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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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是連身為皇族的連子期和連子息都忌憚的,別是一個風滿樓,就算是整個西照,若他要拿下,恐怕都不在話下。他沒有資本,去拒絕他。

“那你就去西廂吧,玉書應該已經給了你門牌了。”最終,對於容敬歡,他也只有妥協。

“我想要和你睡在一起,我們很久都沒有睡在一起了。”

容敬歡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秦伯牙剛剛才恢覆形狀的眼睛,卻不由地又瞪大了,睡在一起,這樣的話,他也得出口?

“為什麽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你未免,也太荒唐了!”

“我想要和你睡在一起,以前,我們都是睡在一起的,我很想你,送你走了以後,就沒有睡過……”容敬歡著他,那雙清澈而明亮的眼睛,仿佛就訴著他的負心和薄幸。

“你的是以前的烏鴉,我不是,你想念的也是以前的烏鴉,而我也不是,容公子,你請回吧,我是秦伯牙,不是烏鴉,即使這個身體還是他的,這個靈魂,也不是他的。”

雖然冒著被揭穿後要被處以火刑的危險,秦伯牙終於還是了出來,“我不過是一個異世來的靈魂,占用了這具身體,如果你想要拿回去,找回你的烏鴉的,我也沒有辦法,你可以把我拿去送官查辦,我不會反抗的。”

“你錯了,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你,只是你忘了而已。”容敬歡淡淡地著,嘴角掛著那抹一開始見到他時的苦笑。

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你,只是你忘了而已……秦伯牙的心驀地跳了一下,容敬歡得是自己,從來都是自己,忘了,怎麽可能忘了,對於上一世的記憶,他自認為沒有遺漏過任何一個細節,那些記憶裏,除了自己這張臉,沒有一處,是與容敬歡和這個世界有關聯的。

容敬歡的忘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什麽,恐怕是容公子記錯了什麽,或者是把對別人的記憶,強加到了我頭上。伯牙,從來都是秦伯牙,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容公子。”

“呵呵,伯牙,確實從來都是伯牙,”容敬歡苦笑著,“不過,你從來都是我的伯牙,什麽高山流水,什麽伯牙子期,你都忘了吧,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也未嘗不,以後,我會讓你只有快樂和逍遙的。”

“我聽不懂你在什麽,容公子,恕不奉陪了。”心裏有什麽在蠢蠢欲動,秦伯牙不上來,這個容敬歡太危險了,對於自己的一切,他像都知道,可是自己對於他的,哪怕是一丁點兒,都全然不知,他口口聲聲的喜歡,口口聲聲的快樂和逍遙,都讓他覺得莫名的恐懼。

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這句話是誰的來著,總之很有道理,對於容敬歡這個未知,也是秦伯牙最為害怕的。

“伯牙,你都忘了,我對你的是什麽,我要和你一起睡的。”

章節目錄 破土而出

“伯牙,你都忘了,我對你的是什麽,我要和你一起睡的。”袖子還在他的手裏,容敬歡溫和地笑著,在那張恍若神明的臉上,卻有著別樣的光芒,秦伯牙從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臉所驚艷,有一天,他會覺得有一個人,會比自己更適合這樣神賜的容貌。

“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只要你開心,但是,我離不開你的。”容敬歡輕聲地著,每一個字,都在他的舌尖跳動出一個音符,秦伯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吸引,但是最後,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像,對於容敬歡,真的只有妥協,這種妥協,是從這個身體的骨子裏,由內而外地產生的。

整整一晚上,容敬歡都睡在他的身邊,整個身體都縮在他的懷裏,臉埋在他的胸膛裏,清淺的呼吸打出來,落在細細的毛孔上。容敬歡睡得很熟,他知道,他懷裏的人,睡得很熟。但是整整一夜,秦伯牙都沒有睡覺,他有太的事情要考慮,連子期的態度,才是最要考慮的。

從那一次在紅樓,秦伯牙就出了連子期對於容家的顧忌,這種顧忌的背後,當然也有,拼命的拉攏,連子期是想要得到容敬歡的幫助的,所以,他也需要,顧忌著容敬歡,即使只是在連子期的面子上。

思來想去了半夜,卻還沒有任何的結果,早上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他才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在夢裏,他像到了那張臉,原本屬於他的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但是他不知道這張臉,到底是他的,還是容敬歡的。

夢境一直顛來倒去,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胸膛裏破土而出,但是腦子裏,始終有一處顯而易見的空白,那個角落,不是他的,應該是烏鴉的,這個角落裏藏著東西,他不到,卻同樣讓他如鯁在喉,輾轉反側。

無數雙手拉扯著他的神經,但是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他力不從心,這個身體的缺憾,正在隨著容敬歡的到來而爆發,可是他無可把握,無從下手。

臉上有濕漉漉的感覺,他不知道,原來一個夢,也可以讓他淚流不止,秦伯牙閉著眼睛,卻沒有想要把眼睛睜開的沖動,如果能一直這樣子,不醒過來,也很。

“你醒了嗎?為什麽要哭呢?”容敬歡的聲音在耳畔低喃著,原來沒有一個動作,是逃得過這個人的眼睛的。

“你喜歡烏鴉嗎?”秦伯牙的眼睛沒有睜開,低聲地問著。

“我喜歡的人,從來都叫伯牙,烏鴉,從來都不曾存在過。”容敬歡低著頭,整個人都靠在秦伯牙的胸膛上,眼中,流光淺溢。

烏鴉,從來都不曾存在過?秦伯牙的眼睛瞇了起來,“我之前,就叫伯牙?”

“是,你一直,都叫伯牙,烏鴉,只是一段錯誤而已,是我的錯,我沒有辦法彌補了,但是以後,我可以,用這一生,來補償我的錯誤。”

容敬歡的聲音,就在他的耳畔,每一個字,都在秦伯牙的心裏炸出一個驚雷。

原來,烏鴉只是一個幻覺嗎?是了,紅樓裏的烏鴉,只是一個代稱,他怎麽忘了,烏鴉也是有他自己的名字的,可是為什麽,這麽巧,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伯牙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

還是,因為這個相同的名字,他才會穿越來到西照,代替這裏的伯牙,來完成他的生命?可是,為什麽,這裏,還會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容敬歡?

章節目錄 不止一點的奇怪

“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秦伯牙的聲音,已經是在顫抖了。

“沒有怎麽回事,只要你是伯牙,就沒有錯了,你是我容敬歡的妻,以後,都會是的。”容敬歡著就抱住了他,“我們是沒有昨天的,昨天,都是錯的,你只要知道現在,知道以後,我都會愛你,即使你沒有那麽愛我,我依然會,用盡全力地,去愛你。”

到最後,容敬歡都沒有告訴他他想要知道的內容,也許,這個伯牙,就是他的前世,也許,這個容敬歡,才是他的前世,但是正如容敬歡所,昨天,都是錯的,他又何必再去糾纏,他剩下的,也只有今天和明天,雖然,他也不知道,明天等著他的,會是什麽。

第二天,風滿樓的生意,到了爆滿,幾乎整個葉城,整個西照,乃至這片大陸的四個國家,都知道了,傳言中的容家,那個所謂的容大官人,出現在了葉城的風滿樓,來追一個據是他的逃妻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曾經是西照二皇子的情人。

“公子,現在要怎麽辦?”鐘寶拿著算盤站在櫃臺裏,憂心忡忡地問正在一旁拼命地算賬的秦伯牙。

他怎麽能不憂心忡忡,現在整個風滿樓,都匯聚了天下不能惹的人物,四國的密探,已經把這裏的不的房間全部訂走了,連溫泉池,都站滿了人,稍不留神,得罪了其中任何一方的勢力,整個風滿樓,都不夠拿來陪葬的。

“涼拌,”秦伯牙一笑,“現在不是很嗎?我們能拿到的情報,不止是西照的了,我們能拉攏的名士,也不只是葉城的了,殿下會開心的,而且,風滿樓的名號,也會傳遍四國的,這麽一箭三雕的事情,我們,何樂而不為?”

風滿樓,除了賺錢以外的另一個作用,就是為連子期收集情報,隨著前兩天風滿樓名氣的打響,也是因為風滿樓偏僻的地理環境,很葉城的士族和官員,都選擇來這裏,商量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而這裏的侍者,則會用心地記下一些有用的情報,收集成冊,每天交給鐘寶匯總。

風滿樓,其實很像是上一世那個寧家二少開的妙香居,在不知不覺間,就可以拿到很官員致命的弱點,他已經和連子期劃清了關系,自然沒有人會想到,這些消息,最後會去了連子期那裏現在,現在,情報終於不僅限於葉城,這四國的來客,八方的探子,其實是他最想到的。

“公子的是,可是這樣,你會不會太辛苦了?”

“怎麽會呢,我很,算賬而已,又不是難事。”今天的生意太了,鐘寶一個人算不過來,秦伯牙就不得不下來幫忙,他不會用算盤,在紙上寫寫畫畫,確實會讓用慣了算盤的這個年代的人,覺得奇怪。

“我忽然發現,你家公子,確實不止是一點的奇怪。”

納蘭容的聲音忽然響起,秦伯牙擡頭,那一身翠綠,果然映入了眼簾,怎麽這個男人,很閑嗎,一直都在風滿樓,逛來蕩去?

章節目錄 納蘭容的意

“納蘭公子有禮了。”對於納蘭容,表面上的尊重,秦伯牙始終是給予的,納蘭家的地位就放在那裏,即使連子期最後成功登基為帝皇,納蘭家,仍然是不可覷的勢力,“不知道在下,哪裏讓你覺得奇怪了?”

“無處不透著稀奇,我今日來,是有事要通知你的。”這下,納蘭容是收了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走過來,“這件事情,很重要,和寶,也有很大的關系。”

“哈?”鐘寶狐疑地著納蘭容,“你該不會,是又要把公子帶走吧,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錯了,不過這裏,並不方便讓我們詳談,秦公子,可否行個方便,借一步話?”

“那請納蘭公子跟我來吧。”納蘭容的語氣並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納蘭容的意思,從某一方面,也代表了連子期的意思。

“我想的,是鐘寶的事情。”納蘭容也不再,直接開門見山。

“納蘭公子,到底是想明什麽呢?”鐘寶已經握緊了拳頭,秦伯牙回握他,示意他冷靜,納蘭容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這個時候來鐘寶的事情,必然就是重要的事情。

“我要帶寶會納蘭府,他是我納蘭家的人,或者得更明白一些,我是我失散年的幺弟,不知這件事情,夠不夠重要?”納蘭容傾下身,然後挑起了鐘寶的下巴,“我真沒有想到,我的幺弟,居然會是你,寶。”

“你開什麽……玩笑……”秦伯牙楞在那裏,鐘寶的臉,卻一下子刷白了。

“秦公子,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納蘭容也不急,打開折扇,笑著問秦伯牙。

“我想納蘭公子,是不會開這樣的玩笑的,只是,納蘭公子,口無憑,你能拿出什麽證據來嗎?”秦伯牙倒是比鐘寶要鎮定,這幾天納蘭容總是出現在風滿樓,必然是有其用意的,秦伯牙以為是連子期的意思,原來是有這麽一個原因在。

鐘寶是納蘭家的幺子,這個如果是個玩笑,未免也開得太大了。

“是啊,口無憑,我當然是拿了證據來的,”納蘭容也不再廢話,松開了手,直接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張信箋,“這個,是我從寶養父母那裏得來的證詞,你確實是當日被放在他們家門口撿進去的,所以後來賣掉的,也是身為長子的你。”

“如果按三姨娘的,你胸口的地方,應該還有一塊紫紅色的胎記,你,我的對嗎?”

等到納蘭容完最後一句,鐘寶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漲著一張臉在那裏,也不知道,到底是開心,還是驚訝一些,“你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喜歡你一個幺弟嗎?納蘭家出了我這麽一個不學無術的,已經夠丟人現眼了,再加上你這麽一個,嘖嘖,老頭子,那是非要被氣死不可了……”納蘭容半是開玩笑地,“不知道寶,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章節目錄 納蘭家的公子

納蘭家失蹤的幺子,這是麽具有誘惑力的法啊,他聽阿爸和阿媽過,當年納蘭家幺子失蹤,可是在整個西照都掀起過找人的風波的,他會是嗎?鐘寶側過頭,並不想正面去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你確定,真的是我嗎?”

“我確定,非常的確定,你和三姨娘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的。”納蘭容笑笑,伸出手想去撫摸鐘寶的腦袋,卻被鐘寶一下子躲開。

“那我一定要跟你走嗎?”鐘寶的臉上,沒有太太過高興驚喜的表情,只是著納蘭容,平靜地近乎冷淡地問道。

“那是自然,你是我納蘭家的孩子,怎麽可以留在民間繼續受難,老頭子這次派我出來,就是找到了你了下落,讓我來葉城找人的。”納蘭容回答得滴水不漏,暗中卻在觀察鐘寶的反應,“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可能是了,只是沒有想到,你的脾氣那麽差。”

“我只是對你差而已,我在納蘭家,該叫什麽?”鐘寶別過了頭,不去他。

“納蘭析,分析的析,過兩天你就該跟我回去了,要不要先跟你公子道個別?”納蘭容向秦伯牙,在葉城,鐘寶最不能放下的人,無疑就是秦伯牙,不過他相信,和納蘭家皇親國戚士族大家的身份地位,怎麽樣,都會比秦伯牙來的有誘惑力。

“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想要留在公子身邊。”

鐘寶堅定不移地著,回答之迅速,讓納蘭容措手不及,這個孩子,是瘋了嗎?

“你想清楚,納蘭家的身份地位,你留在你公子身邊,是什麽都不會得到的。”納蘭容的臉立即沈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鐘寶居然會拒絕他,這樣的認祖歸宗的事情,這個紅樓的倌,風滿樓的廝,居然會拒絕他?!

“我想得很清楚,除非公子和我一起走,否則,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葉城也,帝都商城也,公子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鐘寶的回答,還是同剛才一樣的堅定果斷,這下,驚訝的就不僅是納蘭容,也有秦伯牙了。

“寶,你要想清楚,納蘭家的公子,不是風滿樓的廝可以比的。”秦伯牙低聲地著,他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鐘寶這次的拒絕裏,有少他影響的成分。

“我想得很清楚,公子在哪裏,我就在哪裏。”鐘寶直楞楞地著秦伯牙,為什麽,他像,很希望他能離開?

“我像忘了告訴你,走不走,也不是你能夠選擇的,老頭子地命令是把人帶回,寶,你不要逼我動手。”納蘭容已經等不及了,在鐘寶一個廝身上,他已經遭受了太的挫折了,堂堂的納蘭家,居然會比不上一個風滿樓,一個秦伯牙?

“你……”鐘寶著他,卻不出一句話,平時與納蘭容打鬧慣了,居然忘了,這個人,是納蘭家的公子,納蘭容啊!“我不會走的,除非公子和我一起走!”

“你這是,對我提要求嗎?”納蘭容瞇起了眼睛,著鐘寶,“你以為,你是誰?”

“既然你了我是你的幺弟,那我要帶走一個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為什麽都不肯答應我?”鐘寶反問,在某些問題上,比如秦伯牙,他是不會退讓的,無論是納蘭容,還是納蘭家。

章節目錄 值得嗎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出現那麽一個人,讓你覺得,自己被救贖了,對鐘寶而言,那個人,就是秦伯牙。

盡管秦伯牙自己,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過,自己對於鐘寶,究竟意味著什麽,但是只要他自己知道就了,秦伯牙,就是讓他願意改變,變得更的動力和目標。

“呵呵,我從來沒有想過,你原來,是這麽聰明。”納蘭容笑了出來,“不過,要秦公子去商場,又有何難,只是要他自己,願不願意,和你一起走?”

“秦公子?”

“公子?”……

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之後,兩道目光齊刷刷地打到了他的身上,怎麽問題到最後,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呢?秦伯牙聚攏了眉,他是想過要去帝都商城,那裏才是西照皇權集中的政治經濟中心,連子期要登上帝位,必然是要離開葉城去帝都的,現在這個,能算是契機嗎?

“我再考慮一下,事情太匆忙了,納蘭公子,你又不急,寶今日一時之間恐怕也不能接受,你容寶想一想清楚,至於我,也要考慮風滿樓,再作打算。”

他沒有偏向任何一方,只是還算公正客觀地了事實,連子期那裏,也需要時間去商量,還有一個頭疼的容敬歡,若是少考慮一分,這次的帝都之行,恐怕都會奸險萬分。

“就憑秦公子這句話,納蘭今日就先告退了,寶,你要想清楚,一邊是榮華富貴,一邊是低三下四,若是下一次我來問你,你還是這個答案,那你只等著老頭子有這個閑情逸致,再來找你回去了。”

納蘭容撂下狠話,直接就甩袖出門,房間裏,只剩下了秦伯牙和鐘寶兩個人,相視而望,“你想清楚了嗎?”秦伯牙問鐘寶。

“是,公子,我想要跟納蘭公子去納蘭家,可是,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我放心不下,你一個人,留在葉城。”鐘寶回答得也幹脆。

“那要是我,要借著和你上帝都的名義,帶上二皇子殿下呢?”秦伯牙已經松開了握著鐘寶的手,“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我的一步棋子,你這麽做,值得嗎?”

“我知道的,你想幫二皇子登上皇位,”鐘寶的反應,比他想象中要平靜很,“但是,公子你問我的話,我也想問你,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二皇子殿下一的一步棋子,你這麽做,值得嗎?”

你這麽做,值得嗎?秦伯牙楞在那裏,一時失去了聲音,連鐘寶都出來了,他只是連子期的一步棋子,為什麽,他還要心甘情願成為他的鋪路石?

“我不知道我這麽做值不值得,我沒有去想過,但是,你不一樣,寶,離開了我,離開了風滿樓,你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樣了。”秦伯牙的解釋是蒼白的,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到。

鐘寶已經不是半年前那個任他指手劃腳的喜鵲,只是半年時間,這個孩子,變化得已經太,甚至,秦伯牙會有一種感覺,鐘寶,在變的越來越像他。

章節目錄 新歡,舊愛,前夫

“那麽,我也只能告訴公子,我沒有去想過值不值得,我只是想幫助公子,留在公子身邊,其他的,對於我而言,都是無所謂的。”鐘寶靜靜地完,然後著秦伯牙,拱了拱身,“外面的賬本還沒有核算完,玉書算的沒有我,我出去忙了。”

“。”秦伯牙楞楞地回答,然後呆呆地著鐘寶的背影消失。

連鐘寶,都不在的他的掌握之中了,第一次,他這麽覺得,不過他發呆沒有一會兒,玉鈴就急匆匆地走進了地窖,“公子公子,容大官人正在到處找你呢,你再不去,他估計非要把風滿樓砸了不可……”

“我馬上過去。”

快速地隨玉鈴進了大廳,果然才那麽一會會功夫,大廳已經臥倒了一片人,那個坐在那架白色的步輦上的男人,卻仍然氣定神閑地搖著扇子,轉過頭,掃視這一地不自量力想要來窺視他的沒用的人,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裏那個黑衣的身影上時,眼睛裏的笑意,就流露了出來。

“伯牙,你去哪裏了?”然後,在秦伯牙根本沒有註意的瞬間,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我……”秦伯牙想要回答什麽,但是見到容敬歡那麽理所當然的樣子,卻又不想講了,“我的事情,不用全部向你匯報吧,我有事,你請回吧。”

“少夫人,你不要太過分了,公子意,一起邀你去桃花的。”這個老氣橫秋又理所當然的聲音,當然是緊隨而來的管生的,容家的人,似乎都這麽理所當然,不把世間的一切放在自己的眼裏。

“管生,不得放肆,以後,不準你私自做主。”容敬歡卻立即抹過了管生的話,然後一下子握起了秦伯牙的手,“今天葉城太守請我去桃花,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

“桃花開了,那就去桃花吧,我也有事,想要和你。”秦伯牙笑著,去帝都商城,怎麽能少得了容敬歡?

三月暮春,葉城的桃花,卻開得正,今年的冬天走得晚,桃花,也就開得遲了,容敬歡帶著秦伯牙過去的時候,葉城的太守大人,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身邊坐的人,卻是連子期。

“哎,容公子來了,快請坐快請坐。”太守連忙地起身,引著他們坐到一旁最尊貴位置的客座上,眼睛卻不停地瞄著秦伯牙,在場的很人,也別有深意地偷偷向他們的方向,尤其是在連子期還坐在主座的情況下。

秦伯牙也不在意,隨著容敬歡坐下,鐘寶站在他們的身邊,連子期坐在那裏,嘴角噙著莫名的笑意,一時間低低的竊竊私語聲就響了起來。

不用聽就知道他們是在些什麽,很奇怪嗎,這樣的搭配,新歡,舊愛,加上一個來勢洶洶的前夫,像他合該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否則,他豈不是要辜負了這一片桃之夭夭的灼灼春華?

章節目錄 被打亂的計劃

宴會還是按照以往的形式來,歌舞表演,喝酒助興,只是所有人地興趣都不在歌舞,不在美酒上而已,秦伯牙可以接受這些所有人,可是連一向淡定的連子期,都是那樣的態度,他就覺得有些難受了。

連子期是在笑,是在喝酒,可是眼角的餘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很直白的譴責一般。

“容公子,不覺得這樣喝酒,被人當猴子一樣著,很難受嗎?”秦伯牙端起酒杯,卻又放了下去,他險些忘了,這個身體,真的不勝酒力。

“是很無趣,我想邀伯牙一起賞花,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個榮幸?”容敬歡放下了酒杯。

“不勝榮幸。”秦伯牙微微一笑,然後隨容敬歡起身,鐘寶尾隨。

他們一走,場面立即就有些混亂了,有些人,甚至已經跟著想要過去了,不過管生出現的很及時,連同那一班黑衣的侍衛,“太守大人,我家公子,給你這個面子來參加這個宴會你就應該知足了在,這些無所謂的人,如果再出現的話,我們容家,就不客氣了。”

“是是,管先生得沒錯,大家只是見到容公子有些激動,並沒有別的意思。”太守大人連忙賠起了不是,容家人,不是他一個的葉城太守可以染指的,連被連奪了兩次愛的二皇子,都還如此淡然地坐在這裏,他們,又有什麽可激動的呢?

管生帶著侍衛就如同銅墻鐵壁一般站在那裏,太守那種極力討的態度又擺在那裏,是個明眼人,就坐下不動了,歌舞照舊,酒席照舊,可是這時候再再嘗,就連剛剛的味道都沒有了,索然無味得想讓人離席,可是那一群羅剎站在那裏,誰又敢輕易地出離席兩個字?

“管先生,你家公子是和伯牙去了那邊賞桃花,我們,可以來這邊,你,歌女們都累了,你的侍衛們,是不是也該休息了?”

在一眾感激的目光中,連子期終於開口了,淺笑盈盈,溫和無害。

“既然二皇子殿下這麽了,管生也不該這麽強硬的,只要不打擾公子和少夫人,大家,可以隨意。”管生松了口,然後那群黑衣侍衛,立時就從眾人眼裏消失了,“大家隨意,管生告退了。”然後就連管生自己,都馬上走開了。

“殿下,這算是什麽事?難道我們就該任由容家人這麽為所欲為嗎?”

“就是就是,容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這是我們的酒席,憑什麽讓他們來指手劃腳!”

管生一走,剛剛還噤若寒蟬的一幹人等就一個個都跳起腳來,從聲到大聲,從竊竊私語到奔走相告,總之,各種醜態,都落盡了連子期的眼裏。

“大家言重了,所謂名士風流,不是應該不拘節嗎?管生不過是一個插曲,並不影響諸位繼續風流,桃花正,不如賞花。”

連子期已經懶得跟這班人再做討論,平日一直紋絲不動的風度都消失不見了,秦伯牙,居然會跟著容敬歡出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兩個人笑語盈盈地一起走來,沒有攜手,但是秦伯牙那種溫和的態度,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冷硬尖刻,容敬歡秦伯牙是他的逃妻,也許並不能全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一定是足夠深刻的,不然,容敬歡不會在聽到秦伯牙消息的第二日,就從南疆出發,帶著重傷的身體來到葉城。

只是秦伯牙的態度,為什麽變就變了?納蘭容應該已經去了鐘寶的事情,鐘寶會要求帶上秦伯牙,容敬歡,當然會尾隨秦伯牙而去。那麽他就有了進帝都的借口,護送容大官人入帝都,為皇上治病。

他把一切都算了,可是秦伯牙,卻在打亂他的計劃。

章節目錄 跳梁醜

“殿下,不如一起去賞花吧。”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人邀請他一起賞花了,宴席上已經沒有少人了,可是他遲遲地,還是沒有起身。

“不了,去賞花,還不如留在這裏喝酒。”連子期歉然地笑了笑,然後舉起酒杯,一口飲下,這是今天的,第幾杯酒了?

“哎,殿下,秦公子的事,殿下不要傷心了……”來叫他的人,卻像根本沒有發現他的拒絕,滔滔不絕地著。

“我何曾為了他傷心?”連子期反問,他何曾為了他傷心?可是怎麽為什麽,那顆心,就是七上八下跳個不停,不過是個把他當做別人替身的男人,不過是個被他利用而渾然不知的男人,不過是個等他登上帝位,必然要一腳踢開的男人,他又有什麽傷心的?

“哦哦,在下失言了,殿下勿怪勿怪……”那個人連忙道著歉,二皇子殿下今日的失意,恐怕在場的人,都能出來了,他擡起頭正要走開,卻忽然到了那兩道白色的身影,“啊,容大官人他們,賞花歸來了!”

連子期驀地擡起頭,果不其然,到秦伯牙正和容敬歡一起走過來,有有笑的樣子,就和他們一起過來時,別無二致,然後在他身邊的人,驚訝的目光中,連子期已經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容敬歡和秦伯牙面前。

“不知容公子是否玩得盡興,今日桃花正,切莫辜負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走過來,但是人已經走了過來,嘴巴裏的話,也跟著吐了出來,帶著莫名的酸意。

“承二皇子殿下的美意,我與伯牙相談甚歡,伯牙,你對嗎?”容敬歡著,就一把摟住了秦伯牙的肩膀,“桃花很美,沒有伯牙來得美。”

“敬歡笑了,”秦伯牙沒有推開他,反而大方地道,“桃花正,天色倒是不早了,我要回風滿樓了,你們不如,慢聊?”

“我早就過,伯牙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殿下,那就請恕容某不奉陪了。”

秦伯牙轉身,容敬歡就追了上去,鐘寶安靜地跟在他們後面,新歡舊愛,倒真是齊全了,連子期冷哼一聲,卻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腦子裏,只剩下了,剛剛容敬歡那個親昵的動作,以及秦伯牙沒有推拒的默認。

“連城,準備轎輦,去風滿樓。”

“是,爺,要跟在秦公子他們後面嗎?”

“不用了,他們先走,我們隨後再走。”他倒是要一,秦伯牙和容敬歡,究竟到了何種地步,不定,容敬歡已經不需要他,就已經抱得美人歸了,那他在這裏,費盡心機,不就成了一個跳梁醜?

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上燈的時辰了,風滿樓正門庭若市,連子期剛一下轎輦,就發現了,這些人裏,已經是匯聚了四國的密探和皇家的侍衛,就連皇後娘娘的人手,都已經安插下來,容大官人,果然是一塊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肥肉啊。

章節目錄 帝都之約

“玉書,你家公子呢?”櫃臺裏只有玉書一個人,鐘寶不在,秦伯牙也不在,風滿樓剩下的,也就只有玉書了,秦伯牙,倒也真的是放心的下?

“殿下,公子已經回房了,寶公子隨納蘭公子出去了,至今還未歸來,殿下是要找公子嗎?要不玉書先找個人,代為通傳一下吧。”這群孩子裏,只有為數不的幾個知道風滿樓和連子期的關系,玉書,就是其中一個。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了,”連子期一笑,然後對連城,“我自己去就,你留在這裏,連城他們會跟著我的,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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