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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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全側過頭瞟了一眼程勳，眉頭皺著甚緊。他想了一晚上，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古爾姜弦自導自演的把戲，至於具體原因和射箭的人是誰，他正打算派人去查，這個時候，程勳說出這樣的話，對他們可是大有不利。
楚擎懷和古爾姜弦有矛盾，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兩人當時在校場也鬧得極不愉快，擂臺的事皇上肯定也看出了端倪，最關鍵的是，楚擎懷在古爾姜弦中箭前離開的校場。
還沒等他擔心完，皇上那興師問罪的眼神已經死死定格在楚擎懷身上，若不是因為他是堂堂皇子，怕壞了皇家的名聲，皇上恐怕早已經想法子質問了。
退朝後。
“晉王殿下請留步。”福公公叫住了楚擎懷。
楚擎懷傲慢地回了句，“福公公找本王又何指教呀！”
“指教談不上，只是，皇上有請，有勞晉王殿下跟老奴走一趟吧。”
“父皇找我做什麽?”楚擎懷自言自語，然後對潘全叫潘全先走，他去見皇上。
這後知後覺的智商讓潘全很著急，連忙拉過他偷偷交代，說:“皇上一定是要問你太子遇刺的事，小心應對，無論如何也不要沖撞了皇上，免得中了別人的奸計。”
古爾姜弦遇刺跟他有什麽關系啊？父皇找他幹嘛！楚擎懷不以為然的地走向禦書房，最近他可沒惹事兒，父皇大概是要獎賞他吧！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
一來就這般積極討好，不是心虛是什麽？皇上冷眼一擡，用冷漠的口吻說道:“朕要真的活到萬歲，這皇位可不是輪不到你們任何人做啦！”
“這...”毫無先兆的狂風暴雨拍得楚擎懷手足無措，牽強地笑著說:“父皇這話說得，兒臣從來都沒有想過皇位的事兒，兒臣巴不得父皇一直長青不老，守著大楚的江山萬年穩固。”
“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當然啦。”楚擎懷的笑容裏泛起的絲絲苦澀出賣了他。
“朕看你巴不得朕馬上死掉，好讓你坐上皇位吧！”
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
楚擎懷回想了一下他方才的話，似乎沒有那一句不妥啊，都在他的腦海裏打過稿子了，怎麽會有問題呢？想不通皇上為何突然就發這麽大脾氣。
“你是想問朕為何發這麽大脾氣是吧！”
這他都知道，楚擎懷一臉的佩服。
“朕問你，刺殺姜弦太子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皇上根本不容楚擎懷喘氣，直接了當又開始質問。
楚擎懷大寫的問號貼滿整臉，這事兒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好嗎，要不是後來下人們在大街上聽到，他還不知有這事兒呢。怎麽就成了他安排的了，難怪上朝是皇上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原來是懷疑他。
“父皇，這事兒跟兒臣沒關系啊，兒臣什麽都沒做啊，父皇冤枉兒臣了。”
“冤枉?除了你，還有誰跟姜弦太子有過節呢！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擂臺動了手腳，你好大的膽子，這樣的事你也做得出來!”
說到擂臺，楚擎懷心虛地低下了頭，他的確是在擂臺上動了手腳，可那頂多也是讓古爾姜弦出個醜而已，根本不會致命，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拿古爾姜弦的性命來開玩笑啊，怎麽可能刺殺他呢。
“沒話說了是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你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可以瞞過所有人嗎？你是要挑起大楚和西域的大戰你才樂意嗎？”
皇上幾個尖銳的問題問得楚擎懷不知怎麽回答的好，反正就秉承一個原則，做過的可以不認，沒做的，一定不能認。
“父皇，真的不是兒臣，你要相信兒臣啊，一定是楚...是哪個卑鄙小人跟父皇說是兒臣做的對不對，父皇你千萬不能相信那些人啊！”
“這還需要誰說嗎？你當朕老糊塗了，沒用了嗎？朕可不像你那般愚不可及！”
那脫口而出的“楚”字皇上聽得清清楚楚，火苗瞬間又上竄了一截，瞧楚擎懷那樣就知道他是又是懷疑楚擎宇了。
皇上那氣憤又無奈的表情，像是無語問蒼天，他到底造了多少孽才生了這麽兩個兒子。唯命是從的不聰明，聰明的又拿他當仇人。
只是，他所造的孽他自己都已經不完全記得清了。
“皇上，定遠侯求見。”
“潘全，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麽？”皇上還沒打算宣他進來，就已經看到楚擎懷像看到救星一般的神情，厭惡地斥責了一聲，“別以為有人為你說話朕就會恕你無罪!”
為了讓潘全守本分些，皇上故意讓他等了好一陣子才宣他進去。
“潘愛卿有何要事要稟報啊？”皇上先發制人，言外之意便是若然沒有重要事去不要隨便來打擾他。
潘全畢竟是老司機，這樣的話並沒有打擊到他半分，“皇上，臣方才在外頭聽到皇上跟晉王殿下說到姜弦太子遇刺一事，正好，微臣要說的也是關於這事兒。”
“是嗎？”皇上的語氣極其不滿，“那潘愛卿不妨說說對於此事有何高見，又或是有什麽特別發現。”
“回皇上，姜弦太子遇刺後，微臣即刻派人追蹤了刺客，根據微臣的人回來說，刺客是名女子，一路逃到了太子所住的的霄湘閣就再沒有出來過。奈何霄湘閣背後實力極大，微臣的人都拿它沒辦法，不敢貿然進去。”
潘全歪打正著，說的確有其事，當然啦，這都是他的猜測還有些許憑空捏造的成分。目的很簡單，就是暫時為楚擎懷開脫，再者就是，把矛頭往古爾姜弦身上指一指，讓皇上認清這是古爾姜弦的把戲，最重要的還是，找個理由堂堂正正查查霄湘閣，他已經懷疑，霄湘閣是楚擎宇的地盤。
照皇上這多疑的性子，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便相信他的話，懷疑地問道:“方才早朝的時候你為何不說，要到現在才說啊？”
“皇上，方才在大殿上程大人也說了，兇手很有可能跟朝廷中的人有關，微臣是擔心走漏了風聲，所以才不敢說。”這借口找得也是很符合常理。
皇上雖然不完全信，但還是有些動容，經他這麽一說，倒是也覺得此事疑點重重，單憑以古爾姜弦的武功不應該這麽輕易便中箭一事來看，就覺得此事不簡單，除非他是故意為之。
在潘全的勸說下，皇上下旨讓他帶領羽林軍徹查霄湘閣，找出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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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懷和古爾姜弦有矛盾，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兩人當時在校場也鬧得極不愉快，擂臺的事皇上肯定也看出了端倪，最關鍵的是，楚擎懷在古爾姜弦中箭前離開的校場。
還沒等他擔心完，皇上那興師問罪的眼神已經死死定格在楚擎懷身上，若不是因為他是堂堂皇子，怕壞了皇家的名聲，皇上恐怕早已經想法子質問了。
退朝後。
“晉王殿下請留步。”福公公叫住了楚擎懷。
楚擎懷傲慢地回了句，“福公公找本王又何指教呀！”
“指教談不上，只是，皇上有請，有勞晉王殿下跟老奴走一趟吧。”
“父皇找我做什麽?”楚擎懷自言自語，然後對潘全叫潘全先走，他去見皇上。
這後知後覺的智商讓潘全很著急，連忙拉過他偷偷交代，說:“皇上一定是要問你太子遇刺的事，小心應對，無論如何也不要沖撞了皇上，免得中了別人的奸計。”
古爾姜弦遇刺跟他有什麽關系啊？父皇找他幹嘛！楚擎懷不以為然的地走向禦書房，最近他可沒惹事兒，父皇大概是要獎賞他吧！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
一來就這般積極討好，不是心虛是什麽？皇上冷眼一擡，用冷漠的口吻說道:“朕要真的活到萬歲，這皇位可不是輪不到你們任何人做啦！”
“這...”毫無先兆的狂風暴雨拍得楚擎懷手足無措，牽強地笑著說:“父皇這話說得，兒臣從來都沒有想過皇位的事兒，兒臣巴不得父皇一直長青不老，守著大楚的江山萬年穩固。”
“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當然啦。”楚擎懷的笑容裏泛起的絲絲苦澀出賣了他。
“朕看你巴不得朕馬上死掉，好讓你坐上皇位吧！”
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
楚擎懷回想了一下他方才的話，似乎沒有那一句不妥啊，都在他的腦海裏打過稿子了，怎麽會有問題呢？想不通皇上為何突然就發這麽大脾氣。
“你是想問朕為何發這麽大脾氣是吧！”
這他都知道，楚擎懷一臉的佩服。
“朕問你，刺殺姜弦太子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皇上根本不容楚擎懷喘氣，直接了當又開始質問。
楚擎懷大寫的問號貼滿整臉，這事兒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好嗎，要不是後來下人們在大街上聽到，他還不知有這事兒呢。怎麽就成了他安排的了，難怪上朝是皇上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原來是懷疑他。
“父皇，這事兒跟兒臣沒關系啊，兒臣什麽都沒做啊，父皇冤枉兒臣了。”
“冤枉?除了你，還有誰跟姜弦太子有過節呢！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擂臺動了手腳，你好大的膽子，這樣的事你也做得出來!”
說到擂臺，楚擎懷心虛地低下了頭，他的確是在擂臺上動了手腳，可那頂多也是讓古爾姜弦出個醜而已，根本不會致命，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拿古爾姜弦的性命來開玩笑啊，怎麽可能刺殺他呢。
“沒話說了是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你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可以瞞過所有人嗎？你是要挑起大楚和西域的大戰你才樂意嗎？”
皇上幾個尖銳的問題問得楚擎懷不知怎麽回答的好，反正就秉承一個原則，做過的可以不認，沒做的，一定不能認。
“父皇，真的不是兒臣，你要相信兒臣啊，一定是楚...是哪個卑鄙小人跟父皇說是兒臣做的對不對，父皇你千萬不能相信那些人啊！”
“這還需要誰說嗎？你當朕老糊塗了，沒用了嗎？朕可不像你那般愚不可及！”
那脫口而出的“楚”字皇上聽得清清楚楚，火苗瞬間又上竄了一截，瞧楚擎懷那樣就知道他是又是懷疑楚擎宇了。
皇上那氣憤又無奈的表情，像是無語問蒼天，他到底造了多少孽才生了這麽兩個兒子。唯命是從的不聰明，聰明的又拿他當仇人。
只是，他所造的孽他自己都已經不完全記得清了。
“皇上，定遠侯求見。”
“潘全，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麽？”皇上還沒打算宣他進來，就已經看到楚擎懷像看到救星一般的神情，厭惡地斥責了一聲，“別以為有人為你說話朕就會恕你無罪!”
為了讓潘全守本分些，皇上故意讓他等了好一陣子才宣他進去。
“潘愛卿有何要事要稟報啊？”皇上先發制人，言外之意便是若然沒有重要事去不要隨便來打擾他。
潘全畢竟是老司機，這樣的話並沒有打擊到他半分，“皇上，臣方才在外頭聽到皇上跟晉王殿下說到姜弦太子遇刺一事，正好，微臣要說的也是關於這事兒。”
“是嗎？”皇上的語氣極其不滿，“那潘愛卿不妨說說對於此事有何高見，又或是有什麽特別發現。”
“回皇上，姜弦太子遇刺後，微臣即刻派人追蹤了刺客，根據微臣的人回來說，刺客是名女子，一路逃到了太子所住的的霄湘閣就再沒有出來過。奈何霄湘閣背後實力極大，微臣的人都拿它沒辦法，不敢貿然進去。”
潘全歪打正著，說的確有其事，當然啦，這都是他的猜測還有些許憑空捏造的成分。目的很簡單，就是暫時為楚擎懷開脫，再者就是，把矛頭往古爾姜弦身上指一指，讓皇上認清這是古爾姜弦的把戲，最重要的還是，找個理由堂堂正正查查霄湘閣，他已經懷疑，霄湘閣是楚擎宇的地盤。
照皇上這多疑的性子，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便相信他的話，懷疑地問道:“方才早朝的時候你為何不說，要到現在才說啊？”
“皇上，方才在大殿上程大人也說了，兇手很有可能跟朝廷中的人有關，微臣是擔心走漏了風聲，所以才不敢說。”這借口找得也是很符合常理。
皇上雖然不完全信，但還是有些動容，經他這麽一說，倒是也覺得此事疑點重重，單憑以古爾姜弦的武功不應該這麽輕易便中箭一事來看，就覺得此事不簡單，除非他是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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