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關於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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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跟其他下人一直在議論,正好紅葉就在身後,心裏縱然有一千個不樂意,也不敢出聲。蕭如風的警告還清晰在耳邊回蕩並未消散,她又怎麽敢再火上澆油。

只能把所有的火氣都往殘心身上噴,在她的意識裏,這些都是殘心的把戲,為的就是拆散蕭公子和自家小姐,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出現在離恨山莊不單止,還要故意在下人眼前炫耀,讓自家小姐被人詬病。

走到殘心身旁,怪裏怪氣的說道:“殘心姑娘不是在禦劍山莊嗎?怎麽也在這兒啊?”

紅葉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看熱鬧似的等在一旁,原以為殘心會難堪得無言以對,怎知她的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我在哪兒還需要跟你打招呼嗎?”語氣傲慢得登峰造極。

“紅葉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奇怪,殘心姑娘要來離恨山莊,為何沒有蕭公子和我家小姐他們回來時一塊兒過來,而是今日才來呢?該不會是因為蕭公子...”

紅葉特意把“他們回來”幾個字加重了語氣,就是為了刺激殘心,讓人知道她有多不要臉,也好讓周圍這些下人都清楚,這裏未來的女主人究竟是誰。

話出口後,不少人向殘心投了同情的目光,但他們又錯了,像紅葉這樣自作聰明的人,她才不會放下眼裏。

“啪!”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巴掌她早就想打了,只是礙於無憂的情面,她一直沒動手,不料這小小的下人來到離恨山莊還真以為自己有靠山,便想爬到她頭上拉屎拉尿了。

紅葉的臉上傳出火辣辣的痛,敢情殘心這一巴掌至少也用了八成的力氣。“你...”

在眾人的驚訝和紅葉的憤怒中,殘心用清亮的嗓音說道:“打你這一巴掌算是看得起你,我今日要是把你交給蕭莊主,估計你連留在離恨山莊的資格都沒有,我奉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女,給你插上翅膀也飛不高!”說完徑直走出廚房,背對著後面的人說:“靈兒,差不多了就把藥端過去給小姐。”

“是,殘心姑娘。”

靈兒在回應殘心的時候,有股莫名的興奮,大概是看到她教訓紅葉覺得痛快了吧,這個紅葉可是差點連她們小姐都不放下眼裏的,要是少莊主真娶了那個女子,她不得上天啦?

短短的一個上午,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山莊,說無憂嫉妒心強,對蕭莊主請回來的客人不敬,派下人去為難她,無憂瞬間便步入人人唾棄的境地,要是她聽到那些難聽的話,估計會難過得要去撞墻。

蕭如雪這鬼點子算是成功了,她就是要無憂知難而退,當不起離恨山莊的少夫人就不要異想天開。

殘心被蕭如雪拉著聊到了中午,殘心跟她說明白男女之事,並非她能左右,這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附和著,直到到了用膳時間,蕭霖才親自前來打斷兩人。

“殘心姑娘,這次多得你了,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殘心不想再尷尬下去,總覺得怪怪的,於是一口決絕。蕭如雪很不樂意得哀求她留下,殘心實在磨不過,只能答應了。

桌上,蕭如雪故意然後殘心和蕭如風坐一起,就是為了膈應無憂。果然,無憂遠遠看見就整個臉都僵硬了起來。

“哥哥,你別老顧著自己吃,給殘心姐姐夾下菜呀!”如雪像個小大人一樣教育著蕭如風。

蕭如風也是一臉難堪,他知道殘心的不適,或許真的不應該讓她面對這樣的局面。

殘心速戰速決,結束堪比世紀之長的午飯,嘴都沒擦就向蕭霖辭行,蕭如雪終於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只能眼巴巴地送她出門口,最後她還爭取來一個機會讓她那呆頭鵝哥哥跟殘心獨處,讓他送她下山。

一路上,兩人幾乎全無交流,快到山下,蕭如風惆悵地開口,說:“抱歉,都怪如雪,讓你為難了吧!”

“啊?”殘心在想著別的事,“沒關系,我臉皮厚。”

又冒金句了,蕭如風露出久違的笑,在寒風中搖曳出無能為力的憂傷,他依戀這樣的感覺,但又不得不放任它在自己的視線外游蕩。

“你別送了,回去吧!”

蕭如風看了看,點頭答應,但依舊站在原地,直到殘心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在路的拐彎處,殘心停下來,往回走了幾步,蕭如風落寞的背影讓她的心隱隱作痛。她不知道這麽做究竟是對還是錯,不止是對他們二人,還有無憂,或許都是一種折磨。

其實她也經過了深思熟慮,活了兩世,她身邊的人都不得善終,蕭如風跟她在一起也經歷了生死兩茫茫,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過自己安穩的生活,反正她孤獨習慣了,不在乎餘生繼續。

殘心覺得她做的最重要的決定就是讓青銅到青峰山來,她心煩或是沒事的時候能有個好去處。這不,又來到青銅的小木屋裏了。

奇怪的是,殘心這次滴酒不沾,心血來潮,便說起各自的身世。

“青銅,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那盞河燈一直找不到機會謝謝你。”

“其實你早就已經謝過了。”殘心嘴角泛著微笑,“我知道,那次在睿王府你手下留情了。”

青銅想起那次殘心差點死在楚擎宇劍下,現在都還有點後怕,那時候他就開始關註殘心的身世,但一直都一無所獲,還有那次在司徒府遇到她,他特別想知道殘心就是是什麽人。

“看你這樣子,你想說什麽啊?”殘心坦然地看著青銅,那意思就是:你想知道什麽,我絕不隱瞞。

青銅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她是誰,於是,換了個更為適合的方式,問:“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的家人呢。”

家人......

殘心的雙眼蒙上了陰影,青銅清楚感受到她的絲絲的疼痛,不再強求,“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不必為難,沒關系的。”

“我的家人都死了。”

這樣的結果,青銅早就猜到,但看著一直都覺得很堅強的殘心表現得人如其名的時候,他還是很震撼。第一,他佩服殘心不屈不撓的勇氣,第二,這離他的預感又近了一步。

既然都已經說開,幹脆就更深入去了解,於是,又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司徒府有什麽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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