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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二章 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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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二章 識破

鳳若白在腦內不斷搜索城南宮炎這個名字,憑著良好的記憶力他終於想起來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聽過這個大名了。

雖然心中有了計較,但鳳若白仍然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聽影昭說你們此番到江南是來玩兒的?”

南宮炎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吧。”

鳳若白眼神凜然,隨即對鳳影昭說道:“你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你的朋友們說。”

鳳影昭一聽要把自己趕出去可不樂意了:“爹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你確定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於是鳳影昭只得乖乖起身出去了,雖然鳳影昭頑劣不堪但在鳳府鳳若白的話就是鐵令,就算鳳影昭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違抗他爹的話。

鳳影昭剛出去一個轉身就躲在了門外打算聽聽裏面的動靜,可沒過多久從屋裏直直的砸來了一個茶杯,差點兒砸中他的腦袋。鳳若白淡淡地說:“你要是再不離開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鳳影昭心裏一抖,走就走,兇什麽兇嘛。

待確定鳳影昭他完全離開之後,鳳若白這才對南宮炎他們說道:“現在你們可以說了,來江南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

南宮炎沒有絲毫隱瞞,直言不諱道:“我們是來找一個人。”

“誰?”鳳若白緊追不舍。

“當年的孔雀王——鳳行知。”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聲悶響,鳳若白竟將他那桌子一角硬生生給掰下來。

鳳若白一字一句道:“你方才說你們來找什麽人?”

此刻他的心裏有翻天巨浪,這麽多年來孔雀王鳳行知這個名頭早已經在到江湖中淡去,此番又再次被人提起只怕沒什麽好事。

紀青雪見到他這反應,心中突發奇想:“鳳老爺該不會和我們要找的人是舊相識吧。”

鳳若白擡眼看著她,臉色陰沈地可怕:“我不認識你們所說的人,既然你們是影昭的朋友那我便留你們在府上住幾日,在這一段時間裏希望各位安分守己,不要壞了我鳳府的規矩,要不然不管你們是何身份來厲我鳳若白定不輕饒。”

鳳若白起身走進內堂,獨留南宮炎幾人坐在前廳裏面面相覷。

雲兒小心翼翼地說:“這個鳳老爺可真不簡單,看他剛剛說話那氣勢……這要是一般人還不得被他嚇的立刻搬出去,誰還敢住這兒啊。”

南宮齊饒有興致地說:“相比他的話,我還是比較在意他對我們提起鳳行知時的反應。”

南宮炎也註意到了,在他提到鳳行知的時候他似乎十分的憤怒,就好像是藏了許久的秘密被人揭開似的。

紀青雪若有所思道:“他們同姓鳳,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難不成真的被我誤打誤撞猜中了,他與孔雀王鳳行知真的有什麽關系?”

初九扯了扯容聲的衣服:“你怎麽又發呆了?”

在這一堆人裏初九的註意力永遠都在容聲身上,所以他有什麽變化初九總是最先一個知道的。

這次容聲沒有再甩開她的手,反而將它緊緊的握住,手裏傳來柔嫩的觸感令他心神一蕩。

初九終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兒,容聲遠不止發呆這麽簡單,他的手心裏全都是冷汗。

“容……”

初九剛想詢問,容聲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小聲的同她說:“我現在人有些不舒服,不過我不想他們為我擔心,我已經沒力氣了你能扶著我出去嗎?”

初九輕微地點了點頭,她起身對紀青雪她們說道:“你們幾個就在這裏想什麽鳳行知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然後初九便對容聲說道:“我不認識路,你送我回房去吧。”

容聲暗道一聲聰明,可臉上仍舊裝著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你們女人就是麻煩!”

兩人一起走出了門外,初九看似整個人都掛在了容聲身上,實際是在暗自用力作為容聲的支撐。

白染晴呆呆地問:“他們倆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

南宮齊則說道:“初九姑娘雖然動不動就要殺人,可是心性單純。容聲正當年輕,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嘛。”

南宮炎適時地說:“好了我們今天就先回去吧,之後再找機會試探這個鳳老爺的反應。”

初九將容聲扶回了屋,他整個人都癱倒在床上,渾身發抖冒著冷汗。

“容聲。”初九替他擦著汗水,容聲模模糊糊的抓著她的手,“初九。”

“嗯。”

“初九。”

“嗯。”

……容聲反反覆覆地叫了她許多遍,初九都不厭其煩地答應著。

江南是水鄉,天氣多變,沒過一會兒就下起了雨,這是幾個月以來最大的一場雨了,雨水順著青檐緩緩滴下,床上的人卻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初九一整晚都在照顧著他,因為她隱約覺得容聲現在需要她,所以她選擇了留下來。

反正在她的認知裏並沒有中原女子那些男女有別的觀念。

容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抓著初九的手,而初九就坐在床邊已經睡著了。

容聲看著她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初九還是你安靜的時候比較好看。”

初九的身子動了動,容聲見她要醒過來了,又閉上眼睛佯裝睡著。

初九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然後小聲說著:“還好燒退下去了。”

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和師父只學了怎麽用毒並未學習醫術,昨晚他突然發起了高燒,初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替他著身體。

總之但凡能看見的地方初九都替他擦了一遍,如果今天早上他還不能退燒的話初九就要去找紀青雪來了。

容聲心裏覺得感動,他突然睜開眼睛嚇初九一跳。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容聲緩緩搖頭,他問:“你一整晚都在這裏陪著我嗎?”

“我只是擔心你要是就這麽死了誰來跟我比試啊。”

不過有一點初九始終不明白:“昨日為何不肯告訴他們你不舒服呢?”

容聲笑了笑說:“說了又能如何?最終承受痛苦的終究是我一個人,既然知道如此又何必再牽連別人為我擔驚受怕。”

“已經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初九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容聲說了一聲謝謝。

“謝倒不必。你只要記著還欠我一場比試就行了。”

容聲神情一滯,又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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