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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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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爺,”啊三捏了捏拳頭望著趙霸說道:“我馬上把那小妞抓來。”

啊三對趙霸忠心耿耿,從來只聽命行事,不會想對與錯。

刺已是一樣!

這就是二人於狼豹的差距。

狼豹雖也為趙霸辦事,但壞事他幾乎會勸說趙霸罷手。

“暫時稍緩一下。”趙霸冷笑道:“那方立雖然死了,不過他戰友還在中海市,我們現在對他的女人動手,會惹怒了那些戰場上軍人。”

趙霸在中海市算得上一個權力滔天的主,但對於軍方還是很忌憚的,此刻為了一個女人去冒險還是覺得不值得。

他現在需要的是等待,等陳萌、羅東、吳塵走了之後,就肆無忌憚把沈夢晴給搶來。

所以,他自信滿滿的瞄了眼刺和啊三說道:“兩個月之後你們就動手。”

刺與啊三摸了摸頭,不明白飛揚跋扈的霸爺為何要推遲兩個月?

趙霸也不多解釋,一揮手讓二人離開,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喝上一口,神色陶醉無比。

尤其想到兩個月之後自己就能抱得美人歸,他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四處高山連綿不絕,山峰陡峭千奇百怪,在月下清晰能見一棵棵小樹紮根上面,隨著夜風襲來而搖擺。

其中一座山腳下,一所新建的茅草屋坐落在河流邊緣巖石上。

茅草屋只有幾十個平方大小,此刻裏面亮著微微的燭光,燭光暗淡而微微搖曳,但還是照明了躺著草堆裏的一個獨臂男子。

他穿著單薄的黑襯衣和帆布褲子,身邊放著一把刀,這是一把用木質做成刀。

刀身長一米三,背面刻畫著一個“歸”字。

字蒼勁而古樸,卻代表著向往。

而此人就是從中海市離開的狼豹,他千裏迢迢來到雲南隱居在千奇山想了卻一生。

只不過事事難料,他來到這裏砍伐木材建築茅草屋時在一棵大樹中得到這把刀和一本子古書。

書面是蝌蚪文字,裏面內容卻在無一字。

有的只是人與刀的圖,這圖奧妙無窮,卻透露出遠古滄桑與人世間的諸多無奈。

狼豹不認識字,只能按照裏面圖片動作來做,卻發現了自己每次呼吸身體都會有著略微改變。

這不,他睡意全無,睜開眼睛馬上爬起來,望著暗淡燭光微微有些出神,自己以前可是在城市過著紅燈綠酒的生活,如今卻在這深山老林中獨自生活。

這前後差距使得他渾身一震,心中一股傷感之意湧出,突然間有些明白了刀身上“歸”字之意。

“歸,”狼豹神色頗為傷感,觸感道:“千萬河流終歸大海,葉落之時也歸根,那麽,人死便歸土。心,必然要充滿正義。”

這話一說完,他腦子“轟然”一聲,頓時又白了許多,知道到了刀法要與自然融和,人心要向善才能真正駕馭著這把刀。

狼豹抓起刀走出了茅草屋跳進了河流之中,水花飛濺,卻不見他的身影。

月光明亮如水照耀了夜間,讓大地上的萬物都能清晰可見。

其中一處大溪口,十幾輛游艇飄在水面上。

游艇中是燈綠紅酒,勁爆的音樂響起,讓夜晚中非常喧鬧。

一群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著腰肢,盡情的發洩著欲望。

趙小花望著這群手下露出一絲厭惡之色,覺得這都是一些俗人。

於是,她望著身邊一個男子笑道:“五號,棺材準備好了嗎?”

男子長的是細皮俏臉,身材高大而苗條,咋看都像是一個女人。

“少主~,已經準備好了。”五號嬌聲嬌氣道。

話罷,他把趙小花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雙眼之中盡是熾熱。

被他這麽一看,趙小花是渾身氣雞皮疙瘩,不由暗罵道:這個死人妖真是讓人頭痛。

五號本事通天,就連趙小花都不得不小心對待。

“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趙小花揮了揮手道:“那十個新送來的服務員你去選一個吧,其她的留著拉關系用。”

五號雙眼一亮,這十個服務員都是組織培訓的女人,個個傾國傾城,更重要的是她們來自不同的國家,而且還是完璧之身,自己能得一個已經是天賜大恩了。

趙小花丟了一塊花紋令牌給五號就盯著月亮看,心裏不知在想著什麽?

五號接過令牌還念念不忘望了趙小花好一會兒才離開,對他來說,這個女人很有吸引了。

時間不久,一輛直升機在夜空中降臨在大溪口岸邊,九號抱著一具屍體從直升機走出,隨後上了一輛豪華的游艇,望著亭亭玉立而妖異得勾人神魂的趙小花說道:“少主,你要的屍體屬下帶來了。”

話罷,他把屍體放在了趙小花面前,有些疑惑:不知少主拿一具屍體有何用?難道她有念屍癖好。

想到這裏,九號暗嘆可惜,好好的一個女人就這樣報廢了,要是看上自己那就爽了。

趙小花望著九號陰晴不定面部表情就知道他想法,當下笑嘻嘻道:“九號辦事得力,以後我需要男人會第一個考慮你。”

她拋了個魅眼,舔了舔鮮紅欲滴性感嘴唇:“把這家夥裝進棺材擡到直升機上,然後你帶著游艇會總部吧!”

九號不明白這個少主想幹哈?但還是把方立裝進一口大木棺材擡上直升機之後就帶領著十幾輛游艇順著大溪離去了。

這裏是剩下趙小花一人,她在月光下出奇的美麗,只不過神色充滿憂慮。

溪口風很大,吹得她長發飄舞,也吹得衣服起伏,露出雪白之處,看著很是迷人。

“方立,想不到你真的會死了。”

趙小花神色悲哀走上了直升機,把棺材蓋子打開一些能見到裏面之人,她顫抖著手觸摸那幹癟面龐,觸感如同摸著一棵老樹之皮,但她卻愛不釋手的摸了很久。

淚水順著她臉頰流下打濕胸口上單薄衣服,讓此處更加挺翹了。

“我居然為你哭了,哈哈哈,想想好奇怪哦,我們本來是敵人,我應該巴不得你死才好,可你死了,我心卻很疼。”趙小花聲音沙啞,沒有昔日妖異而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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