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措手不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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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措手不及的真相
看著綠芽消失的方向，秦九月久久的回不過神來，綠芽剛才說的那些話在耳朵邊不停的回蕩。
……
綠芽自那天晚上回來之後，便沒有再來，而也沒有其他的人來找百裏簫何的麻煩，秦九月安然的度過了百裏簫何的七伏天。
百裏簫何醒來的時候，秦九月正在換著手臂上那傷口的藥。
以往她身上所受的傷，一般都會很快就結疤愈合，但是這一次受的傷，卻是五六天了仍然沒有一點要結疤的意思，那傷口仍然像是剛割到的一樣。
“綠芽來過了？”百裏簫何一眼就看出了秦九月手臂上的傷口來自於綠芽的回旋刃。
“明明不深的傷口，卻怎麽也好不了，看來綠芽的那把武器不是一般的武器。”秦九月依舊很淡然的用清水清洗著傷口。
傷口雖然不結疤，但也沒看出有什麽惡化的樣子。
“綠芽的回旋刃上覆有盅靈，被割出來的傷口是不會愈合的，半個月之後，傷口便會快速的惡化腐爛。”他看得出來，她手臂上的傷口應該有幾天了。
“所以，我只能去找綠芽嗎？”秦九月呼了一口氣。
“不用。”百裏簫何伸出了手指頭，一股幽藍的靈氣如火苗般的躥上他的指頭，他將手頭往秦九月手臂上的傷口抹去。
秦九月清楚的看到，他手指的靈氣逼入了她的體內，然後她的傷口上，有一股黑色的東西有蟲子般在蠕動，慢慢的，慢慢的，那股黑色的東西慢慢的滑出了傷口，一溜煙的竄進了百裏簫何的指頭處，一路往上移，最後在百裏簫何的手腕處凝成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百裏簫何收回了指頭的靈氣，“盅蟲已經出來了，好好的修養幾天，你的傷口應該就能愈合了。”
“你是把盅蟲引到了你的身上？”秦九月看著他手臂上的那個黑色印記。
“嗯。”
“不會有事？”她疑惑的問。
“會。”他拿過一邊的毛巾沾了沾水，然後替她緩緩的擦拭著傷口，“盅蟲若是不處理掉，所在之處，也會慢慢的腐爛擴散。”
“那你怎麽辦？”秦九月皺起了眉頭。
百裏簫何回有回答秦九月的這個問題，而是說道：“綠芽跟你說了什麽？”
他之前就猜到，或許夏青絲會來，又或許綠芽會來。
秦九月的目光，突然的黯淡了下來，“綠芽說，我害了你，害了……十夏族！”
秦九月說到十夏族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百裏簫何看。
如她所料一般，百裏簫何聽到十夏族的時候，替她擦傷口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好一會之後，他才繼續著擦傷口，一邊緩緩說道：“我就知道在綠芽那裏什麽都藏不住。”
“所以，你打算告訴我是怎麽一回事嗎？她說你會死，是不是真的？”秦九月心裏再次的波動了起來。
雖然所有的人都說，他活不過三年，活不過三年，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當過真。因為她知道他一直在偽裝，即使是身患有惡疾，她也從來都不覺得他只能活三年。可是現在，當綠芽那樣的人說他真的會死的時候，她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安然以待了。
“或許吧！”百裏簫何平靜的說道。
一句或許吧！秦九月突然就覺得鼻子一酸，“所以你說的要離開一段時間，並不是真正的半年，或許也是再也不回來了，是嗎？”
百裏簫何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
“你額頭上的那個叫契血印，因為契血印的出現，綠芽他們就不會救你了，是嗎？”她一句一句的逼問著他，再也做不到什麽都不問了。
“如果不是我，你就還有救，對嗎？你明知道不可以，你為什麽還要……”
“九月。”秦九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百裏簫何就打斷了她的話，他看著她，眼裏不再是冰冷的模樣，一抹溫柔漸漸浮起，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你希望我的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嗎？”
秦九月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這是我自己做的選擇，沒有人逼我。我從六年前就選了你，那一生之中，就只有你了。”他輕聲的說道。
他活得很累，真的很累。可是想想六年前初見她的模樣，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堅強一點。
“簫何，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決定了跟著你，我在這個世界唯一想的，就是如你的願，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努力的為你去做。”秦九月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無法忘記的是初遇時，他對她的那抹溫柔。
冰冷的身體裏，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孤獨，那更像是一種同類的味道。所以從那時開始，她就想著，可以為他做些什麽。
那無所顧忌的，一等六年。
“你已經做的很多了，而我以後，還需要你替我做很多。九月，如果我這一去真的回不來了，我只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輕聲道。
九月不語。
因為她不會去想他不回來，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他怎麽會不回來呢？不會的，他會好好的回來的，無論是半年，一年，兩年，又或再是六年，她都等。
“如果我回不來了，我希望，你能代替我。”他說道。
秦九月：“……”
“我知道我說這樣的話很自私，可是我別無選擇，從六年前開始萬子谷之下的百名死士相殘，只留下最後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數年之後代替可能會死去的我。”六年前的一切，都是安排。與她的相遇，是意外。
“簫何，你到底是誰？”秦九月終是問出了口。
再也不想藏在心裏了，從很早前她就開始懷疑百裏簫何的身份，他真的只是滄瀾國的玄幽王嗎？只是龍翰的弟弟嗎？
為何她覺得，他還有著更多的身份，就連他想要滄瀾國的天下，也不僅僅的只是因為過往龍翰對他的那些不公。他還有更多，她所不知道的理由。
“你到底是誰？”她再次問出了口。
“十夏族，天之子。”百裏簫何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百裏簫何的回答，秦九月一臉的震驚。
即便她想過再多的可能性，卻從來沒有想過百裏簫何會與十夏族扯上關系，那個在過往被滄瀾創始皇帝所毀掉，並在一夜之間，整個族落消失無跡的十夏族，在漫長的歲月裏，充滿了各種傳說，被現在的人稱之為遺族的十夏族。
“千年以前，十夏族在創始帝的迫害下，幾近絕滅，剩下的數十人，利用巫禁之術逃離，從此隱跡無痕。在如今的滄瀾邊陸之地，是一片汪洋大海，而在海的中間，有一片海島，名為水月山。十夏族的人逃離之後，就一直生活在水月山，過著幾乎是與外世隔絕的生活，除了族裏的人，外面的人都被稱之為外人。族裏規矩眾多，其中的一條便是，外人為永世之敵，族裏的人不允許與外人有任何的交情。數十年前，族裏一名少女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便偷跑出了水月山，並喜歡上了外面的一個男人，並且與那男人私定終身。十夏族裏定然不會同意，但少女執意要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最後寧願廢除了自己一身的本事，切掉的了自己身體裏的族脈，跟那男人定居於滄瀾大陸。”百裏簫何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平靜，但眸子之下，卻是波濤暗湧。
“我不知道那少女後來有沒有後悔過自己當初的決擇，如果她沒有離開水月山的話，或許能平靜的安度一生。而不是在那滄瀾深宮之中，與其他的妃嬪明爭暗鬥。”百裏簫何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你是說，那少女嫁入了宮中？”
“是啊，嫁給了十夏族最仇恨的滄瀾帝王之家，那可是當初差點將十夏族滅族的帝王之家。”
“你說的那個少女……”秦九月好像猜到了一些什麽。
“嫻妃。”百裏簫何直接說了出來，“就是後來龍翰的父親推翻了前朝，在這三閣樓裏受辱自縊而亡的嫻妃。”
秦九月：“……”
“嫻妃臨時之前誕下一子，而後被入侵之軍搜出，又被殘殺，先帝永遠都不會想到，敬召皇帝的兒子沒有死，死的是他那同樣剛出生的兒子。他不僅殺了自己的兒子，還替敬召皇帝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秦九月驚訝的看向百裏簫何，再沒有比此時更讓她震驚的時候了，百裏簫何的這話如晴天大霹靂一樣在她的頭頂上炸開。
她很清楚百裏簫何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九月，你明白了嗎？站在你面前的百裏簫何，不是先帝的兒子，不是龍翰的弟弟。”他目光幽沈的看著她，說出這些話，他像是用盡了氣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身上割，一下，又一下。
“你是前朝敬召皇帝和嫻妃……”這突然而至的真相讓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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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綠芽消失的方向，秦九月久久的回不過神來，綠芽剛才說的那些話在耳朵邊不停的回蕩。
……
綠芽自那天晚上回來之後，便沒有再來，而也沒有其他的人來找百裏簫何的麻煩，秦九月安然的度過了百裏簫何的七伏天。
百裏簫何醒來的時候，秦九月正在換著手臂上那傷口的藥。
以往她身上所受的傷，一般都會很快就結疤愈合，但是這一次受的傷，卻是五六天了仍然沒有一點要結疤的意思，那傷口仍然像是剛割到的一樣。
“綠芽來過了？”百裏簫何一眼就看出了秦九月手臂上的傷口來自於綠芽的回旋刃。
“明明不深的傷口，卻怎麽也好不了，看來綠芽的那把武器不是一般的武器。”秦九月依舊很淡然的用清水清洗著傷口。
傷口雖然不結疤，但也沒看出有什麽惡化的樣子。
“綠芽的回旋刃上覆有盅靈，被割出來的傷口是不會愈合的，半個月之後，傷口便會快速的惡化腐爛。”他看得出來，她手臂上的傷口應該有幾天了。
“所以，我只能去找綠芽嗎？”秦九月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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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清楚的看到，他手指的靈氣逼入了她的體內，然後她的傷口上，有一股黑色的東西有蟲子般在蠕動，慢慢的，慢慢的，那股黑色的東西慢慢的滑出了傷口，一溜煙的竄進了百裏簫何的指頭處，一路往上移，最後在百裏簫何的手腕處凝成了一個黑色的印記。
百裏簫何收回了指頭的靈氣，“盅蟲已經出來了，好好的修養幾天，你的傷口應該就能愈合了。”
“你是把盅蟲引到了你的身上？”秦九月看著他手臂上的那個黑色印記。
“嗯。”
“不會有事？”她疑惑的問。
“會。”他拿過一邊的毛巾沾了沾水，然後替她緩緩的擦拭著傷口，“盅蟲若是不處理掉，所在之處，也會慢慢的腐爛擴散。”
“那你怎麽辦？”秦九月皺起了眉頭。
百裏簫何回有回答秦九月的這個問題，而是說道：“綠芽跟你說了什麽？”
他之前就猜到，或許夏青絲會來，又或許綠芽會來。
秦九月的目光，突然的黯淡了下來，“綠芽說，我害了你，害了……十夏族！”
秦九月說到十夏族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百裏簫何看。
如她所料一般，百裏簫何聽到十夏族的時候，替她擦傷口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好一會之後，他才繼續著擦傷口，一邊緩緩說道：“我就知道在綠芽那裏什麽都藏不住。”
“所以，你打算告訴我是怎麽一回事嗎？她說你會死，是不是真的？”秦九月心裏再次的波動了起來。
雖然所有的人都說，他活不過三年，活不過三年，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當過真。因為她知道他一直在偽裝，即使是身患有惡疾，她也從來都不覺得他只能活三年。可是現在，當綠芽那樣的人說他真的會死的時候，她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安然以待了。
“或許吧！”百裏簫何平靜的說道。
一句或許吧！秦九月突然就覺得鼻子一酸，“所以你說的要離開一段時間，並不是真正的半年，或許也是再也不回來了，是嗎？”
百裏簫何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
“你額頭上的那個叫契血印，因為契血印的出現，綠芽他們就不會救你了，是嗎？”她一句一句的逼問著他，再也做不到什麽都不問了。
“如果不是我，你就還有救，對嗎？你明知道不可以，你為什麽還要……”
“九月。”秦九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百裏簫何就打斷了她的話，他看著她，眼裏不再是冰冷的模樣，一抹溫柔漸漸浮起，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你希望我的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嗎？”
秦九月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這是我自己做的選擇，沒有人逼我。我從六年前就選了你，那一生之中，就只有你了。”他輕聲的說道。
他活得很累，真的很累。可是想想六年前初見她的模樣，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堅強一點。
“簫何，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決定了跟著你，我在這個世界唯一想的，就是如你的願，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努力的為你去做。”秦九月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無法忘記的是初遇時，他對她的那抹溫柔。
冰冷的身體裏，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孤獨，那更像是一種同類的味道。所以從那時開始，她就想著，可以為他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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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做的很多了，而我以後，還需要你替我做很多。九月，如果我這一去真的回不來了，我只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輕聲道。
九月不語。
因為她不會去想他不回來，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他怎麽會不回來呢？不會的，他會好好的回來的，無論是半年，一年，兩年，又或再是六年，她都等。
“如果我回不來了，我希望，你能代替我。”他說道。
秦九月：“……”
“我知道我說這樣的話很自私，可是我別無選擇，從六年前開始萬子谷之下的百名死士相殘，只留下最後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數年之後代替可能會死去的我。”六年前的一切，都是安排。與她的相遇，是意外。
“簫何，你到底是誰？”秦九月終是問出了口。
再也不想藏在心裏了，從很早前她就開始懷疑百裏簫何的身份，他真的只是滄瀾國的玄幽王嗎？只是龍翰的弟弟嗎？
為何她覺得，他還有著更多的身份，就連他想要滄瀾國的天下，也不僅僅的只是因為過往龍翰對他的那些不公。他還有更多，她所不知道的理由。
“你到底是誰？”她再次問出了口。
“十夏族，天之子。”百裏簫何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百裏簫何的回答，秦九月一臉的震驚。
即便她想過再多的可能性，卻從來沒有想過百裏簫何會與十夏族扯上關系，那個在過往被滄瀾創始皇帝所毀掉，並在一夜之間，整個族落消失無跡的十夏族，在漫長的歲月裏，充滿了各種傳說，被現在的人稱之為遺族的十夏族。
“千年以前，十夏族在創始帝的迫害下，幾近絕滅，剩下的數十人，利用巫禁之術逃離，從此隱跡無痕。在如今的滄瀾邊陸之地，是一片汪洋大海，而在海的中間，有一片海島，名為水月山。十夏族的人逃離之後，就一直生活在水月山，過著幾乎是與外世隔絕的生活，除了族裏的人，外面的人都被稱之為外人。族裏規矩眾多，其中的一條便是，外人為永世之敵，族裏的人不允許與外人有任何的交情。數十年前，族裏一名少女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便偷跑出了水月山，並喜歡上了外面的一個男人，並且與那男人私定終身。十夏族裏定然不會同意，但少女執意要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最後寧願廢除了自己一身的本事，切掉的了自己身體裏的族脈，跟那男人定居於滄瀾大陸。”百裏簫何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平靜，但眸子之下，卻是波濤暗湧。
“我不知道那少女後來有沒有後悔過自己當初的決擇，如果她沒有離開水月山的話，或許能平靜的安度一生。而不是在那滄瀾深宮之中，與其他的妃嬪明爭暗鬥。”百裏簫何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你是說，那少女嫁入了宮中？”
“是啊，嫁給了十夏族最仇恨的滄瀾帝王之家，那可是當初差點將十夏族滅族的帝王之家。”
“你說的那個少女……”秦九月好像猜到了一些什麽。
“嫻妃。”百裏簫何直接說了出來，“就是後來龍翰的父親推翻了前朝，在這三閣樓裏受辱自縊而亡的嫻妃。”
秦九月：“……”
“嫻妃臨時之前誕下一子，而後被入侵之軍搜出，又被殘殺，先帝永遠都不會想到，敬召皇帝的兒子沒有死，死的是他那同樣剛出生的兒子。他不僅殺了自己的兒子，還替敬召皇帝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秦九月驚訝的看向百裏簫何，再沒有比此時更讓她震驚的時候了，百裏簫何的這話如晴天大霹靂一樣在她的頭頂上炸開。
她很清楚百裏簫何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九月，你明白了嗎？站在你面前的百裏簫何，不是先帝的兒子，不是龍翰的弟弟。”他目光幽沈的看著她，說出這些話，他像是用盡了氣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身上割，一下，又一下。
“你是前朝敬召皇帝和嫻妃……”這突然而至的真相讓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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