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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正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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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巧啊!”

甜美動人的聲線勾魂攝魄,楚擎懷迎面望去,終於又見到她了,愈發美麗動人了。

此時她正伸出雙臂,笑翳如花地朝他跑來呢。

“殘心姑娘。”楚擎懷也伸著雙臂跑了過去,還嘟起了嘴唇。

“啵啵啵...”怎麽沒有想象中的柔軟,還有股油膩味?

楚擎懷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不知死活的人拿著厚厚的木板擋在他面前,仔細一看,那好像是小二用於傳菜的托盤,對,就是托盤,看見旁邊呆若木雞雙手還做著端托盤動作的小二就知道了。

那他方才親的豈不是?

一陣惡心,楚擎懷對著地上狂吐起來,惹得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陣哄笑。

楚擎懷指著看笑話的人大吼道:“不想死就都閉嘴!”緊接著轉過身怒瞪著擋在他和殘心中間的人,一身大紅袍,還不是醜人多作怪?

大步流星跨到醜八怪跟前,一把奪過那個看著就來來火的托盤,砸到地上摔了個粉碎。“找死,敢戲弄本...”

在看清對面之人的容貌後,楚擎懷再罵不出來。

“晉王殿下,息怒啊!”古爾姜弦笑得無比燦爛,伸出手把楚擎懷指著他的手挪開,說:“本太子本來就被人誤會成斷袖,晉王殿下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本太子做出那種事,這不等於坐實了謠言嗎,本太子也是一時情急,晉王殿下莫要生氣。”

“你...”楚擎懷實在氣不過,既不能得罪西域太子,也不能毀了在殘心心裏的好印象,可他丟臉丟得這麽大發,這口氣咽不下啊。

看著古爾姜弦,擺明就是笑裏藏刀,他剛剛明明看到殘心張開雙臂跑向他,怎麽這兒就變成古爾姜弦了,還不是他故意從中作梗,讓他出醜。

在其他人面前出醜就算了,殘心還在看著呢,讓他情何以堪。

楚擎懷難為情地看向殘心,使出所有力氣才勉強笑了出來,“殘心姑娘,方才讓姑娘見笑了。”

放心,你的笑話我得不少了,這不算什麽!

殘心微微笑著,眼裏不曾流出嘲笑之意,溫聲細語說道:“晉王殿下嚴重了,殘心又怎會笑話你呢?”

那就好,沒有破壞形象就好。

楚擎懷還在暗自慶幸時,殘心像是好奇地問他,說:“殘心有一事不明,方才殿下為何會跑向姜弦太子呢?”

“這...”楚擎懷不知如何解釋方才的事,如果說他是看到殘心才跑上去,似乎顯得很輕浮。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會這樣,殘心手裏還抱著個小狐貍呢,顯然不可能奔向他,他是垂涎殘心的美色沒錯,但也不至於光天化日就產生幻覺,一定是有人搗鬼。

楚擎懷橫著眉,怒視這古爾姜弦,借著殘心的問題,咬牙切齒說道:“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想必一定是有人對本王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晉王殿下該不會覺得是姜弦做的吧?”古爾姜弦那表現得不是一般的無辜,“冤枉啊晉王殿下,你再給姜弦十個膽子,姜弦也不可能敢如此捉弄你啊!”

越說越氣,膽敢取笑他被人捉弄,,一個西域太子跑來大楚撒野,把自己當成什麽了?等他沒有利用價值後,看他怎麽對付他!

殘心總算是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了,不是楚擎懷自己產生幻覺,還是被人下了藥。

依方才的情況看,古爾姜弦本來就站在他身後,是楚擎懷撲過來他才越過她站在中間的,至於托盤的事,那他絕對就是故意的了。

這裏是楚擎宇的地盤,平常不是沒有人鬧事,而是根本沒機會下手,有一點風吹草動,隱藏著的高手就會冒出來把人扔出去,而這次鬧出這麽大動靜,也不見有一個人出面,這是為什麽呢?大家懂的。

突然想到青銅說的那些話,大概就跟這件事有關吧,利用她讓楚擎懷和古爾姜弦產生嫌隙,一旦他們起內訌,最大得益這自然就是楚擎宇。

呵!想盡辦法保住自己的妹妹,卻用她當誘餌挑撥兩大勢力的關系,這人還真是自私到厚顏無恥的地步,如此卑鄙,早知道這樣她當初就該把他淹死在尿桶了,居然還傻逼到浪費內力去救他,想想都想賞自己兩個耳光!

大堂裏的客人聽不到他們幾人在說什麽,只是眼巴巴看著奇怪的三人,也不敢討論,看著看著便覺得沒意思,繼續各吃各的飯。

“好了好了。”劉掌櫃見形勢差不多便上前調和,說:“幾位都別站著了,都坐下吧,小的讓廚房做幾個好菜給各位如何?”

楚擎懷沒料到他的幻覺就是劉掌櫃的手筆,直接無視他走到殘心身旁,彬彬有禮地說:“殘心姑娘還沒用午膳吧,不知能否賞臉與本王同一桌。”

“晉王殿下,可是我已經...”

“殘心姑娘已經答應陪本太子去街頭那新開的福來飯館嘗嘗那裏的菜式了,恐怕沒辦法與晉王殿下一同用膳了。”

古爾姜弦那欠揍的嘴臉楚擎懷越看越憤怒,上前提著他的衣領怒懟說:“本王跟殘心姑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古爾姜弦笑而不語,他在等,等殘心選擇,這決定了在他心裏,值不值得為她付出,值不值得跟她成為盟友,甚至是朋友。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楚擎懷就是一堆扶不上墻的爛泥,以殘心過人的智商,自然不會選擇與這樣的人站隊。

於是,笑著提醒他說:“晉王殿下,怎麽說過門都是客,你這樣對姜弦太子,不大好吧!姜弦太子說得沒錯,我的確是先答應了他,晉王殿下的盛情邀約,殘心只能說句抱歉了。”

楚擎宇不是想利用她挑撥他們二人的關系嗎,無所謂,她會很配合,但是,事情能不能在他的預料中發展,就很難說了,總之,她一定會讓他後悔,讓他知道,她這顆棋子不是他想下就能下的。

楚擎懷的手被古爾姜弦稍稍用力便甩開來,心頭的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強忍著對殘心到了一句別,“那本王就不勉強殘心姑娘了,改日再來探望姑娘。”說完用力拂袖大步走出霄湘閣。

古爾姜弦沒有前擁後擠的侍女侍衛,和殘心一紅一白走在大街上,十分引人註目。

“殘心姑娘眼光很有見地,懂得取舍。”

“姜弦太子也不錯啊,藏得夠深!”

“殘心姑娘這誇獎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古爾姜弦也不客氣地直說道:“說吧,你想我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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