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除夕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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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除夕慘案
除夕夜團圓宴，阮靜姝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直唬得想要在一旁幫忙的柳燕一楞一楞的，這麽些東西，都是柳燕從未見過的，真是叫她目不暇接，更加覺得自己井底之蛙。
“辛苦阮姑娘。”柳青有些局促地被柳婆子拉著上桌吃飯，朝阮丞相行完禮之後，還客氣地朝著阮靜姝道謝，一副知禮的書生模樣。
“沒什麽辛苦的，不過是些家常菜罷了。”阮靜姝微微一笑，坐在阮丞相的身邊為他夾菜，一副貞靜賢淑的模樣，看得柳婆子心中微微一動。
待到飯畢，天色早已經深沈了，不過整個府上四處都亮著燈籠，倒也不嫌光線暗淡。
阮靜姝陪在阮丞相的身邊，兩人坐在放著炭火的花廳裏頭談天說地，興趣來了便也下兩回棋，不過阮靜姝對棋道一竅不通，直被阮丞相念叨是個臭棋簍子。
夜還很長，按著大楚約定俗成的習慣，除夕夜守歲便是守住長者的壽命，快到子時時分，阮靜姝分明已經困得腦袋不住地往下點，卻仍舊強撐著自己不睡過去。
阮丞相看著覺得有趣極了，時不時將阮靜姝的頭給撥正，一想起自家閨女兒如今已經訂了親，阮丞相就格外珍惜和阮靜姝在一起的時光，誰知道景衍那個兔崽子明年會不會就把他的寶貝兒給擄走。
雖然阮靜姝過完年方才十五歲，正是及笄的時候，可阮丞相總覺得自己的心裏不得勁，怎麽就這麽輕易答應了景衍那小兔崽子呢。
“砰！砰砰砰！”子時剛到，新的一年終於在眾人的翹首盼望下降臨，夜空中升起了極為美麗的煙花，將整個夜色中的京城照耀得十分美麗。
阮靜姝被煙火爆炸的聲音給鬧醒了，一睜開惺忪的睡眼，便見著整個天幕上都是絢爛的色彩。
此刻，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人紛紛祈禱著來年風調雨順節節高升。
隨著煙花越來越燦爛之際，“砰砰砰砰！轟隆！”一聲特別大的震動突然從府外傳來，阮丞相剛剛還微微笑的笑臉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頭頂的煙花依舊絢爛，可是地面上劇烈的震動卻越來越明顯，阮靜姝隨著阮丞相跑到屋外空曠的地方站立了許久，這才感覺晃動的地面平靜了下來。
方才，是地震了嗎？新年伊始便地震，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靜姝，為父需馬上出門一趟，你在家待著，今夜務必要警醒一些，若是有人來府上，你只管擋著，出了什麽事有為父回來擋著！”阮丞相鄭重地囑咐著阮靜姝，見她連連點頭，便立馬吩咐管家備馬，朝著府外的方向走去，連身上的棉服都沒來得及換。
沒過多久，阮靜姝剛將柳家母子聚集在花廳裏，便聽見府外哀鴻遍野的聲音，時不時有人試圖沖擊丞相府的大門，可有了阮丞相的囑咐，丞相府的防守嚴密地很，外頭一陣刀槍的撞擊聲後，楞是沒有人能進得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寅時三刻，府外的動靜終於消停了，阮靜姝這才松了一口氣，卻又不免為出府的阮丞相擔心。
方才那震動實在是太明顯了，可是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等到餘震，不是這次地震的級數不高，便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地震。
柳家母子一個個縮在花廳裏不敢說話，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關鍵時刻，還是聽阮靜姝的才能讓他們安心。
眾人嚴陣以待，時不時能聽到府外傳來的鐵甲撞擊的聲音，聽起來簡直心驚肉跳。
直到天明時分，阮管家孤身回來報信，阮靜姝這才知道昨夜朝廷的炮坊爆炸了，有人趁亂在京中滋事，除了丞相府以外，其他重臣府邸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除了丞相府，其他各府均有傷亡。
炮坊附近的老百姓因為離得近，成了活生生的替罪羊，光是已經清理出來的屍體，就已經上達百具之多，更別說被炮彈爆炸時炸傷的老百姓了，更是不計其數哀鴻遍野。
“可憐見的，真是萬幸，我們娘三若不是來投靠了虎子，便也跟那些人一樣缺手斷腳的了，這都是命裏的定數啊，老天爺不讓咱們死！”柳婆子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濟善堂離炮坊也很近，雖說窩在地窩子裏炸不到，可事發當時正是京中最熱鬧的時候，地窩子裏傾巢而出站在地面上看煙花，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阮靜姝聽著柳婆子的話頓時皺了皺眉，這話裏的意思難道說的那些死的人便是命中註定該死了？
“娘，您別說了。”柳燕覷了一眼阮靜姝的神色，頓時氣惱自己怎麽會有個這麽上不得臺面的娘，臉都被她丟盡了。
柳婆子看著女兒氣惱的樣子，頓時訕訕地閉上了嘴，心裏卻思索著她剛剛說錯了哪句話。
“一夜未睡，柳伯母趕緊回去休息吧，不然到時候精神頭可就不好了。”看著天已經蒙蒙亮，提心吊膽的一夜終於過去了，阮靜姝頓時松了一口氣。
柳燕聞言，立馬扶著柳婆子回了沈香院，倒是柳青猶豫著落後一步，低聲問阮靜姝可有什麽幫的上忙的地方。
“柳公子不必擔憂，黑夜已經過去了，白日裏是不會再有人敢犯上丞相府的。”阮靜姝如今對柳青可真算是刮目相看了，柳家母子三人裏，柳青最為沈默，不過如今看來，卻是最為靠譜的人。
柳青聽聞阮靜姝這話說的十分肯定，這才擡手作揖告退。
送走了柳家母子三人，阮靜姝立馬將門房給喚了過來：“昨夜府外有敵來襲，最後卻被人給阻擋了，你可看清楚外頭是什麽人在幫我們？”
門房跪下利索地回答：“小的不認識那些人，不過看著其中有一人身形非常像經常跟在景世子身後的宮九公子。”
能夠當上一府門房的，眼力那都是賊尖賊尖的，事情雖然發生地很突然，卻也沒有逃過他們這些小人物的法眼。
宮九？阮靜姝頓時心中有數，怕是景衍自己抽不開身，這才派了人過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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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阮姑娘。”柳青有些局促地被柳婆子拉著上桌吃飯，朝阮丞相行完禮之後，還客氣地朝著阮靜姝道謝，一副知禮的書生模樣。
“沒什麽辛苦的，不過是些家常菜罷了。”阮靜姝微微一笑，坐在阮丞相的身邊為他夾菜，一副貞靜賢淑的模樣，看得柳婆子心中微微一動。
待到飯畢，天色早已經深沈了，不過整個府上四處都亮著燈籠，倒也不嫌光線暗淡。
阮靜姝陪在阮丞相的身邊，兩人坐在放著炭火的花廳裏頭談天說地，興趣來了便也下兩回棋，不過阮靜姝對棋道一竅不通，直被阮丞相念叨是個臭棋簍子。
夜還很長，按著大楚約定俗成的習慣，除夕夜守歲便是守住長者的壽命，快到子時時分，阮靜姝分明已經困得腦袋不住地往下點，卻仍舊強撐著自己不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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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阮靜姝過完年方才十五歲，正是及笄的時候，可阮丞相總覺得自己的心裏不得勁，怎麽就這麽輕易答應了景衍那小兔崽子呢。
“砰！砰砰砰！”子時剛到，新的一年終於在眾人的翹首盼望下降臨，夜空中升起了極為美麗的煙花，將整個夜色中的京城照耀得十分美麗。
阮靜姝被煙火爆炸的聲音給鬧醒了，一睜開惺忪的睡眼，便見著整個天幕上都是絢爛的色彩。
此刻，同一片天空下，不同的人紛紛祈禱著來年風調雨順節節高升。
隨著煙花越來越燦爛之際，“砰砰砰砰！轟隆！”一聲特別大的震動突然從府外傳來，阮丞相剛剛還微微笑的笑臉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頭頂的煙花依舊絢爛，可是地面上劇烈的震動卻越來越明顯，阮靜姝隨著阮丞相跑到屋外空曠的地方站立了許久，這才感覺晃動的地面平靜了下來。
方才，是地震了嗎？新年伊始便地震，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靜姝，為父需馬上出門一趟，你在家待著，今夜務必要警醒一些，若是有人來府上，你只管擋著，出了什麽事有為父回來擋著！”阮丞相鄭重地囑咐著阮靜姝，見她連連點頭，便立馬吩咐管家備馬，朝著府外的方向走去，連身上的棉服都沒來得及換。
沒過多久，阮靜姝剛將柳家母子聚集在花廳裏，便聽見府外哀鴻遍野的聲音，時不時有人試圖沖擊丞相府的大門，可有了阮丞相的囑咐，丞相府的防守嚴密地很，外頭一陣刀槍的撞擊聲後，楞是沒有人能進得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寅時三刻，府外的動靜終於消停了，阮靜姝這才松了一口氣，卻又不免為出府的阮丞相擔心。
方才那震動實在是太明顯了，可是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等到餘震，不是這次地震的級數不高，便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地震。
柳家母子一個個縮在花廳裏不敢說話，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關鍵時刻，還是聽阮靜姝的才能讓他們安心。
眾人嚴陣以待，時不時能聽到府外傳來的鐵甲撞擊的聲音，聽起來簡直心驚肉跳。
直到天明時分，阮管家孤身回來報信，阮靜姝這才知道昨夜朝廷的炮坊爆炸了，有人趁亂在京中滋事，除了丞相府以外，其他重臣府邸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除了丞相府，其他各府均有傷亡。
炮坊附近的老百姓因為離得近，成了活生生的替罪羊，光是已經清理出來的屍體，就已經上達百具之多，更別說被炮彈爆炸時炸傷的老百姓了，更是不計其數哀鴻遍野。
“可憐見的，真是萬幸，我們娘三若不是來投靠了虎子，便也跟那些人一樣缺手斷腳的了，這都是命裏的定數啊，老天爺不讓咱們死！”柳婆子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濟善堂離炮坊也很近，雖說窩在地窩子裏炸不到，可事發當時正是京中最熱鬧的時候，地窩子裏傾巢而出站在地面上看煙花，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阮靜姝聽著柳婆子的話頓時皺了皺眉，這話裏的意思難道說的那些死的人便是命中註定該死了？
“娘，您別說了。”柳燕覷了一眼阮靜姝的神色，頓時氣惱自己怎麽會有個這麽上不得臺面的娘，臉都被她丟盡了。
柳婆子看著女兒氣惱的樣子，頓時訕訕地閉上了嘴，心裏卻思索著她剛剛說錯了哪句話。
“一夜未睡，柳伯母趕緊回去休息吧，不然到時候精神頭可就不好了。”看著天已經蒙蒙亮，提心吊膽的一夜終於過去了，阮靜姝頓時松了一口氣。
柳燕聞言，立馬扶著柳婆子回了沈香院，倒是柳青猶豫著落後一步，低聲問阮靜姝可有什麽幫的上忙的地方。
“柳公子不必擔憂，黑夜已經過去了，白日裏是不會再有人敢犯上丞相府的。”阮靜姝如今對柳青可真算是刮目相看了，柳家母子三人裏，柳青最為沈默，不過如今看來，卻是最為靠譜的人。
柳青聽聞阮靜姝這話說的十分肯定，這才擡手作揖告退。
送走了柳家母子三人，阮靜姝立馬將門房給喚了過來：“昨夜府外有敵來襲，最後卻被人給阻擋了，你可看清楚外頭是什麽人在幫我們？”
門房跪下利索地回答：“小的不認識那些人，不過看著其中有一人身形非常像經常跟在景世子身後的宮九公子。”
能夠當上一府門房的，眼力那都是賊尖賊尖的，事情雖然發生地很突然，卻也沒有逃過他們這些小人物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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