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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挑釁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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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挑釁江陽

“江少爺這話何意?什麽臟得臭的都往恭親王府潑,是看見我夫君離開了京城,欺恭親王府無人?”阮靜姝拔高聲音,方才還覺得沒熱鬧看正欲離開的老百姓們頓時停住了腳步,圍觀的人比方才還多。

江陽挑眉,他就是這個意思怎麽了?如今阮丞相倒臺,阮靜姝再也不是身份尊貴的丞相千金,恭親王府也隨著新帝登基沒了以往的榮光,更別說能讓阮靜姝揚名的雲來書局都冠上了朝廷的名,阮靜姝還有什麽能依靠的?

“恭親王妃這話可就說錯了,這大秦使者來京,尚未進宮便去恭親王府拜訪,這可是眾所周知的,如今呂蒙搶了爺看中的畫,王妃還是站在大秦使者一邊,不禁讓爺都有些懷疑了,王妃到底是大楚人,還是大秦人啊?”

江陽嘴角帶著挑釁的笑意,囂張地湊近阮靜姝身前,說實話,雖然阮靜姝已經生過孩子了,可這周身的韻味比一般姑娘更香,若不是家裏頭不許,他還真想試試阮靜姝的滋味。

眼看著江陽眼裏特殊的光芒,阮靜姝心裏怒氣更甚,面上反而沒有那麽尖銳了,只掃了一眼江陽,淡淡地道:“我夫君不過才出京,江少爺便迫不及待地要給恭親王府扣上高帽子,要汙蔑我的名聲,不知這是江少爺的意思,還是國舅府的意思?”

江陽一楞,隨即又笑了,阮靜姝果然如傳聞一樣不好對付,這話裏頭到處都是圈套,等著他去鉆呢。

“是我的意思又如何?是國舅府的意思又如何?”江陽目不轉睛地盯著阮靜姝,這女人真是越看越讓人心癢癢,恨不得立馬將她扛回國舅府,正好景衍沒在京城,不如……

江陽眼中猥瑣的光讓阮靜姝心裏直作嘔,可她不能就這麽甩臉子走人,這麽多人圍觀著,她決不能墮了恭親王府的氣勢,不能讓人隨口汙蔑!

“若是江少爺自己的意思,那你便是聖上口中所說的米竇之蟲!趁我夫君為大楚建功立業征戰四方之時欺我恭親王府孤兒寡母!若是國舅府的意思,那便是國舅府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阮靜姝聲色俱厲地討伐江陽,讓周圍的百姓忍不住鼓掌叫好,雲來書局才交給朝廷多久啊,阮靜姝在民間的威望還響亮著呢。

江陽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他沒想到阮靜姝竟然如此大膽,分明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從她嘴裏說出來,國舅府怎麽就那麽遭人厭惡呢?

“若是江少爺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先行一步了,不過若是在京中聽到有關恭親王府與大秦勾結的流言,那江少爺便等著京兆尹府見!”

江陽連反駁的話都來得及說出口,便見著阮靜姝利索地轉身上了馬車,可氣的是,恭親王府的馬車經過他身側之際,那馬還對著他噴了噴鼻息,簡直臭不可聞!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散了!”眼見著周圍的老百姓還對著他指指點點,仿佛他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一樣,江陽恨得牙癢癢的,只能恨恨地轉身上了轎子。

“哎!江少爺,您這畫不要啦?”攤主被方才發生的事驚嚇了,眼看著江陽就要離開,可他方才與呂蒙爭搶的話還沒有帶走,便大著膽子將畫送上去,他可不想回頭江陽想起這事兒又來他這小攤上鬧,這麽個公子哥兒,連恭親王府都不放在眼裏,他一個小老百姓真是惹不起啊。

“要什麽要!老子臉都丟盡了!”江陽恨恨地看了一眼小攤主,陰沈著聲音吩咐道:“砸了!”

一片喧鬧聲中,小攤主抹著眼淚,看著自己吃飯的家當都被砸了個精光,只覺得心都在滴血,他今天到底是倒了什麽血黴!

回府的馬車上,阮靜姝心裏卻還晃著江陽那張欠揍的臉,真是恨不得幾拳揍上去,真當這京城是國舅府說了算,景承軒知道了會親手收拾國舅府的!

“小姐,您別生氣了,顧著肚子裏的小小姐一些。”莫失擔憂地看了一眼阮靜姝的肚腹,江陽那人著實可惡,一張嘴能說出個花兒來,她在一旁看得都想打人了。

聞言,阮靜姝這才深呼吸了幾口氣,擡手輕輕撫摸著肚子裏的孩子,雖然孩子如今可能還只是小小的一點,可想到夢裏那個軟嫩的孩子,阮靜姝便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另一廂,江陽乘著轎子回了府,可心中卻老癟著一口氣,不吐不快。

阮靜姝竟然當街辱沒了國舅府的面子,他江陽也不好惹的!既然阮靜姝天不怕地不怕,那就讓她知道好歹!

江陽看著恭親王府的方向,眸中的惡毒之色越來越濃。

第二日清早,阮靜姝才從被窩裏起來洗漱,準備帶著團子去小院裏一同和老王妃用早膳,誰知宮裏的口諭便到了——太後召她去宮裏。

呵,國舅府的動作還真快,這麽快就迫不及待地要讓她吃點苦頭了。

在莫失擔憂的眼神中,阮靜姝的眼眸越發幽深,低聲吩咐道:“莫失,你帶著團子去小院裏。”

這是準備孤身進宮?莫失頓時擡頭,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阮靜姝的目光給制止了。

對啊,她該相信自家小姐才是,她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昨日裏既然對上了國舅府,就一定想好了後路,說不定是星宿樓呢,畢竟對於星宿樓來說,她家小姐是特殊的存在。

一想到有星宿樓支援,莫失的心神便定了定,親自將阮靜姝送上了進宮的馬車。

慈寧宮中,眾多請安的妃嬪占據了小半個房間,以李紅袖為首,端的是百花盛開。

“太後娘娘,恭親王妃來了,正在慈寧宮外。”葛嬤嬤緩步步入殿內,湊近了太後通傳,聲音壓得低低的,讓請安的妃嬪們心生好奇。

“來的這麽慢,這是將哀家這個老婆子不放在眼裏了?”太後連眼皮子都沒有擡起來,吩咐道:“既然她不將哀家放在眼裏,哀家就教教她什麽是規矩,讓她在外頭跪著。”

眾妃嬪面面相覷,不知道太後這是處置誰,倒是有那消息靈通的,聽著太後這麽一說,眼神便閃了閃,卻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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