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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此仇不報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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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此仇不報非女子

南宮炎帶著紀青雪去寒山寺散心,獨留了容聲在家中照顧雲兒。

容聲認命地去煎藥,哪曾想到雲兒的房裏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木青坐在雲兒的床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這幾日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看來她的身子已經在慢慢好轉了。

木青牢牢的抓著她的手,眼中充滿喜悅的神色:“只要你不再責怪自己,只要你願意活下去就好。”

當時雲兒不顧一切的沖上來替他擋了那一掌,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快崩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王府的,可是等他回過神來,他全身都是血。

那是雲兒的血。

後來他偷偷的來過王府,容聲著急地去找紀青雪來救雲兒,他害怕極了,怕她撐不下去了。

還好,還好她還是挺過來了。

他就知道她是決不會這麽容易放棄的,要不然自己真的會後悔終生。

星奴靠在門口,懶懶地開口:“人不是沒有死嗎?你現在哭喪著臉搞的像人已經駕鶴西去了似的。”

木青冷冷地瞥向門口:“你閉嘴,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

星奴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用滿是無辜的語氣說道:“月奴,這裏不歡迎我,難不成歡迎你?”

木青沒有說話,星奴眨著眼睛,一直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你可別忘了,是你弄掉了紀青雪的孩子,也是因為你才害得這位姑娘受了重傷,你還以為這王府是你的家嗎?”

木青渾身發抖,他低聲嘶吼著:“你閉嘴,這些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做了這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指望了,他畢生所得到的溫暖都在這個地方,可惜他早已沒了回頭路。

一切從一開始都是假的,假的終究真不了。

星奴望著木青與雲兒緊握的雙手,怎麽看都覺得礙眼,星奴忽然說道:“既然她都已經受了重傷了,不如我來幫她一把。”

說完星奴進了屋然後一掌打向了床上的雲兒,木青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他冰冷地開口:“有我在,你敢傷她試試?”

星奴冷哼:“試試就試試,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木青與星奴兩人在屋子裏打了起來,乒乒乓乓的,將床上的人給吵醒了。

“你們在幹什麽?”雲兒整個人都還有些迷糊。

星奴與木青皆是一楞,木青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狂喜:“雲兒你醒過來了?”

星奴趁機給了木青背後一掌,木青向前踉蹌了幾步,木青忍著後背的疼痛回身反給了星奴胸前一拳。

這一拳木青可沒有留任何的情面,星奴當即便吐了血。

木青嘴角帶著殘忍的笑:“這一拳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不要打她的主意,為了她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星奴不甘心地望了望木青身後的人,然後轉身飛上屋檐:“月奴你會後悔的。”

木青見他終於走了這才去到了雲兒旁邊:“雲兒你的傷處還疼嗎?”

雲兒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看著木青恨恨地開口:“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我……”木青終究沒有說什麽,只是往後退了幾步。

雲兒見他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於是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你走啊,走啊,我不想見到你。”

木青見有枕頭朝他砸過來,不躲也不避,他原本應該是已經死了的人,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是他的福氣了,被枕頭砸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雲兒說完就猛烈的咳嗽起來,整張臉都憋紅了,木青著急,連聲說:“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千萬不要激動。”

容聲煎好了藥剛到門口就見到了木青,容聲再一看,雲兒已經被他氣的不輕了。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你是嫌她為你受的罪還不夠嗎?”容聲進了門,沒好氣的說道。

容聲將手裏的藥遞給了雲兒,然後轉身看著木青:“南宮大哥那一掌到底把她傷成什麽樣子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我可告訴你她現在受不得任何刺激,否則氣血倒流我可救不了她。”

木青一聽跟容聲深深的鞠了一躬:“那就勞煩你照顧她了,多謝。”

容聲先是點頭,然後才發覺不對,他救雲兒完全因為她是自己的朋友,跟這廝沒有半文錢,他這是道的哪門子的謝啊。

雲兒想也沒想便將手裏的碗沖他砸了過去:“滾!”

木青深深地望了雲兒一眼便離開了。

容聲看著地上那碗的碎片,心疼得臉色都變了:“我說雲大姐,你知不知道這個可是我熬整整兩個時辰的藥啊。”

雲兒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是把藥喝完了才扔的啊。”

她剛剛扔的是個空碗。

“你嚇死我了。”容聲這樣就放心了,他哼了一聲,“看你平日裏膽子也沒這麽大啊,原來是我小瞧你了。”

雲兒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當時她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下意識就那麽做了。

“要是還有下次的話我一定會搬個板凳,坐在一旁嗑瓜子看他去死。”雲兒咬牙切齒的說。

容聲可不不樂意了:“再來一次?我怕到時候趴下的不是你們,是我!”

雲兒笑了笑,然後她問:“阿姐呢?阿姐現在怎麽樣了?”

容聲嘆了一口氣:“她還能怎麽樣啊,跟南宮炎去寒山寺了,說是要去散散心。”

雲兒沒有再說話了,容聲卻說:“我說真的,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再自不量力的往上撲了,那可真的會出人命的。”

“不會有下次了。”雲兒悶悶地說。

見狀容聲直搖頭,感情的事情就是麻煩。

星奴受了傷躲進了一個小巷子裏,他拔掉束發的玉簪子毫不猶豫的劃開了自己的手臂,木青的真氣滯留在體內,他只能用這種放血的法子。

星奴的頭發這瀑布一般一下子散落了下來,原本粗狂的男聲也變成黃鶯出谷的女兒調。

“該死的月奴,為了那個女人居然下手這麽狠,真是鬼迷心竅了。”

如果木青在這裏一定會覺得十分意外,一同受訓十餘載,他竟然一點也沒看出星奴是個女人。

“哼,月奴你等著瞧吧,此仇不報非女子,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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