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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一刀下去,立刻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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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一刀下去,立刻見血

“嗯。”封亦應道。

“我先回帳子了,沒事不要去打擾我,另外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會找你有事。”秦九月說。

“有什麽事?”封亦問。

“明早再說。”秦九月說完直接離開,然後回了自己的帳子裏。

回到自己的帳子裏之後,秦九月並沒有洗漱休息,而是盤膝坐在矮桌旁,在矮桌上放著一個小盆子,盆子旁邊放著一把匕首。秦九月將自己的放在盆之上,然後拿起匕首就往自己手腕的血管上劃去。

一刀下去,立刻見血。

鮮紅的血水迅速的劃落,滴入盆中。

秦九月放下了匕首,一手放著血,一手撐著額頭,開始閉目養神,腦子裏開始描繪分析封亦帳篷裏看到的那張邊域地勢圖。

夜裏的軍營裏靜悄悄的,士兵們該休息的也都休息了,輕輕的可以聽到在營地裏來回巡邏的士兵的腳步聲,還有那火把燃燒發出的滋滋聲。

秦九月在給自己下了藥,劃的雖然是手腕血脈,但是血也並沒有流得太急,而且,她也不會感覺痛。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盆裏的血越積越多,秦九月開始有些精中不了精神了。

雖然身體跟尋常人不一樣,但終究來說,她也是一個人。

放這麽多的血,也自然會讓她有些吃不消。

腦子裏本來細繪著的畫面因為精神的煥散而也變得模糊,這讓秦九月不由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可是,這些血還不夠。

看來這次事情之後,她必須要給自己下幾劑補血的猛藥才行。

“秦九月。”封亦匆匆的掀帳而入。

沒有一絲的防備,秦九月眉頭再皺緊幾分,這該死的封亦進別人的地盤之前不能先打聲招呼嗎?而且她不是交代過讓他吃了解藥就早點休息,沒事別來打擾她嗎?

封亦也是沒有一點的準備,進來就看到如此的畫面。

一個鐵盆子裝了半盆的血,而她的手腕之處正在血流不止,那畫面直接刺激到了他的心臟。

在看秦九月,那一張精致的面孔此時是蒼白無色,雙眼緊閉,跟個死人一樣。

“秦九月。”封亦當下就慌了,直接沖了過去就要扶秦九月。

“別動。”秦九月在封亦要將她扛起之時,淡聲說道。

封亦雙手揚在秦九月的身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你在幹嘛?你這是在幹嘛?有什麽想不開的?餵!是不是因為皇上要你嫁給玄幽王,你實在是覺得人生沒有意義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等我打勝仗回去就去跟皇上說,我一定會替你想辦法的。你……你怎麽可以自尋短見呢?秦九月!!!”

最後叫秦九月的名字時,封亦幾乎是怒吼出聲。

“別吼了。”秦九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臉嫌棄的看著封亦,“誰說我自尋短見了?”

“難道你是要告訴我你在這欣賞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盆血?”封亦目光再次看向那盆血,看向她的手腕,那刺目的血色讓他身體顫抖不已。

“那是藥引。”秦九月有些虛,也是血放多了,身子虛得說話都沒有了力度。

“呸!”封亦直接呸了一聲,然後將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大塊布拿起就往秦九月的手腕上纏,“秦九月,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秦九月也不阻止封亦的舉動,也差不多了,雖然還想放更多一點的血,但實際上她的身體也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怕是再放下去的話,真會放出問題來。

“要解你們身上的毒,其中的一味藥引就是人的血。”秦九月說道。

“這什麽狗屁的解藥。”封亦忍不住的破口大罵,“我還沒聽說過用人血做藥引的。就算是的話,你跟我說啊,我一個大男人的血這麽多,用得著你在這裏放血嗎?”

“你這是在小看我嗎?”秦九月撇了一眼封亦:“每個月都要放六七天血的女人,你覺得放這一點能要我的命?”

“你為什麽每個月要放六七天血?傻嗎?”封亦咬牙,繼續用布在秦九月的手腕上纏了一層又一層。

秦九月:“……”

她對封亦的這話沒有辦法接了。

好吧,一個什麽也不懂的男人。

罷了罷了!

任封亦將自己的傷口處理好之後,秦九月被硬扶到了床上去躺著。

封亦看著臉色仍然蒼白不堪的秦九月,又氣又想罵,但最後還是忍了回去,說到底,她這般模樣看起來更多的是讓人心疼。

“你說的是真的?”好一會之後,封亦終於再問出聲。

想起了自己喝的那碗解藥,紅色的藥水,的確像是滴了血的水。

秦九月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將解藥的材料說給封亦聽,然後又說道:“沒辦法,軍營裏的人都中了毒,所以人血的這味藥引也只能我來了。不過畢竟只有我一個人,一時半會救不了那麽多的人,我這才讓你先挑幾百人的精銳部隊,讓他們先吃下解藥,明天一大早,我們帶人分隊帶人突襲西臨軍,一隊去抓離我軍最近的西臨軍守哨部隊當藥引,另一隊,直潛總營。”

聽了秦九月的話,封亦遲遲說不出話來,就這麽緊緊的盯著秦九月看。

“怎麽?”秦九月見封亦這麽盯著自己看,以為他覺得她的做法不靠譜,便說道:“我已經替你分析過了,西臨軍的守哨部隊只有十二個人,他們所在的位置處於東南方向,而那個方向四面環山,處於低窪之地,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看哨的,也是裝模作樣的,拿下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至於突襲總營,我要的人不多,五個人就可以,西南有峭壁,沿峭壁再往右走,可直襲總營後方,我有辦法進去,也有辦法出來,我們不是去打架,而是去綁架他們的將首。”

“你到底是什麽人?”封亦說道。

“女人。”秦九月回。

封亦一臉認真,眉頭略有肅殺之氣:“在你這裏,好像沒有什麽是你不懂的。毒物可以理解,但是你只是看過一次這裏的地勢圖,卻能清晰的記得。這仗該怎麽打,你也思緒清晰,你像是對這些都有所研究一樣,對於你的在武候家的地位,你不應該懂得這些,除非,一切都是假象,難不成武候爺,有所隱藏?另有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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