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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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白。

周圍很白,白得太純潔了。

就像是……

像什麽呢!

想不起來,且頭有加疼的趨勢,南撿不適的睜開眼睛,所有的紋理,瞬間碎裂。

那一片本就不真切的白,此刻更是連影子都找不到。

南撿又嘆了口氣,準備落筆。

不多時,畫上出現了東西。

是……兩片一模一樣的雪花。

南撿又一陣嘆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離開秦大師的畫室,還沒走遠,就被一個陌生人攔住了:“你想要得到長生嗎?”

南撿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來人:“神經病!”

然後他繞開攔路人,直接走了。

季程錦氣餒的打出一通電話:“餵,老師,被拒絕了。”

“什麽拒絕?”

“不是你說的讓我去請南撿嗎?”

“……”電話那頭詭異的沈默了幾秒,“你好聲好氣低聲下氣的請他了!”

“哦,怪不得沒請到他,唉!”季程錦醒悟般說,“老師,你早說嘛,要好聲好氣低聲下氣,我剛才就沒有這麽做,怪不得他直接走了,雖然罵我神經病有點過分,但這樣一想,也能理解。”

“所以你說什麽了?”電話那邊說。

“我問他‘你想要得到長生嗎’,然後他罵我神經病。”季程錦說。

“你回來吧,我再派其他人。”季程錦的老師放棄了。

“老師我可以……”季程錦還想說,電話被掛斷了。

他不開心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南撿發現,自上次從師父畫室出來後,最近這幾天總有人跟著他,可當他回頭時,又什麽都發現不了。

直到這天,又有了那種被人跟蹤的不適感。

他不著痕跡地往後瞥了一眼,故意加快腳步,然後迅速閃到一個拐角裏。

跟蹤他的人突然發現他不見了,原地疑惑了一下,就在這時候,他站了出去。

“你是誰?”同時南撿也在心裏思考,這個國家他行事一向低調,仇家應該尋不到他這裏來,那會是誰呢?

跟蹤狂沒有廢話,直接手一揚,空中出現了白色粉末,南撿睜大眼睛,反應過來後立馬捂住口鼻,但已經遲了。

跟蹤狂看到南撿倒下後,打了個電話:“人已經迷倒,待會兒我會送到你研究所後門,在此期間尾款若不到位,我直接把人帶走。”

就這樣,跟蹤狂把南撿帶上附近的一個小型面包車,車子駛向某個地方。

半個小時後,到達一家研究所。

之前被季程錦稱為老師的男人從跟蹤狂手裏接過南撿。

這個研究所,走在時代的前沿。

研究的方向,明面上是增加壽命,實際上是探尋永生。

通過夢境,得到永生。

盯上南撿,不過是欠了一個人情。

畢竟這項實驗還沒正式投入,諸多風險可以想象。

他們先是給南撿註射了一種藍色液體,再通過機器刺激鏈接他的腦部,讓他有足夠的想象力去創造一個世界。

只是,畢竟是第一個試驗品。

結果很明顯,實驗失敗了。

南撿在第二天並沒有醒來,要不是身體特征還在,他們都要以為南撿死了。

也是這時候,研究所老師才發現他們綁架的這個人身份不簡單。本來吧,關於研究壽命的實驗才剛成立,他們不想爆出這個消息,只好裝作好人將人送回。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悄悄留了點東西。

南家見自家繼承人可能會永久地成為植物人時,全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南撿多年前撞到腦子失去大片記憶,迫不得已出國,如今也算小有成就,在國際上嶄露頭角,怎麽會變成植物人呢?

後來他們也查了,什麽都查不出來。

又或者說,他們只能查到某一層面,想再往上查時,就像被國家保護了私人信息。

就這樣,大好年華的南撿,陷入了沈睡。

而且這一睡,就睡了五年。

直到最近的這一年,南撿有要腦死亡的節奏,照顧南撿長大的管家看不下去,不知通過了什麽渠道,知曉了研究所的所作所為。

可那時候他來不及曝光,自家少爺等不及了,他只能先選擇救出自家少爺,於是便進入了南撿給自己勾勒的極世界。

一直到南撿的世界意識將他驅逐,他才慢慢覺醒了記憶。

回憶結束,南撿看天花板看得楞了神。

管家爺爺到現在還沒醒,他非常“友好”地問候了研究所那群人,他們說,是強行進入極世界的後遺癥。

就連宮惜當初那一本小說,也是管家爺爺送去的。

出此下策,實屬無奈。

之前管家爺爺去過一次,但被排斥得厲害,只了解了世界的大概,還沒來得及深思,就被踢出了。

回來後,他把所了解的信息整理成一本小說,通過研究所裏他買通的人裏應外合,把宮惜也送進了南撿的極世界。

之所以選宮惜,也是因為多年前的綁架案,他是為數不多的記得的人。去調查後發現,他家少爺,即使沒了記憶,對多年前的小女孩,仍舊執著著。

第 30 章

領取軍訓服,穿上後下午集了個合,被通知明天早上八點開始訓練,大一新生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

教官們憂愁地看了眼操場上慢慢散場的學生,就是不清楚,幾天後的他們,是否還有這樣的激情。

宮惜跟迅速建立起友誼的小夥伴打成一片,一路上哀嚎不已。

“小娟兒,待會兒去買姨媽巾嗎?”宮惜說。

“買姨媽巾幹嘛?惜惜你大姨媽來了嗎?那還不如請假吧!”被稱為小娟的女生說。

“你比我還不食人間煙火。”宮惜說,“貝貝,你告訴她,軍訓買姨媽巾幹嘛用?”

“墊腳底。”貝貝說。

“你們可真潮流。”小娟說,“姨媽巾拿來墊腳底。”

“不是,小娟兒?”宮惜突然就疑惑了,“初中高中沒軍訓過?”

“沒有啊,我初高中同校,家裏……”小娟兒碰了碰宮惜,一臉不好意思地說,“有關系。”

“我有關系也不這樣橫啊,軍訓也算是人生的一場閱歷了。”宮惜咂巴嘴,只發表了自己的意思,“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買包姨媽巾,軍訓站軍姿動不動就一個小時,腳底板會受不了的。”

“好吧,不就是軍訓嘛,你們怎麽這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小娟說。

“你是沒接受社會的洗禮,現在回想起高中的半月軍訓,我仍舊可以頭皮發麻。”貝貝說。

宿舍是四人間的,還有一個女生剛才解散後就跟著男朋友走了。

貝貝坐床上後,看見宮惜還在書桌上寫東西,忍不住問了句:“惜惜你寫什麽呢?”

“日記啊!”宮惜隨口回。

“這什麽年頭了,你還手寫日記,手機便簽它不香嗎?”另一邊桌上的小娟兒搭了一句。

“不要,我是要拿給小師兄看的,手機給他我用什麽。”宮惜說。

“喲,小師兄是誰啊?”貝貝立馬打趣道。

“我暫時先保個密。”宮惜說。

“恐怕不是小師兄,是小男朋友吧!”小娟頓時猜測道。

宮惜背對著她們,笑而不語,手下繼續寫。

宮惜的軍訓生活,就這樣“慘無人道”的開始了。才第四五天,就感覺軍訓了十天半月似的,每次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屍。

“惜寶啊……”貝貝說。

“都說了別叫這個稱呼,我總覺得是在叫細胞。”宮惜躺床上無力地反駁。

“你什麽時候招了你那小男朋友的名字,我們就不叫你惜寶了。”小娟說了一句。

“對啊。”貝貝也是這個意思。

“唉……”宮惜沒再管他們。

大概十分鐘,休息夠了,眾人準備去吃飯。

還在走廊上,碰到了約會歸來的蔓蔓。

蔓蔓就是宿舍裏第一個脫單……也不能說第一個,據說是高中的時候就談的,這會兒上了同一所大學。

高中的時候約會總歸會有諸多不方便,大學裏,一開始很是粘膩。

蔓蔓瞅見她們三個:“去哪兒?”

“吃飯。”貝貝回了句,“你這麽快就約完了?”

“唉,還不是因為你們。”蔓蔓似無奈地說了句。

“我們?”小娟說。

“嗯,男朋友讓我搞好舍友關系,就知道你們肯定還沒出門吃飯,給你們帶了。”蔓蔓揚了揚手中的幾個透明塑料袋。

然後幾人餓狼撲食似的分擔蔓蔓手中的外賣。

於是,剛出門還在走廊上連樓梯都沒下的三人,又猥瑣地回了宿舍。

宮惜沒跟他們搶,拿的是被留下的最後一份。

“惜寶啊,你那小男朋友什麽時候拿出來啊?”蔓蔓坐在自己床上,“是不是太小了,有些不好意思啊?”

“……沒有的事,國慶節就可以拿出手了。”宮惜說。

“這就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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