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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算是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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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蘇蘇淡淡的看著霍霆澤,深呼吸了一下,平覆了一下情緒,才緩緩的說道,“解釋什麽,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早跟你說過,我不想要孩子,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霍霆澤冷厲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沈,極力壓制的停頓了好幾秒,胸膛起伏的厲害,終於忍不住爆發的低吼道,“你說過,你是說過,可你沒告訴過我,你偷偷吃藥,我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誰讓你偷偷吃藥的!”

緩和了一下情緒,他瞇縫起危險的眼眸,“你和我要孩子,可是合同之中寫明了的,你這是違約,知道嗎?我可以追究你天價的違約金,你覺得你有嗎,你要幾輩子才能賠得起?”

“我……”

貝蘇蘇瞬間說不出話來,舌頭好像打了結一樣。

心裏一陣委屈,緩緩的將頭別向了一邊,嘴巴顫抖了幾下,慢慢的說道,“的確,我賠不起,但是,霍霆澤,我也不想再成為你的玩物,合約上是說,做你的妻子對嗎?夫妻之間是應該互相尊重的,我現在不想要孩子,你何必逼我呢?”

“好一句何必逼你,原來你從來都沒心甘情願過。”

隔得近,貝蘇蘇甚至聽到霍霆澤牙齒用力咬合間的冷厲的聲響。

她微微一顫,烏黑的睫毛垂了下來,覆蓋住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眸,看不出她的情緒,只看到小臉上那細微抽搐的肌肉。

顯然,她的內心也是很不好受的。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變得很沒有安全感。

她不敢相信身邊的人,也還沒有做好和霍霆澤懷孩子的準備,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承擔起另一個生命的責任。

上次孩子失去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她甚至根本沒有從陰影裏完全的走出來,但是,這些事,這些心裏的負擔,她不能對霍霆澤說,她沒有資格,要求別人和她一起承受。

還有那些致幻劑,帶給她的幻覺,雖然已經消除了很多,但她不確定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她不能讓自己懷上孩子。

貝蘇蘇緩緩的擡起眸,目光深深的看著霍霆澤,看著他堅毅的下巴,看著他眼眸中的沈痛的憤怒。

她心口一痛,她知道他是生氣,為她不信任生氣,為她的隱瞞生氣!

不知道為何,看著他那樣憤怒的猶如受傷的獅子一般的表情,她那柔軟的內心,也隱隱的跟著牽扯了起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內心激烈的掙紮了一番,終於決定坦白自己內心的顧慮,她動了動幹澀的唇瓣,艱難開口道:“霍霆澤,我……”

就在貝蘇蘇準備向霍霆澤敞開心扉,小手緊緊拽住他胳膊的時候,書房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叩叩叩。”

很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柔軟的嬌媚,“澤哥哥,我可以進來嗎?我給你端來了咖啡,是我親手煮的哦。”

貝蘇蘇的小臉僵住,後半截話瞬間沈默了下去,思緒被打亂,她甚至沒有了說下去的勇氣和心情,慘白著小臉低了低頭,心裏亂糟糟的,好像燒糊了的粥。

霍霆澤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有些煩躁,不耐的說道:“出去,我現在有事。”

“等等。”

在聽到門外響起離開的有些委屈的聲音,以及慢吞吞的腳步聲之後,霍霆澤的臉色忽然變了。

目光悠長的瞟了貝蘇蘇一眼,忽然轉過臉調整了情緒,淡淡開口道,“進來吧。”

書房的門打開,楊夢娜歡快的走進來,手裏端著一杯香濃的咖啡。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給我好好反省。”

霍霆澤低低的沖著貝蘇蘇說了一句,人已經朝著楊夢娜走去。

貝蘇蘇捏著拳頭擡起頭,看著楊夢娜那雙黑點漆般的黑眸中,流露出的開心得意表情,她心裏立即憋屈到了極點,沈默幾秒後,緊緊的捏了捏拳頭,擡腳往外走去。

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還有,今天禁止外出。”

貝蘇蘇渾身一凜,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楞楞的站在了原地。

心裏的一種屈辱感狂湧上來,把她整個人都籠罩住,讓她格外的失落,憤怒,絕望。

這算是,對她的懲罰嗎?

這之後的一整天,一直都沒有看到霍霆澤,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生悶氣。

她知道,既然霍霆澤禁止她外出,就算她想出去,也是出不去的,必然有不少人在隱蔽的地方看著她呢。

她氣的飯也沒有下去吃,都是傭人送到房間裏來的。

這天,霍霆澤夜裏也沒有到貝蘇蘇的房間裏睡覺,貝蘇蘇以為他是睡在了書房裏。

偶然間,貝蘇蘇從送酒的傭人那裏得知,霍霆澤是在楊夢娜的房間裏睡的,那一瞬間,貝蘇蘇心裏酸酸的,胸口發悶,五味雜陳。

夜裏,貝蘇蘇躺在房間裏,雙眸盯著黑暗,嘆了口氣,感覺胸口重重地,越發難受了。

腦補著霍霆澤此刻在楊夢娜的房間裏,和楊夢娜一起喝著小酒,互訴衷腸,兩個人一起歪著頭躺在那裏,說著這幾年兩個人沒有見到的相思之苦,說著說著便滾到了床上,糾纏到了一起……

啊,好煩躁。

真恨不得現在去敲楊夢娜的門,把霍霆澤拽出來,痛罵一頓渣男,可是她實在沒有這個勇氣,畢竟他們可是說好的契約婚姻,不能幹涉霍霆澤的自由。

貝蘇蘇一夜都沒有睡好。

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噩夢。

夢到霍霆澤和楊夢娜在翻雲覆雨,被她發現了,霍霆澤還指著她的鼻子,讓她滾,說楊夢娜才是這個家裏真正的女主人,是他愛的女人。

哇的一聲,貝蘇蘇驚叫著就醒了,猛然坐起,冷汗淋漓的坐了半響之後,心情才稍稍平覆了下來。

此刻,她摸了摸微微汗濕的鬢發,揉了揉眼,有點困倦的望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天都該亮了,看來那對渣男女,該做的都做了,她再糾纏也沒有什麽用了。

這麽想著,困意襲來,她也顧不得那麽多,再次睡了下去。

次日吃早飯的時候,貝蘇蘇刻意坐的離霍霆澤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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