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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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也只是一種假想的未來,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樣的感受,我不知道,這是他給南風淺的答案,也是他對自己的答案。

“那麽,我們就來日久生情,你答應我的,選的是我。”南風淺的眉頭,微微地皺著,他知道自己是在退而求其次,可是,除此之外,他像別無選擇了。

“恩,這是我答應你的,我會努力地,去愛你的。”秦伯牙一笑,像,這個選擇,也不是特別地艱難,輕松愉快,果然和南風淺在一起,心裏都會被這樣的感覺所充斥。

“那麽,我先來愛你吧,”到秦伯牙臉上的笑容,南風淺高興了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又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剛剛,像還不夠,不如我們再來一次,怎麽樣?”

天真無邪一般的問話,讓秦伯牙的耳根子又燒了起來,感受到南風淺抵著自己(月誇)間的那根東西不斷地(月張)大,他不得不去面對一個事實,自己的技巧,是永遠不可能越南風淺了,而自己的精力,像也沒有沒有自己的情人,來得旺盛……

“不要了,我很累了。”南風淺靠得更近了一些,秦伯牙心地推拒著,雖然知道,這可能,根本更像是欲拒還迎。

“你不是,要更愛我嗎?那麽現在,就是我們我們培養感情的時候了,你怎麽可以,拒絕我?”

章節目錄 果然是腎虛

“你不是,要更愛我嗎?那麽現在,就是我們我們培養感情的時候了,你怎麽可以,拒絕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地嘟起,南風淺抱住了他,眼神裏帶著的委屈。“額……”秦伯牙不知道該怎麽了,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吧……可是兩個時辰,已經到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我抱你出去!”

浴桶終究太,兩個人呆在裏面,也總是施展不開,南風淺高興地一把秦伯牙抱了起來,拿過架子上的汗巾,胡亂擦了一通以後,就直接把人抱上了床,然後惡狠狠地欺身上去,臉上卻帶著笑,“我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纏、綿的吻,細膩的愛扶,以及急切的沖撞,沒有了纏、綿和悱、惻的藥力,這一場(情)愛,卻還是異乎尋常地順利,甚至比剛剛都來得更加的激烈。

因為南風淺,像真的學會了,掌握了整場運動的步調,也像已經懂得如何,去在這個身體裏,制造最深刻的悸動,秦伯牙就在他的懷裏,任他予取予求,口中溢出暧昧不明的(口申)吟,似乎是痛苦,又像是快樂……

“我們一起吧……”(扌由)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南風淺在他的耳邊,遄息著低問著。

“唔……我……嗯……”秦伯牙只是覺得自己已經要被南風淺推到了風口浪尖,哪裏還管得住自己的身體。

“真敏、感……”南風淺笑了出來,咬住了秦伯牙的耳朵,然後用力地挺了進去……

當最後一刻到來,在一片茫茫的白光中,激烈的情緒湧來,秦伯牙直接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在南風淺的懷裏。

“嘖嘖,果然是有些腎虛,以後,要給你補補。”

南風淺戀戀不舍地把自己從對方的身體裏抽出,輕笑了一句,然後把臉貼到了秦伯牙的耳畔,低聲細語著,如同一個最溫柔的情人。

朦朦朧朧地轉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秦伯牙轉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就到一顆黑乎乎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一雙水汽朦朦的正著他。

“醒了?”南風淺笑了笑,撐起身來,“我等了你很久了……”

“等我做什麽?”秦伯牙有些疑惑,不過,南風淺是在等他醒過來嗎?

“等你一起,吃晚飯啊…”南風淺笑得春光燦爛,“你都睡了幾個時辰了,我你是腎虛,我沒有錯吧,我特意吩咐廚房,做了海參,最補了。”

“……”秦伯牙盯著南風淺人畜無害的笑容,咬牙切齒,一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然後一聲響亮的“滾!”,就傳遍了鬼醫谷。

晚飯是南風淺帶著他去吃的,鬼醫谷雖然很大,但是住的人,卻沒有幾個,吃飯都是在一個大飯廳,就像是上一世那種大食堂,不過,飯廳裏面,仆人還是不允許上桌的,所以在桌子上吃飯的,也就容敬歡他們三個,外加一個孟如錦。

桌子上的氣氛,卻是分外奇怪的,容敬歡微微地低著頭,連子息恨恨地望著他,連子期的臉受傷了,不清表情,而孟如錦,則是帶著了然的笑意的,秦伯牙掃視了一圈,心裏的疑惑,慢慢地升騰了起來,他們,這是怎麽了?

“坐下來吃飯吧,海參,很補腎的吶。”南風淺卻當做什麽都沒有到一般,拉著秦伯牙坐下來,坐在朝南的主座,所有的神情,都盡收眼底。

“……”早就知道南風淺會來這種不正經的話,秦伯牙沒有做聲回答他,臉卻有些紅了,補腎補腎,他有這麽虛嗎?

“了,不用不意思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南風淺裝作毫不在意地,掃了一圈,眼睛卻是雪亮的。

“什麽?!”秦伯牙一驚,猛地擡起頭來。

都知道了,什麽事情都知道了?是指他和南風淺白天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嗎?

“伯牙啊,我早就提醒過你哦,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我們就在隔壁的屋子啊,他們幾個泡著藥浴,我要著他們,又不能回避,所以,我們是從頭聽到了尾……你,你不會怪我們吧?”孟如錦一笑,向秦伯牙。

什麽,都聽到了!秦伯牙的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這樣的事情,居然被他們幾個,從頭聽到了尾,以後,他還要怎麽做人吶……

他像隱約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叫得是麽的放、蕩和激、烈,簡直和那些被上了的女人,沒有任何地差別……

要怎麽解釋呢?還是,根本就不用解釋了?

“我吃飽了,先回去了!”秦伯牙還在紅著臉想著解釋的事情,連子期卻“啪”地一聲,把手裏的筷子拍到了桌子上,然後“霍”地站了起來,盡管那一雙眼睛,還是沒有離開秦伯牙半分……

“等一下,我有話想,不如今天,我們就一次性講清楚。”南風淺也站了起來,拉住了要走的連子息,高聲地道。

“你想什麽?還有什麽的?”連子息瞪著他,雖然現在的結果,是他早就預料到了的,那時候在密室,他對秦伯牙,要回帝都的時候,他就料到了,是這樣的結局,可是真的放到了他的面前,他又覺得,有些受不了了。

“自然是,伯牙的事情。”南風淺笑笑,連子息瞪著他,卻終於還是沒有走開,容敬歡和連子期還算是坐得住,等著他出下文。

“我和伯牙,該做的,不該做的,總是都已經做了,想必,這些,你們也都聽到了。”南風淺的臉不紅心不跳,秦伯牙卻怎麽都覺得不舒服了,他暗暗拉了拉南風淺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了,可是南風淺回以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又繼續道,“所以,伯牙決定,要跟我在一起了,你們的傷了以後,就請全部離開鬼醫谷吧。”

章節目錄 眼淚的味味道

“你撒謊!我要聽伯牙親口!”怎麽會這麽突然,只是一場歡愛而已,怎麽敲定,就敲定了呢?除非,這就是秦伯牙一直計劃了的,秦伯牙一直準備選的,就是南風淺,連子息大叫了起來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風淺沒有撒謊,我確實已經決定了,要留在鬼醫谷,外面的事情,我不想問了,至於你們,就回去做你們的皇帝王爺和大官人吧……”南風淺沒來得及出聲,秦伯牙倒是替他了,大家都各歸各位,而他要做的,就是漸漸地,去愛上南風淺。

“你……”連子息不敢相信地望著秦伯牙,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伯牙居然會自己出來這一番話,他和南風淺的關系,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裏了。

那他們,還能做什麽呢?

“這是你的意思?”從秦伯牙開口開始,容敬歡就擡起了頭,他望著秦伯牙,眼裏,明滅一片,如同那些即將覆滅的燈火,做著垂死的搖曳。

“是,我已經想了,要和風淺在一起,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歡,我們,回不去了的。”秦伯牙也望著他,一字一頓,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還是愛著他的,如果要,他還有愛情的話,那麽,必然是在容敬歡的身上,可是,生活,不僅僅是愛情,而他,也失去了和容敬歡再攜手走下去的勇氣。

愛情,是天時地利人和的迷信,是在對的地點,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

曾經他以為,他就是在那一年,在那棵老桃花樹下,遇到了最正確的容歡,可是事實卻是,那個錯失的少年,時間,地點,人物,竟然都是面目全非……

終究,還是變成了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不再恨他了,可是也不敢再去嘗試那麽一種愛了。

“傷一,我就回南疆,這一生,我都不會再回來了。”

他曾經還在妄想,至少能留在他的身邊,原來,秦伯牙要的,竟是那樣決絕的了斷嗎?

他什麽,都彌補不了了,能做的,就是成全他。

“這樣,也,相見不如爭不見,我們,後會無期。”秦伯牙咬了咬唇,慢慢地道,南風淺唇邊的笑容,也蕩漾了開來。

一句相見不如爭不見,他想要地,就是秦伯牙的這一句。

“那麽我呢?”連子期的臉上,蒙了厚厚的紗布,只剩下一雙,純黑色的瞳仁,連子息和容敬歡,都已經做了退讓的準備了,那麽他呢?

放手嗎?他像並不願意,就這麽放手,不容易,秦伯牙對他的態度,才有那麽一點點的回暖,他怎麽可能,輸給這麽一個南風淺呢?

“我們之間,早就該結束了,哪裏還有什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再拖下去,於他於連子期,都沒有什麽處。

“可是,如果我就是賴著這裏,不肯走呢?”連子期低下了頭,除了賴在這裏,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你還有你的事情要處理,還有這個國家要打理,你以為,你可以,留在鬼醫谷嗎?你以為,風淺會讓你留在鬼醫谷嗎?”連子息的脾氣,秦伯牙是知道的,對於他想要得到的東西,絕不會輕易放手的,所以語氣,也用得重了些。

“難道他可以殺了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子期反問,“你舍得嗎?”

“我當然是,舍得的。”秦伯牙臉色一變,然後沈聲回答道。

“那麽我就等著南風淺,下毒毒死我,或者讓我半死不活,你,是不是會,真的舍得?”

連子期一笑,然後坐了起來,“我吃飽了,我先走了,南大神醫,現在要動手嗎?”

“你……”秦伯牙拿他沒有辦法,他可以狠心,不去再見他們,卻沒有辦法,無動無衷,連子期,是知道他的,所以才會,這麽地,鎮定自若。

“我如何?子息,你要不要,跟我,留下來?”連子期望向一直鼓著腮幫子生氣的連子息,笑道,雖然那張全部被包了起來的臉,實在是不出什麽表情。

“我要跟你走,至少,我不想讓某個人,這麽的得意。”連子息甩開了南風淺的手,高聲地著,他著南風淺,回想著南風淺的話,但是終於,還是決定,先和連子期站成統一戰線,留下來,才有機會。

兩兄弟頭一次這麽親密無間地並肩走到了一起,然後一起走出飯廳,然後孟如錦也站了起來,“我去子期,你們慢慢吃。”

孟如錦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明媚的笑容,她快速地追上了連子期的腳步,然後高興地湊了上去,“子期……”

秦伯牙聽到孟如錦甜蜜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陰沈,原來孟如錦早就知道了,這個人,是連子期,虧得他,還一直在為連子期擔心。

孟如錦根本就沒有因為產的事情,而責難連子期,他的擔心,也只是庸人自擾罷了。

三個人一下子都走了出去,飯廳變得空蕩蕩地,只有容敬歡還在慢條斯理地,繼續吃著他的飯,只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一點菜。

秦伯牙的碗裏,堆滿了南風淺夾過來的菜色,包括那白白的海參,綠綠的海帶,只顧著消滅變得越來越高的菜山飯海,卻連吃進嘴裏的東西,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到了最後,他和南風淺都已經吃完了,容敬歡還在慢慢地扒著那碗永無止境的飯,秦伯牙已經不想了,拉過南風淺,就站起來,離開了,飯廳。

飯廳沒有大門,一面臨風,秦伯牙拉著南風淺的背影,漸漸地遠去,容敬歡才慢慢地從那一碗飯裏,擡起頭來。

“你終於,還是放棄了我,報應,娘的沒有錯,這是我的,報應。”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落到了,那碗飯裏,容敬歡低頭,擡起手,握住筷子,終於扒起那最後一口飯,慢慢地,吞了下去……

鹹澀,苦澀,所有的味道,都是帶著澀澀的滋味,每一顆僵硬了的飯粒,都在舌尖慢慢地起舞,然後,一顆一顆,滾落到胃裏,把那空蕩蕩的五臟六腑,填滿。

章節目錄 我幫你,忘記這這些

“這樣,嗎?”秦伯牙被南風淺抱著,問話的人,是南風淺。他不得不承認,秦伯牙在飯廳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但是那麽完美的決絕的表情,卻讓他覺得不安了,秦伯牙做的,太讓他滿意了,而他,卻沒有足夠的信心,去把握,這樣的滿意了……

“很啊,你不滿意嗎?”秦伯牙側過頭,低聲地,笑容擒在嘴角,但是南風淺可以輕而易舉地發現,他的眼裏,是沒有笑意的。

“沒有,我很滿意,我很高興,你做了這樣的選擇。”他應該是高興的,可是為什麽,就是有那麽地,不安心呢?而秦伯牙,是不是會感到開心呢?

“那就,我會慢慢地,實現我的話地,你不要擔心了。”秦伯牙安撫性地吻了吻南風淺的額頭,上面,有淡淡的汗漬,他明白南風淺的不安,但是,除此之外,他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第二天,第三天,藥浴還在繼續,跗骨草的疼痛,越來越厲害,到了第四天,秦伯牙坐在那一桶藥湯裏,卻再也忍不住了,他明明是坐在藥湯裏,卻如同是坐在一堆烈火之上,被那些火苗,熊熊地炙烤著。

即便南風淺已經再藥湯裏加了藥物,防止他暈過去,他的神經,像還是已經難以承受了,“風淺,痛……”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叫南風淺,那些疼痛,讓他無法再忍耐兩個字,冷汗直流,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容敬歡和連子期,在隔壁,也是在承受那樣的疼痛嗎?

“我幫你,忘記這些。”嘴唇壓了上去,南風淺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但是,你不可以去想他們,否則……”

懲罰性地在那兩片淡薔薇色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後松了開來,秦伯牙不滿地皺了皺眉頭,瞪了他一眼,“我哪裏有想他們?”

“你撒謊……”剛剛的神情,是騙不了他的,南風淺脫去了自己衣服,一下子跨進了浴桶,然後坐了進去,兩個人的胸膛,緊密無間地靠在一起,然後南風淺就把秦伯牙的頭,拉近了自己的懷裏。

“我不是責怪你,我只是,不想你以後再想他們,這個時候,你應該想我的。”

悶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秦伯牙知道的,南風淺在壓抑自己的不開心,他像,又做錯了,“以後不會了,可是,我真的,疼……”

鉆心刺骨的疼痛,一浪高過一浪,秦伯牙死死地抓住了南風淺的手臂,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忽視這樣難耐的疼痛。

“我會幫你,忘記這些的。”南風淺一笑,然後,秦伯牙就感覺到,自己前面的兄弟,被一只爪子抓住了,輕輕地,挑豆著……

“你做什麽?!”秦伯牙伯牙又羞又惱,瞪著南風淺,他疼得死去活來,南風淺倒,這個時候,竟然還給他出這樣的幺蛾子!

“我在幫你,轉移註意力啊!”南風淺得理所當然,笑得春光明媚。

“啊,你要死了,出去!”秦伯牙高叫了了一聲,一根手指,已經探了進去。

“你,這不是,很快就精神了嘛,我的做法,一向是沒有錯的。”南風淺一笑,低下頭,吻住了秦伯牙張張合合的嘴唇。

“唔……唔……”秦伯牙微微地掙紮著,身後的手指,在他掙紮的時候,已經加到了三根,時慢時快地(扌由)插著,讓他,幾乎要癱軟在南風淺的懷裏。

南風淺得意地笑著,果然,這張嘴,除了這樣意味不明的(口申)吟,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發出別的聲音來得為。

感覺到裏面已經足夠得柔軟,南風淺就把自己的兄弟抵了上去,然後就是一個狠狠地挺進,讓那一圈溫熱的內壁,擁抱住自己的(谷欠)望……

在不知不覺中,吻住了秦伯牙口的嘴唇,已經放開了,轉而去攻擊他(月匈)前的殷紅……

“唔……不要……這樣啊……”這時候,這兩片淡薔薇色的唇裏,除了(口申)吟,真的是什麽都,叫不出來了……

這一次,從開始到結束,秦伯牙都沒有暈過去,南風淺像特別執迷於把他送上一個又一個高峰,讓他連暈過去的時間,都沒有。

從頭到尾,這一場歡愛真正結束的時候,秦伯牙渾身上下,已經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疲軟地靠在南風淺的肩膀上,然後才真的想起來,在剛剛那一個的時辰裏,跗骨草的痛苦,已經全部被激烈的歡愛,所沖淡了……

南風淺,像是沒有騙他吧……

+++我是代表一墻之隔的場景分割線,結局倒計時+++

“是不是叫得很高亢,很聽呢?”孟如錦輕聲地問著,泡在浴桶裏的兩個男人,臉色鐵青,而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連子息,則緊握著拳頭,一副恨不得沖出去的模樣。

隔著一道薄薄的墻壁,隔壁的屋子裏,秦伯牙的(口申)吟聲,只能用此起彼伏來形容,無論是被動還是主動,他們都在聽房,而且於那三個男人來,聽的,還是自己所愛之人的房事,其中的滋味,不是三言兩語所能得清道得明的。

“你閉嘴,請你出去。”開口的人,是連子息,他討厭這個女人,非常地討厭。

“可是我要在這裏,著子期啊。”孟如錦笑意盈盈,像一點兒也不惱怒連子息的沒有禮貌,“我記得,曾經,四皇子殿下,也是叫過我一聲錦妃娘娘的吧,怎麽現在,一轉眼,就變得這麽粗野,沒有教養了呢?”

“不要你管,我會著二哥的,你可以出去了,二哥也不想到你的。”

“若是我執意要留在這裏呢?這是我的鬼醫谷,要走的人,是你吧?”孟如錦笑道,下了的逐客令,反將了連子息一軍。

“你……”連子息想要反駁,卻什麽話都不出來,連子期,倒是終於開口了,“四弟,你先出去吧,有些話,我確實是想跟錦兒單獨談談。”

連子期的臉上,表情不明,連子息懊惱地瞪了一眼孟如錦之後,還是悻悻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左邊的房子,裏面正傳出秦伯牙難以抑制的啜泣和(口申)吟,右邊的屋子,孟如錦霸占著,他像無處可去,所以只能,四處游蕩著,等著回來的時候,再問個清楚。

“他走了,你想要什麽?”連子期側過頭,向孟如錦。

“我要的話,不想又第三個人聽到,所以我能點一下你的穴嗎?容大官人?”孟如錦問道,容敬歡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表示願意。

在一聲“得罪了”之後,刷刷刷三聲之後,容敬歡的穴道,就全部被點住了。

“你想什麽?”連子期皺眉,又問了一遍。

“我想問,如果我不計前嫌,你也放開秦伯牙,我們,還能夠在一起嗎?”眼底流光淺溢,孟如錦的認真,卻還沒有在連子期這裏,找到如願的反應。

“我和你,一開始就講得非常得明白,這世上,即便沒有秦伯牙,我也不會愛你。”

“可是,他不要你啊!”孟如錦的笑容,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可是,我要他啊,錦兒,這個問題,我們過太次了,我不想,再去表態了。”連子期不悅地皺眉,愛情,不就是你情我願嗎,可是為什麽事到臨頭,誰都阻止不了自己的當局者迷呢?

他如此,孟如錦亦是如此……

“那我的孩子呢?你想,就這樣算了嗎?連子期,你明明也舍不得那個孩子的……”孟如錦泫然欲泣,那段時間的回憶,又跑出了腦海,她的肚子,已經三個月大了,然後,就這麽被打掉了,這是連子期,親自動的手,那一碗墮胎藥,也是他給的。

“那個孩子,不該來到這個世上的,父皇已經死了,你,除了殺掉他的遺腹子,我還能怎麽辦?”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太醫得明明白白,那個孩子,三個月了,那時候,他還沒有碰過她。

他們之間,唯一一次的接觸,也是因為,孟如錦下了藥,在他意、亂、情、迷的情況下。

“你胡!”孟如錦大叫了起來,“那個孩子,明明就是你的!”

怎麽會不是連子期的呢?明明就是他的!那個孩子……只能是連子期的……

“錦兒,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那個孩子,不是我的……”連子期垂下了眼,那一段不堪的回憶,糾結在心裏,他不該碰她的,不然也不會,帶給她這樣的錯覺。

以至於,弄到了最後不可收拾的地步。

墮胎之後,孟如錦,瘋了。

是得了失心瘋,這個是太醫們給的解釋,發病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個孩子,她一直覺得,那個孩子,就該是他連子期的,無論連子期怎麽解釋,都沒有用,她只是一口咬定,他的心狠……

今天應該能給結局了,完了,表打我,嘿嘿嘿,大結局,總是甜蜜的。

章節目錄 瘋女人

最後,無奈之下,他只派遣暗衛,將孟如錦送回了鬼醫谷,同時也把南風淺帶離了秦伯牙的身邊,而自己,在做完了皇宮裏的安排之後,終於也回到了葉城,曾經他以為,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再回來的地方。來到鬼醫谷,他就知道,孟如錦已經認出了他,但是這兩天相處下來,孟如錦也沒有過激的表現,於是,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她的病,是了。

至少,他們已經能夠到了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一聊的地步了。

可是現在的孟如錦,卻恍然讓他到了在西照皇宮,又哭又笑的瘋女人,那個一定要把她肚子裏的孩子,算到他的頭上的錦太妃。

“我沒有自欺欺人,子期,子期,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他都不要你了,你要我不,你要我,不?”孟如錦的眼淚,大顆的往下掉。

“我不介意你變成什麽樣子的,可是他會不介意嗎?”

“你現在,哪一點,可以比得過大師兄?即便他選了你,你以為,他會真的願意,對著這麽一張臉,生活一輩子嗎?”

“大師兄是不會給你治的,我也不會的……”

“即便他最後同情你,讓你留在他的身邊,你會甘心嗎?”

“子期,這個世上,只有我對你,是最的……”

孟如錦如泣如訴,連子期擡起手,觸摸到了自己臉上,那厚厚的紗布,這紗布之下,是怎麽樣一張臉呢?他原本就不算是特別的,能吸引住秦伯牙的目光,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叫子期,和他的妹妹,同名。

可是,他會不介意自己這張臉嗎?

即使他不介意,他又有什麽顏面,去留在他的面前?

他不要,這麽卑賤的憐憫,也不要,失去最後一點點的自尊……

“子期,我們在一起不,我不要做皇後的,我只要留在你的身邊就……子期……我們再生一個寶寶……不?”孟如錦捧住了他的臉,想想在那雙眼睛裏,找到一點松懈和軟化的跡象,可惜,什麽都沒有……

“我會回帝都的,可是,錦兒,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就該,忘了我的。”他的絕情,然後才明白秦伯牙的絕情,不想有糾纏,不想要再見,所以,才會絕情,也絕了那個人對自己的情。

“不,我不要,子期,你不可以這麽對我的!子期……”孟如錦叫了起來,“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的!”

“那麽,請你讓我死吧……”連子期低下了頭,不再去孟如錦。

她以為死,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我恨你!連子期,我恨你!”眼淚傾盆而下,孟如錦指著他的鼻子,卻拿他,毫無辦法……她著他,他卻甚至已經連再擡頭他一眼,都不願意了……

為什麽呢?

因為,那個人不一樣……

這是連子期給過她的答案,但是,她再也,不要聽到了……

“嘭”的一聲,門終於被關上,孟如錦抹著眼淚,逃出了屋子,連子期這才擡起頭來,容敬歡在他的身邊,被點了穴,什麽都聽不見,可是孟如錦的動作,少是會得到的。

“對不起,讓你笑話了,我不知道怎麽解穴,所以,你只等子息回來了……”連子期伸手拍了拍他的浴桶,示意容敬歡轉過頭來,然後放慢語速,一字一字慢慢地。

容敬歡轉過了頭,著連子期的唇形,算是大概明白了連子期的意思,“沒有關系的,等子息回來,就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別想要聽見什麽聲音……”

隔壁的那種高亢的(口申)吟聲,於他而言,無疑就是一種折磨,聽不到,反而會更一些,他可以充耳不聞,只當從來都沒有聽到過。

“恩,那辛苦你了……”連子期苦澀地一笑,然後也抿上了嘴唇,他和容敬歡之間,除了一個秦伯牙,像,也沒有什麽可的了。

兩個人都沈默下來,屋子裏一下子變得沈悶,然後突然,門就被撞開了,陽光射進來,照一室的光明。

“子息?”連子期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他以為,是連子息回來了。

“原來連連子息,都比我來得重要……”孟如錦的聲音響起,然後話音慢慢地落下,她的人,也已經走到了連子期的面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以為,子息該回來了。”連子期低聲地解釋著,卻連頭,都沒有擡起來,他已經,不想再到孟如錦了。

“那你為什麽,連我一眼都不願意!”孟如錦高聲喊了起來,然後湊到了連子期的眼前,強迫他著自己,“難道,我就真的這麽讓你討厭嗎?難道,我們的寶寶,就真的讓你這麽討厭嗎?”

孟如錦的手裏,拿著一根雪白的蠟燭,襯著她通紅的臉,上面,淚痕交錯,神情扭曲,只能用猙獰二字,來形容。

這是孟如錦嗎?還是那個瘋女人?連子期在心裏咯噔了一下,卻還是慢慢地開口,“我不是討厭你,只是無話可,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太醫,那個孩子已經有三個月了,三個月之前,你還是父皇的錦妃啊……”

“你撒謊,你只是想要跟秦伯牙在一起,所以故意打掉了我們的寶寶,對,你是故意地!連子期,你是故意地!”孟如錦高聲地叫著,然後一把抓住了連子期的頭發。

“你愛我!連子期,你愛我的!”

“不,錦兒,你應該,去吃藥了。”連子期已經可以確定了,孟如錦,真的是發病了,她瘋了,對於一個瘋子,最,就是不去糾纏……

“你以為我瘋了是不是,我沒有瘋,我根本就沒有瘋,子期,我再問你一遍,你愛我嗎?”孟如錦的神情,愈加地癲狂,她高聲地叫喊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連子期的臉。

章節目錄 一受成王(結局)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冷靜一下……”和瘋子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可是他不想去謊,“可是,我不愛你……”

“哈哈,你不愛我,你就是不肯愛我,但是,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我一定會的!”孟如錦大笑著,然後趁著連子期一個不註意,就突然把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連子期猛烈地咳嗽著,想要把那一顆藥丸咳出來,但是那顆藥,順著喉嚨而下,此刻,已經達到了他的胃裏,“你瘋了了嗎!”

“我很正常啊,不過,這顆,不是纏、綿,也不是什麽毒藥,這顆藥,叫忘歡,是我爹研制出來,來讓人忽略掉所有的感覺的,有了它,等一下,你就不會痛了……“孟如錦笑意盈盈地著,燭光映在她的臉上,猙獰一片。

“你瘋了嗎?孟如錦,把蠟燭放下!”連子期終於意識到孟如錦要做什麽了,孟如錦這一次,是真的瘋了!

“不,我不會放的,我要和你在一起,子期,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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