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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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班而出現少許悶熱。

下午第一節課後,呂則俊通過他迅速建立起來的同桌友誼,讓同桌幫忙打掩護,他要給阿涼一個驚喜。

“嘟嘟”地響了幾聲,直接被掛。

他眉頭緊縮,掛了?

接著又打過去,這次還是被掛,甚至比剛才掛得更快。

呂則俊困惑地嘟囔了幾句:“什麽情況,阿涼這是在搞什麽呢?”

“阿涼?一聽就是個女生的名字,你女朋友?”替他打掩護的男生好奇地問了一句。

“還不是。”呂則俊不好意思地說。

“喲喲喲,這用詞兒,這心機啊!”同桌調侃他。

“嘿嘿,反正我早晚追得到。”呂則俊口出狂言,帶著志在必得。

“我們學校的?”同桌說。

“嗯,我就是為她轉來的,這副深情都感動到我自己了。”呂則俊面上假意感動。

“要不你說說名字,我幫你打聽她在那個班?”同桌靠在椅背上仰仰頭。

“行,先謝謝你啊,她叫喻清涼。”呂則俊完全不客氣。

“誰?”同桌聲音突變尖銳,“你說誰?”

“喻清涼啊,有……什麽問題嗎?”呂則俊很小心地說。

“有啊,可大了,她是我女神,中午出了點事,進醫院了。”同桌覺得這個世界真小。

“出事?醫院?”呂則俊繃著臉,“發生了什麽?”

“不清楚,聽說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昏倒在地上,也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同桌說。

“你知道哪個醫院嗎?”呂則俊焦急地說。

“不知道。”同桌說,“不過一班的應該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好吧,呂則俊已經走了。

第 17 章

此時,遠在國外的南撿,正坐在一個電腦面前,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群看不懂的亂碼。

十幾秒後,定位到一個地方,是一個廢棄的倉庫。

他轉頭給國內打了通電話:“待會兒給你個位置,去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是。”那邊是一道恭敬的男聲。

掛了電話的南撿,手撐著下巴,一動不動。

出國的這兩年,他並沒有真正的治病,只是在思考他和惜惜之間的關系。

之前那種詭異的想法,像是一道光。

他拼命想抓住,但握在手裏又很燙人。

嘆了口氣,想起那通打給惜惜的意圖不明的電話,他又開始指尖下快速移動,這次更快,電腦上出現了一張人臉。

旁邊有他的個人資料。

季程錦,男,十四歲,實驗一中高二學生。

而此時季程錦本人,正在自己的房間裏走來走去,始終想不明白南撿怎麽就突然失蹤了?

現在他十四歲,距離二十三歲還有九年,原本想溫和結交,在他二十三歲那年再了斷他的生命。

可這南撿,他一來就轉學,幾乎沒有認識的機會。

想到此,季程錦陰暗地笑了笑。

南撿,既然你不想多活幾年,那我也不會客氣的!

宮惜這一睡,就從十四歲睡到十六歲,迷迷糊糊睜開眼,好像看到一張人臉,熟悉卻又不熟悉。

下一刻,她腦袋一昏,隱約間聽到頭頂的鈴聲響了,沒多久病房裏陸陸續續進來了人,不過一開始的那位少年已不見蹤影。

宮惜的這半醒一睡,醒來又是兩天後。

問了才知道,已經過了兩年,現在是兩年後的9月19日,和她昏倒的兩年前差兩天。

喝下翟闌伏遞過來的水,宮惜想起兩天前迷迷糊糊視線裏晃過的人影,問道:“小師兄回來了嗎?”

翟闌伏一臉傲嬌:“沒有啊,這幾年都沒回來,我看他就是有了父母忘了師門,你快別想他了。”

宮惜註意力立馬被轉移:“師父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

“什麽叫我跟個小孩子?你看看你昏迷的這些年,他剛走的那些年,他有回來過嗎?有跟咱聯系過嗎?”翟闌伏拿事實舉例子。

宮惜眼神微閃。

有的。

一開始南撿給她打電話,只是她有些害怕,沒接。後來,南撿許是知道了她的恐懼,沒有再打了,然後聯系一直斷到現在。

可是如今哪怕她昏迷了兩年,整整兩年,南撿依舊沒出現,是病還沒治好,還是不知道?

久睡醒來,因為沒看到南撿,宮惜心裏有些失落。

“阿涼,”翟闌伏剛走,門被大力推開,原來是呂則俊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聽說你醒了?”

“你都看到我了,還聽說。”宮惜說。

“嘿,這不是沒來得及收回來嘛!”呂則俊笑笑,悲憤地坐在椅子上,“話說你終於醒了,我都上大學了,又跟你同不了校,你說這幹的是什麽事兒啊!”

“惋惜什麽,我倆早就不同校了。”宮惜說。

“誰說早就,我高二剛考進天水中學,你就出事了。”呂則俊說。

“你在天水中學?”宮惜驚訝地問。

“那是兩年前,我現在剛上大學,從隔壁城趕回來的。”呂則俊郁悶道,“軍訓剛結束就聽說你醒了,剛好要放三天假,我就來看你了。”

“哎呀,那我可真榮幸。”宮惜故作一臉嬌俏。

“阿涼,南撿呢?”呂則俊不經意地問。

“你問他做什麽?”宮惜撅嘴,小脾氣地說。

呂則俊眉一挑,這是鬧矛盾了?

心裏那個越發膨脹的想法,反而沈澱了。

休息了十天半月,宮惜國慶小長假又回學校上學了。至於上什麽學,宮惜決定繼續讀高二,看起來好像回到了原點。

說來也是神奇,她睡了兩年,十天半月就完全恢覆了,一點後遺癥和不適都沒有,這身體機能也是現實世界裏她望塵莫及的。

只是,手背上的小針孔還沒消,也不知道醫生怎麽紮的。

學校門口送走了翟闌伏,宮惜拿出手機,拇指停在通訊錄裏的某個號碼,要點不點的。

此時,一直悄悄跟在她後面的南撿,笑了下,前幾天惜惜給他打過一通電話,不過什麽也沒說就掛了。

他正打算打過去,宮惜身旁突然走近一人,是……一個算不上多陌生的人。

南撿收回手機,默默關註著。

“喻同學你好。”季程錦總算找到宮惜。

“你是?”宮惜被拽住,停下腳步遲疑地問。

“我叫程錦,南撿的朋友,受他囑托來照顧你。”季程錦這次學聰明了,恐怕這喻清涼和南撿都是個聰明的,他沒有像第一次那麽得冒失。

“他自己怎麽不來?”宮惜問。

“南撿還有點事沒忙完,連我跟他基本都是線上交流的。”季程錦說。

“好吧,”宮惜看此人也穿著一身校服,問道,“你是高幾的?”

“高二一班,南撿安排我和你一個班,方便照顧。”季程錦說。

宮惜進了學校後,南撿就沒再跟著。

他去了秘密基地,打開電腦,又開始查兩年前給喻清涼的母親打電話的陌生人。那個陌生人給了喻女士關於喻清涼的電話後就消失了,之後仿佛根本沒有這麽個人出現。

這個事情他查了兩年都沒有蹤影,那一通電話就像是憑空出現。

目的是什麽,他至今無解。

思考間,電話響了,是惜惜。

南撿猶豫了幾秒,拿起來接聽,沒有急著說話。

默契的是,宮惜暫時也沒說話。

良久,宮惜打破沈靜:“小師兄。”

南撿應道:“嗯。”

宮惜:“你,還好嗎?”

南撿輕笑:“很好,我覺得我可以回來見你了。”

宮惜心一緊,這不聽話的心跳可以先收拾一頓了。

南撿沒等到宮惜的回答,當下慌張的聲音傳來:“惜惜,我是真的可以回來見你了。我保證,不會再有……那種事情發生了。”

宮惜突然笑自己矯情,只是隱約有點罪惡感,居然喜歡上一個孩子,雖然南撿平時表現得和她差不多,甚至近些年來有些時候比她還成熟,但依舊改變不了他才16歲的事實。

也依舊改變不了,她不能喜歡他。

她是要離開的,不能喜歡人。

“南撿,我信,你回來吧。”宮惜的語氣輕輕柔柔。

“真的!”南撿那邊似乎是從什麽地方蹦起來,興奮可鑒,“惜惜你放心,四年前的事我保證一定不會再次出現。”

“你什麽時候治好的?”

“兩年前。”

“那你為什麽不回來,硬生生拖了兩年?”

“沒得到你的許可,不敢。”

“……小師兄,我,對不起。”宮惜之前還覺得委屈,南撿一次都沒來看過她,原來他一直在克己,連回來都不敢。

“惜惜,我是自願的。”南撿說。

十月份的夜晚已經漸漸有些涼意,宮惜掛了電話,差不多到了校門口。

跟屁蟲程錦簡直不是來照顧……等等,從剛剛那語氣,小師兄既然已經準備要回來,還找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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