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寶樓回來，連著四五天，陳欣雨都沒怎麽搭理過方立，直到方立一次早訓完遇見她，也給了她一顆冰蓮子，陳欣雨這才喜笑顏開地走了。

方立撓撓頭，嘆道男生和女生果然不是同一個物種，單純基因上一個X和Y的差別，思想上卻形成了如同鴻溝般的差異，難怪古人將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女人心海底針，實在太過精辟。

龐川的冬天特別冷，所以冬假也非常長，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這期間除了趙箜他們來找方立玩過幾趟，方立基本上就沒再出去浪過，絕大部分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練功。

過年前陳欣雨口中的老武師外出回來，陳欣雨便為方立引薦了老武師，老武師見方立資質絕佳，便將他們那一門的掌法交給了方立，這個世道修煉古武的人越來越少，老武師也不想自己門派的絕技到他這裏失傳。

方立學到的掌法名為碎空掌，這是一套由內催動的掌法，練到高深處竟可內外放形成罡風，產生巨大的威力，碎巖裂石也不在話下。

碎空掌，顧名思義，掌中勁氣將天空都要打碎，方立只練了四天，便能初窺門徑，他一個人在演武廳裏左右翻騰間，忽出一掌，打得空氣炸響，墻壁都嗡嗡震動起來。

恰巧遇到老武師來看看方立的修行進度，他聽到炸響聲後便推開門，欣慰地點了點頭，嘆道：“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不服老是不行啊。”

方立見到老武師來了，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走了過來。

“你這天賦，放到舊時代絕對是那些大門大派，隱世家族爭著搶著要收徒弟的苗子，天生就是塊練武的材料，可惜這個時代不興古武，”老人家直搖頭，感嘆方立沒有趕上好時候。

“仇爺爺，您可別誇我了，再誇我都要飄上天了。”方立笑道。

“哎，我還真沒見過幾個性子比你沈穩實在的小子，”老武師繼續誇道，“打出炸響，就說嘛你已經初窺這門掌法的門徑了，等你能連著打出四道炸響，就說明你已經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了，這門掌法修到這種程度也就可以了。不過聽老一輩說，能把這門掌法打出十二響，就可以窺見另一番天地。”

“另一番天地？”方立支起耳朵。

老武師微瞇著眼，渾濁的目光變得渺遠起來，他緩緩說道：“傳聞上古時期，那時我們這個宇宙本身的能量也非常充足，很多武者都可以修煉到武道極境，極境武者可以輕易劈山斷岳，而我師門傳下來的這門武學，據說就是一個極境武者創造出來的極境武學。”

“若這天地能量充足，專修古武也能成為這個世間的強者嘛？”方立向老武師問道。

老武師搖了搖頭，道：“基因武學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新生的東西若是沒有強大的優勢，又怎麽能輕易地蓋過古武呢？我曾經見過一個傳說級別的強者出手，一掌擊穿了一座大山，古武哪有這樣的威力，我見過最厲害的古武者也不過和五階的基因武者打成平手，這也是我為什麽放棄古武修煉基因武學的原因。”

老武師說完就沈默一會，就離開了演武廳，只剩下方立一個人在想以後的道路該怎麽走。

他聽完老武師的話先是略微沈默，但轉念一想既然誰都沒有見過極境武者，那誰又說古武就一定不如基因武學呢？他心裏升起一股倔強，非要把碎空掌打出十二響來，給世人看看，極境武學的威力。

一面是不得不提升基因強化程度來應對晶核帶來的死亡威脅，一面是內宇宙在晶核的催動下周轉不息日漸壯大的內，這兩個都不是方立可以廢止的，他只能並駕齊驅，同時向前走著，等到兩者真正沖突的時候再做新的打算。

越想越煩躁的他索性不去思索，一個人在演武廳裏瘋狂地練習碎空掌，頓時漫天掌影，轟隆作響，最後練到他筋疲力盡地癱倒地上的橡膠墊上喘息。

沒躺多久，李天蒼找了過來，李天蒼看著滿頭大汗的方立道：“小冰，回家收拾下帶你過年去。”

“啊，去哪裏過年？”方立有些懵。

“你蘇叔家。”

然後的情況就是李天蒼把方立帶到了蘇長風母親那裏，兩個酒鬼湊到一起，整天喝個爛醉，李天蒼為了掩飾白吃白喝的尷尬，還特意把方立推出去，讓他幫著蘇母做飯。

嘗了方立的手藝之後，每天做飯的工作成功的被方立包攬了，老太太喜得直說要給方立找媳婦，整天帶著他去見這家的閨女，那家的表姐，臊的方立每次回來都是滿臉通紅。

蘇長風和李天蒼兩人見了沒良心地哈哈大笑起來，蘇母這個時候就會掐著腰數落兩個單身漢，李天蒼肯定會趁機逃跑，留下蘇長風一個人做檢討。

過完了年，又住了兩天，李天蒼才帶著方立回家，之後方立每天的生活又回到了上午練武下午讀書的日子。方立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自律的人，加上生死威脅，讓他每天都在飛速成長著。

一寒假快要過完，陳欣雨拉著方立逛街買東西的時候，驚奇地發現方立博物學的知識竟然已經超過了她，很多她聽都沒聽過名字的變異動物、植物，方立只看了一眼就能叫出名字來，甚至習性和如何培養也可以娓娓道來。

以至於回來的路上，陳欣雨一直追問方立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厲害。

方立被纏的不行，就講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故事，讓在家玩了大半個寒假的陳欣雨羞愧的說不出話來，方立又立刻改口，好一番安慰，才把陳欣雨又哄開心。

“後天就開學了，新學期你有什麽打算嗎？”陳欣雨問道。

方立搖搖頭，說道：“沒什麽打算，只想快點開學，然後去拿到大比頭名的獎勵，不然你以為我每天為什麽會瘋狂的練武。”

“開學大比的頭名？你想要基因藥水？也是你的體質早都可以承受一階藥水地強化了，不過想要拿到頭名還是挺難的，因為是初、中、高級班三個年級一起參加大比，歷來低年級都是被虐墊底。”陳欣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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