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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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子息大叫了起來,他瞪著秦伯牙,黑曜石一樣的眼珠子,卻閃著熠熠的光。

“那你盡可以留下來,反正你也是輔政王,這江山,留給你,理所當然。”南風淺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後道,“我陪你去南疆,只要你不放下我,我是不會松手的,這樣,可?”

“……”楞楞地回答,他可以不嗎?左手被南風淺抓著,他以為,南風淺是要棄他而去的,這樣的回答,卻無疑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不!”連子息又大叫了起來,“明明他才是四皇子,為什麽我要留下來,應該我陪你去,然後讓他留下來的!”

“哈……?”秦伯牙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子息這樣,算是變相的答應嗎?

“你到底是選他還是選我?!”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秦伯牙的神情,卻只能用差異來形容了……

選他還是選他,他怎麽知道?

他腦子裏,剩下的,就只有南疆了……

最終陪著秦伯牙去南疆的,還是南風淺,當然,這個決定,不是秦伯牙做出的,而是南風淺服了連子息得來的。

第一,朝政什麽的,南風淺是狗屁不通的,若是連子息同意把他們家的江山,送給他揮霍,他不介意留下來,第二,南疆毒物縱橫,連子息保護不了秦伯牙,就這兩點,連子息就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乖乖地留下來,等著他們回來。

“我等你回來,我會還給你,一片大的河山的,爹爹。”

這是連子息,最後對秦伯牙的話,我會等你的,若是你不回來,我就恨你,一輩子,後半句,他沒有出來,這樣的時刻,不適合用威脅,他只要他記住,他連子息再也不是那個驕橫跋扈的四皇子了。

他是安逸王,是輔政王,也是他的秦無期……

“很快地,我就會,回來的,你等我……”

這是秦伯牙,對連子息最後的,承諾。

他會回來的,帶著連子期和容敬歡,一起回來。

“了,我帶他走了!”南風淺不耐的聲音傳來,然後,馬鞭落下,塵土飛揚,淡淡的曦光裏,一輛馬車,飛快地,駛向了南方……

相信我,等我回來……

秦伯牙記不清楚了,他們到底是跑死了幾匹馬,最後到達南疆的時候,正是暮春三月。

落花時節,他終於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他出去的時候,像也是這個時節吧……

穿著南疆特有服飾的女子,不斷地朝著他淺笑著,甚至有兩個,還折了花,送到他的手裏,南疆的女子,素來大膽,沒有西照女子那種矜貴,所以他不以為意,朝著她們笑笑,以示感謝,不想卻引來南風淺的無數白眼,最後,偏偏要給帶上一頂鬥笠,才肯放他再出來。

到達容家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容家的大門,朱漆明艷,與他出去之時,幾乎不出任何的差別,楞楞地正得出神,一片緋紅的花瓣,卻忽然飄落到了眼前。

他擡起頭,那棵盤根錯節的老桃花樹,原來還在開花,灼灼其華,滿樹桃夭。

“怎麽還開著呢?”秦伯牙低頭,撚起那一片花瓣,然後,微微一笑,輕嘆。

“因為,他在等你。”

溫潤的聲音響起,秦伯牙猛地擡起頭,那一棵桃花樹下,果然站著那個人,白衣勝雪,玉樹臨風。

“那麽,你也在等我嗎?”秦伯牙也笑了出來,問道。

“當然,我一直在等你。”桃花樹下的男子,微微地笑著,並不走過來,然後道,“他也在等你。”

“子期呢?”秦伯牙問,卻忽然覺得,腰上一緊,然後一雙手,就緊緊地纏上了他的腰肢,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帶著溫文爾雅的味道。

“子期?”秦伯牙沒轉頭,叫了一聲。

“恩……”那個人輕聲地回答著,然後咬住了他的耳垂,輕攏慢撚,然後漸漸地,那溫潤的嘴唇,就移到了他的唇上,輾轉反側。

鋪天蓋地的吻,迎面而來,秦伯牙的神智,終於離去,

最後,在那個纏、綿至極的吻裏,他確定,連子期對他的是,“你若為王,我必為後……”

(正文完)

終於完結了,大家滿意否?番外請腦補朕的美男後宮,應該是木有了,貪吃狐貍,吃了就該負責!正在進行時~

章節目錄 番外:朕的美男後宮之今夜夜誰

“皇上,是時候休息了……”冬子端著盤子,聲地著。

“哦……”秦伯牙連頭抖沒擡一下,繼續奮筆疾書,“等朕把這一份奏折批。”

“哎,奴才知道了。”冬子低下頭,聲地回答道。

“皇上,是時候休息了……”眼見著一份奏折被放到旁邊,冬子立即見縫插針。

“哦……”秦伯牙揉了揉眼,了養心殿外的天色,“像還很早嘛,再等等吧,還有一份奏折呢。”

“哎,奴才知道了。”冬子低下頭,臉上,已經有些隱隱的擔憂,拖著盤子的手,也莫名地,覺得手上的東西沈重了起來。

“皇上,是時候休息了……”已經是第三次,外面已經漆黑一片,冬子眼巴巴地望著秦伯牙,欲還休。

“哦……”秦伯牙“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案幾上的奏折,已經全部批閱完了,就連帝都的大案件,他都一一審閱過了,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的嗎?

一個“哦”之後,秦伯牙就沒了下文,呆呆地坐在那裏,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句話,對冬子而言,簡直就是至理名言,他這個太監,現在急得那是叫一個心急火燎啊!

“皇上,請翻牌子吧,四位爺,已經在各自的宮裏,等著皇上了。”

“哦……”冬子話音剛落,秦伯牙的臉,就徹底垮了下來……

可是,作為一個稱職的太監總管,就是要敢於面對皇帝惡狠狠的目光,敢於承受後宮巨大的壓力,敢於直面可怕的翻牌任務的!

於是乎,他就得,“皇上,今夜誰來侍寢?”

一滴冷汗,落到了金光閃閃地盤子裏,冬子,確定,自己是聽到了秦伯牙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禁要感嘆,這太監總管,也是,高處不勝寒,伴君如伴虎啊!

“皇上,是去哪個宮呢?”秦伯牙一直死死地盯著,那個金光閃閃的盤子,卻不話,冬子只,冒著大不敬,又問了一次。

“……”秦伯牙不話,還是不話,一雙骨節分明的分明的手,在那四塊紫檀木制成的牌子上,移動著……

然後,只見秦伯牙狠狠地閉上眼睛,然後,像是扔毒藥一般,把一塊牌子,扔到了他的懷裏。

冬子連忙拾起來一,然後,笑容,就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再然後,養心殿裏,就傳來了冬子總管,高亢嘹亮的喊聲,“擺駕慈寧宮,今夜皇後娘娘侍寢。”

慈寧宮就在眼前了,通亮的燈火,把整個宮殿,都照得亮堂如白日,秦伯牙揮了揮手,示意跟著的侍衛和太監們,通通退下。

侍衛和太監們,早已經習以為常,乖乖地退下,仿佛不到皇帝陛下,眼裏那麽濃重的焦灼,和不安……

秦伯牙一步一步地走進去,果然,慈寧宮裏,一個宮女和太監都不到……

這種,情形……通常是要發生不的事情的預兆……

機械地擡起腳步,撩開重重的簾帳,秦伯牙認命地叫了一聲,“子期……”

“皇上,原來,你還記得臣妾啊……”躺在床裏的人,香肩半露,媚眼如絲,可惜,這一雙媚眼裏,嘖嘖,可不僅僅是媚吶。

“哎,子期……”努力地給自己鼓了鼓勁,秦伯牙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原來你還沒睡啊……”

“是啊,臣妾這不是,正在等著陛下的寵幸嗎?”連子期笑道,朝秦伯牙勾了勾手指,秦伯牙只乖乖地,一步一步挪過去。

“子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一次……”舌頭都已經在打結了。

“那就是有心的咯?”連子期一下子就從床裏跳了起來,怒目相向。

“嗯?你啊,你是不是故意,上一回,把我放在最後,害我只做了一次,你就暈過去裝死人!明明子息,他一晚上做了七次,你都沒暈過去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子息,那裏,是被做得又醒過來了……”秦伯牙的臉已經紅成了一片,但是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他不像你這麽心疼我,他不是年紀,不懂事嘛……”

“真的是這樣嗎?”連子期瞇起了眼,陰陽怪氣地道。

“當然當然……”秦伯牙忙不疊地點頭,雞啄米似的。

“那為什麽,翻牌子的時候,我總在最後?”連子期毫不退讓,哼哼,別想就這麽輕易蒙混過關!

“那不是……那不是……最的,總要留到最後……啊!子期,慢一點!”

秦伯牙想要什麽,所有的話卻在被連子期全部吞咽到了喉嚨裏。

“哈,我是最的是不是,那麽,我就最給你,如果你再敢暈過去,今天一晚上,你都別想睡了!”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輕一點,我知道錯了……啊……慢一點!”

“哼哼哼,明明我才是皇後,憑什麽,我要排在最後面,下一次,我排第一!”

“嗚嗚……輕一點……啊……下一次……一定是子期排第一……”

“恩,乖,伯牙最了,來,我來給你一點獎勵……”

“啊,不要碰那裏……我不行的……不行的……”

“可以的,你明明很喜歡的嘛,你,這個角度,正你可以到,我是怎麽疼愛你的……”

“唔……子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慢一點,慢一點……”

“伯牙乖,很快就了,你,我是不是最的,恩?”

“恩恩,你最了,啊!要出來了,啊!你做什麽,快松手,讓我出來!”

“等一下嘛,不要這麽,恩,你緊,等一下,我們一起……”

“唔……恩……啊!”

“伯牙最了……”

高潮之後,秦伯牙疲軟無力地任由連子期抱著,憋得太久,爆發出來,果然,不是什麽事啊……

翻牌子,排日子什麽的,果然最討厭了!

(全文完)

第一個番外,暫定有四個,一人一個,不知道效果怎麽樣,番外時間,不確定……

番外:朕的美男後宮之今夜誰來侍寢2

話說,又是一日過去了,然後,又到了掌燈時分,又到了小冬子公公出場的時間,或者說,又到了小冬子公公冷汗直流的時候。

秦伯牙仍然在龍椅上埋頭苦幹,而小冬子又端著金光閃閃的盤子,站在了他的旁邊,等在著這神聖的時分。

“皇上,是時候翻牌子了。。。”聲音顫抖,小冬子公公死死地望著手裏的金盤。

“哦。。。”秦伯牙的回答,永遠都只有這麽一個。

“那皇上今夜,打算請哪位娘娘侍寢?”小冬子細聲細氣地問道,生怕出一點兒差錯。

“誰那裏動靜最大?”秦伯牙擡了一下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哦,中午的時候,是南公子和輔政王了,他們又打起來了,嘖嘖,這一次,打得可兇了,宮女太監們都不敢勸架來著。”小冬子據實以報,不敢有所欺瞞。

“哦?他們又是為了什麽打起來啊?”秦伯牙放下了手中的朱批禦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為什麽這兩個家夥,動不動就要打架呢?而且一打架就要鬧得雞飛狗跳?

不是說,按血緣算,他們還是表兄弟嗎?

“據南公子的貼身小太監小非子說,是為了一根小小的玉器,不過究竟是什麽樣子的玉器,小非子也沒有看清。。。”小冬子悶悶地說著,皇宮裏什麽玉器沒有,犯得著為了這麽一根東西打得這麽雞飛狗跳嗎?

“咦,是輔政王摔壞了南公子的玉器嗎?”秦伯牙也不解,南風淺和連子息,都不是愛什麽玉器的貨色啊。。。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輔政王要去借這根寶貝,南公子就是不給借,然後兩個人就劈裏啪啦地打起來了,楞是沒有敢勸架。”小冬子的頭低得更低了。

“什麽?他們現在還在打?”秦伯牙霍地擡起了頭,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讓南風淺和連子息能鬧到這個地步。

“奴才不知,剛剛奴才來送牌子的時候,據說是還沒停下來。”

“哎。。。那就擺駕棲鳳宮吧。。。”秦伯牙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起身,然後,小冬子的眼神,就猛地亮了!

再然後,養心殿裏,就傳來了小冬子總管,高亢嘹亮的喊聲,“擺駕鳳棲宮,今夜南公子侍寢。。。”

鳳棲宮就在眼前了,通亮的燈火,把整個宮殿,都照得亮堂如白日,這一次秦伯牙沒有揮手,示意跟著的侍衛和太監們退下,反而帶著他們一起走進了這座永遠彌漫著藥香的宮闕。。。

侍衛和太監們,亦步亦趨,緊緊地跟隨在皇帝陛下的身後,仿佛看不到皇帝陛下,眼裏那麽濃重的焦灼,和不安。。。

秦伯牙一步一步地走進去,果然,鳳棲宮裏,一個宮女和太監都看不到。。。

這種,情形。。。通常是要發生不好的事情的預兆。。。

“走,跟我去後院。”沈聲說了一句,所有人就跟著秦伯牙往後遠走。

南公子算是半個太醫,所以鳳棲宮有一個很大的後院,據說,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南風淺選擇了這座宮殿。

院子裏燈火通明,小冬子在秦伯牙的示意下也沒有通傳陛下駕到的口諭,於是他們就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或者是因為棲鳳宮的宮女太監還有侍衛們,是因為看的太入迷而沒有發現後面有人上來了,只是顧自在那裏翹首以待。

“我賭公子贏,你看輔政王就快不行了。。。”開口的是南風淺的貼身小太監小非子,他快活地拉著身邊的小宮女,高聲地說著。

“哪裏哪裏,明明是輔政王會贏,公子今天心情不好,劍法已經淩亂了!”小宮女不甘示弱,高聲地回答著。

“我賭皇上不來,他們要打到天亮!”又有一個宮女的聲音插進來,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看樣子,是見慣了這裏的打打殺殺。

“哎,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我覺得輔政王一拿到想要的東西,就會離開了,據說皇上最喜歡的其實是容大官人,今個兒說不定就翻了容大官人的牌。”

宮女太監們地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秦伯牙的頭,不自覺地脹大了,怎麽這兩個人,越來越沒有一點主子的樣子了呢?

手底下的人,也都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秦伯牙站在那一群宮女太監身後,遙遙地看向院子的中間,院子中間兩道人影飛來飛去,一個紅衣,一個紫衣,秦伯牙沒有那麽好的眼力見兒,可分不出那不斷飄來飄去的人影,誰是誰,他能夠做的,也就是感嘆一聲,這兩個人的功夫,真是越打越進步了!

只見他們你來我往,就是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小冬子不是說,他們從中午開始就打起來來嗎?

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冬子,這鬼奴才居然謊報軍情!

小冬子腳一抖連忙就跪了下來,“皇上明鑒,南公子和輔政王確實是從中午就打到現在了,不信皇上可以唯小非子是問。。。”

小冬子聲音向來嘹亮,他這麽一吼,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然後就都轉過了頭,看到穿著一身明黃的秦伯牙站在那裏,忙不疊就全部都跪了下來,齊刷刷地都開始抖起來,尤其以那個叫小非子的太監為甚。

“皇上明鑒,主子和輔政王,確實是從中午開始就打到現在了,奴才不敢有任何欺瞞!”

“咚”地一聲,就是一個響頭,小非子連忙說道,秦伯牙看了那小身子板一眼,量他也不敢說謊,冷哼了一聲,就道,“那你怎麽還不去勸你家主子停下來?”

“回皇上,奴婢不敢吶,您看看這院子裏的樹,那就是勸架的下場,刀劍無眼啊,求皇上恕罪。。。”小非子抖得更厲害了。

秦伯牙擡眼,看了離自己擺放得最近的一盆盆栽,臉就黑了下來,那哪裏是一盆盆栽啊,分明就是一盆子枯柴嘛!鳳棲宮,難道就是擺放這樣的盆栽的嗎?

“這盆栽和你們勸架有什麽關系,盆栽不會動,難道你們還不會躲?”

“皇上明鑒啊,這盆栽,原本是一棵海棠花啊,現在正是花團錦簇的時候,公子長劍飛過,當場一花一葉都不剩下,公子說,誰敢勸架,下場就是這盆海棠!”小非子顫顫巍巍地開口道,秦伯牙的臉色,又黑了一分。

“那朕去,也是一樣嗎?”

“奴才不知道。”小非子將臉深深地埋下去,天威難測,他可不想做了炮灰。

小非子一句不知道以後,原本就冷下來的現場,就變得幾乎要凍起來了,秦伯牙掃了一圈,居然沒有一個宮女太監侍衛敢答話。

“哼。。。”秦伯牙重重地哼了一聲,正打算拂袖離開,卻聽得後面南風淺的聲音響起。

“陛下,風淺接駕來遲,還望恕罪。。。”秦伯牙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南風淺已經一個飛身掠到了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不打了嗎?”秦伯牙看著他的臉,就不由地來氣。

“當然是不打了,我和風淺,可是好兄弟吶。。。”這一回,連連子息也都已經飛了過來。

“那你呢?”這一句,問的是南風淺。

“當然是不打了,我和子息,可是好兄弟吶。。。”南風淺笑嘻嘻地回答道。

說著,兩個人就哥倆好地肩並肩,只差沒有手拉手了。

“那現在就好了?”秦伯牙有些頭疼,好像每一次他一來,兩個就會裝出這麽一副感情好得不得了的樣子,可是他前腳跟剛走,兩個人就又會打得不可開交,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最後一次,他可不會這麽容易就被騙了去。

“恩,現在就好了,本來就沒有什麽大不了地事情。”南風淺諂媚地說著。

“對啊對啊,我們之間本沒有什麽大事,伯牙一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連子息跟著說道,然後兩個人就一左一右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分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所以,我可以回宮了?”秦伯牙皺了皺眉頭,每次都是這樣,他們難道就真的長不大嗎?

“所以,為了防止我們又打起來,陛下還是留在鳳棲宮就寢吧。。。”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著,然後一起甜蜜得過分地笑了起來。

秦伯牙隱隱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要喊人,但是,當秦伯牙回過身,就發現剛剛還聚攏在身後的那一群宮女太監侍衛都已經沒有了身影,就連小冬子和小非子都跑得無影無蹤,哪裏還有什麽人可以供他差遣的呢?

“你們是不是專門設計我的?”不好的預感容易成真,秦伯牙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麽又上當了呢?

哪一次,連子息和南風淺不是用這一招把他騙來棲鳳宮或者是騙去輔政王殿的呢?

可是為什麽,他就是學不乖呢?

哎,每一次,都要來做這勞什子的勸架的工作呢?

簡直就是損己利人嘛,小冬子那鬼奴才,怎就不記得要提醒他呢!

番外:朕的美男後宮之今夜誰來侍寢3

“當然不是,我們怎麽敢呢?我們只是,想請皇上小聚一下,增進一下感情而已。”兩個人又異口同聲地說道。

每一次,他們打架,秦伯牙總是會不辭辛勞地趕來勸架,被他們吃幹抹凈之後轉過身就又忘記了教訓,下一次,必然是又重蹈覆轍,怎麽就有這麽腦子不好使,這麽容易折騰的皇上呢?

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伯牙想要走,可這哪裏還能讓他走得了?

連子息和南風淺狼狽為奸,一狼一狽,相映成趣,可是就是苦了他這個東郭先生?

不知怎麽地,在被連子息和南風淺一左一右扶著走回鳳棲宮的正屋的時候,秦伯牙就想起了很小的時候,在語文課本裏學過的一個故事,《東郭先生與狼》。。。

秦伯牙當然是不想這麽早就回寢宮的,這兩只都在,現在進去,玩到明天早上,他還要不要上朝,還要不要他這個老腰,還要不要他這條老命咯!

於是秦伯牙就在兩雙熾熱得過火的眼睛的註視下,巋然坐於正屋而不動,梗著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其實,想些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用這些不知所以然的想法,助他裝傻度過這漫長的一夜,上一次連子期那麽兇狠,他的腰到現在,還覺得疼呢。。。

“皇上還沒用過夜宵吧,我這裏剛剛燉了十全大補湯,補腎什麽的,最合適了。”

就在秦伯牙漫無目的地瞎想的時候,坐在他左邊的南風淺卻忽然開口道,一臉的溫和和關切,沒有了那麽妖孽的臉,可是秦伯牙也沒有辦法將那兩種表情,和南風淺這只妖孽聯系起來。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了,我坐坐就好,坐坐就好。”秦伯牙又不傻,,什麽補腎的十全大補湯,分明就是這兩只要吃他之前的開胃菜,不對,更貼切地說,那是他上刑場之前吃的斷頭飯!

“怎麽會麻煩呢?來嘛,伯牙來喝一口,好不容易我和子息才和好了,你這麽不待見我們和好嗎?要不,我們繼續去打架?”南風淺笑著湊上來,過分熾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顫顫巍巍如春花臨水。

“是啊,哎,不如繼續去論劍吧,爹爹都不要我了。。。”連子息故意嘆息著道,眼波如水,明明滅滅。

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秦伯牙就知道,今天怎麽樣,可能都要逃不了了,這斷頭飯,可不是他想不吃,就能不吃的。

“好吧,喝完湯,我就要回去了,還有一堆的奏折等著我批閱呢。。。”雖然明知道逃不掉,秦伯牙還是在做著垂死的掙紮。

“先喝湯吧。。。”南風淺皮笑肉不笑。

然後不等他做出回答,連子息已經舀了一勺所謂的十全大補湯過來了,不過臉色,也不怎麽地好看,秦伯牙知道,他又說錯話了。。。

閉上眼,猛地就一口喝了下去,濃重的藥味在口腔裏打著轉,秦伯牙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什麽十全大補湯,怎麽會一次比一次要來得苦呢?

“唔,不要了,好難喝。。。”皺著眉頭,秦伯牙推開了連子息的手,那黑乎乎的湯汁,實在是太倒胃口了。

“當然會很難喝啦。。。”南風淺卻湊了上來,“因為我特意加重了黃連的分量。。。”

“什麽,你是故意要來整我嗎?!”秦伯牙幾乎氣得幾乎要跳腳,南風淺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我只是想要讓你長長記性啊。。。”南風淺一臉的無所謂,然後眸光一閃,道,“若是今天我和子息不來這麽一出,你會想的起來過來看我們嗎?”

軟肋被抓住,秦伯牙立即就癱軟了下去,剛剛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氣勢,一下子就跑得無影無蹤。

“我這不是,身體違和。。。經不起你們的折騰。。。嗎。。。”越說到後面,語氣就越低,不到萬不得已,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提出來的。。。

每天晚上都要安排侍寢的話,他是真的會腎虧的。。。何況這一群,個個都是如狼似虎,惹不起啊。。。

“哦,伯牙原來是害怕這個啊,早說嘛。。。”南風淺笑了出來,目光中精光閃閃,“我這不是經常給你煮十全大補湯嘛,你每天來我這裏啊,養身又保健,多好。。。”

“額。。。”每天來你這裏,那才是真的危險!不過這種話,秦伯牙是不敢說出來的,現在他等於是已經掉進了狼窩了,南風淺和連子息狼狽為奸,要是他敢這麽說,豈不是就給了他們一逞獸(谷欠)的借口?

“對了,剛剛你們是為了什麽玉器打起來,不如讓我看看啊。。。”故意要轉移話題,秦伯牙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連子息,諂媚地笑著,此時不轉,更待何時?

“哦,原來伯牙還想得起有我這個人嗎?”連子息皮笑肉不笑,看了秦伯牙一眼。

“額。。。”小孩子這是吃醋了嗎?秦伯牙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能撓撓頭,道,“我現在不是正在關心你嘛。。。”

“哼哼,是嗎?”連子息揚了揚眉毛,嘴角揚起,“既然伯牙這麽想看那個玉器,我就大方一點,送給你好了,不知道風淺是不是同意啊。。。”

“伯牙想要的東西,我怎麽會不同意呢?”南風淺回以連子息淡淡一笑,看向了秦伯牙。

“不用了啊,這怎麽好意思呢。。。”

秦伯牙訕笑著,連子息和南風淺一起笑成這個樣子,不是有情況又是什麽?!他起身想要逃跑,可是肩膀已經被南風淺緊緊地制住,而腰也被連子息不知道在何時摟住。。。

“怎麽會不好意思呢?”連子息靠過來,對著秦伯牙的耳朵輕輕地吹氣,“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得緊的,風淺,還不拿快拿出來給伯牙看看。。。”

“恩,伯牙一定會喜歡的。”南風淺點了點頭,然後變戲法一般,一個紅色的盒子就被捧到了秦伯牙的眼前,盒蓋緩緩地打開,裏面那讓南風淺和連子息打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玉器,也就露了出來。。。

瑩白的光澤,細膩的玉質,顏色純麗,熠熠光彩,是一塊好玉,而且是上好的藍天暖玉,這種玉石在西照是極其稀有的,據說可以有補氣生(米青)活血化瘀的作用。。。

可是秦伯牙不喜歡它,而且是非常地不喜歡它!

“這是什麽,你們有病啊!”一聲大喝,也不管連子息和南風淺的鉗制,秦伯牙一個激動就站了起來,指著那一塊如珍如寶的玉器,大吼道,臉上紅紅白白,煞是好看。

通體修長,三指寬的粗細,前段蘑菇一樣的突起,那麽逼真的造型,即使它是披了藍天暖玉的外皮,也掩蓋不了它是一個玉、勢的本質!

這東西,哪裏是什麽玉器,分明就是一個玉、勢!

秦伯牙氣得嘴唇發抖,一想到連子息和南風淺打了一整天就是為了這麽一個東西,更是有無地自容的羞愧感。。。

這兩只,簡直就是變態啊!

“是啊是啊,伯牙,我們有病了,還是得了很嚴重的相思病,怎麽辦啊。”南風淺先粘了上去,笑吟吟地摟住了秦伯牙的左手臂,那個晶瑩剔透的東西,就在南風淺的右手裏晃蕩,晃得秦伯牙一陣面紅耳赤。

“對嘛對嘛,就是相思病,這東西,可是風淺花了好長的時間命人做好的,本來我就打算借來一用,沒想到伯牙自己來了,那麽我們今天,就來試一試好了。。。”連子息也靠過來,一把摟住了秦伯牙的右手臂。

“我不要。。。唔。。。”秦伯牙大聲地抗議著,可是連子息已經用力地堵住了他的嘴巴,舌頭探進去,把他所有的抗議都吞進了肚子裏。。。

而另外一只手,已經開始慢慢地往下游走,一把撩開了那明黃色的龍袍的下擺。。。

“唔。。。唔。。。”眼看著就要失守,秦伯牙連忙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南風淺。

“我就知道,伯牙是喜歡這東西的,來來,不要急嘛。。。”但是南風淺卻邪邪地一笑,精光一閃,手裏已經握住了那盈盈亮亮的玉器。。。

“唔。。。唔。。。”秦伯牙使勁地想要搖著頭,可是連子息就是拼命地吻得他七葷八素,終於,不知道什麽原因,連子息忽然放開了他,秦伯牙連忙開口,“不要啊。。。我不喜歡那東西。。。啊!你這個混蛋。。。啊!”

“抗議無效,伯牙其實很喜歡嘛。。。”連子息朝南風淺投去一個笑眼,又低頭吻住了秦伯牙的嘴唇,“明明這麽喜歡,下面都咬得這麽緊了。。。”

“唔唔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了,秦伯牙在心裏抗議著,用最後還剩下的一點理智。。。唔。。。好深。。。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南風淺卻笑著回答,好像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般。。。

“夜還很長,皇上,我們會好好伺候你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唔。。。啊。。。唔。。。”

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給讀者的話:

咳咳,一禮拜一次的番外,又來了,最後還剩一個小歡的,不知道下禮拜能不能出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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