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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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銅的雙手就要觸碰到面具的時候，他突然猶豫了一下，只是一瞬，便又繼續原來的動作。
眼看面具就要就要被卸下，殘心竟在這時做了一個青銅意想不到的決定。
當青銅原來那厚重的古銅面具已然拿在手上時，她卻轉身面向了另一方，離青銅那因為長期不見太陽而白得與脖子明顯不是不是同一個色號的英氣非凡的臉僅僅一步之遙。
青銅不由得困惑地問道:“殘心，你這是?”
殘心並沒有轉身，淡淡地回答著青銅，語氣還不失幽默，說:“把面具帶上吧，既當你是朋友，又豈能不尊重你的秘密，我曾經也像你一樣，理解你。等哪一天你決定以真面目示人的時候，我自然知道你是人還是妖魔鬼怪了。”
青銅也不再多說什麽，他知道，殘心一旦決定的事兒，就沒有人可以改變。同時，他更欣慰的是她能如此理解他，要知道，曾經有多少人因為好奇而想摘下他的面具。
殘心精心為他挑選的銀色面具已經正經八字地貼在青銅臉上，比他之前的那個多露出了嘴巴和下巴。同時也傳來了殘心聽似不耐煩的聲音，“好了嗎，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磨蹭?”
青銅笑了，笑得非常柔和，對她的背影說:“好了，轉過來吧！”
轉過身，看著青銅嘴角上揚的弧度帶來的溫暖和那優美的下巴線條呈現出來的英俊，殘心霎時便覺得天旋地轉。
那模樣她仿佛很熟悉很熟悉，在夢裏都不止見過一回，那是她最懷念的故人的容顏。忽然有些後悔她沒有堅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甚至有些沖動，想要過去把他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就單憑青銅以前為楚擎宇賣命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不可能是他。他雄才偉略，斷然不可能忘記仇恨做出這般助紂為虐之事!
見殘心楞住，青銅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她一聲，“殘心，你...”
“哦!”殘心這才反應過來，滿口胡謅說道:“這面具帶在你臉上，就像量身定做一般，太帥了！”說著還“咯咯”笑了起來。
青銅被說得不好意思，面具下的臉有些微微泛紅，殘心察覺出來便不再打趣他，一屁股坐到木階上，酒壇抱起來就是一揭，對他說:“第一次跟你喝酒，來，不醉不歸。”
好一個不醉不歸，青銅也是爽快地坐了了下來。早在他購置日用品的時候就特意多買了一床被子，為的就是預防喝多後殘心回不去。
興許兩人上上輩子就已經淵源不淺，這輩子才會如此合拍，跟青銅共飲和跟蕭如風的感覺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兩人身份不同，跟青銅一起，殘心覺得更溫馨些，以致孤獨飄零已久的她希望時間走慢些，讓她享受更久這一刻這一種久違的充實感。
“明天就是宮宴了，你不要喝太多。”
青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殘心懵了一下，含著的酒竟一時忘記吞下去。
他是知道她一定會做什麽才這麽說的吧，她聽的出來這句話完全是出於關心，於是爽脆回了一句“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只管喝我的酒。”
說著提起酒壇與青銅手裏的那個撞了一下，發出有些沈悶的聲音，接著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青銅知道殘心是有分寸之人，便不再多說其它事，笑著讚嘆道:“我本來以為你所謂的喝酒就是看著我喝你來隨便湊個人數，沒想到酒量竟是這麽好。”
“切!”殘心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鄙夷，“我像那種打醬油的人嗎？”
“打醬油?這又是什麽意思？”青銅滿頭黑線。
有代溝真麻煩!
殘心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方言，只管繼續喝酒，“別管它什麽意思了，來，什麽話都在酒裏了。”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兩人的開懷暢飲，在靜謐的夜裏在泛黃的燭光下如同譜寫著扣人心弦的樂章，在各自腦海裏回蕩。
在某個被人忽略的角落裏，一道熾熱而又惆悵的目光註視著兩人笑得七倒八歪的身影，內心泛起了酸楚。
殘心喝酒喝得急，地上擺放著的三個空壇，有兩個是她的，原本還以為是她舍命陪君子，到最後卻成了君子舍命陪她了。這時已經是不省人事，正靠在青銅的肩膀上睡著，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青銅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著沈睡中的她安靜甜美的可人模樣，依依不舍地拿出另一床被子在角落打起了地鋪。
淩晨時分，四鬼終於等到了楚擎宇。
“這麽晚了，你們還有什麽事要稟報嗎？”
魑影作為頭號首領，自然最先開口，說:“屬下發現，潘全在煽動或是威脅各府千金，不得在明日宮宴上出頭，目前，估計只有趙太尉之女沒有受其牽制。”
會在這個時候才有所動作，讓他沒有回旋的餘地，算他有點腦子，但只是一點而已，他做得再多也妨礙不了他的計劃。
“還有呢？”
“晉王離開霄湘閣後便去了一趟比武賽場，應該是要在比武場地做手腳。”魍影說道。
愚蠢！他真當古爾姜弦手無縛雞之力嗎？只怕到時候丟的可不是西域的臉面還是大楚的尊嚴!
“繼續說!”
魅影在與幾人面面相覷後才小心翼翼說:“古爾姜弦在調查王爺你?”
楚擎宇似乎不覺得驚訝，只是淡淡問了句:“查什麽?”
“查王爺的過去，還有和殘心姑娘的關系...”魅影的聲音很小，差點小到自己都聽不見。
楚擎宇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倒不是他的耳朵有多尖，而是這些話過於刺耳。
內心翻江倒海好一陣後，叫幾人退下，任由他查，他就不信連他的勢力都查不到的事情，他一個西域太子還能翻天。
原本想著回房就寢，腳步卻不聽使喚地邁向了他許久未踏足的地方，蝶舞翩然。
這裏的一切依舊與十年多以前沒有絲毫的變化，有的只是少了那一份生機。
看著那因太久沒接觸過人氣的寒玉古琴，他仿佛看到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在眨巴著眼對她說:“擎宇哥哥，蝶兒新學了一首，現在就彈給你聽。”
優美動人的旋律如同透徹溫暖的清泉在心頭汩汩而過，他滿足地看著眼前帶著嬰兒肥的臉漸漸變成傾國傾城的清秀模樣。
“殘心。”楚擎宇嘴裏念叨著，顫抖著伸出手撫上那一張夢寐以求的臉。
就在接觸到的前一秒，那抹傾城的身影便化作一縷煙霧飄散於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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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青銅原來那厚重的古銅面具已然拿在手上時，她卻轉身面向了另一方，離青銅那因為長期不見太陽而白得與脖子明顯不是不是同一個色號的英氣非凡的臉僅僅一步之遙。
青銅不由得困惑地問道:“殘心，你這是?”
殘心並沒有轉身，淡淡地回答著青銅，語氣還不失幽默，說:“把面具帶上吧，既當你是朋友，又豈能不尊重你的秘密，我曾經也像你一樣，理解你。等哪一天你決定以真面目示人的時候，我自然知道你是人還是妖魔鬼怪了。”
青銅也不再多說什麽，他知道，殘心一旦決定的事兒，就沒有人可以改變。同時，他更欣慰的是她能如此理解他，要知道，曾經有多少人因為好奇而想摘下他的面具。
殘心精心為他挑選的銀色面具已經正經八字地貼在青銅臉上，比他之前的那個多露出了嘴巴和下巴。同時也傳來了殘心聽似不耐煩的聲音，“好了嗎，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磨蹭?”
青銅笑了，笑得非常柔和，對她的背影說:“好了，轉過來吧！”
轉過身，看著青銅嘴角上揚的弧度帶來的溫暖和那優美的下巴線條呈現出來的英俊，殘心霎時便覺得天旋地轉。
那模樣她仿佛很熟悉很熟悉，在夢裏都不止見過一回，那是她最懷念的故人的容顏。忽然有些後悔她沒有堅持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甚至有些沖動，想要過去把他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就單憑青銅以前為楚擎宇賣命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不可能是他。他雄才偉略，斷然不可能忘記仇恨做出這般助紂為虐之事!
見殘心楞住，青銅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她一聲，“殘心，你...”
“哦!”殘心這才反應過來，滿口胡謅說道:“這面具帶在你臉上，就像量身定做一般，太帥了！”說著還“咯咯”笑了起來。
青銅被說得不好意思，面具下的臉有些微微泛紅，殘心察覺出來便不再打趣他，一屁股坐到木階上，酒壇抱起來就是一揭，對他說:“第一次跟你喝酒，來，不醉不歸。”
好一個不醉不歸，青銅也是爽快地坐了了下來。早在他購置日用品的時候就特意多買了一床被子，為的就是預防喝多後殘心回不去。
興許兩人上上輩子就已經淵源不淺，這輩子才會如此合拍，跟青銅共飲和跟蕭如風的感覺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兩人身份不同，跟青銅一起，殘心覺得更溫馨些，以致孤獨飄零已久的她希望時間走慢些，讓她享受更久這一刻這一種久違的充實感。
“明天就是宮宴了，你不要喝太多。”
青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殘心懵了一下，含著的酒竟一時忘記吞下去。
他是知道她一定會做什麽才這麽說的吧，她聽的出來這句話完全是出於關心，於是爽脆回了一句“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只管喝我的酒。”
說著提起酒壇與青銅手裏的那個撞了一下，發出有些沈悶的聲音，接著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青銅知道殘心是有分寸之人，便不再多說其它事，笑著讚嘆道:“我本來以為你所謂的喝酒就是看著我喝你來隨便湊個人數，沒想到酒量竟是這麽好。”
“切!”殘心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鄙夷，“我像那種打醬油的人嗎？”
“打醬油?這又是什麽意思？”青銅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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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被人忽略的角落裏，一道熾熱而又惆悵的目光註視著兩人笑得七倒八歪的身影，內心泛起了酸楚。
殘心喝酒喝得急，地上擺放著的三個空壇，有兩個是她的，原本還以為是她舍命陪君子，到最後卻成了君子舍命陪她了。這時已經是不省人事，正靠在青銅的肩膀上睡著，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青銅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著沈睡中的她安靜甜美的可人模樣，依依不舍地拿出另一床被子在角落打起了地鋪。
淩晨時分，四鬼終於等到了楚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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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他真當古爾姜弦手無縛雞之力嗎？只怕到時候丟的可不是西域的臉面還是大楚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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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擎宇似乎不覺得驚訝，只是淡淡問了句:“查什麽?”
“查王爺的過去，還有和殘心姑娘的關系...”魅影的聲音很小，差點小到自己都聽不見。
楚擎宇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倒不是他的耳朵有多尖，而是這些話過於刺耳。
內心翻江倒海好一陣後，叫幾人退下，任由他查，他就不信連他的勢力都查不到的事情，他一個西域太子還能翻天。
原本想著回房就寢，腳步卻不聽使喚地邁向了他許久未踏足的地方，蝶舞翩然。
這裏的一切依舊與十年多以前沒有絲毫的變化，有的只是少了那一份生機。
看著那因太久沒接觸過人氣的寒玉古琴，他仿佛看到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在眨巴著眼對她說:“擎宇哥哥，蝶兒新學了一首，現在就彈給你聽。”
優美動人的旋律如同透徹溫暖的清泉在心頭汩汩而過，他滿足地看著眼前帶著嬰兒肥的臉漸漸變成傾國傾城的清秀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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