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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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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求情

紀青雪坐在南宮炎旁邊笑吟吟的看著他,被她這麽一看南宮炎立刻感覺不妙,這是笑裏藏刀啊。

果然,不消片刻便聽見紀青雪慢悠悠地說:“南宮二火,你這剛回來便要喊打喊殺的,脾氣倒是不小啊。”

南宮二火……王妃是在叫誰?

木玲和木心同時震驚的看著自家主子,眼神中帶著那麽點探究和不可置信。

南宮炎輕咳一聲,急忙轉移話題:“阿雪你怎麽來了。”

紀青雪挑眉:“我還不能來嗎?”

“你看你又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外邊圍觀的十二玄衛:主子你從前的威風凜凜去哪裏了?

紀青雪突然說道:“相公,這次就饒了木玲吧。”

其實木玲一直都對南宮炎忠心耿耿,況且她也沒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來,雲兒中毒的確是叫她生氣,可是歸根結底她也是被人利用,不能把責任全怪在她一個人頭上。

南宮炎楞住了,並不是驚訝於紀青雪出言為木玲求情,而是紀青雪那一聲“相公”。

“你方才叫我什麽?”他真的很想再多聽幾遍。

紀青雪看他那癡傻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你我既然離了京都自然是要叫你相公了,怎麽,不喜歡我這樣叫你?”

相公是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但王爺卻不是。

南宮炎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阿雪這樣叫我,我很歡喜。”

此刻南宮炎整個人就像是浸在蜜糖罐子裏似的,甜膩膩的,叫他忍不住歡喜雀躍。

圍觀的單身眾人:我們突然也想成婚了。

“相公追根究底木玲並沒有犯下什麽大錯,雲兒的毒也已經被我解了,而且她已經受過我的教訓了,所以請相公還是高擡貴手吧。”

說完紀青雪還沖他眨了眨眼睛,這分明是在使美人計,犯規啊這個。

南宮炎扶額興嘆,罷了,這輩子估計就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裏了。

於是他對木玲說道:“看在阿雪為你求情的份上我這次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回七層塔去領罰吧。”

聽到七層塔木玲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眼裏還有懼怕的神色,不過能保持性命已經是主子網開一面了。

“屬下多謝主子王妃不殺之恩。”說完木玲朝紀青雪深深地一拜,這次真心的,打心裏想這個女人視作自己的主子,視作自己要一生追隨的人。

至於那個七層塔是他們受訓的地方之一,顧名思義寶塔有七層,每一層都設有的關卡和有一個守塔人,進去七層塔的人就算不死也得被扒層皮下來。

南宮炎牽著紀青雪走到門外,只聽見他清喝:“十二玄衛。”

話音剛落,只見從府邸各處湧來十幾名身著黑衣勁裝的人, 連同木青在內,不多不少剛剛十二人。

“十二玄衛在此,但聽主子吩咐。”

南宮炎緊握著紀青雪的手,目視前方,沈吟道:“今後見阿雪如見我,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若再有以下犯上者,殺無赦!”

“屬下遵命。”

紀青雪知道他這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

不過這些人都是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都是拿命拼過不知多少回的人,要想他們打從心底裏認可一個人,是要用實力說話的。

不過紀青雪並不著急,來日方長,所謂日久才能見人心便是這個道理。

處理完木玲的事情就該說說閻羅殿了。

“你說流火在清曲城?”南宮炎蹙著眉頭,他怎麽來這裏了?

南宮炎突然反應過來,他緊張的打量著紀青雪:“阿雪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紀青雪伸出一個手指頭,毫不客氣地戳了戳他的腦門兒:“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確認她沒事之後,南宮炎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流火本來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再加上他幾次三番對巫靈族出手,這關系已經算是交了惡,阿雪現在懷有身孕,行動多有不便,萬一他突然把打主意到了阿雪身上呢?

南宮炎神色變得十分嚴肅:“不行,我得去讓玄衛去查查。”

閻羅殿的人沒事兒往清曲城湊什麽熱鬧,如說這背後沒有什麽貓膩,他才不信。

衛國,太子府。

下人來報司馬鏡懸並未在寧王府中,派出去的探子也根本打探不到他的消息。

司馬玨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良久,他才問道:“二弟府上那人的身份可查清楚了?”

“前來回話的人說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寧王府上養著的那位是大燕人士,在寧王身邊已經有很多年了。”

握筆的手微微一頓,司馬玨笑得十分儒雅:“這人在二弟身邊待了這麽多年你們都未曾警覺,你說本太子養你們有什麽用?”

下人這才驚覺眼前之人已經動了怒火,他連忙跪下:“殿下請息怒,屬下曾派人去看過那人,像是生了什麽重病,就算寧王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只怕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這次司馬玨徑直將筆望他臉上扔了過去:“成不了什麽氣候?哼,你們辦事不力就只會用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本太子嗎?”

司馬玨眼神銳利的看向他:“既然如此,你這個腦袋也不必要了。”

“殿下饒命,饒命啊,屬下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馬玨笑著:“你放心,你也絕對沒有下次了”

司馬玨讓人來把他拖了下去,五馬分屍。

只是一瞬間,他仿佛又恢覆了那個敦厚溫和的太子殿下。

沒有人在乎過程是什麽,因為他們只會看結果,所以他只要擺出大家喜歡看到的那樣子就好了。

從前是他小瞧了司馬鏡懸,如今他成了氣候,再想鏟除他只怕難於登天了。

司馬玨知道,司馬鏡懸這個人野心之大,絕不會甘心屈居於一個寧王之位,對他這個太子出手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司馬玨眼神暗了暗:看來他也是時候該做點什麽了,至少得教教他那位二弟如何尊敬兄長。

還有,得讓他知道知道皇室之中最忌諱的,就是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來人,替本太子更衣,我要去寧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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