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飛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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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拿到的是個人自己的成績，班主任把全班的成績單打印出來，按照總分從高到低排，貼在班級的墻上。
貼成績單的地方立刻湧過去一大片人。
黎初從人群中硬擠過去，目光越過十幾顆黑壓壓的人頭，到成績單面前。
雖然她沒和路景在一起了，但這不妨礙她在其他方面勝過王舒涵，至少在成績上，她希望可以碾壓王舒涵。
不幸的是不僅在戀愛上黎初輸給了王舒涵，成績上也以五分之差輸給了王舒涵。
王舒涵在她的上面兩名，黎初像被王舒涵當頭打了一棒，方才有點飛的心一下子又被打壓了下去，趿拉著鞋子回到了座位上，桌面上亂糟糟的，和她的心情一樣亂。
白瑜考得一般般，班級三十名，不過她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留小胡子的男生在白瑜跟前插科打諢，兩個人的聲音太大了，整個教室都回蕩著他們的笑聲。白瑜和他正打得火熱，同時一激動不小心碰倒了黎初的保溫杯，杯子沒蓋蓋子，裏面的水撒到了黎初的身上，黎初今早剛換的衣服濕了一大塊。
白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一邊推搡著小胡子：“別鬧……啊，對不起。哎，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啊……”她頭都沒回，一個眼神沒給黎初，因為要和小胡子打打鬧鬧，她顧不上對黎初道歉。
班草在一旁，想上去又不敢上前，猶猶豫豫，只能幹站著，在夾縫裏找個機會和白瑜插一句話。白瑜前兩天發給他的消息，他沒看懂是拒絕還是同意，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所以現唯一能做的是在旁邊眼巴巴望著。
黎初強行壓制心中的一團火，裝作平心靜氣把杯子拾起來，回到座位後，她把書包重重摔在座位上，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小胡子男生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黎初一眼，不禁打了個寒顫，黎初的頭上陰雲密布。白瑜仍然不以為意，繼續用小尺子一下一下撩刮著小胡子，黎初冷臉坐了下來，她將桌上的本子胡亂塞在包裏面，風卷殘雲，桌子上空蕩蕩的，而白瑜桌子上堆滿了汽水餅幹甚至有飛行棋。
小胡子感覺到黎初不對勁了，女生間的事情他在旁邊站著著實尷尬，於是走為上：“哈哈哈，我去抄作業了。”
班草見小胡子走了，他遲疑了兩秒學著小胡子尬笑：“我也走了。”
剩下黎初白瑜，黎初撩了一下劉海，等下一步動作。
不料白瑜先開口了：“我本來以為完成數學會掛了的，老師改得松，還不錯，滿足了。”
“嗯。”黎初不鹹不淡回了一個字，一邊用紙巾小心翼翼擦拭杯子，她擦的時候用力過猛，次卡次卡的聲音一直在響，弄得她自己頭皮發麻。
“學霸，求帶飛。”白瑜一只手攬上了黎初的脖子。
黎初怕癢，連忙縮脖子。她放下杯子，手伸到後面抓住白瑜的膀子。白瑜咯咯咯笑了，在黎初的脖頸後面撓了兩下，這兩下撓中了點，弄得黎初很舒服。
“唉，人家王舒涵就是和我們這種不一樣，又溫柔，又軟妹，成績又好，喜歡她的人肯定特別多。”白瑜回到座位上悻悻道。
黎初臉色微微一沈，隨即又亮了回來，拿白瑜打趣：“別啊，別忘了你拒絕過班草的人。小姐姐存在感比她高多了”
“嗨呀，全班第三別開玩笑了。”
後面一個粗嗓子的男生問道：“黎初是誰啊？”聲音太大，從教室後排一直傳到教室最前面。
白瑜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差點把水噴出來，邊笑邊說道：“看，有粉絲了。”
黎初做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都開學一個月了。”
“今天下午出去玩嗎？”白瑜問黎初。
“今天下午？今天下午有課。”黎初提醒白瑜。
白瑜用中指轉了一圈書，不以為意道：“一節物理，兩節政治，一節美術有什麽好上的？”
“呃，小高考會考政治物理。”
白瑜這次轉了兩圈書：“不虛不虛，高二才考，急什麽。”
“好吧，你不急你去吧。”黎初低頭收拾書本。
“下午不去？ ”白瑜還是不死心一邊輕聲念道：“去吧去吧”。
黎初搖頭，眼睛都沒眨一下。
白瑜沒拉成黎初下水，大失所望，捏了捏黎初的臉：“學霸。”
“明天去嗎？” 白瑜像是卯足了勁兒，一定要讓黎初陪她出去溜一圈。
明天是星期六，黎初實在不喜歡拒絕別人，最後無奈擠出了一個“行”。
白瑜喜笑顏開，改而轉了兩圈筆。
星期六下午，黎初和白瑜約好了三點見面。黎初拖拖拉拉，到兩點五十才開始收拾東西，兩點五十五從家出門，到約定的地點花了十分鐘。
她去的時候看到了三四個人在kfc門口。她本以為只有白瑜一個人等她來，沒想到白瑜拉了三個人出來，一個小胡子，另一個班草何軒，還有一個班草二號，班草二號長相自然不必說，名字……黎初真的不記得，或者沒關心過。
一女三男在kfc裏等黎初，黎初蠻不好意思的。
等歸等，他們四個人也沒閑著，一邊吃著薯條一邊下著飛行棋，小胡子和白瑜聊得愉快，玩的盡興。何軒看起來收斂許多，時不時瞄一眼白瑜，僅僅一兩眼，又做賊心虛，收回了目光。班草二號看電競直播，似乎對他們沒興趣，一個骰子等好幾秒才擲。
白瑜見黎初來了，朝她招手：“來來，坐。”
黎初被她拉到她身旁的座位上，她看了一眼，一共五個人，四人的飛行棋是沒她的份兒了。自己又被叫出來當壁花了，她嘆了一口氣，學班草二號刷手機。
這一局小胡子的手氣不好，連擲了三個一，白瑜哈哈大笑，班草附和她笑笑，眼睛裏的那點熱情根本掩藏不住，黎初從班草那裏移開目光，她只覺得心酸又同情。
“哎，你別玩手機了，到你了。”
黎初剛低下頭，又擡起頭，
不過白瑜的臉朝著正對面，她對班草二號說的這句話，不是對黎初。
班草二號不太想搭理她的樣子，慢悠悠的抓住骰子，隨意丟了一個數字，偏偏扔到了“6”。
白瑜當時叫喚起來：“大佬啊，6666666”同時對班草二號報以最熱情的笑容。
黎初被當成了空氣，心裏很不是滋味兒，點了一杯果汁，半個小時後果汁見了底，她對白瑜說有事兒，想要提前走。
白瑜一把拉住黎初，讓她坐下在玩兒一會兒，眼睛卻一下沒離開棋盤上。
黎初甩掉白瑜的手臂，挺直腰背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後面白瑜一口一個“黎初”喊著。
黎初裝作沒聽見，大搖大擺的推門出去左拐。
小胡子後知後覺：“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白瑜吐了一下舌頭：“好像是不太高興，我後天星期一去和她道個歉就好了，來，我們繼續玩我們的，這局輸了的臉上貼一個紙條。”
何軒在背包裏掏出一個草稿本：“我來拿紙條。”他說完用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撕紙條，一下子撕了二十幾根，整整齊齊碼好了遞給白瑜。
白瑜接過紙條，猶豫了一下，剛才一句話說的太早了，她馬上後悔了，對兩個人道
：“你們等一下，我把她找回來。”她急急忙忙追出去，看到黎初正在彎腰開車鎖，外面的風不小，黎初的耳邊的碎發給吹掉了下來，她攔住黎初喊道：“來都來了，別什麽事兒沒做啊，走，進去玩。”
黎初別過臉，不見到白瑜，一把甩開她，繼續推車，準備跨車座蹬車子走人了。
白瑜連忙抱住黎初腰：“不走不走。”
白瑜抱得黎初差點窒息，黎初扶著腰喊道：“握草你放開。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在、我們是什麽關系。”
兩個妙齡少女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其中一個死死扣住另一個的腰，另外一個死命推另一個。
也是一道極為獨特的風景線了。
白瑜見她都這麽說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寶寶，你不能拋棄我，我不絕不放你走。”白瑜戲精附體，上演了一出蕾絲邊苦情大戲。
旁邊有大媽提著小菜藍子路過，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們兩個。
黎初無奈，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贏了。放開我。”
白瑜笑嘻嘻放開黎初的腰，拉她回去，把她推到桌子上，讓黎初來坐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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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從人群中硬擠過去，目光越過十幾顆黑壓壓的人頭，到成績單面前。
雖然她沒和路景在一起了，但這不妨礙她在其他方面勝過王舒涵，至少在成績上，她希望可以碾壓王舒涵。
不幸的是不僅在戀愛上黎初輸給了王舒涵，成績上也以五分之差輸給了王舒涵。
王舒涵在她的上面兩名，黎初像被王舒涵當頭打了一棒，方才有點飛的心一下子又被打壓了下去，趿拉著鞋子回到了座位上，桌面上亂糟糟的，和她的心情一樣亂。
白瑜考得一般般，班級三十名，不過她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留小胡子的男生在白瑜跟前插科打諢，兩個人的聲音太大了，整個教室都回蕩著他們的笑聲。白瑜和他正打得火熱，同時一激動不小心碰倒了黎初的保溫杯，杯子沒蓋蓋子，裏面的水撒到了黎初的身上，黎初今早剛換的衣服濕了一大塊。
白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一邊推搡著小胡子：“別鬧……啊，對不起。哎，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啊……”她頭都沒回，一個眼神沒給黎初，因為要和小胡子打打鬧鬧，她顧不上對黎初道歉。
班草在一旁，想上去又不敢上前，猶猶豫豫，只能幹站著，在夾縫裏找個機會和白瑜插一句話。白瑜前兩天發給他的消息，他沒看懂是拒絕還是同意，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所以現唯一能做的是在旁邊眼巴巴望著。
黎初強行壓制心中的一團火，裝作平心靜氣把杯子拾起來，回到座位後，她把書包重重摔在座位上，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小胡子男生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黎初一眼，不禁打了個寒顫，黎初的頭上陰雲密布。白瑜仍然不以為意，繼續用小尺子一下一下撩刮著小胡子，黎初冷臉坐了下來，她將桌上的本子胡亂塞在包裏面，風卷殘雲，桌子上空蕩蕩的，而白瑜桌子上堆滿了汽水餅幹甚至有飛行棋。
小胡子感覺到黎初不對勁了，女生間的事情他在旁邊站著著實尷尬，於是走為上：“哈哈哈，我去抄作業了。”
班草見小胡子走了，他遲疑了兩秒學著小胡子尬笑：“我也走了。”
剩下黎初白瑜，黎初撩了一下劉海，等下一步動作。
不料白瑜先開口了：“我本來以為完成數學會掛了的，老師改得松，還不錯，滿足了。”
“嗯。”黎初不鹹不淡回了一個字，一邊用紙巾小心翼翼擦拭杯子，她擦的時候用力過猛，次卡次卡的聲音一直在響，弄得她自己頭皮發麻。
“學霸，求帶飛。”白瑜一只手攬上了黎初的脖子。
黎初怕癢，連忙縮脖子。她放下杯子，手伸到後面抓住白瑜的膀子。白瑜咯咯咯笑了，在黎初的脖頸後面撓了兩下，這兩下撓中了點，弄得黎初很舒服。
“唉，人家王舒涵就是和我們這種不一樣，又溫柔，又軟妹，成績又好，喜歡她的人肯定特別多。”白瑜回到座位上悻悻道。
黎初臉色微微一沈，隨即又亮了回來，拿白瑜打趣：“別啊，別忘了你拒絕過班草的人。小姐姐存在感比她高多了”
“嗨呀，全班第三別開玩笑了。”
後面一個粗嗓子的男生問道：“黎初是誰啊？”聲音太大，從教室後排一直傳到教室最前面。
白瑜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差點把水噴出來，邊笑邊說道：“看，有粉絲了。”
黎初做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都開學一個月了。”
“今天下午出去玩嗎？”白瑜問黎初。
“今天下午？今天下午有課。”黎初提醒白瑜。
白瑜用中指轉了一圈書，不以為意道：“一節物理，兩節政治，一節美術有什麽好上的？”
“呃，小高考會考政治物理。”
白瑜這次轉了兩圈書：“不虛不虛，高二才考，急什麽。”
“好吧，你不急你去吧。”黎初低頭收拾書本。
“下午不去？ ”白瑜還是不死心一邊輕聲念道：“去吧去吧”。
黎初搖頭，眼睛都沒眨一下。
白瑜沒拉成黎初下水，大失所望，捏了捏黎初的臉：“學霸。”
“明天去嗎？” 白瑜像是卯足了勁兒，一定要讓黎初陪她出去溜一圈。
明天是星期六，黎初實在不喜歡拒絕別人，最後無奈擠出了一個“行”。
白瑜喜笑顏開，改而轉了兩圈筆。
星期六下午，黎初和白瑜約好了三點見面。黎初拖拖拉拉，到兩點五十才開始收拾東西，兩點五十五從家出門，到約定的地點花了十分鐘。
她去的時候看到了三四個人在kfc門口。她本以為只有白瑜一個人等她來，沒想到白瑜拉了三個人出來，一個小胡子，另一個班草何軒，還有一個班草二號，班草二號長相自然不必說，名字……黎初真的不記得，或者沒關心過。
一女三男在kfc裏等黎初，黎初蠻不好意思的。
等歸等，他們四個人也沒閑著，一邊吃著薯條一邊下著飛行棋，小胡子和白瑜聊得愉快，玩的盡興。何軒看起來收斂許多，時不時瞄一眼白瑜，僅僅一兩眼，又做賊心虛，收回了目光。班草二號看電競直播，似乎對他們沒興趣，一個骰子等好幾秒才擲。
白瑜見黎初來了，朝她招手：“來來，坐。”
黎初被她拉到她身旁的座位上，她看了一眼，一共五個人，四人的飛行棋是沒她的份兒了。自己又被叫出來當壁花了，她嘆了一口氣，學班草二號刷手機。
這一局小胡子的手氣不好，連擲了三個一，白瑜哈哈大笑，班草附和她笑笑，眼睛裏的那點熱情根本掩藏不住，黎初從班草那裏移開目光，她只覺得心酸又同情。
“哎，你別玩手機了，到你了。”
黎初剛低下頭，又擡起頭，
不過白瑜的臉朝著正對面，她對班草二號說的這句話，不是對黎初。
班草二號不太想搭理她的樣子，慢悠悠的抓住骰子，隨意丟了一個數字，偏偏扔到了“6”。
白瑜當時叫喚起來：“大佬啊，6666666”同時對班草二號報以最熱情的笑容。
黎初被當成了空氣，心裏很不是滋味兒，點了一杯果汁，半個小時後果汁見了底，她對白瑜說有事兒，想要提前走。
白瑜一把拉住黎初，讓她坐下在玩兒一會兒，眼睛卻一下沒離開棋盤上。
黎初甩掉白瑜的手臂，挺直腰背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後面白瑜一口一個“黎初”喊著。
黎初裝作沒聽見，大搖大擺的推門出去左拐。
小胡子後知後覺：“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白瑜吐了一下舌頭：“好像是不太高興，我後天星期一去和她道個歉就好了，來，我們繼續玩我們的，這局輸了的臉上貼一個紙條。”
何軒在背包裏掏出一個草稿本：“我來拿紙條。”他說完用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撕紙條，一下子撕了二十幾根，整整齊齊碼好了遞給白瑜。
白瑜接過紙條，猶豫了一下，剛才一句話說的太早了，她馬上後悔了，對兩個人道
：“你們等一下，我把她找回來。”她急急忙忙追出去，看到黎初正在彎腰開車鎖，外面的風不小，黎初的耳邊的碎發給吹掉了下來，她攔住黎初喊道：“來都來了，別什麽事兒沒做啊，走，進去玩。”
黎初別過臉，不見到白瑜，一把甩開她，繼續推車，準備跨車座蹬車子走人了。
白瑜連忙抱住黎初腰：“不走不走。”
白瑜抱得黎初差點窒息，黎初扶著腰喊道：“握草你放開。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在、我們是什麽關系。”
兩個妙齡少女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其中一個死死扣住另一個的腰，另外一個死命推另一個。
也是一道極為獨特的風景線了。
白瑜見她都這麽說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寶寶，你不能拋棄我，我不絕不放你走。”白瑜戲精附體，上演了一出蕾絲邊苦情大戲。
旁邊有大媽提著小菜藍子路過，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們兩個。
黎初無奈，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贏了。放開我。”
白瑜笑嘻嘻放開黎初的腰，拉她回去，把她推到桌子上，讓黎初來坐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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