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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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戰風所說,蕭如風和無憂兩人是喝了點酒然後便發生了關系。

酒後亂性,妥妥的二十一世紀戲碼,那麽問題就來了,這古代的酒沒有酒精,根本不會太上頭,蕭如風的酒量和酒品都不錯,他得喝多少才會亂性呢,這顯然不是那麽容易服眾。而且,蕭如風身上好像還帶著傷。

“蕭如風最近是不是受過傷了?”

“沒錯,聽說去追查刺殺幾位掌門兇手的時候受了傷,聽戰月說,傷得還不輕。”

“那他怎麽還喝酒,就算要喝也不可能喝到斷片吧,他向來都不是沒有原則的人。”殘心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不知為何,她就感覺像是在看連續劇,每個情節都是那麽狗血。

戰風雖然不知道“斷片”的具體具體意思,但也能猜個大概,聽殘心這麽一說,他恍然大悟,不由得吃了一驚,“殘心姑娘,你的意思是...”

“先不要聲張,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沒有實則的證據。”殘心想想又有點洩氣,找到證據又如何呢,這裏又不像現代,一夜情過後第二天就互不相識了,而這裏,生米煮成熟飯就必須吃掉。

於是岔開了話題問道:“你不說戰月我都忘了這個人了,他去哪兒了,怎麽都不見他?”

“戰月前些日子也受了傷,還在養著呢!”

也受了傷...那就是跟蕭如風一同受的傷,還在養著,那不是比蕭如風更嚴重?“沒什麽大礙吧現在。”

說曹操,曹操到,剛提起戰月,他就走進了聽風苑,不是找殘心,而是沖到無憂房門前,拍著門大喊道:“無憂,你出來,快出來。”

“你出來,聽到沒有。”

“再不出來我就踹門進去了。”

紅葉不知是誰這麽早,起身開門就看到戰月像被人點著了火一樣,衣衫單薄地杵在門口。

“這一大早的,你在這幹嘛呢?”紅葉的話中帶著重重的責備的語氣。

“我在這兒幹嘛?你還好意思問我在這幹嘛?”戰月也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樣,“我來問問裏面那個人幹的什麽好事兒,這麽不知羞恥去勾引人。”

“你說誰不知羞恥呢?”紅葉趕緊把門關上,免得小姐聽了這些話又不高興。怒對著戰月說:“小姐與蕭公子是舊識,這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你不要如此詆毀我們小姐。”

“我詆毀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什麽小姐一直愛慕公子,一心想要攀上高枝,又奈何公子喜歡的是殘心姑娘,所以趁殘心姑娘不在,故意爬上公子的床生米煮成熟飯!真不愧是出身青樓的。”戰月故意說得大聲點好讓無憂聽到。

“你,你,”紅葉氣得肺都要炸了。

“我什麽我,我有說錯嗎?八成是被我說中你無話可說了吧!”

紅葉氣得漲紅了臉,偏偏心虛又讓她無從反駁,只是不斷重覆著那句“我不許你這麽說小姐”,然後一個勁兒瞪著戰月。

“瞪什麽瞪,眼睛瞪得再大也改變不了她寡廉鮮恥的事實!”

紅玉終於忍無可忍了,指著戰月就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護衛,有什麽資格說我們小姐,別說是你了,就連殘心姑娘都沒有這個資格。我們小姐認識蕭公子在先,他們本來就情投意合,是殘心姑娘搶了蕭公子,如今我家小姐只不過是把她的東西拿回來而已,哪輪得著你在這兒說三道四。我們小姐現在可是...”

“可是什麽啊?說啊!”

殘心在屋內聽到戰月的聲音,走出來就看到這精彩的一幕,戰月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跟一個小姑娘掐起架來也是有模有樣,可愛極了。

紅葉那最後幾句話已經證實了她的猜想,這件事就是她們主仆二人一手策劃的好戲份。感受到殘心的強大氣場後,立馬閉嘴膜拜了。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這麽牙尖嘴利,繼續說啊,怎麽不說了,還是打算要我給你說下去啊?”敢在她的地盤教訓她的人,這膽兒夠肥的啊。

紅葉不敢再吭聲,殘心繼續補充說:“你是不是覺得,你家小姐攀上了蕭如風這個高枝你就在這裏橫著走了?”

“殘心姑娘,我不是這意思,是戰月說話太過分了,所以我才...”

“過分?過不過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對嗎?”殘心的眼睛像尖銳的利刃,刺得紅葉都不敢看她,大概心虛的人都是這樣吧!殘心冷笑著說:“要是你真有那樣的想法,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念頭,不要忘了,這裏是禦劍山莊,我師兄浩南天才是這裏的主人,蕭如風說白了也只是個客人而已,還沒有對我的人作威作福的本事,你就更加不用說了吧!”

她從來都不會拿身份壓人,但對有些人就是不能仁慈,就像這個紅葉,她要是再放任她,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在這裏稱王稱霸了吧!

蕭如風聽下人說戰月起來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來聽風苑,還以為是殘心出了什麽事兒,便趕緊趕了過來,那句“蕭如風說白了也只是個客人”一字不漏落入他的耳中,心頭又泛起了酸澀。不過看到殘心沒事兒,他就放心了。

“蕭公子你也來啦!”紅葉的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欣慰和興奮,不知她哪來的自信,覺得蕭如風會幫她說話。

來了正好,把話一次性說清楚,省得麻煩!

殘心不帶任何感情地瞥了蕭如風一眼,對戰月說:“戰月,我不是跟你說過有誰欺負你,就給我狠狠地欺負回去嗎?特別是對於一些不知所謂的人,能動手就盡量不要動口,你一個大男人能爭得過人家嗎?”

戰風和戰月還有紅葉都目瞪口呆,方才明明是紅葉吃虧好嗎?這護短也護得太天理難容了吧!

這樣還不算完,殘心又多加了兩句,故意說說給蕭如風聽的,“人家有靠山,別忘了我還沒死。”

殘心的語氣雖然像在訓斥,但事實卻滿滿是對戰月的感激,他沖動是沖動了些,但能為了她這樣跟一個小丫頭置氣,實在不容易,那份情,她不會忘記,還有戰風,整整守了她一夜。有兩個這麽忠心的朋友,比什麽都強!

殘心是有了點安慰,蕭如風就不一樣了,殘心的意思他聽得很明白,是徹底與她劃清界限了。天知道,無論發生什麽,誰對誰錯,他永遠都會站在她的那一方。

鬧劇就要收場之時,無憂才從房裏出來,外面發生的事,她都聽得清清楚楚,也不需要再問。

殘心讓戰月回去養傷,她繼續回房睡覺,任蕭如風怎麽苦苦哀求聽他解釋,她都不肯停下半分鐘,無奈之下,蕭如風只好在門外站著等,等到她願意見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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