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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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刺眼的光，射入黑暗的通道內，水冰下意識的瞇起眼睛。
“大小姐！”一個人影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水冰，“太好了，你沒事！”
水冰呆楞楞地對了半天焦距，終於看清眼前的人是高榮。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水冰的臉轉向A348的屍體，高榮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舉槍對準那個人型的物體，並一步步靠近。
“死了！”那人用槍戳戳那具屍體。
“我們離開這裏……”
沒等水冰回答，對方給她披上一件衣服，一把抱起了她。
“你怎麽會來這裏？又為什麽會和A348在一起？”高榮緊緊地盯著水冰的眼睛。
水冰從他眼中看不到一絲悔意，“他劫持了我，把我綁到這裏，說要和我一起死……後來他就自己死了。”
高榮聽水冰這樣說，半晌之後問，“他有沒有說什麽別的？”
水冰搖頭，靠在對方肩上。
高榮便不再問。
不一會，水冰被運到一輛車中。
此時的洪家早已是一片混亂，洪夫人哭暈過去不知幾次。
“都是你的錯，讓我們文龍去接那個女人，結果被那個女人害死了！一定要抓到她，為我兒子報仇！”
洪父不願聽她聒噪，去了小書房。
電話響起。
“水冰乘坐的車——黑色xx車號為xx，運行路線……”
洪父掛起電話，又打了另一通電話。
水冰在漆黑的車中，頭像有刀攪過一般。本就頭疼欲裂，再加上車身的運行，水冰短短一路已經嘔吐了好幾次。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跟著發抖，已經到了無法抑制自己的程度。但是就算非常疲憊，她也睡不著。腦中一直有一個聲音提醒她——“不能睡，這次一定要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身邊的高榮給水冰系上安全帶，柔聲說，“你睡一下吧，等你醒來，所有事情都結束了。”
水冰點點頭，卻在他轉身找水的時候，把對方遞過來的安眠藥換成了白文留給自己的藥。
看著水冰吃下安眠藥，高榮笑意浮現在臉上。
就在水冰的緊張快要到頂點的時候，猛地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
緊跟著汽車車身瞬間失控，撞上了路邊的樹。水冰在車內摔得七葷八素，險些失去意識。
這時槍聲響起，而且就在耳邊，水冰瞇起雙眼，正看見高榮和他身邊的黑衣人正在舉槍迎擊。
但是，為什麽？高榮的槍口，卻指向了身邊的黑衣人！
水冰嚇得僵硬起身體，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牙齒打顫的聲音。
兩聲槍響過後，黑衣人和司機永遠變成了屍體。
高榮推開司機，自己坐在了駕駛座。
車身轉了個圈，一陣輪胎的摩擦聲過後，開往和原來相反的方向，緊跟著剛才撞過來的車。
水冰腦中飛速的飛旋最近幾天經歷的事情。前面的車肯定是洪家的車，所以高榮肯定是洪家的人——他背叛了白薔薇會嗎？
突然一聲槍響，緊接著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傳進水冰的耳膜，。
水冰反射性地睜開眼睛，正看見前擋風玻璃直直地撞上前方正到處漂移的車身。
巨大的沖擊力讓水冰的意識短暫的恍惚，等他睜開眼睛，前車已經翻到在地，裏面正有人費力地爬出。
幾聲槍響，那些黑衣人立刻一動不動。
是白文！水冰睜大眼睛，看到一個人影從樹叢中跳出，身後跟著幾名持槍的戰士。
白文快速往水冰乘坐的車邊跑動。
高榮卻猛地發動起車子，朝白文撞了過去。
白文沒想到對面的車裏還有行動能力的人，猛地跳開。可是車子卻不依不饒，又向他撞去。
槍聲立刻響起，卻沒有打中快速移動的車子。
眼看白文的身影出現在車的正前方，就要被碾過。水冰猛地伸出手，拉住高榮的右手。
雖然他察覺到就立刻放開了右手，但是方向盤還是猛地向右打了一下。
汽車一個急轉彎，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掉落到盤山路之下。
“水小姐！水小姐！”
隨著急救人員的呼喊，水冰意識有些模糊。雙腿好疼，之後她就陷入了深眠。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水冰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轉轉眼球，圍著她病床的是十幾個人，大部分都不認識。
水冰嘆息一聲，怪不得水冰大小姐要自殺，每天要認識這麽多新人，累都累死了，何況對於大小姐來說，這些都是仇人。
“你醒了？”中年的男聲。
水冰轉過眼神，這人她認識，正是洪文龍的父親，洪家家主——洪松濤。
“洪叔。”
“是我，”洪松濤抑制住想要坐起來的水冰，“雖然你剛醒，但是對不起，請你接受審問。”
“文龍死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嗎？”
水冰點點頭，“是！”
“你們在做什麽？”
水冰環顧四周，她一眼就註意到了洪母正用吃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醒了就發現洪文龍站在我的床前，他看見我醒了就拿鋼管砸我，我不敵他，被他壓倒，然後一把匕首就從他的心頭穿出。”
“他是被誰殺死的？”
“A348拿刀殺了他。”水冰平靜地回答。
“A348是誰？”
“是工廠的肉人。”
“他為什麽要殺洪文龍？”
水冰遲疑著，“為了救我……”
“啊！”洪母殺人一般的尖叫響起，“果然是因為你這個女人！”
洪松濤皺皺眉，讓人把洪母拉了出去。
“你為什麽會在醫務室睡覺？”
“我三天前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一直在昏迷，才剛剛清醒，所以白醫生就讓我在那裏睡覺……”
那之後究竟怎麽樣了呢？
看到水冰楞神，洪松濤轉身對屋內人說，“你們都出去吧，審問已經結束？”
“什麽？姐夫，這算什麽審問？”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
洪松濤擺擺手，“你還想問什麽？她說的都是實話！”
那人不依不饒，“依我看應該請審訊專家來，好好審審她！”
“夠了，這裏是我家，不用你教我怎麽做事，有時間就去看看你姐姐！”
那人哼了一聲，退了出去。周圍其他人也都退了出去。
直到房中只有兩人，洪松濤湊近水冰，擺出一個笑臉，“孩子，這事不怪你，你在這裏安心養傷，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洪松濤撫摸著水冰的臉，談了口氣，“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啊！”
“洪叔？”
“不，沒什麽，你好好休息吧。”洪松濤給水冰掖了掖被角。
“為什麽？文龍和洪伯母那麽恨我？”水冰問出了長久以來縈繞在水冰心尖的一根毒刺。
自從小時候的那個吻過後，洪文龍就再也沒有理睬過水冰。無論是寄信還是傳話，洪文龍統統沒有理睬過，登門拜訪全都被洪母回絕，那次宴會上的惡毒的語言就是兩人僅有的交流。
水冰小時候曾經以為是因為她口臭，可是這不是事實。
長久的沈默過後，洪松濤淡淡地發聲，“小冰，那是因為，你母親是我的初戀。”
呵呵。果然是這樣。這是水冰大小姐最不願面對的真相，她曾經問過自己的母親，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痛苦的沈默。
“當時我是你外公家資助的學生。”洪松濤繼續講述，“雖然很辛苦，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但是我們當時很快樂，那如夢似幻的歲月現在還能回想起來。”
“你母親不久就嫁進了水家，我不怪她，政治聯姻對她來說是註定的。我們都清楚這一點，我也不期望能夠迎娶她。只要能遠遠望著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後來我也和王家小姐結親，並獲得了他們家的資助，成為政治家，權利越來越大！”
“不久之後，末世來臨，水家土崩瓦解，洪家卻異軍突起。我一心想幫助你母親，就用各種方式幫助水家。結果那天你母親來找我，我回憶起我們的過往，沒有控制住自己，結果被文龍看到。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洪松濤嘆息過後捏捏眉心，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洪叔，雖然你很痛苦，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問。”水冰坐起來，直視著洪松濤。
“孩子，你說吧。”洪松濤擡起頭，擦了擦泛紅的眼圈。
“我爸爸和我哥哥，不是你殺的吧？”
洪松濤輕笑了一下，“小冰我很高興，你能把心中真實的想法告訴我，其實你一直想問了吧？”
水冰沒有回答。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我沒有殺你的父親和哥哥。”他眼神堅定，回視著水冰。
水冰點點頭，“我相信你，那你知道是誰殺了他們倆嗎？”
洪松濤的眼神閃過一瞬間的遲疑，旋即恢覆了正常，“我已經在著手調查這件事了，我一定會還你們水家一個公道的。”
水冰直直地盯著洪松濤的眼睛，嘆了一口氣，“洪叔，我也想加入調查。”
洪松濤慈祥一笑，“可以，你當然有資格調查這件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左右手，我的工作會一點點的教給你。”
水冰疑惑皺眉，遲疑地提問，“我們的政見不一樣，你這麽信任我，真的好嗎？”
洪松濤笑了，“不管政見是什麽？你在我眼中始終是那個人的孩子，只要你能過得好，就是對那個人最大的慰藉。”
此時水冰真的疑惑了，水冰不是沒和洪松濤交流過，但是此時的他和以往的印象完全不一樣，只是一位慈愛的老人。
“你不恨我嗎？洪文龍因我而死。”水冰試探著提問。
沒想到洪松濤居然大笑起來，然後掩起一臉慈愛，換上一副冷若冰山的面容。
水冰心中凜然，這才是他平常看到的洪松濤，冷酷，嚴厲，運籌帷幄。
“那你想好怎麽償還了嗎？”威嚴的聲音如同實質，讓水冰感到了壓迫。
就在水冰不知所措之際，明媚的笑聲融化了嚴寒的堅冰。
“你能提出這個問題來，我就已經原諒了你！”洪松濤的表情，又變成了慈祥的模樣。
“我知道你可憐他，”洪松濤伸手撫摸著那一頭與母親一模一樣的紫色秀發，“但是他的結局是由他自己導致的，雖然我和他母親，甚至你母親都有一定責任，唯獨和你沒有關系。因此，你不需要自責。”
洪父伸手攔過水冰，讓她的額頭靠在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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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呆楞楞地對了半天焦距，終於看清眼前的人是高榮。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水冰的臉轉向A348的屍體，高榮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舉槍對準那個人型的物體，並一步步靠近。
“死了！”那人用槍戳戳那具屍體。
“我們離開這裏……”
沒等水冰回答，對方給她披上一件衣服，一把抱起了她。
“你怎麽會來這裏？又為什麽會和A348在一起？”高榮緊緊地盯著水冰的眼睛。
水冰從他眼中看不到一絲悔意，“他劫持了我，把我綁到這裏，說要和我一起死……後來他就自己死了。”
高榮聽水冰這樣說，半晌之後問，“他有沒有說什麽別的？”
水冰搖頭，靠在對方肩上。
高榮便不再問。
不一會，水冰被運到一輛車中。
此時的洪家早已是一片混亂，洪夫人哭暈過去不知幾次。
“都是你的錯，讓我們文龍去接那個女人，結果被那個女人害死了！一定要抓到她，為我兒子報仇！”
洪父不願聽她聒噪，去了小書房。
電話響起。
“水冰乘坐的車——黑色xx車號為xx，運行路線……”
洪父掛起電話，又打了另一通電話。
水冰在漆黑的車中，頭像有刀攪過一般。本就頭疼欲裂，再加上車身的運行，水冰短短一路已經嘔吐了好幾次。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跟著發抖，已經到了無法抑制自己的程度。但是就算非常疲憊，她也睡不著。腦中一直有一個聲音提醒她——“不能睡，這次一定要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身邊的高榮給水冰系上安全帶，柔聲說，“你睡一下吧，等你醒來，所有事情都結束了。”
水冰點點頭，卻在他轉身找水的時候，把對方遞過來的安眠藥換成了白文留給自己的藥。
看著水冰吃下安眠藥，高榮笑意浮現在臉上。
就在水冰的緊張快要到頂點的時候，猛地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
緊跟著汽車車身瞬間失控，撞上了路邊的樹。水冰在車內摔得七葷八素，險些失去意識。
這時槍聲響起，而且就在耳邊，水冰瞇起雙眼，正看見高榮和他身邊的黑衣人正在舉槍迎擊。
但是，為什麽？高榮的槍口，卻指向了身邊的黑衣人！
水冰嚇得僵硬起身體，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牙齒打顫的聲音。
兩聲槍響過後，黑衣人和司機永遠變成了屍體。
高榮推開司機，自己坐在了駕駛座。
車身轉了個圈，一陣輪胎的摩擦聲過後，開往和原來相反的方向，緊跟著剛才撞過來的車。
水冰腦中飛速的飛旋最近幾天經歷的事情。前面的車肯定是洪家的車，所以高榮肯定是洪家的人——他背叛了白薔薇會嗎？
突然一聲槍響，緊接著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傳進水冰的耳膜，。
水冰反射性地睜開眼睛，正看見前擋風玻璃直直地撞上前方正到處漂移的車身。
巨大的沖擊力讓水冰的意識短暫的恍惚，等他睜開眼睛，前車已經翻到在地，裏面正有人費力地爬出。
幾聲槍響，那些黑衣人立刻一動不動。
是白文！水冰睜大眼睛，看到一個人影從樹叢中跳出，身後跟著幾名持槍的戰士。
白文快速往水冰乘坐的車邊跑動。
高榮卻猛地發動起車子，朝白文撞了過去。
白文沒想到對面的車裏還有行動能力的人，猛地跳開。可是車子卻不依不饒，又向他撞去。
槍聲立刻響起，卻沒有打中快速移動的車子。
眼看白文的身影出現在車的正前方，就要被碾過。水冰猛地伸出手，拉住高榮的右手。
雖然他察覺到就立刻放開了右手，但是方向盤還是猛地向右打了一下。
汽車一個急轉彎，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掉落到盤山路之下。
“水小姐！水小姐！”
隨著急救人員的呼喊，水冰意識有些模糊。雙腿好疼，之後她就陷入了深眠。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水冰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轉轉眼球，圍著她病床的是十幾個人，大部分都不認識。
水冰嘆息一聲，怪不得水冰大小姐要自殺，每天要認識這麽多新人，累都累死了，何況對於大小姐來說，這些都是仇人。
“你醒了？”中年的男聲。
水冰轉過眼神，這人她認識，正是洪文龍的父親，洪家家主——洪松濤。
“洪叔。”
“是我，”洪松濤抑制住想要坐起來的水冰，“雖然你剛醒，但是對不起，請你接受審問。”
“文龍死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嗎？”
水冰點點頭，“是！”
“你們在做什麽？”
水冰環顧四周，她一眼就註意到了洪母正用吃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醒了就發現洪文龍站在我的床前，他看見我醒了就拿鋼管砸我，我不敵他，被他壓倒，然後一把匕首就從他的心頭穿出。”
“他是被誰殺死的？”
“A348拿刀殺了他。”水冰平靜地回答。
“A348是誰？”
“是工廠的肉人。”
“他為什麽要殺洪文龍？”
水冰遲疑著，“為了救我……”
“啊！”洪母殺人一般的尖叫響起，“果然是因為你這個女人！”
洪松濤皺皺眉，讓人把洪母拉了出去。
“你為什麽會在醫務室睡覺？”
“我三天前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一直在昏迷，才剛剛清醒，所以白醫生就讓我在那裏睡覺……”
那之後究竟怎麽樣了呢？
看到水冰楞神，洪松濤轉身對屋內人說，“你們都出去吧，審問已經結束？”
“什麽？姐夫，這算什麽審問？”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
洪松濤擺擺手，“你還想問什麽？她說的都是實話！”
那人不依不饒，“依我看應該請審訊專家來，好好審審她！”
“夠了，這裏是我家，不用你教我怎麽做事，有時間就去看看你姐姐！”
那人哼了一聲，退了出去。周圍其他人也都退了出去。
直到房中只有兩人，洪松濤湊近水冰，擺出一個笑臉，“孩子，這事不怪你，你在這裏安心養傷，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洪松濤撫摸著水冰的臉，談了口氣，“你和你母親長得真像啊！”
“洪叔？”
“不，沒什麽，你好好休息吧。”洪松濤給水冰掖了掖被角。
“為什麽？文龍和洪伯母那麽恨我？”水冰問出了長久以來縈繞在水冰心尖的一根毒刺。
自從小時候的那個吻過後，洪文龍就再也沒有理睬過水冰。無論是寄信還是傳話，洪文龍統統沒有理睬過，登門拜訪全都被洪母回絕，那次宴會上的惡毒的語言就是兩人僅有的交流。
水冰小時候曾經以為是因為她口臭，可是這不是事實。
長久的沈默過後，洪松濤淡淡地發聲，“小冰，那是因為，你母親是我的初戀。”
呵呵。果然是這樣。這是水冰大小姐最不願面對的真相，她曾經問過自己的母親，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痛苦的沈默。
“當時我是你外公家資助的學生。”洪松濤繼續講述，“雖然很辛苦，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但是我們當時很快樂，那如夢似幻的歲月現在還能回想起來。”
“你母親不久就嫁進了水家，我不怪她，政治聯姻對她來說是註定的。我們都清楚這一點，我也不期望能夠迎娶她。只要能遠遠望著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後來我也和王家小姐結親，並獲得了他們家的資助，成為政治家，權利越來越大！”
“不久之後，末世來臨，水家土崩瓦解，洪家卻異軍突起。我一心想幫助你母親，就用各種方式幫助水家。結果那天你母親來找我，我回憶起我們的過往，沒有控制住自己，結果被文龍看到。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洪松濤嘆息過後捏捏眉心，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洪叔，雖然你很痛苦，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問。”水冰坐起來，直視著洪松濤。
“孩子，你說吧。”洪松濤擡起頭，擦了擦泛紅的眼圈。
“我爸爸和我哥哥，不是你殺的吧？”
洪松濤輕笑了一下，“小冰我很高興，你能把心中真實的想法告訴我，其實你一直想問了吧？”
水冰沒有回答。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我沒有殺你的父親和哥哥。”他眼神堅定，回視著水冰。
水冰點點頭，“我相信你，那你知道是誰殺了他們倆嗎？”
洪松濤的眼神閃過一瞬間的遲疑，旋即恢覆了正常，“我已經在著手調查這件事了，我一定會還你們水家一個公道的。”
水冰直直地盯著洪松濤的眼睛，嘆了一口氣，“洪叔，我也想加入調查。”
洪松濤慈祥一笑，“可以，你當然有資格調查這件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左右手，我的工作會一點點的教給你。”
水冰疑惑皺眉，遲疑地提問，“我們的政見不一樣，你這麽信任我，真的好嗎？”
洪松濤笑了，“不管政見是什麽？你在我眼中始終是那個人的孩子，只要你能過得好，就是對那個人最大的慰藉。”
此時水冰真的疑惑了，水冰不是沒和洪松濤交流過，但是此時的他和以往的印象完全不一樣，只是一位慈愛的老人。
“你不恨我嗎？洪文龍因我而死。”水冰試探著提問。
沒想到洪松濤居然大笑起來，然後掩起一臉慈愛，換上一副冷若冰山的面容。
水冰心中凜然，這才是他平常看到的洪松濤，冷酷，嚴厲，運籌帷幄。
“那你想好怎麽償還了嗎？”威嚴的聲音如同實質，讓水冰感到了壓迫。
就在水冰不知所措之際，明媚的笑聲融化了嚴寒的堅冰。
“你能提出這個問題來，我就已經原諒了你！”洪松濤的表情，又變成了慈祥的模樣。
“我知道你可憐他，”洪松濤伸手撫摸著那一頭與母親一模一樣的紫色秀發，“但是他的結局是由他自己導致的，雖然我和他母親，甚至你母親都有一定責任，唯獨和你沒有關系。因此，你不需要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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