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千金諾9

關燈
她“咚”的一下將黃金扔在他面前,毒老七方想伸手去拿,楚緋霏拂手。

“欸,前輩,在這之前我有個小小的要求,您若答應,不管這局贏敗如何,這袋黃金都歸您。”

“你小子真有膽量,別說爺爺動動手,光爺爺一個手指就能贏你,你有什麽資格跟爺爺談條件?”

“那,就試一回吧。”

楚緋霏繼而擲起骰子,一開,她贏了。

“怎麽可能呢!”毒老七難以置信,他縱橫賭場多年,怎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說吧,什麽條件?”

楚緋霏莞爾,“我想拜前輩為師,這個條件不為難您吧。”

天殘幫弟子天南地北一大把,進了幫俱是同門,毒老七想也沒想答應了。

“不早說,那行,來吧!”

他哪知道楚緋霏心裏打什麽小九九,只想玩完這把拿金子。

果不其然,楚緋霏將那袋金子丟給他。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楚緋霏裝模作樣地行了拜師禮,毒老七揮手道:“行了,今兒玩夠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兒再來。”

“師父,那您等著,我還有幾樣寶貝要獻給您!”

“寶貝?好好好,你快去取,我在這兒等你!”

這個毒老七果然如傳聞中一樣視財如命,這條計謀算是用對了。

楚緋霏趕緊拿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過來,毒老七一看大開眼界。

“金碗、夜明珠、琉璃盞,好徒兒,這都是好東西啊!”

毒老七只剩半邊眼能視物,可他的眼珠子一下子沒停,手更是不安分。

楚緋霏道:“不瞞師父,在來之前我久仰師父的大名,所以才出此下策近師父的身,師父若不介意,我這裏還有一些銀兩衣裳都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她又拿出一個包袱裏面盡是綾羅綢緞金銀財寶,毒老七簡直看花了眼,這個徒弟他真沒白收。

“乖乖,你孝敬師父師父高興,我們今兒都不睡,去喝幾盅怎麽樣?”

“師父放話徒兒哪敢不從,不過師父您要換一身衣裳,也好威風威風叫別人眼紅!”

“好好好,為師聽你的!”

趁毒老七換衣裳之際,楚緋霏隔著屏風摸向他的舊衣裳,裏面瓶瓶罐罐很多,她找了半天才找到解藥。

“好了,咱們走吧!”

兩人走出梁家堡來到市集酒肆,不愧為南方城都,這裏的酒家通常開到天亮。

楚緋霏和毒老七喝至黎明,毒老七醉得不省人事,她偷偷吃了點解酒藥然後打發小二將毒老七送回了梁家堡。

“楚姑娘你回來啦,叫我們一夜好找。”

她回房間換了身衣裳,沐浴之後的香氣依舊掩蓋不了滿身的酒氣,沈游也聞出來了,他滿心疑慮。

“我能怎麽樣,我不過是無聊喝了點小酒罷了。喏,這是解藥,快拿去給戚淮。”

她得意洋洋地將戰利品遞給沈游,沈游越想越疑惑,“你是不是和那人交涉去了,解藥是他給的還是竊來的?”

“說偷多難聽,明明是憑借我的聰明才智得來的,你們那些笨方法不頂用,你看看吧,我出馬那還有完不成的事嘛。”

哎,既然如此,沈游還能怎麽說,他將解藥速速交給柳延芷。

當柳延芷帶著解藥走向密室時,慕齡卻不見了。

“戚公子,你可知慕姑娘去哪兒了?”

一束亮光刺了戚淮的眼,他從混沌中醒來。

“她?”

睡夢中似乎有慕齡呢喃的聲音,戚淮搖頭,“我去找她!”

不愧為習武之人,他恢覆能力驚人,楚緋霏提醒道:“戚公子,雖然你身體恢覆了元氣,但內氣不足有待恢覆,你去找她,躲著人便罷,躲不了人只怕又會大戰一場,到時候想徹底痊愈可就難了。”

話是這樣說,但戚淮隱隱不安,他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謝謝幾位美意,此事就讓戚某自行解決吧,耽誤了你們這麽長時間,戚某愧不敢當。”

柳延芷道:“你是要去找慕姑娘,還是要去找我師姐?”

戚淮回眸,“阿岫她……我會給她一個交待的。”

只留下這麽一句輕飄飄的話,柳延芷氣急敗壞。

他一瞬離去,楚緋霏趕忙阻攔道:

“延芷姐姐,你別去了,橫豎是他們之間的事。不管他現在先去找誰,他的心都在青岫姐姐身上吧。”

楚緋霏的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不論戚淮做什麽,他還是想著青岫,這樣便足夠了。

柳延芷知道,可她很擔心青岫。

因為戚淮之事婚禮延遲,可再遲能遲幾天呢。

“好,我們先等著,有什麽情況再說。”柳延芷松了口,她又問楚緋霏:“對了,我還沒問你怎麽拿到解藥的呢,那瞎子狡詐無比,你是施了什麽伎倆讓他乖乖就範的?”

只聽沈游說她昨晚去了東大院,具體緣由柳延芷並不知道。

怕什麽來什麽,楚緋霏一心想偷藥完全沒有想好對付她的說辭。

她咧嘴一笑,試圖掩蓋過這個話題。

“哎呀,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嘛,延芷姐姐,這過程就不重要了嘛。”

柳延芷越看越有貓膩,她不禁走近一步,“緋霏,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了?”

“沒有,怎麽會呢。”楚緋霏慌裏慌張,眼神左挑又瞟,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繞上了衣裙。

柳延芷毫不費力地戳穿她:“緋霏,我太了解你,你每次一說謊神態不自然不消說,小動作也格外多,你不說的話這幾天我可不理你了。”

“別啊。”

楚緋霏閑不住,最怕別人不理她,她趕忙將昨晚之事一一道了出來,哪想柳延芷聽完面色凝重,並且用超乎往常嚴厲的口吻責備她。

“緋霏,你怎麽能這樣做呢,如果他們真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師姐是一定會很傷心。”

“延芷姐姐,你看不出來嘛,那個慕齡分明是對戚淮死纏爛打,這樣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善類。我替你們抱不平,你倒好反過來埋怨我,我真是裏外都不是人。”

柳延芷長嗅一口氣,似乎在消化這個事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