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063 (1)

關燈
顧韞腳步一頓,隨後輕咳了一聲,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林源拍了拍顧韞的肩膀:“我不怕你打我侄子,反正你也打不贏,如果等下你需要叫救護車的話,你直接打我電話就好。”

顧韞:“·····”

這個打不贏真的很紮心了。

不過好像也沒有說錯,他的確打不贏。

顧韞回了酒店,門卡滴的一聲,大概是太突然了,小朋友頹廢的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把臉上的失落收一收就和顧韞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林遇:“····”

最怕空氣忽然的安靜。

顧韞把房卡扔在桌子上,看了眼慢慢窩到被子裏面去了的小朋友,伸手把人給揪了出來,然後他就聞到了林遇身上的那抹淡淡的煙味了。

他不是不知道小朋友會背著他偷偷的吸煙,只不過,他一直沒怎麽在林遇的身上聞到煙味,想著一兩根就隨他去了,平時演戲壓力也大,就當時紓解壓力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林遇的身上聞到煙味。

顧韞:“抽煙了?”

小朋友看了眼煙灰缸中還沒有完全消滅的罪證,想著好像也沒有什麽好開脫的理由了,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雙眸子呆呆地看著顧韞。

顧韞:“發給我的消息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你不會演戲?”

林遇沈默了,他就知道顧韞在這個時候,百忙之中抽空回來肯定是回來教訓他的。

顧韞見林遇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難道上次的提名最佳男演員獎是假的?如果你真的沒有演技,不好意思,別說是林源不會讓你來演盛年,我也不會,即使你是我男朋友,如果你沒有演技,別說是盛年了,雙鹿我都不會讓你演。”

林遇:“我就像是一個覆制機,你教我什麽,我就學什麽,但是要是哪一天你不教我了的話,我就原形畢露了。”

林遇想了想,這句話好像說的也不對:“不對,你現在依然在教我,我卻什麽都學不會了,應該說,我就是一個有期限的覆制機。”

顧韞被這番言論給氣笑了,看著小朋友帶著滿身的煙味藏在被子裏面,露出一雙眸子在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他忍下了想要狠狠的扇他屁股的想法,然後把人一把從那裏面給撈了出來。

他俯身過去,親上了林遇的唇。

絲毫不客氣的在那張唇上發洩自己聽到那番話的不滿。

被親的痛了,林遇輕輕蹙著眉頭,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躲。

最後,實在喘不過氣來了,林遇推了推顧韞的肩膀,顧韞松開了他。

林遇靠在顧韞的肩膀上,大口的喘著氣。

“哥,我真的不會演戲,我不是科班出生,我得來的一切好像都特別簡單。”

“別人都是窮極一生都在追逐羅馬,而我的出生就是在羅馬。”

“我沒比別人好,要真的找出一個好的地方的話,那可能就是我比別人會投胎。”

顧韞:“不過就是卡了三天而已,這就讓你懷疑自己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林遇搖了搖頭:“我不是懷疑自己,這是事實啊,我確實是比別人會投胎。”

“這不是投不投胎的問題,小朋友,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種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所認識的林遇,是個即使被全網黑都打不倒的林遇,所以,你要不要回頭看看,你自己這條路是怎麽走過來的?”顧韞向來不做人,這種化身當知心哥哥的事情,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顧韞繼續說道:“如果你自己回頭看看的話,你就會發現,你自己有多好了。”

“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你身上肯定是有值得別人喜歡的閃光點的。”

“不就是卡了三天麽?我不是給了你一天的時間麽,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反正現在都快拍完了,你不是說,等拍完之後,就用影帝的獎杯來和我求婚嗎?”

林遇嘆了口氣:“拿影帝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呢,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都和你結不了婚了。”

林遇說著說著,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顧韞笑了起來:“不會的,你前面一直表現得很棒,你努力又聰明,放心吧,你的努力肯定不止我一個人看得見的。”

“····哥。”林遇聲音柔軟的喊了顧韞一句。

顧韞舍不得對林遇說什麽重話,他只當是自己在劇組給了林遇什麽壓力,顧韞親了親林遇的額頭,隨後對著他說道:“今天這天可是你男朋友給你開的後門讓你休息的,好好休息。”

“哥····”林遇伸手拉住了顧韞的衣服,這麽纏人的樣子,顧韞還是第一次見。

顧韞做了個深呼吸,要不是因為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在那裏擺著,等著他去做的話,他真的想把小朋友摁在床上,讓他今天都不能下床,顧韞啞著聲音道:“行了,別在這勾引你哥我了,你哥可沒什麽定力,好好休息,我去劇組了,中午讓你助理給你送飯過來。”

“嗯。”

“在酒店好好想想那場戲該怎麽演。”

“嗯。”

顧韞跟林遇吻了好一會,手也不怎麽老實,直到自食惡果的把兩個人身上都撩的一身的火了,顧韞才罷休。

顧韞走後,林遇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看劇本,從前面開始看,希望能從角色的初始狀態找到這個角色現在應有的狀態。

這一看就看到了中午。

中午的時候,唐挽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林遇看著照片上的唐挽抱著的奶娃,笑了出來。

唐挽演完他叔叔那部劇之後,就選擇了暫時息影,之後就是結婚和懷孕了,沒過多久,唐挽就生了一對龍鳳胎,現在都過去一兩年了,唐挽也準備付出拍戲了。

聽顧韞說,他的下一部劇就是約了唐挽做女主角。

【唐挽:你怎麽啦?是不是在拍戲的時候遇到什麽麻煩啦?和姐說說唄,姐說不定能幫你。】

【林遇:有一點小問題,盛年二要殺青了,但是臨到收尾階段,我好像狀態不太對,都卡了三天了。】

【唐挽:然後今天顧韞就給你放了一天假?】

【林遇:= = 姐,這你都知道?】

【唐挽:別多想,這是我猜的,因為以前顧韞就這樣,一旦有演員幾天幾天沒過的話,他就建議導演給他放一天假。】

林遇和唐挽聊了好一會,最後,唐挽要去帶小朋友去玩去了,林遇才放下了手機。

林遇閉上眼睛,幻想著如果是他和顧韞結婚,走向愛情的另一個起點的話,他的心態肯定不是現在這樣的,婚姻的責任與他和顧韞的愛情終於有了歸屬,肯定是會徹頭徹尾的改變一個人的。

如果,把這種變化代入到盛年裏的話····

林遇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後翻開劇本看了好幾遍。【林遇:哥,我現在能來劇組嗎?我好像知道那場戲該怎麽拍了。】

【顧韞:今天不是讓你休息麽?】

【林遇:我不想休息。】

【顧韞:那你來吧。】

有了顧韞的允許,林遇戴著口罩和帽子屁顛屁顛的往劇組裏面去了。

進去之後,一直等著顧韞拍完了那場戲,然後尾隨著顧韞進了休息間。

顧韞餘光看了眼鬼鬼祟祟把門關了的小朋友,嘴角微微挑起。

下一秒,林遇就從後面一把把顧韞給抱住了,他親昵的在顧韞的背上蹭了兩下,聲音軟軟的叫了一聲:“哥~”

顧韞把小朋友給扯了過來,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面,伸手揉了揉小朋友的頭發:“知道怎麽拍了?”

林遇點頭:“我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了,但是要到拍攝的時候,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怎麽拍了。”

“行,下午給你過一條。”

林遇湊了過去,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哥之後,在顧韞的臉上小小的親了一下,隨後,顧韞將林遇給壓了下去,顧韞親的很克制,不能把林遇的唇給弄腫了,不能在林遇的脖子以上留下任何的痕跡,所以,任何親昵都是淺嘗輒止的。

到了下午,林遇換上了戲服,開始新一輪的拍攝。

坐在攝像機前面的林源看著正在看劇本,那表情就像如臨大敵一樣的林遇,看了眼顧韞:“今天不是讓他休息了麽?”

“他說他知道怎麽拍了,就趕過來了。”

林源哦了聲,點了點頭:“知道怎麽拍了就好,趕緊把這條拍了之後,也就沒剩下多少了。”

“嗯。”

林源趁著四下沒人,用手肘推了推顧韞,然後問道:“用你三金影帝的專業眼光來看看,這次小遇有多大的幾率能拿下影帝的獎杯?”

顧韞不假思索:“百分之九十九。”

林源:“·····我還以為你會說百分之百。”

顧韞笑:“本來是想說百分之百的,但是想想,還是給那些陪跑的同行一點面子,讓他們百分之一。”

林源:“·····”讓他們百分之一···可以可以,這很顧韞。

接下來,林遇卡了三天的那一條在這次就是一次過的,趁著林遇士氣高漲的時候,林源和顧韞把他接下來的幾條放在一天拍完了,原本林遇還有七天的工作量,瞬間壓縮成了只有三天就可以殺青了。

趙呈是今天殺青,為了就著趙呈的時間,林源把殺青宴給提前了。

娛記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消息,就蹲守在劇組聚餐的餐廳外面,林遇和顧韞一起過去的,當看見站在餐廳外面的記者的時候,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拉開了距離。

顧韞放慢腳步,跟後面的林源同行。

林遇加快了腳步,趕上了前面的趙呈。

趙呈有些郁悶:“怎麽殺青宴都能被他們知道啊?”

林遇也有些納悶,按理說這是劇組裏面的事情,會被娛記知道,那肯定是劇組裏面的人透露的。

“沒關系,只是在門口,進不去的。”

趙呈:“嗯。”

兩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娛記就圍了過來。

記者:“請問,盛年是殺青了嗎?”

趙呈一臉招牌笑容:“還沒有,只是我的戲份殺青了,所以提前了殺青宴。”

記者轉頭問林遇:“林遇,聽說你前幾天有一條卡了三天都沒過,顧韞還發火了,請問你是否會覺得自己追德不配位?”

林遇莞爾:“不會,我該得的。”

淡然的一句話被後面過來的顧韞給聽見了。

顧韞本來想去看看是誰家不懂事的記者問這種問題,結果看見小朋友輕飄飄的答案,不禁笑了出來。

這才是他家小朋友。

林遇不會在媒體面前說什麽自己沒有演技之類的話,這些話,在顧韞面前說說,撒撒嬌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是放在外人面前,他知道自己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整個盛年劇組。

代表顧韞和林源。

要是他都承認自己德不配位,演技配不上盛年這麽強大的劇本和導演陣容的話,那麽這不是把笑話送到別人面前讓別人笑麽。

記者還想繼續說話,顧韞伸手擋住了伸過來的麥:“這是盛年劇組的殺青宴,並不是采訪時間。”

他聲音淡淡的。

加上臉上的表情,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記者楞了好一會,回想起了剛才的發生的事情,大概能知道顧韞應該是在介意自己問林遇的那個問題。

記者再次把麥給伸了過去,不少同行都為他的勇敢在心裏給他鼓掌。

記者:“顧影帝,請問你是不是因為跟林遇正在交往,所以才弄裙帶關系把林遇給弄進了盛年劇組?如今網上抵制林遇的人這麽多,請問你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如果盛年二收視率慘淡,那麽你準備推誰出去擋住網友的憤怒?”

問題個頂個的犀利。

卻都是這些記者想要問卻不敢問的大料。

眾記者翹首以盼等著顧韞回答。

顧韞盯著問問題的記者的麥標看了好一會,最後,淡淡的笑了一下,“但凡你多讀點書都問不出這樣的問題,首先,一個劇組選演員遠沒有你們想的那麽簡單,特別是盛年這種劇本,選演員就更加難了。”

“不是什麽我想放一個人進去就可以放進去的,再有,在盛年選角期間,我和林導演是沒有參與的,這個事情當初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覺得可信度不高的話,那我覺得今天這番對話意義也不大,反正你們不相信。”

說到最後,顧韞言辭犀利的又加了幾句:“你們現在入門要求挺低的。”

顧韞這種程度的懟記者算是很溫和的了。

林源是見過顧韞把一個記者懟到恨不得現在就辭職回家,改邪歸正。

所以,戀愛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

即使不能改變人,但是,還是能改變顧韞這種狗東西的。

幾個人進了餐廳之後,娛記被擋在了外面,林遇和趙呈松了口氣,趙呈怕顧韞吃醋,在入座的時候,特意離了林遇兩三個座位。

顧韞坐在了林遇的旁邊。

伸手給林遇倒了杯酒:“來,小朋友,哥哥和你喝一杯。”

林遇笑:“好的,哥。”

在喝酒打架方面,林遇絲毫不懼怕任何人。

他的酒量可是顧韞蓋過章說很可以的。

所以,但凡餐桌上出現了一個酒量還可以的人,就會成為眾人幹杯的對象。

酒過三輪。

林遇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雖然面不改色的,但是眼神多少有些迷茫起來,連帶著動作都變得有些遲鈍。

在臨近散場的時候,林遇又跟著人喝了好幾杯。

看著他快醉了,顧韞想要幫他擋一下。

小朋友奶兇奶兇的看著他:“我一個大男人用得著你擋酒?”

嗯……

一個大男人。

用不著我擋酒。

顧韞坐在包廂裏,直到除了他和林遇外,最後一個人離開。

顧韞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林遇,把人給扶了起來:“一個大男人的,喝了酒還不能自己走回去。”

“哥~”

軟綿綿的聲音,還帶著些酒後的迷糊,撩的顧韞心神蕩漾。

林遇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他在顧韞身上蹭了一下:“哥,嫁給我吧。”

小朋友借著酒意,把自己心心念念想了許久的話兜了出來。

顧韞扶著林遇的手僵了一下,隨後無奈的笑了:“你的獎杯呢?”

“獎杯你等我會,我還年輕,我會拿到獎杯的。”

顧韞:“但是我不年輕了啊,我都三十多了。”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我真的特別喜歡你。”

“很多年了。”

林遇想了想,喝酒喝多了,腦子現在就像是一個擺設一樣,他忘記了自己究竟喜歡顧韞多久了,只知道,很久很久。

顧韞伸手攬住了林遇的腰,免得他東倒西歪的。

聽著林遇的話,顧韞的心裏,就像有個暖爐在那裏,暖著他的心。

“哥,看在我喜歡你那麽多年的份上,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顧韞伸手拍了拍林遇的頭:“行了,你這麽嚎一嗓子,嚎的我都有種錯覺,我是不是不行了。”

好不容易把喝多了的小朋友給弄回了酒店,在給林遇洗澡的時候,林遇蹭了過來,挑著顧韞的下巴,眼神中帶著蹭蹭燃燒的小火苗,在顧韞眼中,就像是一只脫了韁的小野貓。

今晚的林遇就真的是只小野貓。

從來沒看見他這麽野過。

林遇:“親一個,寶貝。”

顧韞笑,不僅僅是野,還像個浪蕩子。

顧韞伸手照著林遇的樣子,挑著林遇的下巴,帶著笑意低聲說道:“親一個可以,寶貝兒,我準了你明天的假。”

林遇那被酒精麻痹的腦部神經,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一點危險,隨後,還沒等他細細的品味這句話的意思,顧韞就附身過來了,成功的把他的腦袋攪成了一團漿糊。

林遇閉著眼睛,任由水灑在自己的身上。

視線逐漸模糊,他頭抵著浴室的墻上,身後的顧韞是他支撐身體的唯一支點。

-迷迷糊糊時,林遇聽到了耳邊的鬧鐘響了起來,正準備去摸鬧鐘的時候,他的手被人給抓住了,濕潤柔軟的觸感輕輕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然後吵鬧的鬧鐘聲戛然而止。

顧韞坐了起來,揉了揉林遇的腦袋,“今天給了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林遇聽見沒有。

在顧韞到劇場的時候,又給林遇發了條短信。

林遇醒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

他猛的從床上驚醒,喊了一句哥,並未得到回音,摸著手機看了眼時間,看到是十二點多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後又看見了顧韞給他發的短信。

隨後,他又好了。

舒舒服服的重新躺回了床上。

等林遇緩過了宿醉帶來的頭疼,就感受到了某個不能言語的地方疼的很明目張膽。

大概是怕他不知道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一樣。

林遇軟著腿走進了浴室,看著顧韞還是很註意的,至少他脖子以上還是沒有任何痕跡。

但是脖子以下就不一樣了。

紅紅紫紫的吻痕遍布全身。

中午的時候,顧韞給他帶了飯回來,顧韞把湯端到林遇的面前:“多喝點。”

“你今天不要忙嗎?”

顧韞在林遇的頭上揉了一把:“要,等下就去忙去了,你過幾天就要回去了,我還沒那麽快,所以,趁著你還沒有回去,我暫時先化身戀愛腦多看看你。”

“所以,昨天晚上也是哥你戀愛腦下的產物嗎?”

林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

顧韞笑:“這是你自找的。”



林遇的拍攝結束後第二天就回了A市。

蕭穎提前找了家政給林遇把他的房子給收拾了一下,等林遇到家的時候,蕭穎已經給他弄好了飯菜。

蕭穎說:“回來啦?洗洗吃吧。”

“辛苦蕭姐了,”林遇從箱子裏把給蕭穎帶的禮物給拿了出來,“哥哥給蕭姐帶的禮物。”

“行了,就顧韞那種老畜生,他會給我帶禮物?這禮物是你買的吧?”蕭穎一眼就看穿了林遇的小心機。

顧韞可沒這種會給人帶禮物的心思。

他只會人傻錢多給人甩錢,讓人自己去買。

吃飯的時候,蕭穎把林遇以後規劃了一下:“可能因為你做綜藝的時候,並不是大紅大紫的,所以,轉型挺成功的,今後有什麽打算?”

“知道你檔期空出來了,不少人往我這邊送了本子,找個時間你自己挑個喜歡的?”

“姐,給我半年的時間好不好?”

蕭穎:“嗯?”

“我想騰出半年的時間來結婚。”

不僅僅是結婚。

以前林遇就想和顧韞走一走。

還有蜜月旅行。

當初他哥結婚,跟著張揚旅行了三個多月,顧韞每天都在微信上面看著張揚撒狗糧,沒幾天就把張揚給拉黑了,這兄弟也算是做到頭了。

所以,林遇想,得給他家哥哥把場子找回來。

蕭穎倒是絲毫不意外,這兩個人都處了這麽多年了,的確是該結婚了。

於是,她應了下來:“好。”

林遇又笑:“當然,如果我沒拿到影帝的話,就當我今天的話沒說。”

蕭穎納悶:“這跟你拿不拿得到影帝有什麽關系?”

“沒拿到影帝就沒臉休息,更沒臉結婚。”

蕭穎笑出聲來。

估計打死顧韞他也想不到,打敗他的,不是林璟,而是影帝這個獎杯吧。

蕭穎:“加油!”

林遇點了點頭。

等蕭穎扭頭把這番話說給顧韞聽的時候,顧韞難得的當了回人,沒有在林遇面前提起。

從林遇醉酒那次說要他嫁給他到這次在蕭穎面前說要空出時間來跟他蜜月旅行。

小朋友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他送個戒指盒子都要忐忑半天的小朋友了。

方方面面的成熟讓他開始向往婚姻。

這裏面,可能還有林璟和張揚的推波助瀾。

顧韞給蕭穎回了個消息。

【顧韞:把我下半年的時間空出來。】

【蕭穎:那是不是這邊也可以安排一下你們公布戀情時候的通稿了?】

【顧韞:可以。】

蕭穎松了口氣,膽戰心驚了這麽多年,總算是可以正兒八經的給網上的那些緋聞一個名分了。

估計,CP女孩能原地炸成煙花。

蕭穎這邊緊鑼密鼓的開始安排,連帶著顧韞上次收購的那家媒體也一起安排進去了。

隨著林遇名氣漸漸大了起來,現在不只是顧韞有唯粉了,林遇都有一大批可觀的唯粉,自從有了這些唯粉之後,顧韞的黑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了。

林遇的黑粉一大部分是來自顧韞這邊希望顧韞獨自美麗,曾經是Y的同行的那些粉絲。

兩個人的唯粉在每一次這兩個上了熱搜之後,總會第一時間去撕對方。

撕的圈內人都來問她,為什麽一個工作室裏面的藝人都能發展成為對家。

盛年的善後處理了顧韞大半個月的時間,把盛年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之後,由林源交上去審核,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就等著審核完之後定檔了。

幾方選好的時間是六月十五號開始播。

然後九月十五播完。

剛好占了整個暑假的流量。

而且盛年劇組還砸了重金,在最好的平臺,黃金檔播出。

所有人都在等著盛年二的播出,隨著時間的臨近,原本定下來的審核時間卻越拉越長。

顧韞從A市飛過去飛了好幾次了。

“操,雨下的那麽大,我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帶傘,都淋透了。”林源心情不佳,罵罵咧咧的從車裏面走出來,整個人就像是落湯雞一樣的。

顧韞站在劇組外面,看著外面的瓢盆大雨,若有所思:“過了就是過了,沒過就是沒過,為什麽會拖這麽長的時間?”

“誰知道呢,我也找過了朋友,朋友說那邊還沒有看完,”林源狠狠的抽了口煙,“都已經定檔了,誰他媽想得到會在這個環節上出問題啊。”

顧韞:“我覺得不是沒有看完,而是不想看完。”

盛年一本來就是一塊香饃饃,當初有多少人都盯著這塊肉,想要分一杯羹,都被林源給打了回去了。

因為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總會把自己想要捧得人給塞進來。

林源一一拒絕之後,這塊肉也就變得廉價了,既然不能用來捧自己家的演員,那麽投資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很長一段時間,林源都在為拉不到資方而發愁,甚至他有想過,放棄這個劇本,至少在那個時候,他拍不了。

然後還是林璟那個時候投資了盛年,盛年才有啟動資金的。

現在盛年大火,他借著盛年大火的這個風,拍盛年二,無疑是讓很多紅眼病都受不了的。

在這方面給他們使絆子也是有可能的。

顧韞:“我找那邊的朋友問問,離播出還有一段時間,你也別太著急。”

“嗯。”

當天,顧韞就約了一個有關系的朋友去外面吃飯。

在去吃飯的路上,正好看見了新萬的老板和人從餐廳裏面出來,那個人他是認識的,就是過審的主要負責人。

顧韞冷笑,他說呢,怎麽可能規規矩矩的題材會一直壓在那邊過不了。

等那夥人走了之後,顧韞才進去的。

他的朋友姍姍來遲,看著顧韞,第一句話就是低聲對著顧韞說道:“這個上面都卡死了,說是有違規鏡頭,又不告訴我們違規在什麽地方,我們也不敢說什麽,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啊?是不是誰想要搞你啊?”

顧韞:“新萬的,估計是下了血本了。”

“新萬的啊,嘖,我就看不起新萬那個中年禿頭男,人品差到不行,你也別著急,不會壓太久的,估計再有一個月就放出來了。”

顧韞:“我們的定檔時間是半個月之後,要是一個月放出來就遲了。”

“啊····”那人沈默了片刻,“我等下回去的時候再去幫你想想辦法。”

顧韞:“謝謝了。”

“都是兄弟,說什麽謝謝啊,不過新萬那個,心眼可是只有針眼小的,你自己要小心。”

等顧韞從餐廳裏面出來的時候,一個電話打給了林源,告訴他自己看到的東西,另一個電話大概了蕭穎。

“我上次放在你那裏那個U盤還在你那裏嗎?”

“給你存著呢。”

“你送過來給我。”

蕭穎:“····給你寄過來不行嗎?”

“不行,那東西很重要,你送過來給我。”

蕭穎聲音都變小了:“怎麽?那上面有你要毀滅地球的證據嗎?”

顧韞:“·····”

蕭穎:“要不,我讓你的小寶貝給你送過來?”

顧韞:“不用了,你給我送過來吧,別讓他知道了。”

“好。”

蕭穎沒有拖拉,當天就訂了機票,給顧韞送過去了。

林遇看了眼還是昨天早上跟他說了早安的顧韞,再看著今天訂了機票去顧韞那邊的蕭穎,他總有一種直覺,應該是出什麽事情了。

按理說,如果定檔了過審了之後,盛年二劇組的官博會放最後一波的預告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放。會不會……

是在過審那裏出什麽問題了?

林遇沒有和顧韞說,蕭穎買的是下午三點的機票,林遇買的是五點鐘的機票。

到那邊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

在車上,林遇刷了會微博,就如他所料,微博上面已經有盛年二因為涉及拍攝違禁東西,說不好會被禁,即使不會被禁,也會被延期播出的消息了。

林遇把那個爆料的大號截了個圖,發給了林璟。

【林遇:哥,眼熟這個號嗎?】

【林璟:新萬那邊養的號,怎麽了?】

林遇回了個沒事。

果然是遇到麻煩了,既然是新萬那邊養著的話,那肯定是有了肯定的消息才能這麽說出來的吧。

林遇給顧韞打了個電話。

打第一個的時候,顧韞沒有接,打第二個的時候,顧韞直接掛了。

林遇想著他或許是在忙,就沒有再去打擾他。

等他到了酒店之後,準備去敲顧韞的房門,隔壁房間門打開了,林源手上拿著手機,急匆匆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目不斜視,在路過林遇的時候,看都沒看林遇一眼。

林源:“那傻逼是瘋了嗎?!他居然敢打顧韞?”

林遇:“......!”

林遇三兩步走了過去,拉住了林源,林源的臉色在憤怒中逐漸變色,他看著林遇,楞了兩秒,隨後問道:“你怎麽在這?”

林遇:“誰打他了?”

林源正準備說話,突然之間想起了他侄子這逆天的武力值,於是道:“沒吃虧,顧韞一個人把那邊三個人也揍的夠嗆的。”

“叔叔,是誰打了他?”林遇又問了一遍。

林源:“遇啊,你別沖動……”

林源沒有辦法,最後只能帶著林遇過去那邊。

顧韞是公眾人物,雙方都覺得,鬧的太大沒什麽意思,於是找了個地方自己解決。

林源在路上把新萬那邊卡盛年的事跟林遇說了一下。

“顧韞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事情,讓蕭穎送了個東西過來,在蕭穎準備回去的時候,新萬那邊的人讓人把蕭穎給堵了,後來顧韞知道了就過去了。”

雖然這兩個人嘴上誰也沒饒過誰。

但是,就像每次顧韞有什麽黑料或者被什麽人抹黑的時候,都是蕭穎在前面看著。

所以,在顧韞這邊,雖然經常會損蕭穎的單身,但是,誰也不能欺負她。

在進去的之前,林遇松了松自己的手腕。

還好練的時間夠久。

即使因為演戲擱置了一段時間也沒有全部忘記。

林源推開門,看了眼裏面的場景,顧韞不愧是顧韞,即使是打架這麽狼狽的事情,他也能站在人群中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睥睨眾生的樣子。

當然……

如果忽略掉他臉上的傷的話。

旁邊的蕭穎要頗為狼狽一點,因為妝花了,所以抽出了點時間在旁邊補妝。

女強人靠的是氣場。

妝花了可就沒有氣場了。

而對面那幾個和顧韞打架的人,坐著的桌子上放著手腕粗的鋼棍,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做筆錄,因為正在問他們的,是顧韞的私人律師。

他們只是幫別人辦事,要是顧韞真想告,能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什麽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顧韞扭頭看了眼林源,在看見林遇的時候,楞了一下,眸子裏的陰郁片刻後便消失殆盡了。

在男人濾鏡下,顧韞臉上的傷在林遇的眼裏,被擴的無限大,再加上那些手腕粗的鋼棍,只要想到這些棍子或者有那麽一下是打在顧韞和蕭穎身上的,林遇就覺得忍不了。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就此崩斷。

顧韞朝著林遇走了過去,然後一個黑影閃了過去,他甚至都來不及把人給拉住。

......

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林遇還在喘著粗氣。

顧韞伸手把人給摟在懷裏,低聲道:“沒事沒事,我沒事。”

“他們拿棍子打你了嗎?”林遇吸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顧韞嘴角的傷。

“沒有沒有,他們哪裏敢啊。”

顧韞摟著人上了車,在關上車門之後,把林遇抵在車椅上,親了好一會。

“乖,不生氣了。”

“嗯。”雖然嘴上是應著,但是眼神依然冷漠又兇狠。

顧韞嘆了口氣:“以後別沖上去了。”

打架時候的林遇,就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