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聞氏女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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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人妙手回春定能治好小姐，您就讓小人試試！”
“夫人，我乃福康藥堂老字號，用了我家的藥一定能藥到病除！”
“夫人，選在下！在下是曠世神醫寧無風座下第二十三代單傳弟子……”
……
“停！”程婆子叉腰斜眼怒瞪將那些人往外攆，“誰跟你們說我們小姐抱恙在身的，你們再敢胡來，我們就報官讓官府捉拿你們！”
“不是你們放了消息說府上小姐病入膏肓要找人來醫，醫好者賞黃金千兩，怎麽現在出爾反爾？你們聞府家大業大就這麽欺負人的嗎？我們可都是跋山涉水過來的呢。”
“就是，我還是特地從蜀南趕過來的，就這麽把我們趕走了，你們是什麽道理！？”
這些人吵嚷了幾句又亂了起來，聞夫人氣得腦袋發暈，直直地倒在地上。
“夫人！”
程婆子驚呼，她已不省人事。
“夫人，你醒啦。”
過了兩個時辰，見她醒後程婆子將一碗藥湯服侍她喝下，聞夫人仍有些氣慍。
“那些人都趕走了？”
“都趕走了，鬧事的都報了官了。”她喝完程婆子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小姐好像知曉了此事，待在房中悶悶不樂的。”
“查出是何人做的嗎？我聞府鮮少與人結仇，他這般結怨於我，心思歹毒。你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能叫他陰謀得逞。”
程婆子道：“查了，查了一天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夫人莫氣，只要有人做就一定能查得出來。”
聞夫人指尖掠過榻幾，上面發出犀利的響聲。
“還有那丫頭，抓到她也要……”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程婆子了然於胸，“是，小人立即去做。”
“先別急，替我去看看嘉月，這件事不能讓她有影響。”
程婆子照她的話去了棲竹院，她在那裏待了一刻後便回了。
風移影動，葉落驚聲，一個人影躥到了窗前。
“誰！？”
女子欲睡時那個人影踩過窗來到了她的床頭。
“嘉月，是我。”
黑暗中男子屏住呼吸，慢慢拂上她的面龐，卻在觸碰她臉頰時突然呆滯住了。
“怎麽是你！”
女子從枕下掏出一瓶迷藥灑向他，“當然是我，聞嘉月怕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不，我看這回要殞命的是你。”
柳延芷和柳延笙帶了一幫官兵破門而入，柳延笙的刀鋒抵在她的脖頸上，“大膽晴雲，你做的一切我們都已查清，還不快束手就擒。”
“晴雲姑娘，你逃不掉了。”
沈游穿越人海，從門外進來喟然一嘆。
***
“聽說聞府昨夜在小姐房中捉到了一個賊，乖乖，這算哪門子事！”
“這宅門是非多，天天敲鑼打鼓都有人往裏面闖，哪像我們窮人家。你別少見多怪了，你媳婦兒今兒叫你辦的事兒，你辦好了嗎？”
“哎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先走了。”
那人接過藥匆匆忙忙地走了。
藥童對照方子抓好藥給楚緋霏主仆遞上。
淺墨從腰間掏了紋銀，伸出一只手，“謝謝小哥。”
楚緋霏今日上街是替舅母陳氏來抓藥的，最近天氣見寒，陳氏的咳嗽又加重了。本來這種事讓淺墨來就夠了，可她堅持要來。
“小姐，聽說昨兒審了那個丫鬟，聞小姐也過去了，可她們對簿公堂都說自己說的才是真話。現在官府那邊正為難呢，那個先生捉是捉到了，聽說還有很多疑點沒能解決。”
昨晚聞嘉月一聽到此事就趕了回去，聞府雖然對她的到來難以置信，但這件事既交由官府經辦，便是再匪夷所思都無從插手。
沈游此前說過捉到尹若望並不代表能使她們二人開口，但聞府因白日之事驚動了知州大人，這在他的管轄之內，縱是六扇門亦無權過多幹涉。
事情好不容易有點進展就這麽功虧一簣，沈游這回總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別多嘴了，我們快回去，舅母還等著煎藥呢。”
二人加快步伐趕回聞府，在行至西街時淺墨眼尖瞧見了一個人。
“咦，小姐，那不是宣公子嘛，他好像進鳳仙樓了。”
宣紹同一位長者進去，那長者今日沒有戴笠，輪廓分明。他著一身黧色衣裳，背著把木劍。
楚緋霏大喜，“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回府。”
“小姐！”在淺墨的叫喚中，她火速追了過去。
今日樓中仍舊高朋滿座賓客雲集，說書先生連著說了多日吸引了一大批忠實賓客。跑堂的夥計波波碌碌地招待著客人，老板在櫃臺手指活絡地撥弄著算盤。
宣紹沒有像以前那樣包下二樓，而是開了間雅閣招待姜玄。
“宣老弟太客氣了，這麽費心費力地招待鄙人，著實讓鄙人慚愧。”
“那晚我與先生聊得盡興，先生早上才回就能承我的情，這才是我的榮幸。”
昨日無功而返，宣紹十分遺憾，早上他在西街撞見姜玄他又覺得緣分妙不可言。他立即邀了他，姜玄推辭不過便答應了，兩人才能在這裏把酒言歡。
“師父，真的是你！？”楚緋霏推開門看到姜玄，欣喜若狂，她撲到姜玄身上，簡直像溫順的小貓兒。
對於她這廂舉動，宣紹胸中抑郁，當頭灌了杯冷酒，
“這不是我的小緋霏嘛，看來師父沒有老眼昏花。”
他輕撫著楚緋霏的秀發，很是寵溺，宣紹心裏雖然匪夷，也迎了上去。
“楚姑娘，真是巧了。”
見到宣紹，楚緋霏松開姜玄，“不巧，我是看到我師父才來的。倒是你，你們怎麽會認識的？”
楚緋霏一面感嘆緣分，一面對他們的結交表示困惑。師父從不與人交好，怎麽會和宣紹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在一起？
姜玄招呼著她坐下，“為師許多日子沒看見你，你怎會在這京城？是不是又在家裏惹事了你父親才將你送過來讓你舅舅管教？”
楚緋霏年少時和母親進寺焚香偶然結識了姜玄。那時他在寺中施醫救人令她欽佩有加，她拗過娘親終於拜了他為師，多年來陸陸續續跟著他學了不少醫術。姜玄向來行蹤飄忽、四海為家，他們這幾年聯系得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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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選在下！在下是曠世神醫寧無風座下第二十三代單傳弟子……”
……
“停！”程婆子叉腰斜眼怒瞪將那些人往外攆，“誰跟你們說我們小姐抱恙在身的，你們再敢胡來，我們就報官讓官府捉拿你們！”
“不是你們放了消息說府上小姐病入膏肓要找人來醫，醫好者賞黃金千兩，怎麽現在出爾反爾？你們聞府家大業大就這麽欺負人的嗎？我們可都是跋山涉水過來的呢。”
“就是，我還是特地從蜀南趕過來的，就這麽把我們趕走了，你們是什麽道理！？”
這些人吵嚷了幾句又亂了起來，聞夫人氣得腦袋發暈，直直地倒在地上。
“夫人！”
程婆子驚呼，她已不省人事。
“夫人，你醒啦。”
過了兩個時辰，見她醒後程婆子將一碗藥湯服侍她喝下，聞夫人仍有些氣慍。
“那些人都趕走了？”
“都趕走了，鬧事的都報了官了。”她喝完程婆子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小姐好像知曉了此事，待在房中悶悶不樂的。”
“查出是何人做的嗎？我聞府鮮少與人結仇，他這般結怨於我，心思歹毒。你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能叫他陰謀得逞。”
程婆子道：“查了，查了一天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夫人莫氣，只要有人做就一定能查得出來。”
聞夫人指尖掠過榻幾，上面發出犀利的響聲。
“還有那丫頭，抓到她也要……”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程婆子了然於胸，“是，小人立即去做。”
“先別急，替我去看看嘉月，這件事不能讓她有影響。”
程婆子照她的話去了棲竹院，她在那裏待了一刻後便回了。
風移影動，葉落驚聲，一個人影躥到了窗前。
“誰！？”
女子欲睡時那個人影踩過窗來到了她的床頭。
“嘉月，是我。”
黑暗中男子屏住呼吸，慢慢拂上她的面龐，卻在觸碰她臉頰時突然呆滯住了。
“怎麽是你！”
女子從枕下掏出一瓶迷藥灑向他，“當然是我，聞嘉月怕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不，我看這回要殞命的是你。”
柳延芷和柳延笙帶了一幫官兵破門而入，柳延笙的刀鋒抵在她的脖頸上，“大膽晴雲，你做的一切我們都已查清，還不快束手就擒。”
“晴雲姑娘，你逃不掉了。”
沈游穿越人海，從門外進來喟然一嘆。
***
“聽說聞府昨夜在小姐房中捉到了一個賊，乖乖，這算哪門子事！”
“這宅門是非多，天天敲鑼打鼓都有人往裏面闖，哪像我們窮人家。你別少見多怪了，你媳婦兒今兒叫你辦的事兒，你辦好了嗎？”
“哎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先走了。”
那人接過藥匆匆忙忙地走了。
藥童對照方子抓好藥給楚緋霏主仆遞上。
淺墨從腰間掏了紋銀，伸出一只手，“謝謝小哥。”
楚緋霏今日上街是替舅母陳氏來抓藥的，最近天氣見寒，陳氏的咳嗽又加重了。本來這種事讓淺墨來就夠了，可她堅持要來。
“小姐，聽說昨兒審了那個丫鬟，聞小姐也過去了，可她們對簿公堂都說自己說的才是真話。現在官府那邊正為難呢，那個先生捉是捉到了，聽說還有很多疑點沒能解決。”
昨晚聞嘉月一聽到此事就趕了回去，聞府雖然對她的到來難以置信，但這件事既交由官府經辦，便是再匪夷所思都無從插手。
沈游此前說過捉到尹若望並不代表能使她們二人開口，但聞府因白日之事驚動了知州大人，這在他的管轄之內，縱是六扇門亦無權過多幹涉。
事情好不容易有點進展就這麽功虧一簣，沈游這回總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別多嘴了，我們快回去，舅母還等著煎藥呢。”
二人加快步伐趕回聞府，在行至西街時淺墨眼尖瞧見了一個人。
“咦，小姐，那不是宣公子嘛，他好像進鳳仙樓了。”
宣紹同一位長者進去，那長者今日沒有戴笠，輪廓分明。他著一身黧色衣裳，背著把木劍。
楚緋霏大喜，“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回府。”
“小姐！”在淺墨的叫喚中，她火速追了過去。
今日樓中仍舊高朋滿座賓客雲集，說書先生連著說了多日吸引了一大批忠實賓客。跑堂的夥計波波碌碌地招待著客人，老板在櫃臺手指活絡地撥弄著算盤。
宣紹沒有像以前那樣包下二樓，而是開了間雅閣招待姜玄。
“宣老弟太客氣了，這麽費心費力地招待鄙人，著實讓鄙人慚愧。”
“那晚我與先生聊得盡興，先生早上才回就能承我的情，這才是我的榮幸。”
昨日無功而返，宣紹十分遺憾，早上他在西街撞見姜玄他又覺得緣分妙不可言。他立即邀了他，姜玄推辭不過便答應了，兩人才能在這裏把酒言歡。
“師父，真的是你！？”楚緋霏推開門看到姜玄，欣喜若狂，她撲到姜玄身上，簡直像溫順的小貓兒。
對於她這廂舉動，宣紹胸中抑郁，當頭灌了杯冷酒，
“這不是我的小緋霏嘛，看來師父沒有老眼昏花。”
他輕撫著楚緋霏的秀發，很是寵溺，宣紹心裏雖然匪夷，也迎了上去。
“楚姑娘，真是巧了。”
見到宣紹，楚緋霏松開姜玄，“不巧，我是看到我師父才來的。倒是你，你們怎麽會認識的？”
楚緋霏一面感嘆緣分，一面對他們的結交表示困惑。師父從不與人交好，怎麽會和宣紹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在一起？
姜玄招呼著她坐下，“為師許多日子沒看見你，你怎會在這京城？是不是又在家裏惹事了你父親才將你送過來讓你舅舅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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