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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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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折磨

司馬月受了折辱羞憤離去,紀青雪拍了拍手掌,一臉不屑:哼,跟她幹嘴仗,純粹是廁所裏點燈籠——找死。

“以後離她遠一些。”紀青雪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動手打過雲兒,還給南宮炎下過蠱,雖然是被挑唆的,但仍舊沒有原諒的餘地。

南宮炎眼底的笑意細細地鋪開一層:“是她來找我的,事先我並不知情。”

說到這個紀青雪又問他:“你們兩個說的話我多少也聽到了一些,是單於律那邊又不安分了嗎?”

南宮炎斂眉:“我們回到清曲城的事情你以為瞞的住嗎?他記恨上次被我們重創,所以想趁著清曲城防備空虛的時候再卷土重來。”

紀青雪搖頭:“單於律這個人急功近利,又十分的小心眼,上次的事情被他記恨也屬正常。不過這次他若真的集結大軍,我們這邊兵力根本無法應對。”

南宮炎輕笑一聲:“放心,內憂外患,他沒有這個卷土重來的機會。”

紀青雪看著南宮炎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便湊近了些,然後賊兮兮的問他:“你又想到什麽損招了?”

損招?南宮炎按了按直突突地額角:“阿雪,我是你夫君。”

紀青雪眨巴著眼睛:“沒錯啊,如假包換。”

“損招是什麽意思?”這女人仗著自己懷有身孕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紀青雪掰著手指,慢慢地跟他解釋:“這意思可多了,你腹黑,城府又深,心機還重……”

紀青雪越說越激動,南宮炎越聽臉越黑。

忽然上頭有陰影傾覆下來,紀青雪猛地擡頭就見南宮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倒是不知,在夫人心中為夫竟然是這樣的人啊。”

紀青雪嘴角僵硬,完了,她捅馬蜂窩了。

“哪兒能,在我心裏你是最完美的人。”紀青雪趕緊認慫,現在不認錯,晚上就得挨折騰。

一想到他……紀青雪的臉上就抑制不住的升起兩團紅霞來。

南宮炎看著眼前正在努力裝無辜的女人,眸色又深了幾許,嘴邊笑的頗有深意。

——這筆帳我們留著晚上慢慢再算。

說完,南宮炎還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紀青雪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無賴……”紀青雪捂住耳朵,臉紅的跟滴血似的。

罪魁禍首倒是一本正經,他正色道:“對我夫人這樣是情理之中的吧,無賴二字著實不敢當啊。”

紀青雪說不過他,趕緊開溜了,他最近調戲自己他真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剛認識他那會兒便知他是個衣冠禽獸,現在卻發現南宮炎簡直比禽獸還禽獸,就他平常撩自己的手段,他說自己是她生平唯一的女人,這事兒誰信?

看著紀青雪落荒而逃的身影,南宮炎的心情越發愉悅起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單於律那邊的事情。

他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攪自己和紀青雪平靜的生活。

南宮炎修長的手指輕輕扣著桌面,低聲呢喃著:“單於律……”

有些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既然你這麽不知趣,那我陪你玩玩兒。

匈奴,頭曼城。

單於律已經下令集結大軍了,他這次非要打南宮炎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大王,屬下有要事稟告。”

單於律放下手裏的折子:“有事就說。”

“大王,敦親王不同意出兵。”那人說完之後瞧著單於律臉色十分不善,又飛快的低下了頭。

“不同意?他憑什麽不同意?”單於律鐵青著臉,他這個弟弟除了跟自己對著幹,還能做什麽事兒!

匈奴的兵權被單於律的父王一分為二,一半在單於律手裏,一半在敦親王手上。

單於律也不知道他那父王究竟是怎麽想的,生生分走了他一半的軍權,若不是這樣,他那個弟弟怎會如此囂張跋扈,甚至完全不把他這個大王放在眼裏。

那下人被單於律吼了出去,他坐在殿上沈默不語,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替他按摩著,單於律閉著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溫柔鄉。

“大王何事如此苦惱?”司馬月柔聲說道。

單於律搖頭,只是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他握著司馬月的柔荑,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

“如果有一天我殺了南宮炎,你會怎麽樣?”單於律問道。

司馬月神情冷漠:“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臣妾自然會為大王擺好慶功宴,慶祝大王終於除了這心頭大患。”

看看,女人都知道支持自己,可他那個弟弟卻偏偏不同意出兵。

單於律的眼神變得陰狠,帝王的權利應該是至高無上的,是不允許有人制約的,早晚有一天他要除掉敦親王。

他現在心裏憋著一股火急需發洩。單於律的大掌徑直將司馬月的衣衫撕破了,然後將她翻了個身,狠狠地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單於律對於女人從來都是一時興起,談不上溫柔,司馬月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索取。

“叫啊,你為什麽不叫,叫兩聲給本王聽聽,本王喜歡聽你的聲音。”

司馬月已經習慣了,單於律稍有不順心,就喜歡拿她出氣。

尤其是和南宮炎有關的時候。

單於律喜歡折磨她,因著她曾經頂了個有名無實的睿王妃頭銜。折磨她的時候,單於律總有一種快感,看著南宮炎曾經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他就興奮不已。

夜深了,司馬月泡在水裏,渾身上下都是青紫色。

待她洗漱完畢便坐在鏡子前,她楞楞的看著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她只能苦笑,眼裏的絕望也越來越深。

隨後她拿起了胭脂輕輕地塗抹了幾下,蒼白的臉上帶著一點胭脂紅,更顯憔悴,也更容易惹人憐愛。

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司馬月悄悄出了宮,她上了一輛馬車,身邊只有一位侍女跟著。

敦親王府。

單於慶看著突然出現的司馬月楞了楞,司馬月隨即撲到了他的懷裏,是那樣的柔弱無助。

單於慶拍了拍她的背,問道:“他又折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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