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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是軟肋,也是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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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是軟肋,也是盔甲

司見舟與南宮炎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南宮炎出聲道:“你是誰?為什麽要見阿雪?”

司見舟清冷卻又疏離地回答著:“在下見王妃自然是有要事相告,睿王爺會連這點容忍的度量都沒有吧,只不過是見一面王爺就要斬草除根?”

南宮炎冷笑:“如果是朋友大可以來王府相見,何必用這種藏頭露尾的方式。”

南宮炎側首看著司見舟:“我不喜歡有人在背地裏玩弄心機,若是這些只沖著我來也就罷了,只是別把主意打到了阿雪身上。”

不管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麽要見阿雪,先禮後兵總是沒有錯的,免得日後再說自己沒有提醒過他。

“在下會記住睿王爺今日給的忠告,告辭了。”

背對著南宮炎,司見舟嘴角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們終於見面了。

司見舟離開以後紀青雪已經走到南宮炎身邊了:“他方才跟你說了什麽?”

南宮炎懷裏抱著小火並沒有出聲,兩人一狐就這樣默默對峙著,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紀青雪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種不怎麽美好的感覺。

“南宮炎……”紀青雪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說錯了什麽話,最近南宮炎的情緒很是不穩啊。

南宮炎沒有跟她急眼,也沒有說她什麽,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阿雪在你心裏究竟把我當做什麽人?”

“夫君啊。”紀青雪答得很溜,可是她也知道南宮炎越是平靜就代表越有問題,“你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

“剛剛那個人你認識他多久了?”

南宮炎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讓紀青雪有些忍不住心底躁動的情緒,好像某個角落裏那種慌亂的感覺正在無限被放大。

“那個人是我前幾日在街邊救下小火的時候遇到的。”

南宮炎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向紀青雪掃了過去:“這麽說算上今日你和他不過只見了兩面,那你就敢一句話都不說獨自跑來赴約?”

完了,看來南宮炎這次是動真火了。

“我不是,我只想……”

“你只是想什麽?只想獨自前來看看情況,只是仗著你有武功傍身所以便無所忌憚,只是心頭膽子大,所以連雲兒也知會一聲就獨自跑來赴約?”

南宮炎的話就像連珠炮似的逼得紀青雪毫無招架之力。

“你可知道當雲兒說你不在府裏卻發現這封信的時候我在想什麽?你又知不知道我跟著小火一路著來這裏的時候我在想什麽?”

紀青雪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南宮炎兀自接了話:“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當我得知你可能出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那封該死的信上除了落春崖其他的什麽都沒寫,我擔心你,我更害怕。我害怕如果約你的人心懷不軌對你有什麽企圖那該怎麽辦?我更害怕如果一切都是我所設想的那樣,我來不及救你我又怎麽辦?”

阿雪這樣心急如焚的感覺你明白嗎?

即使我明知道以你的武功很少有人是你的對手,即使我知道就算有人想暗算你你那樣的鬼機靈一定也能夠自己想辦法脫身撐到我來找你。

可是我就是擔心害怕,我怕保護不了你。

是我讓你成了我的軟肋,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不過就是頂了一個名號的睿王妃,你會安生的過完這輩子,也不會被卷入到莫名其妙的事情裏來。

小火像是感受到了兩人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勁兒,就十分識趣的從南宮炎懷裏跳了下去,然後大搖大擺地往來的方向回去了。

“不是的。我既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不會有事的。”

南宮炎長臂一撈便將紀青雪狠狠的勒進了懷中,紀青雪貼著他滾燙的胸口,根據她的專業判斷,就這心率每分鐘只怕都快到兩百了。

頭頂傳來了南宮炎清冷的聲音:“還好,還好你沒事。”

阿雪還好我來得及。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便讓紀青雪瞬間明白了他的心,南宮二火你就是想徹底斷了我要回去的心思啊。

紀青雪擡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她小聲地說:“剛剛你很兇。”

咦。還可以這麽轉移話題的嗎?

真是活該,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路上來經歷了多少擔驚受怕,不過是兇她兩句而已抱怨什麽?

“下次再這樣,恐怕我不僅是要兇你了,我是得對你大刑伺候了。”

南宮炎心想自己果然還是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把她關在屋子裏不讓她出來,或者幹脆拿條鐵鏈把她鎖在自己身上,這樣不管自己到哪兒都能帶著她。

紀青雪輕笑一聲:“你舍不得。”

聽聽這有恃無恐的語氣,自己就是這樣被這個女人吃的死死的,一向冷靜的人卻屢屢因她破功,還偏偏拿她沒辦法。

你說他這是當人夫君嗎?這分明就是頂著夫君的頭銜,操著親爹的心。

“阿雪我希望你能學著全身心的信任我。”南宮炎和她拉開了一段距離,垂首看向她。

又來了,又是這種溫柔的眼神殺。

紀青雪這個人最受不了南宮炎這樣了,溫柔鄉是會溺死人的。

其實她何嘗不是呢,有了南宮炎就等於有了自己的弱點,只是她從前一個人慣了,所以在行事的時候行動總是會比想法更快。

這次是她不好,沒顧及到南宮炎的感受。

“南宮炎也許你不信,我真的是第一次這樣毫無保留的去信任一個人,而能讓我這樣的人從始至終就是你。”

紀青雪突然的向自己表露心跡南宮炎聽著心裏還有一點小緊張,紀青雪執起他的手,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的戒指。

“在巫靈族你我成親的時候,我們互相為對方戴了這戒指就已經許下了諾言,我明白你的擔心,只是我有時候單獨行動並非是要把自己獨立出來,而是我知道不管我發生什麽事情你一定會來的。因為現在的你不只是我的夫君那樣簡單,你是我紀青雪一生的依靠。”

是軟肋,同樣也是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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