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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靳淵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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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靳淵歸來

不論世間的人如何演繹悲歡喜樂,太陽依舊高高升起,照耀在大楚京城。

“小姐,你說拂雲姑娘怎麽這麽白啊?”莫忘看著乖乖地坐在桌邊的拂雲,眼裏滿是疑惑之色,這個小姐從大街上撿回來的傻姑娘怎麽像個呆子似得,虧得小姐還特意囑咐她說別被傷了呢!

阮靜姝瞥了一眼莫忘,不曾放下手中的書,而是淡淡的道:“誰知道呢。”

若換一個人被關在黑暗的地牢裏十五年,膚色定然也是這麽白皙的,畢竟終日見不到陽光啊。

“小姐您看,拂雲姑娘喜歡吃面包呢。”莫忘突然笑出聲來,一邊安慰拂雲讓她慢點吃一邊端誰給她喝。

誰也沒有想到,拂雲自從出了黑牢之後竟然這麽乖巧,一點都不似在牢裏時偶爾發瘋的模樣,阮靜姝原本還打算將拂雲圈在院子裏,現在倒是散養了。

“小姐,您看什麽書啊,都看一上午了。”莫忘逗完拂雲,見拂雲乖乖地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便又興沖沖地走到阮靜姝的身邊,她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沒什麽,不過是些游記罷了。”阮靜姝輕輕一笑,繼續翻著手裏泛黃的書。

“咦,這不是祁連山脈嗎?奴婢幼時曾經去過那兒呢!”莫忘瞪大了眼睛看著書上畫的圖,興致勃勃地道:“奴婢記得,祁連山那葵兒的雲片糕可好吃了,自從來了京城之後,便再也沒有嘗過那麽好的滋味了。”

“你還去過祁連山?”阮靜姝挑眉,這才想起莫失莫忘在進丞相府之前應在人販子的手下過了一段日子的,頓時便了然了。“那你可聽過天山?”

“天山?”莫忘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跟撥浪鼓似得搖了搖頭,“奴婢沒有聽過這座山,難道咱們大楚還有天山嗎?不都是出現在戲文裏嗎?”

阮靜姝本也沒有抱什麽希望,不過隨口一問罷了,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的游記。

真正尋找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天山山脈有多難找,傳聞天山在大楚西南方,山脈中常年覆蓋著厚厚的積雪,而在其上,天山派盤踞著整個天山。

可大楚西南方向何止十萬大山,想要找到天山不易,即便到了天山,也不見得能找打天山派救出娘親。

“壞人!你是壞人!”一直安靜待著的拂雲突然暴躁了起來,直直地沖了過了將莫忘撲倒地上揮起了拳頭,一邊打嘴裏一邊念叨著:“壞人!壞人!”

變故來的太突然,阮靜姝一楞,頓時將手中的書丟下,費力地去拉拂雲,可拂雲跟個秤砣似得壓在莫忘的身上,怎麽拉也拉不起來。

“讓開!我來!”靳淵的聲音突然響起,阮靜姝立馬乖覺地讓到一邊,靳淵也不知使了什麽法子,將拂雲的手反剪在身後,頓時便將人給拉了起來,莫失見繩子遞過來,靳淵便利落地將人給綁上了。

“莫忘,疼嗎?”莫失心疼地拉起灰頭土臉的莫忘,看著她臉上被拂雲揍出來的許多印子,覺得觸目驚心。

“疼!我骨頭都斷了!”莫忘哇地一聲哭出聲來,她才剛誇完拂雲不久,誰知道傻姑娘發起瘋來的時候竟然真的這般恐怖,早知道就聽小姐將拂雲給綁起來了。

好不容易安撫了莫忘又送走了拂雲,阮靜姝這才將焦點轉向了靳淵:“你何時回來的?”

幾個月不見,當年的少年已經長成了魁梧的男人,膚色黝黑了許多,不過看起來也健壯了許多,眼神仍舊堅毅,只是依舊跟以往一樣沈默著。

“靳淵今日剛進府,奴婢正準備帶著他來向小姐問安,便剛好見著拂雲姑娘在打莫忘。”莫失眼見著靳淵竟然有比過去更冷淡的趨勢,連忙出聲解釋。

“以後還去軍營嗎?”阮靜姝瞥了莫失一眼,莫失立馬就閉嘴不言,垂手站在一旁伺候著。

“留在京城,保護你。”靳淵簡潔明了地回答了一句話,便又成了啞巴模樣。

阮靜姝挑了挑眉沒有說話,說起靳淵這個人,她並沒有多大的感觸,若不是當時靳淵救了她一命,想必阮靜姝早就將靳淵放出府去了。

“你若想離開,只管對我說一聲便是,權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阮靜姝覆又拿起手裏的游記,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靳淵卻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轉身離去。

自那天之後,阮靜姝的身影不論出現在哪裏,身後總是跟著一個沈默的冷面護衛,瞧著便讓人不敢接近。

“哇!娘親,那個人看起來好可怕!”

繼靳淵再一次將大街上的小朋友嚇哭之後,阮靜姝無奈地轉頭:“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暖和一點兒?別看人一眼就活像要剮了別人似得?”若不是阮靜姝早就習慣了靳淵的性子,怕是以靳淵的模樣,也找不到第二個護衛當了。

不過一直冷臉也不是辦法,光是這兩天,阮靜姝去京中其他鋪子裏購置東西的時候,已經被掌櫃的當做來者不善的人拒絕接待了,都是因為有靳淵這個冷面神跟著。

暖和一點?靳淵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嘴角擠出一個笑意,簡直比冷著臉的時候看起來更瘆人。

算了,當她什麽也沒說。

“小心!”一輛疾馳的馬車駛來,阮靜姝的頭發飄揚在空中,眼看著高大的駿馬就要踏在阮靜姝的臉上,卻有一只大手突然攬住了阮靜姝的纖腰,將她從馬蹄下救了回來。

“轟!”駿馬被靳淵一掌擊倒在地,嘶鳴著想要起來,卻半晌都沒來得及起來。

“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駕車的?沒見著路上有那麽多人嗎?”莫忘叉腰就罵了起來,好半晌也沒有見馬車裏的有回應,不由得訕訕地放下了手。

“都是小人的不是,差點傷到小姐,還請小姐見諒!”駕車的車夫戰戰兢兢地過來給阮靜姝請安,可是那眼神裏卻沒有半絲驚慌的模樣。

“沒事。”阮靜姝掃了一眼悄無聲息的馬車,淡淡地道了一句便轉身離開,居然一點兒追究的意思都沒有。

“他是故意的。”走出了幾條街,靳淵突然出聲,莫失莫忘面面相覷,這是在說剛剛那駕馬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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