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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金言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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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緋霏哼唧:“你譜挺大的嘛,還要丞相催你。要是我就趕緊回去,這麽重要的事缺席了不大好吧。”

“你很喜歡參加這種活動?”

說出這句話宣紹追悔莫及,他想起上次宮宴,那是一場不愉快的經歷。

楚緋霏似乎不介意那件事,她拍了拍他的肩,“宣大公子,任重而道遠,我們還是趕快趕路吧。”

大空寺踞於杭棠以東的一座高峰之上,此峰巍峨險峻,景色秀麗。

寺外,山嵐綠樹環繞,一派幽靜,寺內,鎏金色的琉璃瓦與紅墻輝映,倒也氣勢恢宏、古色古香。

楚緋霏心血來潮扮了男裝,許久沒有這樣裝扮,這麽一扮她又故作深沈起來。

“嘿,宣兄,你看我怎樣?”

她輕擲扇面,冠上的發帶垂至胸前。

宣紹不客氣道:“楚緋霏,你挺有惡趣味的,不過小心你的胡須。”

“啊,不會吧。”楚緋霏慌裏慌張摸了臉上一把,原本沾得牢固的胡須掉了下來,她哇哇大叫:“宣紹你站住,你居然敢騙我!”

不理會她,宣紹轉身進入寺中。

廟宇莊嚴肅穆,開春季節,煙霧彌漫,香客不絕。

在大雄寶殿聽師父們誦完一經後,小沙彌安排香客一一面見了若懷禪師。

若懷禪師堪破紅塵,他點化過眾多有緣之士。楚緋霏闡明來意後,大師連連搖頭。

“這是什麽意思?”她問宣紹。

宣紹一知半解,大師道:“阿彌陀佛!與我佛有緣者方能結緣,施主所求之人所求之事不可說也,不可說也。”

禪意甚重的一句話,楚緋霏好不暢快,“不是說大師最悲天憫人的嘛,怎麽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

不就是求張符嘛,有這麽困難?

一旁的小沙彌道:“施主有所不知,佛門規矩——無緣之事不可強求。形同幾日前,有人要將貢品寄放在寺中,亦是不可取。”

“哦,有這回事?是什麽貢品?”

小沙彌回道:“阿彌陀佛!回小施主的話,是朝貢給太後的兩尊金佛。上個月我們寺中請了寶佛進來,已沒有多餘的位置供奉金佛,所以師父婉言拒絕了。”

“是嘛。”

楚緋霏若有所思,既是這般,她不能強人所難。

外面有種風雨欲來的趨勢,早上還艷陽高照的天現在烏雲壓頂,深邃可怖。

宣紹道:“多謝小師傅,我們告辭。”

二人轉瞬走出寺門,到半山腰時大雨瓢潑而至,淋了他們一身。

“得找個地方趕緊避雨才成。”

他們只身上山,沒有帶人。而今不論離寺還是山腳都有一段距離,更重要的是此地偏僻,找到容身之所有些困難。

“走,去禦行山莊。”

宣紹同楚緋霏往山下走。

禦行山莊她有所耳聞,聽說它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是當地遠近聞名的客棧。

楚緋霏本以為此山莊和它的名頭一樣是個財大氣粗的地方,到此一看,卻發現它只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小角樓。

樓中寬敞幹凈,所幸能將就一晚。

他們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走進店中,發現夥計在打瞌睡。

“呦,二位貴客,打尖兒還是住店哪?”

似乎全國所有客棧都是這麽一句,不論天南地北,楚緋霏總能聽到這句話。

宣紹擲了兩錠銀子放在櫃臺上,“兩間上好的廂房,再打幾桶熱水。”

“好嘞。”

小二收下銀子忙招攏夥計準備,楚緋霏一進房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是白木香。

白木香又名女兒香、莞香,藥典中記載可治冷氣、逆氣、氣郁氣結,最重要的是此香名貴稀少,別說客棧,一般大戶人家都不會拿出來供客人使用。

大手筆又有心,楚緋霏對這家店改觀了一點。

“姑娘,水放這兒了。”

夥計拎了熱水進來,楚緋霏關上門後解了衣裳。

“啊哈,總算能暖和暖和了。”

天公不作美,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遇到這場大雨,她泡在盆中忿忿地想著。

“吱呀”有絲聲響從窗葉飄進來,楚緋霏警覺。

“是誰!?”

她雙手環胸往那廂瞅了瞅,並未發現什麽人影。

真是自己嚇自己。

她蒸在霧氣裏,令她想不到的是,那聲音又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這回沒有人她也不敢繼續下去了,她從澡盆裏出來迅速將衣裳裹上。

“哎呀!”一個不留神,她滑到在浴盆邊。

“怎麽了?”

宣紹聽到有叫聲後趕緊敲了她房門。

“沒有……沒什麽事!”

楚緋霏羞愧難當,盡管她疼得骨頭要散架了。

宣紹敲門,“你怎麽了,沒事吧?”

楚緋霏想說自己沒事又想說有事……哎呀,可難為死她了。

她試了一下沒起來,“我摔倒了,有點疼。”

一聽這話宣紹的心揪了一下,“你起得來嗎?起不來的話我進來了。”

“不……”字才說出口,楚緋霏腰又扭到了。

“好……好吧。”

這回,她不想這麽做也難。

宣紹踹門進來,只見她粉面香腮,纖纖秀踝裸露在外,玉頸下一片瓷肌酥白。

可謂是輕紗薄翼,半遮半掩。

他倏地血氣噴湧,耳根紅了徹底。

“你看什麽呢。”楚緋霏吃痛地坐在地上,急切道:“快扶我上去。”

“咳……”

宣紹將她攬入懷中,一束素腰盈盈細握,他的手貼住她的肌膚一時間感到嬌柔酥軟、綿嫩細滑。

他突然有些胸口燥熱。

楚緋霏用被子捂住臉,她嗡裏嗡氣的聲音從床榻傳來,“你快出去,快出去!”

她是害羞了!

宣紹眉頭緊蹙,“你傷得不輕,我瞧瞧。”

好不知羞啊!楚緋霏心裏狠啐了他一句,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

“不用,我傷得不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宣紹道:“那好,那我出去了。”

見門被帶上,楚緋霏總算能舒了口氣。

她剛才太緊張了吧!

宣紹是去拿藥的,當他折回的時候楚緋霏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又吊到了嗓子眼。

“你怎麽又回來了?”

“你說為什麽,快給我瞧瞧。”

地處偏禺卻藥品俱全,不然宣紹要下山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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