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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關系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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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殘心房裏逃出的刺客與引開殘心之人在禦劍山莊外匯合後徑直回到陵水派,因過於自信而並未發現被從戰風戰月手上逃脫的黑衣人一路尾隨。

陵水派內,文宏光焦急得差點把地板來回走爛了。

“怎麽才回來?”文宏光見一身黑衣之人進門立馬上前詢問。

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此人正是文淩兒。

“沒想到浩南天竟然把戰風戰月派到了殘心那賤人身邊,還碰到蕭如雪,耽擱了。”

“哦?那後來呢”

“呵呵!連老天都幫我,不知從哪冒出一個黑衣人幫我們大忙,引開了戰風和戰月。”

“真好,找到玉佩了嗎?沒被發現吧?”

“爹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次,我要那賤人身敗名裂。”文淩兒滿臉陰戾,一副誓要把殘心挫骨揚灰的表情。

“好,這次我倒要看看浩南天還怎麽護她。”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文宏光父女的對話一字不漏落在暗處的黑衣人的耳朵裏,敢情他這是被人利用了,黑衣人氣得緊握著拳頭,牽動內力,萬箭穿心之痛再度傳來,不得不暫且先把賬記下,讓這兩人得意多兩天。

文淩兒轉身離去的時候帶著風傳出從未有過的淡淡的清香,文宏光好奇,但想到畢竟是女兒家,焚點香也是常事,也就沒在意了。

這一夜,殘心為蕭如風和刺客的事難以入眠,最初的黑衣人仿佛在哪見過,看似跟後來的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可仔細一想,又似乎毫無關聯,若是毫無關聯,究竟會是誰呢,想著想著,直到快天亮時才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聽風苑內。

“戰風,你讓我進去吧,我有很要緊的事要跟心兒說。”

沒錯,那臭不要臉的就是蕭如風。

蕭公子,不是我們不讓你進去,殘心姑娘沒醒來,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休息,您還是先回去吧。”

戰風絲毫不買賬,沒辦法,誰讓蕭如風昨日才把人家主仆幾人得罪個遍了呢,他是個下人也就算了,殘心姑娘可不能白白受了這委屈。

“要不我進去看看,要是心兒真沒醒我就出來,我保證一定不會吵到她。”

蕭如風此時態度誠懇跟昨晚大發雷霆的樣子,任誰也想象不到是同一個人,不過作為四大門派之一的繼承人,能如此低聲下氣實屬難得,也足以證明他是真的在乎殘心。

“蕭公子,你也知道殘心姑娘身邊無侍女伺候,你一個大男人進去,恐怕會對姑娘名聲造成影響,不妥。”

“...”

見戰風絲毫不為所動,蕭如風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又不敢硬闖,唯有在心裏惱他不解風情,把僅存的一絲希望寄托在戰月身上了。

蕭如風嬉皮笑臉的搭著戰月的肩膀說道:“戰月,你看我平時待你也不薄...”

“有嗎?”

耿直的孩子,不錯。

“我,怎麽就沒有了,比如...”蕭如風實在舉不出例子,早知有今日,平時他就算無聊到數腳趾也不會捉弄戰月的,“算了,你說你想怎樣,只要你能讓我進去,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真的?”

“真的!”

“不行。”

說完直接拿掉蕭如風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跟戰風為勝利擊掌。

蕭如風臉上刻著大寫加粗的欲哭無淚,無奈之下朝房裏大喊:

“心兒,你起來了嗎,心兒...”

“公子你別喊了,姑娘起來可是要生氣了。”

蕭如風猶豫了一秒鐘,繼續喊道:“心兒,你出來啊,我有話要與你說,你出來好不好心兒。”

“公子別喊啦,你先回去吧...”

“別推我呀你,心兒不出來我不會走的。心兒...”

“你再這樣我們可要動手了...”

“別別別,心兒會怪我的。”

“知道你還不走?”

“見到心兒我就走,嘻嘻,心兒...”

蕭如風的聲音分貝太高,死人都能被吵醒,更何況是殘心,殘心用內力把門劈開拔出火鳳劍朝著聲音的源頭刺去。

突如其來的火鳳劍差點便擊中毫無防備的蕭如風,其連連後退,火鳳劍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只挑他一人攻擊,戰風戰月在一旁大喊活該。

直到殘心走出門口,火鳳劍才停下來乖乖回到她手裏。

“蕭如風,大清早的你像只瘋狗一樣在我院子裏吠什麽?”

“心兒,我,我不是要故意打擾你休息的,我怕你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所以...”

“第一,不是什麽人都值得我生氣,第二,我生不生氣與你何幹,第三,你可以走了。”

“心兒,你...”

蕭如風早在過來之前就想到以殘心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原諒他,但他實在沒想到殘心會把話說得如此的絕,一時間他竟不知如何應對。

“...”

“心兒,你這是要跟我撇清關系嗎?”

“怎麽,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殘心決然的態度傷了蕭如風的心,就連一旁的戰風戰月都覺得她確實過激了點。

“心兒,昨晚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一時情急沒搞清楚事情就亂發脾氣,但我真的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蕭如風非常害怕殘心真的不再理他,除了解釋和道歉,實在不知該做什麽了。

“昨晚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你...”

“真的嗎?”蕭如風激動得如得特赦。

“你,我也當從未認識過,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互不相幹。”

殘心得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在蕭如風身上,把他傷得體無完膚。

“心兒,你一定要這樣嗎?”

殘心沒有回答,留給他一個冰冷得背影以示決心。

戰風戰月無從插手,他們並非真的討厭蕭如風,但殘心似乎也沒錯,他們比誰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可除了幹著急又能怎麽辦呢?

蕭如風一臉生無可戀的離開聽風苑,殘心依舊沒有回頭。

將近傍晚時分,楚擎宇起身十萬火急的寫了一封信交給青銅,說道:“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在今天把這封信交到浩南天手上,不要暴露身份,快去。”

青銅照他吩咐去做,什麽也沒問,楚擎宇向來不做無用功,且他現在重傷在身,更不可能多管閑事。

與此同時,定遠侯府內也有兩人在秘密談話。

“侯爺,這麽急找屬下有何事?”

“懷光,他們今晚動手了,我不放心,你去給我盯緊禦劍山莊,必要的時候幫他們一把,有什麽隨時向我稟報。”說話之人正是定遠侯潘全。

“是,侯爺,我這就去。”

“務必小心謹慎,別暴露了身份。”

“放心吧侯爺。”

懷光走出房門,見儀表堂堂,謙遜有禮的潘少邦正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少爺”,接著便匆匆離開了。

潘少邦走進房裏,立即問潘全:“爹,你又讓懷光去做些什麽,又是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嗎?”

“放肆!”潘全似乎不怎麽待見這個兒子,“你就是這麽跟你爹說話嗎?我白養你這麽多年了,哼!”

“爹,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潘少邦語氣堅定。

“你若還知道我是你爹你就給我閉嘴,”潘全氣得不輕,“還輪不著你來管我!”

“爹...”

“你給我出去!”

“爹...”

“滾出去,聽到沒有!”

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潘少邦似乎也見怪不怪,沒有跟他爭執下去,憋著氣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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