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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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聽了這話，半晌沒說出話來。
“看來你聽懂了，這些話我只和你說，其他肉人我是不會說的，他們也聽不懂。也請你不要給肉人散播負能量，會變難吃的。”
水冰又半晌沒說出話來，等她回過神，發現白醫生用鑷子夾起地上一根紫色的長發，扔給清掃機器人。
水冰看著他的動作，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把頭發攏在胸前。
“所以你是怕我被人霸淩，影響心理狀況，變得難吃嗎？”
白醫生停下收拾東西的手，“不要誤會，我並不擔心你，把你隔離起來是標準程序，你難不難吃，公司賣多少錢，也不會給我分紅。”他說著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現在我已經確認你的心理狀況沒有問題，你可以出去了。”
“我……都可以去哪裏？”水冰試探著問白醫生。
白醫生轉過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只要沒有上鎖的地方，你們都可以去。不過你要是去找A01的話，必須得在8:30以前，因為8:30以後，他就不記得你了。”
“你知道我要去找他？”水冰疑惑。
白醫生輕哼，“你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有這麽好的活命機會怎麽會不珍惜。不過我估計A01沒法和你配種，你還不如早早回去睡覺，沒有A01，畢竟還有A04和A09，以你的美貌估計那兩個也不在話下！”
水冰楞了半晌，“為什麽他會不記得我？”
白醫生一笑，指指墻上的時鐘，“現在已經8:00了，你覺得你還有時間和我在這裏聊天嗎？”
水冰猛地站起來，看了看白醫生，咬咬嘴唇，點點頭就往走廊退去。
白文深深地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按了按桌上的一個按鈕。然後他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到水池旁清洗起自己的手，一邊口中還念著——“真是骯臟不堪……”
不一會兒，門外走進一人，棕色卷發，正是高廠長。
“洗腦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希望她不會讓我們失望！”
高廠長看著顯示屏中和人扭打在一起的紫色身影，“你覺得她怎麽樣？能用得上嗎？”
“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組織上對這個人很重視，我們一定要救她出來！”白醫生一手敲擊著鍵盤，撇了一眼高廠長，他的態度很是輕慢，和白天人前畢恭畢敬的神情完全不同。
“是的，這位大小姐是我們組織重要的籌碼，我一定會努力的……”高廠長如同向誰表態一般說道。
白醫生嗤笑一聲，“現在說的這麽好聽，當初是誰……”
高廠長咬了咬牙，擠出幾句話，“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還好她並沒有死，下次我們註意些……”
“是嗎？那關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畢竟在這間工廠，你的等級比我高，更方便操作。”
高廠長點頭答應。
“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小丫頭沒什麽用，我們最需要的還是武力！”
高廠長皺皺眉，沒有接他的話。
“話說……這個……不用管嗎？”高廠長用筆輕扣屏幕上的幾個人。
白醫生搖搖頭，“這些人找死，有什麽辦法，等下讓機器人拖過來治療一下！”
“劉牧師那邊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白醫生仔細看了看屏幕上攔住水冰的女人，“劉牧師揀的小貓……”他冷笑一聲，“你我都有所圖，他才是我們中最冷血的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水冰是從外面來的狼，這些小綿羊會被打壞的！”
白醫生思考了一陣，“盡量治療一下，不要留疤，就算留了也不要緊，大小姐在這裏待不久，就算她不被我們弄出去，也會被別人買走，你忘了這兩天廠裏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高廠長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往外走去，“我去看看A01，別讓他洗腦洗傻了！”
白醫生推了一下眼睛，冷笑一聲，“原來你也對水冰感興趣！”
“你說什麽呢？”高廠長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我只是怕A01不小心死了！”
水冰奔跑在光滑的走廊上，順著記憶中的路向男宿舍跑去。白醫生甚至還親切地告知了A01的住所。總覺得那個人的態度很奇怪，像是引導著我去找A01。
突然走廊的拐角處伸出一只腳，水冰一驚，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反應，她靈活地躲過下絆子的那條腿，在轉角處站定。
面前閃出四條人影，水冰一看，都是熟人。領頭的人一頭紅發，正是白花幫的大姐。
“今天劉牧師去你的房間幹什麽？”一個女生站出來，用顫抖的聲音發問，正是百花幫的二姐。聽園丁說她叫B2000。
“不好意思各位，能不能讓讓，我趕時間！”
B2000聽了這話，抖得更厲害了。
大姐左腳一踢墻壁，啐了一口，“你敢這麽和二姐說話！給我跪下道歉！”後面幾人沖上來按水冰。
水冰往側邊一躲，“我和劉牧師沒有關系，我對他也沒興趣，如果再攔著我，我就不客氣了！”
“喲謔！那就告訴我們，你怎麽不客氣吧！還有你和A01什麽關系，給我說清楚了！”大姐說著揮著拳頭，就朝水冰臉上砸去。
水冰嘆了口氣，往墻上瞥了一眼，四周沒有攝像頭。看來這幾個女人也不是真的傻子，還知道避開攝像頭。
只是她們不知道，有針孔攝像頭的存在。
“我現在沒有時間理你們。”水冰說著，飛快地解決掉四個女人，這實在是非常容易辦到的事情，水冰是大小姐，本來就學過防身術，對方又是把不破壞對方身體作為自己教義的教徒。
水冰向花園奔去，只留下昏倒在地無聲無息的四個女人。
穿過花園，就是男肉人的寢室了，水冰順著記憶找到了A01的寢室。
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水冰扭動把手，走了進去。
當水冰看到A01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白醫生那句——“8：30以後他就不認識你了”是什麽意思。
A01被固定在床上，頭上插著各種電線，通向一個巨大的機器，上面顯示的東西，水冰看不懂，但是結合白醫生的話，和水冰自己的知識，她推測，這應該是在洗腦。
水冰不敢去動那機器，只能去搖晃A01。
“餵！你醒醒！”
“餵！”
不一會兒，A01醒過來，他嘴角咧開，露出憨憨的笑顏。
“哦，你來了！你等等我，我馬上起來……哎……”A01試了試，發現自己動不了，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對不起了，姑娘，我好像太累了，你能等我一會兒嗎？讓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我馬上來陪你！”
水冰連忙拍醒他，“你不要睡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A01費力的睜開眼皮，“哦，美麗的姑娘，我本應該給你準備一束鮮花，但是我卻什麽都幹不了，太對不起了。我這就起來，哎，為什麽我動不了！”
水冰發現A01現在的思維處在混亂中，怕他再次睡著，只能一直拍他的臉。
“哦，你紫色的秀發，自從那個晚上就住進了我心中，我再也忘不了你了！”
“你給我說清楚，你在哪裏見過我？”水冰拉著A01的頭發。
“放手，放手，美人，不要這麽粗暴！”A01眼神渙散，不停地掙紮著，“在走廊上，我搭訕你，你沒有理我……然後你去了懺悔室。”
“我去找誰？餵！”水冰用力地搖晃著A01，眼看墻上的鐘已經指向8:30。
“為什麽是懺悔室，難道不是醫務室嗎？”
“是一個黑色長發的美人，是誰來著，劉……牧……師……”
說著他低下了頭，再也叫不醒了。
竟然是他！
水冰還沒有從鎮靜中緩過神來，突然墻上的電子鐘響了一聲。
“8:30！”水冰感到一陣恐慌，不能再待在這裏，必須逃出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
“什麽？”身體先於頭腦行動了，水冰慌忙藏到床下，將身子向後滾去。
“咦？是誰把公豬的屋子打開了？真討厭，母貓闖進來破壞了儀器怎麽辦？”門開後，戲謔的聲音在上方響起，語調語氣如同天使的禱告，內容卻像惡魔的低語。
黑色袍底下一雙布鞋，是劉牧師！水冰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又向後退了退。
“哎呀，果然進來了一只小貓咪……嘻嘻，小貓咪想和我玩捉迷藏嗎？讓我看看，在哪裏呢！”
腳步聲遠遠近近，不停地擊打著水冰脆弱的神經。呼吸越來越急促，水冰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到可以被人聽到了。
“呀！小貓咪，果然在這裏！”
劉牧師那放大的臉突然近在咫尺，水冰無法抑制地尖叫起來。
被拉住胳膊抓出床底，水冰反而冷靜下來。
“好痛啊！震得我耳朵好痛啊！”劉牧師做出一個受傷的表情，“小貓咪，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你躲什麽？”
“哇，那邊的美人，你真美，可惜我對男人沒興趣！”躺在床上的A01此時已經轉醒，好奇地看著周圍。
“哇！紫色頭發的美女，今天可否賞光，陪我度過最棒的一夜！”A01看到水冰，立刻手舞足蹈起來。
“閉嘴，蠢豬，這裏沒有你的事！”劉牧師在儀器上按了幾下，A01立刻閉上眼垂下了頭。
“小貓咪，現在說說，你到這裏來幹什麽？”劉牧師露出一個興味的表情，一臉慈愛地看著水冰。
水冰呼出一口氣，“沒什麽，我來找A01□□。”
“Oh，my god！大好年華的少女嘴裏居然說出‘□□’這種粗俗的詞匯，這個世界一定是壞掉了！”劉牧師露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水冰冷著臉說道。
劉牧師伸手攔住水冰，“那你看到我躲什麽？”
水冰撇撇嘴，無所謂地道，“不是看見你才躲的，做那種事的途中闖進了其他人，正常的女性都會躲吧！”她說著就往外走去。
哪知劉牧師從後面熊抱住水冰，甜膩的吐息噴在耳跡，“你們剛剛在做什麽事情？我不懂……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要不要對我做做剛才你們做的事情呀！”
水冰又驚又怒，正準備掙紮。
“住手！”門口傳來一聲大喝，那裏站著的正是面沈似水的高廠長。“劉牧師，你要對重要的商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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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看著他的動作，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把頭發攏在胸前。
“所以你是怕我被人霸淩，影響心理狀況，變得難吃嗎？”
白醫生停下收拾東西的手，“不要誤會，我並不擔心你，把你隔離起來是標準程序，你難不難吃，公司賣多少錢，也不會給我分紅。”他說著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現在我已經確認你的心理狀況沒有問題，你可以出去了。”
“我……都可以去哪裏？”水冰試探著問白醫生。
白醫生轉過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只要沒有上鎖的地方，你們都可以去。不過你要是去找A01的話，必須得在8:30以前，因為8:30以後，他就不記得你了。”
“你知道我要去找他？”水冰疑惑。
白醫生輕哼，“你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有這麽好的活命機會怎麽會不珍惜。不過我估計A01沒法和你配種，你還不如早早回去睡覺，沒有A01，畢竟還有A04和A09，以你的美貌估計那兩個也不在話下！”
水冰楞了半晌，“為什麽他會不記得我？”
白醫生一笑，指指墻上的時鐘，“現在已經8:00了，你覺得你還有時間和我在這裏聊天嗎？”
水冰猛地站起來，看了看白醫生，咬咬嘴唇，點點頭就往走廊退去。
白文深深地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按了按桌上的一個按鈕。然後他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到水池旁清洗起自己的手，一邊口中還念著——“真是骯臟不堪……”
不一會兒，門外走進一人，棕色卷發，正是高廠長。
“洗腦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希望她不會讓我們失望！”
高廠長看著顯示屏中和人扭打在一起的紫色身影，“你覺得她怎麽樣？能用得上嗎？”
“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組織上對這個人很重視，我們一定要救她出來！”白醫生一手敲擊著鍵盤，撇了一眼高廠長，他的態度很是輕慢，和白天人前畢恭畢敬的神情完全不同。
“是的，這位大小姐是我們組織重要的籌碼，我一定會努力的……”高廠長如同向誰表態一般說道。
白醫生嗤笑一聲，“現在說的這麽好聽，當初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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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關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畢竟在這間工廠，你的等級比我高，更方便操作。”
高廠長點頭答應。
“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小丫頭沒什麽用，我們最需要的還是武力！”
高廠長皺皺眉，沒有接他的話。
“話說……這個……不用管嗎？”高廠長用筆輕扣屏幕上的幾個人。
白醫生搖搖頭，“這些人找死，有什麽辦法，等下讓機器人拖過來治療一下！”
“劉牧師那邊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白醫生仔細看了看屏幕上攔住水冰的女人，“劉牧師揀的小貓……”他冷笑一聲，“你我都有所圖，他才是我們中最冷血的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水冰是從外面來的狼，這些小綿羊會被打壞的！”
白醫生思考了一陣，“盡量治療一下，不要留疤，就算留了也不要緊，大小姐在這裏待不久，就算她不被我們弄出去，也會被別人買走，你忘了這兩天廠裏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高廠長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往外走去，“我去看看A01，別讓他洗腦洗傻了！”
白醫生推了一下眼睛，冷笑一聲，“原來你也對水冰感興趣！”
“你說什麽呢？”高廠長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我只是怕A01不小心死了！”
水冰奔跑在光滑的走廊上，順著記憶中的路向男宿舍跑去。白醫生甚至還親切地告知了A01的住所。總覺得那個人的態度很奇怪，像是引導著我去找A01。
突然走廊的拐角處伸出一只腳，水冰一驚，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反應，她靈活地躲過下絆子的那條腿，在轉角處站定。
面前閃出四條人影，水冰一看，都是熟人。領頭的人一頭紅發，正是白花幫的大姐。
“今天劉牧師去你的房間幹什麽？”一個女生站出來，用顫抖的聲音發問，正是百花幫的二姐。聽園丁說她叫B2000。
“不好意思各位，能不能讓讓，我趕時間！”
B2000聽了這話，抖得更厲害了。
大姐左腳一踢墻壁，啐了一口，“你敢這麽和二姐說話！給我跪下道歉！”後面幾人沖上來按水冰。
水冰往側邊一躲，“我和劉牧師沒有關系，我對他也沒興趣，如果再攔著我，我就不客氣了！”
“喲謔！那就告訴我們，你怎麽不客氣吧！還有你和A01什麽關系，給我說清楚了！”大姐說著揮著拳頭，就朝水冰臉上砸去。
水冰嘆了口氣，往墻上瞥了一眼，四周沒有攝像頭。看來這幾個女人也不是真的傻子，還知道避開攝像頭。
只是她們不知道，有針孔攝像頭的存在。
“我現在沒有時間理你們。”水冰說著，飛快地解決掉四個女人，這實在是非常容易辦到的事情，水冰是大小姐，本來就學過防身術，對方又是把不破壞對方身體作為自己教義的教徒。
水冰向花園奔去，只留下昏倒在地無聲無息的四個女人。
穿過花園，就是男肉人的寢室了，水冰順著記憶找到了A01的寢室。
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水冰扭動把手，走了進去。
當水冰看到A01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白醫生那句——“8：30以後他就不認識你了”是什麽意思。
A01被固定在床上，頭上插著各種電線，通向一個巨大的機器，上面顯示的東西，水冰看不懂，但是結合白醫生的話，和水冰自己的知識，她推測，這應該是在洗腦。
水冰不敢去動那機器，只能去搖晃A01。
“餵！你醒醒！”
“餵！”
不一會兒，A01醒過來，他嘴角咧開，露出憨憨的笑顏。
“哦，你來了！你等等我，我馬上起來……哎……”A01試了試，發現自己動不了，他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對不起了，姑娘，我好像太累了，你能等我一會兒嗎？讓我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我馬上來陪你！”
水冰連忙拍醒他，“你不要睡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A01費力的睜開眼皮，“哦，美麗的姑娘，我本應該給你準備一束鮮花，但是我卻什麽都幹不了，太對不起了。我這就起來，哎，為什麽我動不了！”
水冰發現A01現在的思維處在混亂中，怕他再次睡著，只能一直拍他的臉。
“哦，你紫色的秀發，自從那個晚上就住進了我心中，我再也忘不了你了！”
“你給我說清楚，你在哪裏見過我？”水冰拉著A01的頭發。
“放手，放手，美人，不要這麽粗暴！”A01眼神渙散，不停地掙紮著，“在走廊上，我搭訕你，你沒有理我……然後你去了懺悔室。”
“我去找誰？餵！”水冰用力地搖晃著A01，眼看墻上的鐘已經指向8:30。
“為什麽是懺悔室，難道不是醫務室嗎？”
“是一個黑色長發的美人，是誰來著，劉……牧……師……”
說著他低下了頭，再也叫不醒了。
竟然是他！
水冰還沒有從鎮靜中緩過神來，突然墻上的電子鐘響了一聲。
“8:30！”水冰感到一陣恐慌，不能再待在這裏，必須逃出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
“什麽？”身體先於頭腦行動了，水冰慌忙藏到床下，將身子向後滾去。
“咦？是誰把公豬的屋子打開了？真討厭，母貓闖進來破壞了儀器怎麽辦？”門開後，戲謔的聲音在上方響起，語調語氣如同天使的禱告，內容卻像惡魔的低語。
黑色袍底下一雙布鞋，是劉牧師！水冰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又向後退了退。
“哎呀，果然進來了一只小貓咪……嘻嘻，小貓咪想和我玩捉迷藏嗎？讓我看看，在哪裏呢！”
腳步聲遠遠近近，不停地擊打著水冰脆弱的神經。呼吸越來越急促，水冰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到可以被人聽到了。
“呀！小貓咪，果然在這裏！”
劉牧師那放大的臉突然近在咫尺，水冰無法抑制地尖叫起來。
被拉住胳膊抓出床底，水冰反而冷靜下來。
“好痛啊！震得我耳朵好痛啊！”劉牧師做出一個受傷的表情，“小貓咪，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麽？你躲什麽？”
“哇，那邊的美人，你真美，可惜我對男人沒興趣！”躺在床上的A01此時已經轉醒，好奇地看著周圍。
“哇！紫色頭發的美女，今天可否賞光，陪我度過最棒的一夜！”A01看到水冰，立刻手舞足蹈起來。
“閉嘴，蠢豬，這裏沒有你的事！”劉牧師在儀器上按了幾下，A01立刻閉上眼垂下了頭。
“小貓咪，現在說說，你到這裏來幹什麽？”劉牧師露出一個興味的表情，一臉慈愛地看著水冰。
水冰呼出一口氣，“沒什麽，我來找A01□□。”
“Oh，my god！大好年華的少女嘴裏居然說出‘□□’這種粗俗的詞匯，這個世界一定是壞掉了！”劉牧師露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水冰冷著臉說道。
劉牧師伸手攔住水冰，“那你看到我躲什麽？”
水冰撇撇嘴，無所謂地道，“不是看見你才躲的，做那種事的途中闖進了其他人，正常的女性都會躲吧！”她說著就往外走去。
哪知劉牧師從後面熊抱住水冰，甜膩的吐息噴在耳跡，“你們剛剛在做什麽事情？我不懂……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要不要對我做做剛才你們做的事情呀！”
水冰又驚又怒，正準備掙紮。
“住手！”門口傳來一聲大喝，那裏站著的正是面沈似水的高廠長。“劉牧師，你要對重要的商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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