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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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彼此名字的指環。

就在莊嚴的國徽下,鮮艷的國旗旁,表情肅穆的給她帶上了婚戒。

夏季的夜晚星星擠滿了黑沈的天空清風如水般溫潤宜人。

心情好到已經不能用詞匯形容的顧橫,笑的見牙不見眼搖下車窗。

握著小妻子的手,吹著微微的晚風,在午夜的街頭慢悠悠往小公寓開。

夜色下的都市,林立高樓上的霓虹燈比銀河還閃耀。

明明滅滅的光線下,小心肝還有些咚咚的方落,靜靜地凝視著手指上造型精致大方的結婚戒子。

璀璨絢麗相當大的粉色鉆戒訂婚戒指,在中指上還沒有帶熱乎,就被一枚簡單的白金純指環所取代。

跟律師們分開後的回程,心情平靜不少的她,忽然有點點小矯情的嘆氣。

“老婆,怎麽了?”

第一時間改口的顧橫,對新稱呼很有些樂此不疲,每次開口必然會加上。

摸著無名指上精致的素圈,做了人老婆的女人,庸俗了。

“我當時那麽快答應結婚,大鉆石是很重要的原因。可沒想到,是鉆都沒有的指環。”

看她小財迷的可愛樣,顧橫伸手抓過愛人十指相扣。

揚起無名指上同款的戒指,自信篤定的笑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愛我才答應的。

對於結婚戒子,你喜歡這種簡單大方有意義的。勝過昂貴鉆戒。

婚紗也是青睞經典素紗緞,不喜歡過於繁覆的蕾絲鑲鉆。”

哎,被猜透腹內機關的方落有小小驚訝和欣喜。

之前,她急於出國留學,水到渠成的溫情婚姻,並沒有經過多浪漫激情求婚,就匆匆登記了。

鉆戒也是後來補上的。

當然那只戒指的價值,對於當時周至誠的經濟狀況,也已經算是相當奢侈了。

她接到戒指戴上後,在感情決裂前,幾乎沒摘下來過。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不清楚,她其實並不喜歡鉆戒用來當結婚對戒。

要帶一輩子的信物,意義更大於價值。

何況簡單素凈款式,也是萬能搭。什麽時候都不突兀,也就不必摘下來了。

至於喜歡的婚紗款式,那時婚禮都沒辦,更是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所喜了。

可顧橫怎麽猜的這麽準?

難道真是心有靈犀,天作之合?

太過興奮得意,一時激動過頭的新郎官,在把婚紗的話沖出口後立馬醒悟過來。收住了關於婚禮方落各種喜好的神準預測。

餘光發現小妻子的驚訝與驚喜,顧橫緊張的心松緩不少。

想到婚紗,自然就有婚禮。順勢轉移了話題。

“我們訂婚登記速度是有點快,婚禮和蜜月就多等等。一輩子的大事,必須準備周全完美。你覺得明年521的日子怎麽樣,正好日子相重,也很有紀念意義。”

登記這麽急,婚禮卻一桿子支到了一年後。

在聯想到他今天特意找三位大律師,做的財產轉讓,與各種瑣碎協議。方落飄忽的心沈了沈。

“顧橫,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預感到了什麽意外?是不是顧家要出什麽事啊?”

顧橫笑笑。

“別擔心,還是顧家公司股份掌權那些亂七八糟的爭奪,我都有準備的。何況現在我是你丈夫是一家之主了,為了你我也會平安保重的。”

“真的?”

“當然,這麽些年我騙過你嗎?”

“那倒沒有。”方落對此到毫不懷疑。

“這不得了,我說過做你的騎士讓公主一輩子歡樂無憂,怎麽會允許自己有什麽意外。”

切,就會甜言蜜語。

前生,在這不久後出現人生重大變故的顧橫嘴上說的輕松,可到底還是擔心此生的命運,會被原有的軌道波及。

心口也有些擔憂的他盡量說些歡喜的事,讓方落和自己都能分散些擔憂。

“方落,我們從今後就是夫妻了,是要在一個家裏相濡以沫一輩子的。

相比較很容易的讓設計師把婚禮,蜜月,房子等等都做到完美,直接送到你眼前作為驚喜。我更希望我們兩個人一起張羅,這一輩子最甜蜜幸福的一場歡聚。

婚紗禮服的款式,婚禮的流程,蜜月的地點,房子的設計,家具的選擇,小到結婚時你的腕花戴什麽,大到我們的婚房是歐式還是中式?

我都想兩個人有商有量的,一起參與進來。哪怕會有矛盾,會有摩擦,會有爭吵,你能明白我的心嗎?”

突如其來鄭重其事的一大段話,讓剛剛做了人小妻子的方落心怦怦亂跳不停不說,四肢百骸裏的血都熱了起來。

小小的一顆心,剎那如被浸潤到蜜水裏一樣。滋潤充盈甜膩。

整個人也軟綿綿、輕飄飄的。嘴角的笑怎麽也止不住。

好一會心潮緩下,才能轉頭的方落看著男人清俊的側臉好奇不已。

這家夥怎麽這麽會說話,弄得她都想親他了。

長紅燈斑馬線前。

被新婚小妻子突如其來,一個無比深情火熱吻,壓倒在車椅上的顧橫驚呆了。

作為只有過瘋狂情事一夜的他們來說,如此主動熱情的方落,是難得一見的。

唇齒間的極致軟甜。讓心底歡喜的花在瞬間綻放。

受寵若驚的男人被撩撥的瞳孔一陣收縮,很快掌握了主動。

將人狠狠的撈住,一個下壓,準確尋找到了那櫻紅的唇瓣。撬開唇齒瞬間卷住軟軟的舌尖,含住後瘋狂的吸纏。

氣喘籲籲的一個長吻結束後,也不知道過了幾個紅燈。

幸好是偏僻路段,街頭道路空曠的很。

不然後面的車喇叭,能給他們這對不分時間地點親昵的新婚小夫妻震死。

愛侶間總是點火就著,何況正血氣方剛年紀的顧橫。對著心愛女人那雙魂牽夢繞眼睛裏的嫵媚水意。已被他弄亂拱開,襯衫領口裏隱約的圓潤飽滿,他只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幹澀難耐。

一個掉頭車就隱藏在了無人可見的角落。

手腳麻利解了安全帶,飛快探出手去在那白皙誘人的鎖骨上輕輕重重的劃著,很快火熱的唇就代替了手指的位置。

灼熱的唇舌,動情的喘息,胡亂游走的大手。

神色開始迷離的方落,在一陣救命的冷風中緩過神。把幾乎爬到副駕上,覆在身上的男人艱難推開。

“不行,我們回家去。乖,不行”

腿間已經脹痛的男人,用最後一絲理智把自己弄回駕駛位上。伸手扯開襯衫的幾顆扣子。

推開車門吹了好一會風,又反身把人摟在懷裏揉搓了親昵了個夠,恨恨的把點了火撩完就想逃不負責任的女人綁好安全帶。

一腳油門踩到最底。車子離線的箭一樣飛馳向小公寓開去。

人算不如天算,三分靠人事七分天註定誰也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領了證,顧橫本來打算先請雙方家長聚聚吃頓飯,宣告婚訊的。

可在小公寓裏和妻子昏天暗地纏綿一天一夜後,除了去衛生間、取外賣,吃飯,他在沒有離開愛死了的大床。

並且,第二天他依然並不準備起床,也不許身邊人離開。

可惜,兩支手機瘋了似的鈴聲,並不允許他想實現‘死在’溫柔鄉裏的偉大夢想。

在方落不耐狠心的一腳下,顧橫只好戀戀不舍爬下床。

分別劃開看了看,先接通了黑暗partner的電話。

“你在哪,快回家,你父親出事了。”

......

......

善騎者墜於馬、善水者溺於水、善飲者醉於酒,善戰者歿於殺,自恃而輕忽。

自我膨脹的人,果然大多都逃不過這條規律。

一輩子在女人堆中游刃有餘,自以為是舵手的顧父,在50歲生日這天,被自己的妻子,刺死在了臥室豪華大床上。

不著寸縷的屍體上,多了一把尖刀,少了腿間的零件。

早就在害繼子顧橫不成,卻把自己兒子毀了後,顧夫人精神就有些不好了。

精神有些錯亂的她,把丈夫的軟香腸用馬桶沖走後,竟然難得清明了些。

想到一雙兒女和自己註定悲慘的後半生,豁出去的她,笑著撥通了報警電話。還有各大媒體,重量級記者的手機。

說實話,顧橫沒想到繼母會這麽快出手,還如此果斷狠辣。

一下就要了父親性命,打亂了他全盤所有計劃。

女人的妒忌果然是可怕的。

可這樣一來,他想架空父親做個傀儡的計劃,就全盤翻覆了。

一切都要重新安排。

數天下來公司,醫院,老宅,警局......

馬不停蹄跑來跑起,幾乎顧不上吃飯的顧橫,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父親遺體的時候,所有情緒都淡了。

不管是驚、悲、恨還是喜。

剩下的只有悵然。

他們父子果然上輩子是仇人,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就是死也要挑個膈應自己的新婚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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