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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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山莊,還有遠銷各國的煙筍也是來自山莊。山莊的人嘴很嚴,我們的人沒能打探出與外界傳聞不同的消息。另外還有個情況很特別,狀元府裏平時居住著九個小孩,據說是司馬二小姐買的人,還給他們聘請了夫子和師傅。司馬二小姐常常下午前往狀元府,她一去,就讓護衛把院子看護起來,不知她在裏面做什麽?前幾天,司馬二小姐曾救過的那個男孩來投奔了她,現在也住在狀元府。”

秦崢靜靜聽完,暗自思索著,這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機?為什麽司馬二小姐出現的地方會有這些奇特的事發生?“派人密切關註她。”他吩咐道,“是!”

今天是司馬坤禁足的最後一天。幾天前,司馬坤就開始焦慮不安,不知皇上會如何處置他。司馬靜看到了,覺得好笑又心疼。突然,管家急急跑來,大聲說:“老爺,聖旨到了。”司馬坤趕緊領著眾人前去接旨。皇上旨意,司馬坤明日官覆原職,恢覆上朝。司馬坤淚流滿面,再三拜謝皇恩。

如今的司馬府,既有一品大員司馬坤,又有二品大員司馬振,司馬坤只有一妻,兒女個個是嫡出,這樣的家庭讓太多人羨慕,眾人的目光盯上了大公子司馬振和大小姐司馬蕓,於是來司馬府提親的人絡繹不絕,司馬坤夫婦都挑花了眼。

☆、探望

五月五,端午節,朝廷放假三天。司馬坤決定去看他的義弟肖劍,司馬靜陪同前往。肖劍的家鄉在離京城一百八十裏的東倉縣,坐馬車去要花近一天的時間。兩人一早就帶著禮物出門了。

申時,他們到達東倉縣,來到一處普通的民宅前。護衛上前敲門,“誰呀?”院裏傳來一個小孩的詢問聲,一會,門開了,一個婦人領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前。“大哥!”婦人驚喜的喊司馬坤,“弟妹,我來看你們了!”“快請進!”

幾人誇入宅院,有一人聞聲從主屋出來,望著司馬坤激動的喊道:“大哥!”司馬靜擡眼望去,不由皺了皺眉。司馬坤今年四十歲,肖劍比他小八歲,今年才三十二歲,但眼前的肖劍頭發散亂,胡子拉碴,一件袍子隨意套在身上,腳上竟然還穿著拖鞋,整個人頹廢至極,看上去,比司馬坤歲數還大。

“兄弟!”司馬坤緊走兩步,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肖叔叔!”司馬靜上前打招呼,“誒!這就是靜兒吧?長得真水靈!”肖劍問道,司馬坤忙給他們做了介紹,司馬靜也認識了肖劍的夫人張氏,還有他七歲的兒子肖亮。

幾人到客廳喝茶聊天,張夫人去給大家準備晚飯。司馬坤感慨道:“兄弟,當年你若不是為了救我落下傷殘,如今我們兄弟兩人將攜手在朝堂上為國效力。”肖劍打斷他的話,“大哥,你千萬別這麽說。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在火頭軍裏憋屈的待著;沒有你,我哪有機會像個真正的勇士一樣馳騁沙場,雖說時間不長,但我也算了了夙願!”司馬靜知道,一個渾身充滿熱血的軍人,是寧願在戰場上廝殺,也不願蝸居在一角,看著別人沖鋒陷陣的。

第二天一早,司馬靜就起來了,她現在有早起鍛煉的習慣,準備到後院活動活動筋骨。她走到後院,卻發現有人比她更早到了。在後院墻上,掛著一把□□,肖劍正用右手一遍遍的撫摸著它,就像在輕輕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眼神那麽專註,那麽不舍,左邊空著半截的衣袖隨風擺動,似乎在表述英雄折翼的悲涼心情。

司馬靜眼眶濕潤了,都說英雄遲暮,可憐可嘆!可肖劍正值壯年,就因斷臂,再不能金戈鐵馬馳騁疆場,贏得世代傳頌的美名,豈不痛哉!此刻,她多想幫他插上翅膀,讓他重新翺翔在太空,讓司馬坤不再活在痛苦自責中。

司馬靜走向前輕喚“肖叔叔!”肖劍撤手,回頭,笑著說:“是靜兒啊!起這麽早?”司馬靜直視著他道:“肖叔叔,你只是失去了半截手臂,你還有右手,有雙腳,還有一顆聰慧的頭腦,你可以做的事還很多,實在不該如此消沈下去。”肖劍苦笑了一下,他也不想消沈,可他能做什麽?別人都把他當成了廢物!

“肖叔叔,我的山莊需要一批護衛,我想讓您幫我訓練他們,您能幫我嗎?”司馬靜誠懇邀請,“這......”肖劍猶豫了。“這什麽這?”在後面不知什麽時候來的司馬坤走上前來,拍著肖劍的肩膀說:“幫幫靜兒,我們倆也能常常見面了。”“是啊,肖叔叔,您能幫忙,我就放心多了。”肖劍終於答應了。

他心裏明白,這父女倆是想讓他振作起來,他不能辜負他們的一片心意。司馬靜看著肖劍的斷臂,心裏也在默默琢磨著,不知今世有沒有高人,能做出假肢,那樣肖劍就能向正常人一樣活動了。因為不確定,司馬靜什麽也沒說。

第三天,司馬坤父女倆要返回京城了。司馬坤再三交代肖劍,盡快安排好這裏的事情,早日前往京城,肖劍笑著答應了。回城的馬車上,司馬坤喜笑顏開,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愁眉苦臉,直誇小女兒聰慧,消去了他心裏長期壓抑的負罪感。

一個月後,肖劍舉家來到京城,住進了山莊客房。司馬靜告訴肖劍,等別墅蓋好後,他一家搬進其中的一棟,另外每月給他一百兩作為酬勞。肖劍忙推辭,司馬坤卻覺得這樣安排挺好,不容他拒絕,直接拍板決定了。司馬靜打算讓肖亮住在司馬府,直接在京城私塾讀書,可肖劍夫婦卻要肖亮在山莊讀書,有成效了再去京城讀書,司馬靜只好依了他們。

現在山莊讀書的幾十個孩子,每天又多了一門必修課,那就是跟著肖劍學武。山莊其他的男仆,除了年齡偏大的,其他人一早一晚也由肖劍教授武功。忙碌的肖劍,胡子刮了,上下打扮的非常利落,整個人精神煥發,人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肖劍夫婦住在山莊,司馬坤夫婦有空了就來山莊和他們相聚。司馬坤夫婦發現山莊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都感嘆司馬靜的敢作敢為。只是有一點他們始終不明白,平時只會讀書的大兒子怎麽突然腦子開竅,想出了那些奇特的田園種植方法?他們心中都有些猜測,只是孩子們不說,他們也睿智的選擇不問。

☆、裝神弄鬼

一天,秦夫人娘家來人,說老夫人請她過府一趟,有事相商。秦夫人回來後,將一家人都叫到一塊,說明了回娘家的情況。原來,秦夫人三哥嫡出的小女兒秦柔今年十三歲,少女傾慕司馬振已久,本想等自己及笄時向家人透入心意,未成想司馬振如今炙手可得,媒人踏破門檻,少女心下著急,來求老夫人成全。老夫人的意思,肥水不流外人田,想親上加親,讓司馬振和她定下婚約,過兩年兩人再成婚。

秦夫人是了解這個小侄女的。她溫柔端莊,才貌出眾,和司馬振是及相配的。司馬振對這個表妹也印象不錯,大家似乎都沒什麽意見。司馬靜記不清這個表姐的模樣,但僅憑他們的血緣關系,兩人就不能結婚。

現代人都知道,近親結婚會很大程度上增加胎兒畸形的概率,低能兒也會比較多,還會導致後代出現非常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等等,這麽多的危害,司馬靜怎麽能讓大哥去和他表妹結婚,一開始就要把這種可能殺死在萌芽狀態。

司馬靜一本正經的說:“爹娘,大哥是我們司馬府的長子,他的親事何其重要,必須征得祖宗默許才行。”司馬坤夫婦覺得言之有理,準備明天開祠堂征詢祖宗意見。

夜晚,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悄悄避開守衛來到祠堂門前,正是司馬靜和她的護衛。她的護衛本來就是從守衛中挑選出的佼佼者,要躲開他們很容易。祠堂上了鎖,司馬靜從頭發上拔下一個細的發卡,插進鎖孔仔細撥弄,沒一會鎖開了。護衛眼瞪得老大,心想事後一定要好好和主子學一手。司馬靜小手一揮,護衛溜進祠堂,她又把鎖鎖好,一人悄悄離開了。

第二天,司馬府主要成員一起來到祠堂門前,打開鎖,進入祠堂。司馬坤點了三炷香,帶領大家虔誠叩拜:“司馬家族列位祖宗在上,今有司馬府長子司馬振,欲與秦府小姐秦柔定下姻緣,特來征詢祖宗意見,若同意,請默許。”

司馬坤話落,大家靜靜等候。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司馬子孫聽訓,凡我司馬家族後裔,皆不可與三代以內有血緣關系的近親結婚,不聽勸阻者,其生下的子女必是怪胎,不容於世。切記!切記!”

幾人大驚失色,司馬坤趕忙應道:“謹遵祖宗訓誡!萬萬不敢違背!”大家再次跪拜。聲音消失,司馬坤領著家人退出祠堂,鎖好門,眾人離去。

回到前廳,大家面面相覷,司馬坤道:“祖宗發話,這門親事成不了了。以後我司馬子女必不和三代以內近親結婚,你們切記!”眾人應下。司馬振對秦柔表妹有好感,但還未觸及感情,婚事作罷,只是惋惜了一下,並未受什麽傷害。秦夫人更看重後代子孫,自不敢冒險,回娘家婉轉回絕了婚事。

夜晚,司馬靜偷偷溜到祠堂門前,開鎖,放人,再重新鎖好,兩人悄悄離去。

八月十五到了。司馬靜奉爹娘之命前往山莊,接肖劍全家來司馬府團圓,順便在府裏住幾天。她帶著給白起他們的禮物前往山莊。到了山莊,她先讓肖劍他們準備一下,自己就去找白起了。

白起他們正在熱火朝天的幹著,五棟別墅已經接近尾聲,很快就要完工了。今天是中秋節,她想讓他們好好休息,好好品嘗佳肴,過個開心的假日。白起笑著搖搖頭,“小妹妹,謝謝你了!不過我們還是想抓緊時間把活幹完,爭取十月底趕回落雁峰,參加五年一次的墨家競技大賽。”

“墨家競技大賽?”司馬靜第一次聽說,“對,聽說這次墨家巨子將展示他的得意作品,我們可不想錯過了。”白起興奮地告訴她。司馬靜好感興趣,她請求白起,“白哥哥,你能帶我一塊去嗎?我也想看看。”“可以啊,只要你爹娘舍得讓你去。”“我爹娘會同意的。”兩人約好,到時一塊去。

司馬靜帶著肖劍一家三口一塊回到司馬府。晚餐很豐盛,賓主盡歡!仆人擺上香案、祭品,司馬坤點燃香燭,月光下,司馬坤和肖劍都很激動,憶起當年月下結拜,兄弟倆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司馬靜晚上失眠了,她一直在想著白天白起說的話。在這次墨家競技大賽中,她將能見到墨家巨子,她要怎樣做,才能打動墨家巨子?才能將墨家巨子請來山莊?

第二天,她吃過早飯就去狀元府了。她把自己關在書房,鋪開紙,埋頭描繪了起來。一連十天,她才大功告成。看著手裏的圖案,她滿意的笑了。

☆、墨家競技大賽

落雁峰,距離京城千裏之外。官道上,行駛著七輛馬車,其中一輛載著司馬靜。山莊別墅已經蓋好,肖劍也搬進了其中一棟,司馬靜征得爹娘同意,和白起一塊前往墨家聚集地。行駛了四天才到達落雁峰。

司馬靜擡眼望去,落雁峰青山削翠,碧蚰堆雲,山腳下不斷有人下了馬車,走進山裏。他們一行人也隨著眾人進入大山。競技大賽在半山腰的一個寬闊的廣場上舉行,廣場中心用紅綢圍了起來,紅綢外烏壓壓已經站滿了人。參賽作品已經在廣場中心的桌子上擺放好了,其中有一件作品形體較大,直接落在地上,整個用一塊紅布蓋著。評審席還空著,墨家巨子居住在山頂的一處宅院裏,此時還未到來。

從山腳下到半山腰,外人可以直接上來,但從半山腰再往上去,暗設了許多機關,沒有墨家人帶領,除非你武功絕頂,否則別想沖過那重重機關,不死也得重傷。

突然人群分開一條道,有六人從山上下來。領頭一人四十歲左右,四方臉盤,中等身材,雙目炯炯有神,閃著智慧的光芒。白起告訴司馬靜,那就是墨家巨子,後面那五位是他的同門師兄弟。六人在評審席入座,競技大賽正式開始。

一名墨家弟子走到展桌前,拿起自己的作品展示了起來。那是一個設計巧妙的機關屋,他一按機關,機關屋哢哢發生變化,竟然變成了一只小船。另一名墨家弟子展示的是一個小巧精致的機關鎖。還有一位墨家弟子制作的是一個小型機關鳥,它飛離地面三米左右,又落到了地上。林林總總,幾十件作品展示在大家面前。

墨家巨子和他的五個師兄弟認真的給每個墨家弟子的作品進行評估,打出分數。最後奪魁的是那個小型機關鳥。

墨家巨子的作品是不參與到弟子們的作品當中進行評選的。墨家弟子的競技表演結束後,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廣場中那個高大的用紅布蓋著的作品上面。這時有一位墨家弟子走到了它的旁邊,大聲的宣布,“這是墨家巨子今年的作品,請大家欣賞!”隨即掀開了紅布。

隨著紅布的掀開,大家眼前一亮。眼前是一只做工精良的高頭木馬。墨家弟子走上前,把馬背上凸起的按鈕按了下去,馬立即噠噠地行走了起來,木馬行走了一會兒,墨家弟子又把馬背上的按鈕拔了起來,木馬立即停在了原地。四周發出了一片讚譽聲,墨家巨子望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笑了。

司馬靜仔細觀察著競技大賽的每一件作品。她感嘆古人智慧超群,如此早就設計出了這麽多精妙絕倫的作品。不過她對於自己準備拿出的東西,也是充滿了自信。競技大賽隨著墨家巨子作品的展出落下了帷幕。眾人意猶未盡,依依不舍地離開現場。司馬靜走向墨家巨子,白起見狀,趕忙跟了上來。

墨家巨子也註意到了眼前的小女孩。落雁峰訪客眾多,他卻從未見過這麽小的到訪著,還是個漂亮的小女孩,他饒有興趣地望著她。司馬靜對著墨家巨子躬身行禮,開口道:“久仰墨家巨子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墨家巨子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靜待她的下文,“我有一些圖紙參詳不透,想向墨家巨子求教。”話落,她從袖袋裏拿出了幾張圖紙,雙手遞給了墨家巨子。

墨家巨子的視線落在了圖紙上。隨著他的翻動,他的瞳孔越睜越大,手微微顫抖著,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他蹲下身子與司馬靜平視,急切的問道:“小姑娘,快告訴我,這圖紙是誰畫的?”“是我畫的呀!”司馬靜平靜地回答,“你?這怎麽可能!”墨家巨子根本不相信,“哦!不相信就算了啦。”司馬靜貌似遺憾的拿回墨家巨子手中的圖紙,轉身準備離開。

墨家巨子手一空,感覺自己像失去了什麽寶貝似的,抓心撓肺的,“等等!”他趕忙阻止道,司馬靜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墨家巨子起身看著白起詢問道:“這位小姐是誰?”白起趕忙上前一步回稟巨子,“這是司馬小姐,我的東家。我剛給她蓋了五棟別墅,她聽說墨家舉行競技大賽很感興趣,就請求我帶她一塊兒過來看看了。”

墨家巨子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抵不住心底的那份渴求,他交代白起,“請帶這位司馬小姐去我的客廳一敘。”白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他是不是聽錯了?墨家巨子竟然邀請小東家去山頂?他是知道的,從沒有一個外人能夠進入山頂。他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墨家巨子,巨子眼一瞪,“還不快去!”白起嚇得一哆嗦,趕忙領著司馬靜向山頂走去。

墨家巨子的師兄弟們都訝異的望著他。他們剛才沒有看見圖紙,不明白一向穩重的巨子,怎麽會突然邀請一個小姑娘上山?巨子也不多做解釋,轉身往山上走去。

☆、邀請

司馬靜走進山頂,擡眼望去,但見層樓疊榭,奇形怪狀的建築物雕梁繡柱,滿山的紅葉紅的就像天邊燃燒的雲彩,隨處可見的芙蓉花、山茶花將山頂點綴的如仙境一般,美輪美奐!司馬靜跟隨墨家巨子進入了一棟雅致小樓,來到了客廳。

剛坐下,墨家巨子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姑娘,你怎麽會畫那些設計圖?”“哦,是這樣的。”司馬靜坐在那兒,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謅。“有一天,我帶著護衛進山裏逮野兔,無意中救下了被捕獸夾夾住的老爺爺,老爺爺為了感謝我,告訴了我許多有趣的事情,並教會了我畫許多的圖紙,您看到的就是其中的幾張。老爺爺說,這些東西只能給我,不讓我給別人哦!”

墨家巨子的腦子飛速地旋轉著。這位老爺爺,莫不是我們墨家某位不肯透露姓名的前輩?或者是哪位他也不知道的世外高人?他很想讓司馬靜把那些圖都畫出來,好讓他參詳、研究一番,但是他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他開不了這個口,而他對新奇事物有著強烈的好奇心,讓他放棄是萬萬不可能的!

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司馬靜和他商量道:“墨家巨子,您看這樣好不好?我有圖紙,但我不善於制作,您善於制作,但您沒有圖紙,我可以聘請您來我的山莊為我制作,這樣我也沒有違背老爺爺的話,您也可以好好研究那些圖紙。”墨家巨子為難道:“可是我墨家祖訓,巨子一律不準出山。”“您不算出山啊!您只是從落雁峰移到了我的山莊而已,不算違背祖訓。”司馬靜明目張膽的偷換概念道。墨家巨子心動了,咬咬牙,豁出去了。因為現在剛舉行完競技大賽,山腳下人還挺多,他和司馬靜商量好,一個月後,他由白起陪同秘密前往山莊。司馬靜松了一口氣,開心地笑了。

司馬靜到底給墨家巨子畫了些什麽圖?她給墨家巨子提供了三張圖,第一張圖,是一個人戴著假上肢,旁邊是假肢的完整圖形,圖形細致到每一個手指關節,她私心的希望墨家巨子能造出假肢,這樣肖劍就可以解了斷臂之痛;第二張圖,她畫了一把手(和諧)槍,上半部分是手(和諧)槍的原型圖,下半部分是手(和諧)槍的分解圖;第三張圖,她畫了一把步(和諧)槍,同樣,上半部分是步(和諧)槍的原型圖,下半部分是步(和諧)槍的分解圖。

這三張圖以墨家巨子毒辣的眼光來看,潛心專研,將來很有希望能夠制造出來。特別是手(和諧)槍和步(和諧)槍這兩張圖,墨家巨子可以想象的到,在以弓、弩、刀、劍為主要作戰武器的大陸上,如果手(和諧)槍、步(和諧)槍制作成功了,它們將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

畫出手(和諧)槍、步(和諧)槍的原型圖並不難,但是能畫出他們的分解圖,這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司馬靜是怎麽做到的呢?這還得從在現代的時候,他們這幫小孩在部隊大院闖下的那次禍事說起。

司馬靜這幫二十來個孩子在部隊大院那是非常出名的。他們人手一把家人給制作的彈弓,射雞,射鴨,射貓,射狗,還射樹上的麻雀,麻雀沒射著,倒是把部隊辦公樓的玻璃給射了個窟窿。部隊大院的士兵們見著這幫小孩都避著走,生怕一個不留意,頭上挨一彈子,他們找誰哭去?家長們沒少訓斥他們,可是他們正是皮的年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早把訓斥的話忘得一幹二凈了。

現在正是放署假的期間,這幫孩子更是鬧翻了天。這天早上,他們發現部隊的官兵都戒備忙碌了起來,部隊上最大的官軍長伯伯正帶著他們的父親們一塊到大門口去接人,士兵們友善的提醒他們避開,說有重要首長要到訪。

他們很好奇來的首長是誰?一開始他們躲在一樓看不清,就都跑到附近的樓上,從窗戶上往下望。沒多久,他們看到有一人在大家的簇擁下來到了樓下的廣場,士兵們列隊向他敬禮。

不知是哪個小孩提議,看看大家誰有能耐能射到這位首長。於是,眾人都掏出了自己的彈弓,瞄準了這位首長。其中有幾個孩子超常發揮,石子落在了首長的身上,還有一枚石子打在了首長的臉上,首長的臉立即紅腫了起來。有士兵趕忙沖進了小樓,將這一幫孩子“押”到了首長的面前。

平時對他們慈眉善目的軍長伯伯現在虎目圓睜,厲聲訓斥他們,“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正大軍區司令也是你們可以打的?看我一會不打斷了你們的腿!”他們的父親們忙向司令賠禮道歉,自責自己管教不嚴。底下站著的士兵都在努力的憋笑。

司令真是個豪爽好說話的人,大手一揮,不在乎的說:“我們軍人的後代就該要有點血性!你們都不用再道歉了。”然後他望著這二十來個小孩笑著說:“孩子們不錯啊!這麽小就能射中目標,有前途!”二十幾個小孩非常自豪地挺著小胸脯,開心的笑了。他們的爹爹在一旁就差沒把臉給捂上了。

☆、豹子軍團(1)

事後,軍長把他們的父親都叫到一塊,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你說你們這些做父親的是怎麽當的?連個孩子都管不好!如果這是我的部下。我非狠狠的操練他們!嗯?操練?”軍長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於是這一天,軍長和他們的父親,給他們設下了一個圈套。

第二天,軍長特意將這二十幾個小孩集中到廣場上,讓他們像軍人一樣排成兩列。軍長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說:“孩子們!你們是我們軍人的後代,你們想不想像你們的父輩一樣做一個大英雄?”“想!”孩子們齊聲回答道,軍長滿意地點點頭,“我準備讓你們成立一個軍團,軍團的名字就叫做”軍長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像軍人似的挺胸擡頭,站的筆直的二十幾個孩子,把到嘴的“包子軍團”給咽了回去,臨時改成了“豹子軍團”,“軍團的名字就叫豹子軍團。願你們像豹子一樣勇往直前!”“好!我們是豹子軍團。”孩子們開心的大叫。

軍長接著說,“從今天開始,將由張教官負責教導你們。希望你們能像個真正的軍人一樣,吃苦耐勞,苦練本領,將來報效祖國好不好?”“好!”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軍長滿意地點點頭。他沒想到的是,他本意是想將這些孩子圈住,讓他們不再調皮搗蛋,可是這群孩子後來的所作所為,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豹子軍團的軍訓正式開始了。淩晨六點,二十六個孩子按點到達了部隊廣場。與部隊士兵統一著裝相比,這群孩子的衣著顯得雜亂無章,紅、藍、青、紫、黃,什麽顏色都有,但他們依然像個小戰士一樣,筆直地站立在廣場上。

張教官比他們更早來到廣場,此時嚴肅地站在這支特殊的隊伍前面,開始了動員講話,“你們現在已經是豹子軍團的成員了,我希望你們通過軍訓,增強了體質,磨練了意志。培養了團結合作精神,將來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人,我看好你們!”孩子們熱血沸騰,激動的望著張教官。

“今天我先教你們站軍姿,走正步。來,大家跟我學,聽我的口令,立正、稍息、向右看齊。”張教官發出了指令。孩子們的熱情是高漲的,出錯也是難免的。當指令向右看齊時,有著孩子頭轉向了左邊,兩個鄰近的孩子,四目對望著;練習正步走是要單腳支撐,另一條腿要繃直,一練就是好長時間,腿酸的不行,有個小孩,沒站多久,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天軍訓下來,孩子們疲乏的不行,回到家洗洗,恨不得就躺到床上去睡了,家長們躲在一邊嘿嘿地偷笑著。

軍訓第二天,張教官一早就到了廣場上。六點整,孩子們陸續都到了,張教官暗暗點點頭。今天,他在昨天訓練項目的基礎上,又增加了跑步走訓練。連著一周,孩子們通過了嚴格的單個軍人隊列動作,隊列隊形,分列式和閱兵式訓練,熟練掌握了這些動作要領。最難得可貴的是,這些孩子不論再苦再累,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出現在操場,沒有一個孩子掉隊。

一周後進入了步(和諧)槍瞄準射擊訓練。來到了打靶場,張教練先教他們用步(和諧)槍射擊的要領,那就是標尺、準星、目標,三點成一線,並要求他們放松肌肉,掌握好自己的呼吸,扣板機只是食指動,其他肌肉不準動。因為孩子們還小,站著托舉步(和諧)槍不穩,他們都趴在了地上,用槍托頂在自己的肩膀上,瞄準目標射擊。

司馬靜第一次打槍,興奮得不得了!她按照張教官的要求,趴在地上瞄準目標發射。砰的一聲,子彈射向靶子,槍托的反彈力擊在她的小肩膀上,把她嚇了一跳,沒等她緩過神來,報把員已經報出了成績。司馬靜此生打的第一槍,竟然打出了八環的成績!是這二十六個孩子裏面成績最好的,小夥伴們都用崇拜的眼神望著她,張教官也滿意的點點頭。

下午回家後,司馬靜大喊大叫的要母親多加兩個菜,以示慶祝。父母好笑的搖搖頭,不過還是依了她多炒了兩個菜。

張教官專門找來了一個小黑板,每個孩子的打靶成績都在小黑板上記錄了出來。孩子們都是爭強好勝的,都在暗暗的較勁,小黑板上的成績上下起伏波動著。司馬靜的成績卻比較穩定,牢牢占據第一的名次。整個暑假,她居然有兩次打中了十環,雖然這有運氣的成分在裏面,但是運氣也是要有一定實力做基礎的。

暑假結束了,孩子們感覺收獲頗多。他們鍛煉了自己的意志,增強了組織紀律性,學會了團結友愛,他們相約寒假再聚!

☆、豹子軍團(2)

寒假到了,豹子軍團的成員們又可以聚到一塊學習本領了。因為冬天比較寒冷,豹子軍團的成員還比較小,軍長拍板,將駐軍的游泳館讓出來,讓孩子們學習游泳。軍長特意聘請了一名游泳教練來教導孩子們游泳,張教官輔助教學。

游泳教練先教大家踩水和換氣,在熟練掌握的基礎上開始學習蛙泳和仰泳。孩子們學得很快,十天時間基本上都掌握了。

這天,小夥伴們在游泳池裏熟悉著游泳的動作。大家都沒註意到,一個叫劉帥的小夥伴小腿抽筋,人站不住,往前撲去,一下喝了許多水,他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呼救,但是一張嘴,水就灌了進去,他怎麽也站不起來,在水裏撲騰著。其他小夥伴都以為他是在學游泳,岸上的游泳教練和張教官同時發現了不對勁,兩人撲通跳入水裏,迅速向他游去。

劉帥被救上岸,游泳教練一腿跪地,另一腿屈膝,將劉帥的腹部放到了他屈膝的大腿上。一手扶住他的頭部,使他的嘴向下,另一手壓他的背部,將其腹內的水排出。好在發現的及時,控出水後,劉帥就清醒過來了。

小夥伴們都嚇壞了,游泳教練當場給大家講解在水中解脫抽筋的方法,張教官則教授大家如何救治溺水者。他親自操作示範,並要求豹子軍團的成員每人都實際操作,直到熟練掌握為止。大家心有餘悸,學得非常認真。這堂課記憶深刻,大家一輩子都忘不了。

豹子軍團的成員們就像破土的新芽一樣,正在茁壯的成長,大人們都看在了眼裏。第二年暑假,軍長要求張教官教授他們近身格鬥術和訓練他們拆裝武器。

張教官在部隊裏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前年,在全國三年一次舉辦的軍人競技大賽中,他獲得了個人格鬥術第一名和槍械拆裝第二名的傲人成績。本來這麽優秀的人才是不可能來教他們豹子軍團的,當初在選派豹子軍團的教官的時候,沒有人願意來,那些軍人寧願在操場上負重多跑幾圈,也不願意來教導他們這群皮猴子。後來,張教官自告奮勇接下了這個任務,他就不相信自己教導不了這群孩子!

事實證明,他的決策是非常正確的。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豹子軍團,在由二十三國聯合舉辦的世界青少年野外生存競技大賽中,一舉奪魁,為國爭得了榮譽!他自己榮立了二等功。那時他的戰友們都後悔了,當初他們為什麽不咬咬牙接下這個任務呢?這是後話。

這天,部隊小禮堂的桌面上擺放著七八把部隊退下來的手(和諧)槍、步(和諧)槍。他先一步步的示範如何拆卸槍支,讓他們記住每個零件的特征,然後又重新組裝了起來。豹子軍團的成員開始笨拙地拆卸武器。有一個女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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