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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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禦劍山莊會客廳裏坐滿武林中頗有名望的長老，毫無疑問，都是文宏光瞞著浩南天請來，目的就是利用他們給浩南天施壓。
“盟主，正邪兩派向來水火不容，如今殘心她勾結白妖貍，與邪教為伍不知盟主打算如何處置？”
“文掌門，你口口聲聲說殘心勾結白妖貍，可有證據？”浩南天不悅問道。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嶺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沒錯！”
“我們都親眼看到的...”
“對，我們都在場...”
“...”
施岳曾和在場的幾名陵水派弟子隨聲附和。
浩南天極其嚴肅的模樣，不怒自威，“你們看到他們當時在做什麽呢？”
“這個...”文宏光啞口無言，陵水派弟子面面相覷。
“怎麽都不說話了？說不定他們二人只是偶然遇見呢？”浩南天故意放慢語速。
“絕對不可能”，文宏光立即反駁：“絕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
“是嗎？”
看到浩南天雲淡風輕的表情，文宏光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果然，浩南天接下來的話讓他進退兩難。
“殘心和白妖貍不是巧合，那文掌門估計也不是巧合了，難道文掌門事先就已知曉？不然怎麽會如此確定呢？”
浩南天明目張膽打壓陵水派，施岳曾實在是氣不過，先文宏光一步說道：“盟主如此說話實在是冤枉我陵水派了，昨晚師侄淩兒遇刺，掌門與我帶領眾弟子追尋刺客，恰巧路過青峰山遇到他們二人。出於對晚輩的關心，掌門對殘心好言相勸，誰知道她非但不知悔改，還一直護著白妖貍，縱容他人將老夫打傷，”施岳曾故作慘狀面向各位長老說：“各為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你們說說，這兩人會是偶然遇見嗎？”
“荒唐，太荒唐了！”卉陰師太滿腔怒火地訓斥殘心：“無道一世英名，怎麽會教出你這麽不知廉恥的徒弟！”
“沒錯，南天，你是我們共同選出來的寄予厚望的武林盟主，對這等為虎作倀，目無尊長之人，可不能徇私啊。”說話之人是一向鐵面無私的前武林盟主賀老。
“對，老夫認同賀老的說法。”
“嗯，嗯...”
浩南天愁容滿面，他沒想到文宏光竟有這招，只怕事情不會這麽順利了。
眼下最高興的莫過於文宏光跟施岳曾了，他們要的就是這效果，最好就是浩南天極力保全殘心，好讓他們逼他讓出武林盟主之位。
蕭如雪得知所有的事，正在拉扯著宿醉未醒的蕭如風。
“哥哥，你快起來，起來呀。”
“唔...別鬧了，如雪，再讓我睡會兒。”蕭如風翻個身繼續睡了回去。
蕭如雪氣得鼓著腮幫子叉著腰，把蕭如風從床上揪起來。
“你知不知道心兒姐姐現在很危險，你再不起來她就要被那群老妖怪給殺了。”
“殺了就殺了，關我...”迷迷糊糊的蕭如風像被雷擊中瞬間清醒，“你說什麽，心兒，心兒她怎麽了？”
“哥哥，哥哥，你先放開我，好疼啊。”
蕭如風才發現蕭如雪傷口滲出了血跡，臉皺成了包子，連忙松開手，“對不起啊如雪，哥哥不是故意的，剛剛你說殘心她怎麽了？”
“哼，心兒姐姐一大早就被帶到大廳審問了，說是她勾結白妖貍傷了陵水派二長老，卉陰那群老妖怪都來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好！”
蕭如風從床上蹦起來，全身邋遢，來不及洗漱更衣，對著鏡子簡單收拾一番。
“行了，別弄了，都什麽時候了，沒人管你英不英俊。”蕭如雪一刻也不能等，拉著蕭如風往外跑。
大廳內，幾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殘心都快打瞌睡了，其中有個別的自然是受了文宏光的慫恿，比如卉陰師太，與殘心素未謀面，卻一副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冷凝霜，極不討喜。
殘心走到大廳中央處，傲視群雄。
“各位，單憑他施岳曾一面之詞，你們就這麽著急的定我的罪，未免過於武斷了吧？”
在座的人雖稍有不悅，但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操之過急了，紛紛點頭，只有卉陰師太一人說：“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有眼無珠，任由文掌門和二長老汙蔑你嗎？”
“老太婆，這話可是你說的。”
殘心話驚四座，都被她的膽量折服。
“你，今天就算是你師父站在這也要給我幾分薄面，你一個黃毛丫頭竟敢如此猖獗，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老太婆幾個字令卉陰勃然大怒，掄起拂塵就要教訓殘心，蕭霖連忙上前阻止。
“卉陰師太且慢，殘心姑娘口無遮攔，老夫代她跟你賠個不是，不過殘心說得有道理，不能只聽文掌門的一面之詞，老夫當時也在場，事情經過跟施二長老所說確實有些出入，若是草草就定了她的罪，莫說難以跟無道前輩交代，傳出去也只怕會被人說我們這些老家夥欺負小輩啊！”
“既然蕭莊主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大可先聽聽殘心姑娘如何解釋，”賀老發話：“殘心姑娘，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大家說說吧。”
殘心看著表情不大自然的文宏光二人，眼神裏盡是“看看鹿死誰手”的意思，文宏光二人惴惴不安。
“昨日夜裏，我所住的聽風苑闖進幾名刺客，留下信件叫我去青峰山救白妖貍，因前不久我下山之時施二長老曾帶人奪我的火鳳劍，是白妖貍幫我解的圍。”
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施岳曾身上，其臉色更是難看了，殘心繼續說道：
“我為報白妖貍恩情不得不去，我前腳剛到文掌門後腳就帶著人過去，二話不說就汙蔑我跟白妖貍茍且，事關清譽我當然得跟他爭論，正要離開之時白妖貍被一個黑衣人打傷，文掌門想趁機把我跟白妖貍一並鏟除，突然又一黑衣人出現傷了二長老，接著萬邪教和蕭莊主就趕到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文宏光即刻反駁。
“文掌門，我哪裏說錯了嗎？”
“你分明就給白妖貍解了...”殘心避重就輕，文宏光實在抓不到話柄，想說她給白妖貍解了毒，但這麽說不就暴露了自己嗎？
“文掌門，我師妹說的可都是事實？是你想殺她在先？而且打傷二長老的也不是她？”浩南天給文宏光施加威壓。
“沒有，盟主，我怎麽會想殺她呢，至於二長老...”文宏光實在沒有了措辭。
浩南天轉向蕭霖，“蕭莊主，當時你也在場，你來說說。”
“盟主，老夫去到之時，二長老和白妖貍均已受傷，確實如殘心姑娘所說，其中一個黑衣人也主動承認人是他所傷，與殘心姑娘無關。”
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所有人都適應不了劇情反轉的速度，卉陰師太忍不住要出來打破僵局：
“白妖貍乃武林正派之死敵，殘心姑娘這麽擔心他的生死是不是有些過了？”
“殘心初來乍到，不懂江湖規矩，但向來有恩必報，且當日奪我劍者是二長老，我並不知道孰正孰邪。”殘心的話又一次打臉施岳曾。
施岳曾厚著臉皮解釋道：“各位，當日施某只是想一睹火鳳劍風采，並沒有搶奪之意啊！大家千萬別聽信此女讒言。”
“好了，事情到底是怎樣我和各位前輩自有定奪。”浩南天請示各長老：“不知今天這事各位前輩有何高見？”
“盟主，我有個疑問。”
“卉陰師太請講！”
“殘心姑娘說有人用信件故意引她前去青山峰，不知可否讓我們看看那信件呢？”
為了徹底塞住卉陰的嘴，浩南天拿出那天的字條和破布，隨即飄來一陣清香，吸引了蕭霖和剛進門的蕭如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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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正邪兩派向來水火不容，如今殘心她勾結白妖貍，與邪教為伍不知盟主打算如何處置？”
“文掌門，你口口聲聲說殘心勾結白妖貍，可有證據？”浩南天不悅問道。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嶺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沒錯！”
“我們都親眼看到的...”
“對，我們都在場...”
“...”
施岳曾和在場的幾名陵水派弟子隨聲附和。
浩南天極其嚴肅的模樣，不怒自威，“你們看到他們當時在做什麽呢？”
“這個...”文宏光啞口無言，陵水派弟子面面相覷。
“怎麽都不說話了？說不定他們二人只是偶然遇見呢？”浩南天故意放慢語速。
“絕對不可能”，文宏光立即反駁：“絕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
“是嗎？”
看到浩南天雲淡風輕的表情，文宏光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果然，浩南天接下來的話讓他進退兩難。
“殘心和白妖貍不是巧合，那文掌門估計也不是巧合了，難道文掌門事先就已知曉？不然怎麽會如此確定呢？”
浩南天明目張膽打壓陵水派，施岳曾實在是氣不過，先文宏光一步說道：“盟主如此說話實在是冤枉我陵水派了，昨晚師侄淩兒遇刺，掌門與我帶領眾弟子追尋刺客，恰巧路過青峰山遇到他們二人。出於對晚輩的關心，掌門對殘心好言相勸，誰知道她非但不知悔改，還一直護著白妖貍，縱容他人將老夫打傷，”施岳曾故作慘狀面向各位長老說：“各為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你們說說，這兩人會是偶然遇見嗎？”
“荒唐，太荒唐了！”卉陰師太滿腔怒火地訓斥殘心：“無道一世英名，怎麽會教出你這麽不知廉恥的徒弟！”
“沒錯，南天，你是我們共同選出來的寄予厚望的武林盟主，對這等為虎作倀，目無尊長之人，可不能徇私啊。”說話之人是一向鐵面無私的前武林盟主賀老。
“對，老夫認同賀老的說法。”
“嗯，嗯...”
浩南天愁容滿面，他沒想到文宏光竟有這招，只怕事情不會這麽順利了。
眼下最高興的莫過於文宏光跟施岳曾了，他們要的就是這效果，最好就是浩南天極力保全殘心，好讓他們逼他讓出武林盟主之位。
蕭如雪得知所有的事，正在拉扯著宿醉未醒的蕭如風。
“哥哥，你快起來，起來呀。”
“唔...別鬧了，如雪，再讓我睡會兒。”蕭如風翻個身繼續睡了回去。
蕭如雪氣得鼓著腮幫子叉著腰，把蕭如風從床上揪起來。
“你知不知道心兒姐姐現在很危險，你再不起來她就要被那群老妖怪給殺了。”
“殺了就殺了，關我...”迷迷糊糊的蕭如風像被雷擊中瞬間清醒，“你說什麽，心兒，心兒她怎麽了？”
“哥哥，哥哥，你先放開我，好疼啊。”
蕭如風才發現蕭如雪傷口滲出了血跡，臉皺成了包子，連忙松開手，“對不起啊如雪，哥哥不是故意的，剛剛你說殘心她怎麽了？”
“哼，心兒姐姐一大早就被帶到大廳審問了，說是她勾結白妖貍傷了陵水派二長老，卉陰那群老妖怪都來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好！”
蕭如風從床上蹦起來，全身邋遢，來不及洗漱更衣，對著鏡子簡單收拾一番。
“行了，別弄了，都什麽時候了，沒人管你英不英俊。”蕭如雪一刻也不能等，拉著蕭如風往外跑。
大廳內，幾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殘心都快打瞌睡了，其中有個別的自然是受了文宏光的慫恿，比如卉陰師太，與殘心素未謀面，卻一副恨不得將她除之而後快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冷凝霜，極不討喜。
殘心走到大廳中央處，傲視群雄。
“各位，單憑他施岳曾一面之詞，你們就這麽著急的定我的罪，未免過於武斷了吧？”
在座的人雖稍有不悅，但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操之過急了，紛紛點頭，只有卉陰師太一人說：“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有眼無珠，任由文掌門和二長老汙蔑你嗎？”
“老太婆，這話可是你說的。”
殘心話驚四座，都被她的膽量折服。
“你，今天就算是你師父站在這也要給我幾分薄面，你一個黃毛丫頭竟敢如此猖獗，看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老太婆幾個字令卉陰勃然大怒，掄起拂塵就要教訓殘心，蕭霖連忙上前阻止。
“卉陰師太且慢，殘心姑娘口無遮攔，老夫代她跟你賠個不是，不過殘心說得有道理，不能只聽文掌門的一面之詞，老夫當時也在場，事情經過跟施二長老所說確實有些出入，若是草草就定了她的罪，莫說難以跟無道前輩交代，傳出去也只怕會被人說我們這些老家夥欺負小輩啊！”
“既然蕭莊主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大可先聽聽殘心姑娘如何解釋，”賀老發話：“殘心姑娘，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大家說說吧。”
殘心看著表情不大自然的文宏光二人，眼神裏盡是“看看鹿死誰手”的意思，文宏光二人惴惴不安。
“昨日夜裏，我所住的聽風苑闖進幾名刺客，留下信件叫我去青峰山救白妖貍，因前不久我下山之時施二長老曾帶人奪我的火鳳劍，是白妖貍幫我解的圍。”
所有的註意力都在施岳曾身上，其臉色更是難看了，殘心繼續說道：
“我為報白妖貍恩情不得不去，我前腳剛到文掌門後腳就帶著人過去，二話不說就汙蔑我跟白妖貍茍且，事關清譽我當然得跟他爭論，正要離開之時白妖貍被一個黑衣人打傷，文掌門想趁機把我跟白妖貍一並鏟除，突然又一黑衣人出現傷了二長老，接著萬邪教和蕭莊主就趕到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文宏光即刻反駁。
“文掌門，我哪裏說錯了嗎？”
“你分明就給白妖貍解了...”殘心避重就輕，文宏光實在抓不到話柄，想說她給白妖貍解了毒，但這麽說不就暴露了自己嗎？
“文掌門，我師妹說的可都是事實？是你想殺她在先？而且打傷二長老的也不是她？”浩南天給文宏光施加威壓。
“沒有，盟主，我怎麽會想殺她呢，至於二長老...”文宏光實在沒有了措辭。
浩南天轉向蕭霖，“蕭莊主，當時你也在場，你來說說。”
“盟主，老夫去到之時，二長老和白妖貍均已受傷，確實如殘心姑娘所說，其中一個黑衣人也主動承認人是他所傷，與殘心姑娘無關。”
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所有人都適應不了劇情反轉的速度，卉陰師太忍不住要出來打破僵局：
“白妖貍乃武林正派之死敵，殘心姑娘這麽擔心他的生死是不是有些過了？”
“殘心初來乍到，不懂江湖規矩，但向來有恩必報，且當日奪我劍者是二長老，我並不知道孰正孰邪。”殘心的話又一次打臉施岳曾。
施岳曾厚著臉皮解釋道：“各位，當日施某只是想一睹火鳳劍風采，並沒有搶奪之意啊！大家千萬別聽信此女讒言。”
“好了，事情到底是怎樣我和各位前輩自有定奪。”浩南天請示各長老：“不知今天這事各位前輩有何高見？”
“盟主，我有個疑問。”
“卉陰師太請講！”
“殘心姑娘說有人用信件故意引她前去青山峰，不知可否讓我們看看那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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