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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比肩溫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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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比肩溫巢

溫巢之名,凡是大楚之人皆如雷貫耳,蓋因溫巢乃是天鴻書院的院長,又曾任先帝帝師,雖為書院院長,卻兩袖清風,乃當世第一大儒。

“溫老先生竟然還與雲來書局交情匪淺麽?”軒王的眼睛亮的驚人,他一直想拜會溫巢老先生,奈何老先生清心寡欲每次都拒絕了他的拜會。

沒想到,不過是雲來書局的白帝城連鎖店開張,封筆多年的溫巢老先生竟然再出佳作。

可惜這麽名貴的畫,就被阮靜姝這麽隨隨便便地掛在書局一邊的墻壁上,若不是小角落裏蓋著溫老先生的印章,旁人怕是會以為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畫。

“溫老先生教育大楚良才,雲來書局書傳百家,想是老先生也喜歡雲來書局這樣的氛圍,才會親自作畫的。”阮靜姝並不輕易接軒王的話頭,皇子們一個個看著光明磊落,可誰知道他們暗地裏又是什麽模樣。

話柄這個東西,還是謹慎一點兒好,畢竟大多數死得早的,都是嘴上不把門的人。

“這畫作確實極佳,承軒尋覓溫老先生親筆畫作多年,未曾有一副能夠比得上如今眼前這副,不知……”軒王眼露希冀之色,這麽好的佳作,就這麽塵封在雲來書局中,真是可惜了。

“哎!軒王爺,您也是覺得溫巢老先生高風亮節是吧?”姬隆突然出聲,臉上端著一副正氣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溫巢老先生在天鴻書院中教出眾多朝堂股肱之臣,如今又贈畫雲來書局,真可謂是從娃娃抓起,不得不讓人佩服!”

頓時,軒王想要說出口的話就被姬隆的一番話給打回去了。

阮靜姝掃了一眼眼神中慢慢褪去炙熱的軒王和有些不懷好意擺明了堵著軒王後路的姬隆,頓時輕笑出聲:“看來兩位有許多話要說,不如進雅間一敘如何?”

雅間並不屬於雲來書局的營業範圍,平日裏是用作雲來書局自己人休息的地方,倒也幹凈整潔,正適合軒王和姬隆兩個大老爺們待一起。

阮靜姝將門給輕輕關上,一點兒也不關心姬隆是不是能招待好軒王,若是這點兒能耐都沒有,雲來書局交給他就算是白瞎了。

秋初的天氣漸漸涼爽了下來,白帝城的雪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閃得阮靜姝微微瞇了瞇眼睛,便見著逆光處有一人快步走近。

“景承軒是不是過來了?他人呢?”景衍的臉色冷得就跟雪山上的雪似得,一眼就冷到了骨子裏。

阮靜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衍,饒是當日景衍讓她離開的時候,臉上落寞的神情,也沒有如今冰冷的神色讓人看著心裏直打寒顫。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景衍嗎?

“他和姬隆在一起。”阮靜姝朝著雅間的方向擡了擡下巴,轉眼便見著景衍大踏步離開,一點兒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景衍找軒王做什麽?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沒有聽說過他們倆舊日有恩怨啊。

“莫忘,去雅間外候著,有什麽動靜及時告訴我。”阮靜姝看著景衍離去的身影,忽然覺得心情平淡了下來,一絲波瀾也沒有。

許久未見,景衍仿佛長大了許多,當日那個孤寂卻又活得燦爛肆意妄為的紈絝公子哥兒仿佛變成了慕容無敵那樣的冷面將軍,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莫忘的嘴囁嚅了一下,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立馬領命而去,今日裏本就這麽熱鬧,若是讓這幾位身份尊貴的人鬧了場子可就不好了。

雅間中,姬隆正和軒王聊得熱火朝天,他們兩人本就認識,不過卻一直沒有玩到一起,今日裏方才得知兩人的共同愛好竟然不少。

“咱雲來書局中不僅有溫巢老先生的親筆畫作,那邊上的幾幅花鳥畫,是葉遂良的真跡!還有那副仕女圖,更是張謙之生前的絕筆!”姬隆有些得意,他也不知道阮靜姝是從哪兒弄到這麽多名貴的字畫,仿佛不要錢似得就這麽大喇喇地掛在雲來書局中。

不過,光這份氣魄,便是眾多兒郎都比不上。

“此話當真?”景承軒是真真切切的訝異了,他不過是想一觀阮靜姝的親筆畫作,誰知竟然有這麽多的意外之喜,偏他剛剛滿心滿眼都是溫巢老先生的畫作,其他的都忽視了,待會兒可得仔仔細細地賞一遍才是。

“沒有半分虛假。”姬隆笑得露出滿口大白牙,眼珠子一轉,有些和景承軒勾肩搭背的意思:“聽說王爺您如今在京中忙得走不開,怎會來這白帝城?莫不是白帝城近日裏有什麽動向?煩請王爺知會一聲。”

景承軒搖了搖頭,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食指在空中左右揮了揮,眼神朦朧地道:“非也非也,此番前來,只為觀阮大小姐畫作真跡。”

“阮靜姝?!”姬隆這下是真正驚訝了,阮靜姝還會作畫?她看起來就是一朵富貴牡丹花,而軒王向來都是對高潔之士鐘愛有加的,他這般看中阮靜姝,說明阮靜姝的畫作一定不錯。

一看姬隆的反應,軒王便笑了:“你也覺得她是一個市儈的商人對不對?不過她啊,才是真正的深藏不漏,比起溫巢老先生絲毫不遜色!”

哎喲!我滴個親爹餵!姬隆的酒杯都嚇得掉在地上了,在軒王的眼裏,阮靜姝竟然比得上溫巢?是不是說明軒王對阮靜姝很有興趣?

不成!不成!雖然景衍嘴上說著與阮靜姝再無瓜葛,可是他肚子裏的那點心思姬隆明白得很。

作為兄弟,姬隆覺得,自己一定要站在景衍這邊才是。

“王爺您有所不知,這阮家大小姐她,她可一點兒都不會什麽畫作,您怕是聽岔了。”

見景承軒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姬隆更加賣力地勸說:“您是不知道她那人,滿心滿眼都是錢,哪裏還有什麽時間鉆研畫作。您說,這樣的生意人畫出來的東西不是充滿著銅臭味兒嗎?更別說比肩溫巢老先生了……”

“夠了!”景衍突然一腳將門踹開,眼神冰冷地看著景承軒,一字一句道:“原來是軒王殿下,真是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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