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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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蘇桑桑要出手紅樓,他和納蘭容一合計,就買下了紅樓,他做掌櫃的老鴇,對外號稱是寶公子,納蘭容是暗地裏的真老板,不過現在,納蘭容正忙著處理手底下賭場裏出的亂子,剛剛鐘寶出去,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大家都沒有事情,真是太了,不如晚上我們開宴慶祝,如何?”

“不,我要吃爹爹一個人做的飯菜,不要和你們樓裏面的倌兒一起吃飯,南伯伯了,很臟的……”這頭鐘寶興高采烈地提議著,那一頭連子息馬上就潑上了一盆冷水,樂得南風淺暗地裏直拍手。

“你不喜歡盡可以不來,我只是叫公子而已,沒有叫你!”鐘寶立即不樂意了,到秦伯牙對連子息千依百順的樣子,他就不舒服,明明這個四皇子殿下,是想盡了辦法曾經要置他們於死地的。

秦伯牙,怎麽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寶,無期是孩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我們這樣的身份,確實也不適合大開筵席的,風滿樓還在的吧?這裏的消息,可能也會傳到風滿樓去的,連子期過來,我們就要連紅樓這麽一塊地方都呆不下去了。”

秦伯牙得句句在理,但是鐘寶,卻如論如何都覺得難受,“話雖然這樣,但是,公子不容易才回來,什麽也不做,未免也太寒磣了……納蘭知道了,又該我不知禮教了。”

章節目錄 他會後悔的

“喲,誰敢寶公子不知禮教啊,哥哥我可沒有那麽大的狗膽……”門被打開,蔥綠色的身影閃進來,不用,也知道是納蘭容了。

“納蘭公子有理了……”秦伯牙做了一個揖,低聲地叫到。

“你……怎麽來了?”納蘭容這才發現了房間裏還有別的人,一擡頭,到了那三個人的臉,臉色,不由地,就沈了下來,“寶,這是什麽情況?”

“能有什麽情況,公子回來了,這樣不嗎?”鐘寶不安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秦伯牙的身邊,抓起了他的袖子,道,“別管他,他就是這個樣子,公子,不如晚上我下廚吧,我給你做飯,不?”

“你放開,爹爹的袖子,不準你拉扯的……”

這邊,連子息又有意見了,秦伯牙鐘寶,又連子息,不由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不如我明白自己的來意吧,寶,我是想來這裏找一份工的。”

“哈?”鐘寶不解地望著他,“公子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個紅樓都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這個管事的位置,你都可以拿去的……”

鐘寶嘰嘰喳喳地著,卻沒有註意到,納蘭容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了,“鐘寶,你不要忘了,這是誰的紅樓,貌似,這買下紅樓的銀錢,是我納蘭容的。”

“你……納蘭容,你不要太過分了!”鐘寶瞪著他,氣鼓鼓地。

“鐘寶,究竟更過分的是誰呢!”納蘭容也毫不客氣地回瞪他,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

秦伯牙被夾在中間,連子息正拉著他的衣角,南風淺在角落裏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沒有辦法,他只清清嗓子道,“納蘭公子,你也不用為難,我只是想要一個可以賺錢的活計,也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我會給紅樓,帶來源源不斷的生意的。”

這一點,秦伯牙是很有自信的,但是納蘭容卻擺出了一份無所謂的表情,“這與我有什麽關系,紅樓現在挺的,寶喜歡,我才留著的,不,也沒有大的得失……”

“納蘭容,你……”鐘寶的火氣,似乎又被挑了起來。

“我如何,難道我的不是實話?”納蘭容倒是毫不客氣,大聲地回道,不過眼著鐘寶真的要生氣了,語氣也不由地軟化下來,“了了,留下就留下,只要不把連子期的人引來就,不然我和寶,又要開始亡命天涯了。”

“我會讓納蘭公子滿意的,紅樓,一定會更的。”秦伯牙淺淺一笑,有納蘭容在,一切,就都辦了,比起鐘寶,他更喜歡納蘭容,單從事業這方面來講的話。

“我只是希望,秦公子謹守自己的本分。”納蘭容的不悅,似乎也已經不需要掩藏,秦伯牙不再什麽,他們分開的這幾個月,發生了太的變化,納蘭容從一個花花大少,變到現在這個樣子,其中的曲折,他不是他能夠明白的。

“他們也要住下來嗎?”鐘寶卻開口了。

“是,可以準備兩間客房嗎?”秦伯牙了眼南風淺和連子息,開口道。

“兩間就……”鐘寶快速回道。

“不要,我要跟爹爹一間房,我要保護爹爹的。”

一共三間房,就是秦伯牙和他們兩個都沒有關系,鐘寶喜滋滋地正要答應,連子息卻忽然叫了起來,原本低啞的聲音,大叫起來,可就不聽了,鐘寶也不急於回答,只是向秦伯牙,他也想知道,對於連子息,這個人,是什麽態度。

納蘭容著他,南風淺著他,連連子息都閃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望著他,秦伯牙其實不喜歡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的中心,上一輩子,因為他出眾的家世和容貌,他被很人仰望過,他也享受過這樣的仰望,但是,諸事成空,這些仰望,就更像是無意義的空洞。

現在,他換了一具身體,換了一個人生,這些仰望,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曾經,他也受用過,為了連子期,也為了他自己,但是現在,他確實是疲倦了。

“那無期就和我一間吧,南大神醫一間,這樣,可以嗎?”

他低聲地出,在這幾個人心裏,卻蕩起了不一樣的滋味,於鐘寶,可能是一種嫉妒,秦伯牙的寵愛,顯然是轉移到了這個少年身上;於納蘭容,可能是種安心,鐘寶心心念念的念想,終於變成了別人的念想了;於連子息,是一種高興,這麽人,都比不上自己在爹爹心目中的地位……

但是,於南風淺,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有一點點酸,像是山楂,有一點點苦,像是黃連,就是沒有一點點的甜,像是蜂蜜……為什麽秦伯牙總是特別寵著連子息呢?為什麽,他卻要一個人一間房呢?

“呵,我才不稀罕呢,不要忘記我的黑森林就,寶,帶我去樓上,我才不要和他們睡一起……”原本想要出口的話,要了嘴巴,卻耐不住自己的驕傲,變成了這樣的講法,南風淺其實也想抽自己一個大耳瓜子,不過,他都已經這麽了,當事人都不介意,還能怎麽樣呢。

“是,南大神醫,請隨我這邊走。”鐘寶哀怨地了秦伯牙一眼,也只能帶著納蘭容上樓了,然後納蘭容,就滿意地笑了。

“秦公子,我送你上樓吧……”

“謝謝納蘭公子了,我和寶,君子之交……”

“不謝了,一個君子之交,以後叫我蘭公子,納蘭家,早就已經不在了。”

“是蘭公子,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蘭公子,滿目山河,不如憐取眼前之人。”

“謝伯牙公子賜教了,可惜,子期沒有憐取你,真是可惜,果然妙人,妙人……”

“現在,只有無期,蘭公子,以後,可以叫我烏鴉,伯牙公子,我已經不記得了。”

“他會後悔的,連環計,會解不開連環的,我該慶祝的,烏鴉,紅樓歡迎你……”

……

章節目錄 終究不同路

“爹爹,為什麽他們都這麽討厭?”合上了房門,連子息的嘴終於忍不住嘟了起來,他不喜歡南風淺,不喜歡鐘寶,也不喜歡那個了那麽話的蘭公子。“他們哪裏討厭了,無期要聽話,明天,我們還要見到更的人,不可以討厭,對了,南風淺教你的功夫,學得怎麽樣了?”

“差不都要學了,我可以保護爹爹的。”連子息得信誓旦旦,他已經學會了,可是這個爹爹,會不會給他出手保護他的機會呢?

“恩,這就,明天,跟著我去,教下面那些哥哥學會。”秦伯牙一笑,然後順勢摸了摸連子息烏溜溜的頭發,到底是有過底子的人,怎麽學,都會很快,他其實也是想學的,但是南風淺卻怎麽都不肯讓他學,是這個身體,經不起他的折騰。

秦伯牙一直對這個身體的事情一知半解,南風淺是知道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可是從來也沒有做過什麽事情,來提醒他這個事實,差一點,他也要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可是,他偏偏,真的不是。

第二天來得很快,打開門,鐘寶又是端著臉盆站在門口的,這是以前他的習慣,總是要在來伺候他起床。秦伯牙皺著眉,也不知道該什麽,最後還是鐘寶開了口。

“公子,我伺候你洗漱吧。”只是輕輕地一句,於秦伯牙,卻是十二萬分的難受,鐘寶對他,太過執拗了,這不是事,而且,非常不。

“你已經不是我的廝了,寶,”沈默了半晌,秦伯牙開口道,“以後,不要提什麽伺候不伺候的,起來,現在,你還是我的老板呢,我一個來做工的,你不是要折殺我嗎?”

不想讓氣氛僵硬了,秦伯牙故做輕松地著,鐘寶的臉色,卻還是沈了下來,“公子,你不要我了嗎?”

“爹爹是我的爹爹,怎麽會要你呢?”鐘寶一臉委屈地望著他,秦伯牙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連子息卻開口了,一句話,比秦伯牙什麽,都來得有用。

“他這樣,是什麽意思?”鐘寶著秦伯牙,眼睛裏,已經瑩瑩是淚,怎麽連子期和容敬歡才走,就又來了一個南風淺和連子息呢?

“不如我們下去,我今天不是了要去教新來的孩子歌舞嗎?我總不能,拿著你的銀子,卻什麽都不做吧?”秦伯牙沒有否認,卻等於是近乎默認了。

“這算是什麽呢,什麽爹爹,他才不是你的爹爹呢?你以為你是誰,已經大的年紀了,還意思叫公子爹爹!”著秦伯牙無動於衷的臉,鐘寶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寶!不準這麽,無期就是我的孩子!”秦伯牙連忙喝斷了他,南風淺過,連子息是不能受刺激的,況且現在,他就是他的孩子……

“什麽無期,明明就是連子息,他明明,就是,就是連子息,是連子期的四弟!”鐘寶大叫著,然後“啪”地一聲,在鐘寶和秦伯牙都沒來及反應之前,一記耳光已經落到了鐘寶漲紅的臉上。

“不準你瞎,我就是爹爹的孩子!”動手的人,是連子息,他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是鐘寶的臉上,已經印出了五個通紅的手指印,那個孩子,此刻,正執拗地擡起臉,怒氣沖沖地著鐘寶,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下去的樣子。

“無期,誰讓你動手打人,什麽時候,學會動手打人的!”秦伯牙已經捉過了連子息的手,冷著臉質問著。

“誰讓他,不是的,我明明,就是爹爹的……”連子息被這麽一,眼眶已經紅了。

“哎……我只是,你不應該打人,別人的話比較可信,還是爹爹的話比較可信?恩?”秦伯牙嘆了口氣,摸了摸連子息的腦袋,明明都已經快比自己高了,怎麽就這麽傻了呢,不要鐘寶不信,所有的人,都不會去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孩子。

“當然是爹爹的話,別人,就是別人……”秦伯牙這樣,連子息,立即就轉怒為喜了,緊繃著的臉蛋,也松開了,原本就是長得極其俊秀的孩子,一笑,就有了耀眼的顏色,秦伯牙有些失神,有些沈溺在這個燦爛的微笑裏。

等他回過神來,原本端著水盆在屋子裏的鐘寶,已經不見了。

“這樣也,我們,終究是不同路的……”

低聲地嘆息著,秦伯牙在嘴角扯出難的笑容,其實,誰和誰,又能同路到底呢?

下樓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紅樓裏新來的倌兒,都聚在後院的空地上,等著新來的調教師傅,秦伯牙帶著連子息環視一遍,微微地就點了點頭,這些孩子,都算是漂亮的,至少,也算是清秀迷人,但是,粗粗去,卻沒有一個人,是有特色的。

一碗水端平,在這樣的風月場所,是最要不得了,他需要新的孔雀,需要新的喜鵲,來為紅樓再打響一次招牌。

“誰會武功嗎?”他的特色,是要和別的倌樓不一樣的,兵行險招,出奇制勝,這才是他需要調教出來的男孩,才是適合這個地方的生存法則。

他問完了話,所有的孩子卻都只是楞楞地著他,什麽話都不出來。

“我再問一遍,這裏,有沒有人,學過武功?”秦伯牙的眉,又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回應給他的,卻還是一片沈默,秦伯牙本來已經想換一個話題了,一個高瘦的男孩子,終於竊竊地站了出來,“公子,奴婢曾學過一點拳腳功夫,但是,怕是拿不上臺面……”

高瘦,有一點點黑,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明亮聰明得很,秦伯牙一笑,然後朝他招了招手,“你先出來,來,告訴他們,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叫雲雀,是寶公子賜的名字。”雲雀低聲地回答著。

章節目錄 連子息的劍

“奴婢叫雲雀,是寶公子賜的名字。”雲雀低聲地回答著。

“很,雲雀,現在,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你願不願意,做比他們都的?比如成為紅樓的頭牌?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回到家裏去,等你賺夠了贖身的銀子?”

“真的嗎?烏鴉公子你的是真的嗎?”雲雀顯然就開心了起來,黑亮亮的眼睛閃著熠熠的光。

“當然是真的,我話算話,”秦伯牙走向前一步,忽然就大聲地道,“我要讓你們留在紅樓,卻不是要讓你們把一生都留給紅樓,我想給你們的,是一個安生立命的辦法,是日後離開紅樓的資本,今日,我就可以為雲雀許下諾言,若是他能夠跟著無期,學了武功,以後,他就不需要接客了……”

他這一席話完,那一群男孩子的眼睛都瞪直了,這是真的嗎?原來還有離開這裏的希望嗎?尤其是叫雲雀的那個孩子,更是如同中了大獎一般的開心地不知所措了。

秦伯牙到他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頭,繼續道,“我要無期教你們功夫,不僅是要你們去取悅那些客人,更是要你們學會如何保護自己,紅樓是什麽地方,想必你們比我還要清楚,接客是你們的工作,但是,怎麽接客,卻要你們的本事了,只要沒有客人到寶公子和我那裏告狀,只要你們伺候得他們滿意,我並不介意,你們,用了什麽辦法去接客……”

“你們,這是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謹聽烏鴉公子教誨……”

底下是齊刷刷地回答,秦伯牙滿意一笑,收人,遠沒有收心,來得重要。

然後,連子息舞劍,那些孩子也跟著開始學習起來,秦伯牙的充其量也就是個督軍,能做的就是站在院子裏的桃花樹下喝口茶。

嘖嘖,連子息的劍舞的,真是利索漂亮啊,嘖嘖,那幫子,似也學得有模有樣啊,嘖嘖……他像,確實有很久沒有悠閑自在過了,偷得浮生半日閑,兩生之後,才能有這樣的機會,確實應該珍惜,秦伯牙的名號,太沈重了。

回旋,劍起,挑花,連子息烏黑的眼,卻是落在他的茶碗上的,他的爹爹,不是一個美人,即使真的是美人,在南風淺那樣的妖人的襯托下,也只能算是平淡無奇了,可是,這麽拿著茶碗喝水的樣子,卻要命得儒雅……

他像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又有什麽重要呢?秦伯牙在,他在,就很了。

思緒翻轉,一不心,手裏的劍,就直直地飛了出去……

“心!”他的話來不及出口,那把明晃晃的劍,就飛向了秦伯牙,眼著劍稍要刺向秦伯牙,即便他想飛身過去阻攔,也已經擋不住了……

秦伯牙呆呆地坐在那裏,想逃,那把劍卻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什麽都來不及了……閉上眼,忽然卻聽得“鐺”地一聲,那把劍,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不知被什麽東西就攔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不安心!”赫然入耳,是鐘寶的聲音!

秦伯牙驚愕地睜開眼,著眼前怒氣沖沖的少年,手裏拿著的,赫然也是一把劍,銀光閃閃,必然是什麽稀罕物件,連子息那把在街上鋪子買的雜牌劍,已經變成了兩截,躺在不遠處的地上……

救了他的,居然是鐘寶,這個孩子,什麽時候,學了劍術,剛剛拿了一把劍過來,又是為了什麽?不過現在,他需要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而是這兩個劍拔弩張的少年。

“你什麽!我只是一時失手!”連子息已經快步趕了過來,確定了秦伯牙身上並沒有什麽傷口之後,就瞪著眼睛鐘寶,“你提著劍過來,才叫不安心呢!”

“公子,他明明是不安心,剛剛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不定又要被他殺一次了!”鐘寶也毫不示弱,怒氣沖沖地大聲叫道。

“爹爹,你不要聽他瞎,我只是一時失手……”連子息也大聲地辯駁著。

秦伯牙著他,心裏,卻還是有了一點點的心思,他叫他無期,但是終歸,他還是連子息,那個要把他帶上鬥獸場的四皇子連子息,他以為他失憶,他也叫他爹爹,可是真相,到的,很有可能只是表像,他可以失手一次,可是他的命,只有那麽那麽一條。

“公子,他是連子息啊!”見秦伯牙沒有反應,鐘寶又大聲地叫了起來。

“寶,他是無期,不是連子息,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他心裏是有了計較,但是這種計較,也只是他一個人的計較而已。

“你怎麽忽然來了?”他以為鐘寶昨天已經被他氣走了,今天這個樣子,顯然又是回覆過來了,上一次也是這樣,鐘寶的韌性和執念,似乎要比很人都要深。

“我聽……你在後院教他們練劍,想要來一,我跟納蘭學過劍術的,這把劍,也是他給我的,我學的,不比他差的!”

鐘寶一聽秦伯牙又問起他來,心思又活絡了起來,忍不住要洋洋得意起來,這幾個月所學,他可是不僅是用出類拔萃來形容的。

這個差,指的當然是連子息,他聽納蘭容過的,連子息年所學,並無所長,唯有飛揚跋扈而已,秦伯牙寵著他,也不過是一種同病相憐而已,連子期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否則,秦伯牙是不會回到葉城,變回烏鴉的。

現在,他是烏鴉,那麽,他們,又要回到一開始了。

“你胡!你的那點劍法,怎麽敢來我的面前撒野!”

連子息劍眉一豎,從旁邊的武器架上隨手挑過一把劍,就朝鐘寶刺了過去,秦伯牙不是習武之人,但是也能出,這不是真的刺過去,而是一種挑釁,鐘寶也不是省油的燈,回手一擋,然後兩個人就乒乒乓乓開始一陣亂打。

天上地下,飛檐走壁,把楞楞地著他們從頭打到尾的那群孩子是得一楞一楞,這兩個,都是他們的師傅嗎?怎麽自己就動手打起來了呢?

等他們終於打累了停下來,秦伯牙早已經離開了那棵桃花樹,樹下只剩下一個茶幾,上面那一壺茶,已經是涼了的。

“都是因為你,你最討厭了,沒本事還要逞強,裝什麽失憶,你做過什麽事,我最清楚了!”鐘寶收那把據是納蘭府傳家之寶的寶劍,繼續等著連子息。

“你最討厭了,爹爹明明不喜歡你,你還要賴在爹爹的面前,不要臉三個字,知道怎麽寫嗎?”連子息原本就不過比鐘寶虛長一歲,何況現在已經失去了記憶,起話來,更是沒有一點顧忌,鐘寶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

“心我趕你出紅樓,這是我的紅樓,不歡迎你這麽嬌貴的人!”

“這是納蘭公子的紅樓,才不是你的,要趕也是納蘭公子趕,你趕我走,爹爹也會走的!”

“哼,那就他趕誰走!”鐘寶不再和他話,轉身就離開了後院,連子息站在原地,卻有一點的悵然若失。

那個男人給他買桂花糕,教他怎麽寫字,雖然他像早就會了,還在他和南風淺吵架的時候處處維護著他,秦伯牙大概真的不是他的爹爹,秦伯牙不是個美人,但是也沒老到變成他的爹爹……但是今天這一劍之後,像有什麽,已經在變了。

鐘寶沒有趕人走,但是有人,卻已經要走了,這個人,就是南風淺。

“咦,你怎麽在這裏?”

秦伯牙剛一回房,就到南風淺背對著他站在窗戶前面,他沒有話,秦伯牙卻已經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同於往日的氣息,怎麽今天,一個兩個,都這麽怪異?

“我要走了。”低沈嘶啞的聲音,南風淺沒有轉身。

秦伯牙正等他出什麽調笑搞怪的話語,沒有想到,卻是這麽一句,“怎麽,又要走了,這一次,我可沒有趕你走……”

“那你會留我嗎?”南風淺轉過頭,眼眶,居然有些紅紅的。

“……”秦伯牙著他,卻不知道要什麽了,“是走是留,其實的是你自己。”

難得糊塗,這樣的事上,他寧可糊塗,南風淺對他有意思,這個,他可能知道要比南風淺本人還要早,從最初的把他趕出紅樓,到皇宮裏,那沒有擦拭幹凈的鼻血,再到他們共坐步輦逃出皇宮時,這個神醫不正常的臉紅和身下那個地方不正常的硬度……無一不再告訴他,這個年輕的神醫,渾然不覺的動心。

可是,偏偏,他什麽都沒有,那顆心,在連子期身上,收不回來了,爛了,也就是爛了……

“你就是想對我這個?”南風淺低聲地問著,帶著淡淡的難過,“難道,你都不問,我為什麽這麽急著要走嗎?”

章節目錄 下次要咬十個八個上去

“你的事情,我怎麽插手呢?”秦伯牙低笑著,只搪塞過去。“是啊,是我的事情,我像覺得,我都不是我了,還是鬼醫谷的日子,秦伯牙,我真希望,當初一口咬上的人,不是你……”

“你後悔了?我還後悔呢,被咬一口,很痛的……”秦伯牙訕笑著,忽然想到了那天在柴房,第一次遇到南風淺,吸血鬼還是狐貍精呢?現在來,只能算是個人妖吧?

“原來你還記得……”南風淺也笑了出來,“師妹要回鬼醫谷了,讓我去接她,她的孩子,像產了,我要很長一段時間不出來了,不定,我就和錦兒成親了……”

“要我送禮金去嗎?我要養無期,賺錢很辛苦的……”

秦伯牙笑著,可是沒有完,就變成了“嘶”的一聲,脖頸上傳來鋒利的痛楚,那個混蛋,又在咬他了,就像第一次一樣,不僅是咬,還是在吸走他的血,“你瘋了嗎?快松口!”

南風淺卻並不理他,反而直接點了他的穴道,任他破口大罵,自己在那裏慢悠悠地享受著鮮血帶來的滿足,從心靈,到身體,由內而外的滿足。終於,在秦伯牙覺得渾身的溫度都要隨著血液的流逝而失去的時候,南風淺松開了口。

“我還是很想念,你溫暖的味道,很想把你一起帶回鬼醫谷啊……”鮮紅的舌頭煽、情地添了一下自己沾著深紅色血跡的唇,南風淺忽然魅惑地一笑。

秦伯牙在他一舔的瞬間,像回到了當時那種驚艷和驚愕……美艷得不可方物的狐貍精……南風淺,就是一只活生生的狐貍精,他像,又被驚艷和驚愕了一次。

“不過,現在還不方便,我要和錦兒處理一些事情,她心情不,見了你,會更加不的,等我處理完了,再來找你,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這是鬼醫谷的機關圖,收著……”

秦伯牙是被點了穴的,根本就動不了,任由南風淺把機關圖塞進了他(月匈)口的衣服裏,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雙修長的手,還不輕不重地拂過了他(月匈)前的蓓雷。

“你……”話到口中,卻還是什麽也沒有出來,難道,你怎麽可以非禮我?

“我確實做了……”在秦伯牙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南風淺的唇,就壓到了他的唇上,只是輕輕的觸碰,然後像一只蝴蝶一樣快速地逃開,帶著無比的心和聖潔。

如同一個男子的初戀……不知道為什麽,在南風淺的唇離開的剎那,秦伯牙的腦海裏,閃過這麽幾個字,這是,南風淺的初戀嗎?

“我走了,下次我回來,我一定會帶你走的,”南風淺微微地笑著,帶著志在必得的信心,“下次被我帶走了,我就把你關在鬼醫谷,再也不放你出來了……”

著,就是“刷”地一聲,從窗戶裏飛了出去,白色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留在淺淺的風裏的最後一句話是,“脖子上的傷口,是我的痕跡,不可以弄掉,不然,下次要咬十個八個上去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咬十個八個上去嗎?還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伯牙啞然失笑了,這麽孩子氣的神醫,什麽時候,才回來呢?

可是走之前,也先把他的穴道解開吧……哎……

連子息氣沖沖地回到房間的時候,就到秦伯牙僵硬地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麽。

“爹爹……”連子息叫了一聲,秦伯牙卻沒有回答,他還沈浸在剛剛那個奇異的告別裏,以至於沒有註意到連子息進來,或者也是他故意忽略了,很事情,他已經不想知道了,他怕出賣,怕背叛,尤其是怕身邊的人。

“你生我的氣了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連子息聲地著,帶著不出的委屈,秦伯牙卻還是沒有話,這個時候,他已經聽到了,只是不想回答,他需要冷靜一下,不過一個上午,事情,發生得太了……連子息那一劍,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爹爹,我是不是叫,連子息?”

秦伯牙沒有回答,身後卻響起了陰郁的聲音,那個陰騖的少年,真的回來了嗎?

“你想起來了嗎?”這回,他不得不開口了,可惜,他現在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連子息,卻忽然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我果然……是叫連子息嗎?”

“爹爹,我以前,是不是做了很錯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接連的兩個問句,已經把秦伯牙弄暈了,連子息,是沒有恢覆記憶嗎?那這是?

“以後,我會對你很的,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也不要記得了,不?”少年槍尖的雙手歡到了他的腰肢上,帶著心翼翼又緊緊把握的力度。

連子息的臉,就貼在秦伯牙的後背上,溫熱的呼吸,也打在他的後背上,“你也忘記不?以後,我只是無期,什麽連子息,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只是你的無期,不?”

濕濕的液體漫過了秦伯牙單薄的衣衫,他忽然想抽自己一個耳光,眼前的,只是一個什麽都不記得了的孩子,他怎麽能,把自己的計較加在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身上?連子期確實是做得徹底,可是,這些,都與連子息無關的。

“你從來,都是我的無期,我只是,心情不太,你南伯伯走了,所以,我心情不太……”

不想出自己低劣的心思,只拿南風淺離開的事情搪塞,連子息,卻一下子擡起了頭,然後松開了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這麽難過,是因為他走了?”質問一般的語氣,瞪大的眼睛,讓秦伯牙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又惹到了這個祖宗。

“也不是……只是,真的有點難過,你難道不難過,雖然你們總是吵吵鬧鬧的……”

章節目錄 殺毒

“這是什麽!”秦伯牙沒有講完,就被打斷了,連子息,顯然已經發現了他脖頸上那個已經凝固了的傷口,上面,是一排整齊的牙印,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留下的。“他咬你,你居然讓他咬你,爹爹,你瘋了嗎!”連子息的情緒,像又一下子被點燃了,為什麽,秦伯牙,要讓南風淺咬上這麽一個傷口呢?

“我等一下給你解釋,先幫我把穴道解開可以嗎?”秦伯牙無奈,總會讓人發現的,南風淺這個混蛋的傑作,可是怎麽就讓連子息發現了呢?

“他居然點了你的穴道,我要找他算賬!”連子息這麽著,卻像忘了幫他解開穴道,只是一副要飛出去找人算賬的樣子。

“還是先幫我把穴道解開吧……”無奈,只又重覆了一遍。

這次,連子息像是聽到了,又走近過來,慢慢地傾下身,不過,解開穴道,像不用靠這麽近吧?秦伯牙正要犯嘀咕,溫熱的唇舌,卻壓到了他脖頸的傷口上,靈巧的舌頭,慢慢地添過剛剛凝固的傷口,帶一點點的癢,帶一點點的濕,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種感覺……正想要喝止,卻聽到連子息低聲地,“爹爹,我這是……幫你殺毒……”

這算是什麽?殺毒?偏偏他什麽都不能做,不然肯定一巴掌拍到他的腦門上,這需要殺什麽毒?

這分明,更像是,赤果果的非禮……秦伯牙是想這麽的,可是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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