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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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蕭潛回到紫宸殿,就看到禦案上放著兩個匣子,一大一小,並排放著。

蕭潛有些疑惑,先打開了小盒子。

小盒子裏只放了幾根紅色的毛,蕭潛看不出是什麽動物的毛。

他皺了皺眉頭,又打開了大盒子,大盒子裏面東西則多多了。

一個瓷瓶,不知裝了什麽東西,蕭潛打開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另外的東西似乎是什麽藥材。

“誰送來的?”

值守的小黃門回稟道:“聖人,這是懿安宮那邊送來的,前後兩次分別送來的。”

蕭潛皺眉,覆又拿起那幾根紅色的毛發看了又看,忽然想到他看過的斐文靜看的那本書,那狐貍似乎是紅色的?

而後他看向大盒子的東西目光就更加奇怪了。

“召禦醫來。”他拆開一個油紙包,裏面都是些藥材,他在這方面沒什麽研究,也認不出來。

很快,今晚當值的禦醫揚禦醫就來了。

“看看這都是是什麽藥材。”他直接吩咐道。

楊禦醫謹慎接過盒子,一樣一樣檢驗,越到後面臉色也不好。

“回聖人,這藥材……”

“但說無妨。”蕭潛看著禦醫的臉色,猜到必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寬慰道。

楊禦醫因此才放心了,說道:“這個瓷瓶裏裝的是鹿血,這些藥材全都是補氣益血,補充精力之效用。”

蕭潛聽到鹿血兩個字的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等楊禦醫說完後,他臉色沈了沈,斐文靜給他送這些東西是什麽意思?

是嫌棄他?

還是另有用意?

蕭潛讓楊禦醫先行下去,百思不得其解,又看著那幾根類似狐貍毛的東西,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莫非是說她要效仿那狐貍,但是又好心好意地給他送來補氣益血之物,讓他悠著點?

今日下午,兩人才在藏書樓爭執了,他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過去。

想了想,他還是沒在今日去找斐文靜。

等到了翌日上完早朝,蕭潛朝服都沒換,直奔懿安宮。

這時,斐文靜還在睡夢中,沒起。

蕭潛倒也不著急,讓楊恒回紫宸殿拿了馬上要批覆的奏章來,就坐在斐文靜平日裏看話本打發時間的地方一邊批覆一邊等她。

待到將近午時,斐文靜才悠悠轉醒,一醒來就聽到采蓮說蕭潛在外面等了許久了。

她笑了聲:“咱們聖人竟然這麽有耐性。給哀家洗漱吧,不著急,既然聖人願意等,就多等一會。”

采蓮忐忑問:“娘娘,沒關系嗎?”

她是知道斐文靜和聖人兩人如今今的關系的,總覺得這樣有點危險,何況那人如今是聖人,是皇帝,是天子,古人言:“天子怒,浮屍百萬血流成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斐文靜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哈欠,眼角微挑,斜斜地看著采蓮,“我的小娘子,哀家都不怕,你怕什麽?”

采蓮從未被斐文靜這樣逗過,一時之間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擰毛巾給斐文靜洗漱。

等到她慢悠悠地洗漱打扮完畢,斐文靜坐在鏡子前,又開始挑剔剛才自己選擇的發簪了,“采蓮,你說這個簪子是不是有些不適合啊?好像有一點點老氣,像是二十來歲的娘子戴的。”

實際上斐文靜自己也是二十歲,可是她昏睡了三年,心裏還把自己當成十幾歲的小娘子。

采蓮哭笑不得,剛準備說話,側面就出現了一個人影,采蓮看過去。

蕭潛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又讓她退下。

采蓮有些為難,可是看著蕭潛那副模樣,她還是退了下去。

斐文靜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單單看到采蓮忽然離開了,還有些奇怪,正想開口,鏡子裏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

是蕭潛。

他彎腰伸手攬著斐文靜的肩膀,視線卻和她在鏡子裏相遇,灼人得很。

斐文靜和他對視了一會,就敗下陣來,躲開了。

“你怎麽來了?”她明知故問。

蕭潛也知道她是在明知故問,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手指在她頭上的發簪上劃過,順勢取了剛才那支被她嫌棄老氣的簪子,“朕也覺得這簪子像是二十來歲的娘子戴的,小五還是應該要戴……”

他說著,將那支簪子放在梳妝臺上,另外打開了她的首飾匣子,再裏面翻找了一會,找出一支嫩粉色的簪子,簪子上雕刻的花看起來鮮艷欲滴,甚是可人。

“這支就合適多了,就適合小五這樣的十幾歲的小娘子戴。”說到十幾歲的時候,他故意加重了聲音,咬字異常清晰。

斐文靜在聽到他說十幾歲的時候,就反應過來自己早就二十歲了,而身後這個人,視線仍舊看著她的眼睛,嘴裏卻滿嘴胡言。

她臉上有些燒,就像是裝嫩被當面戳穿的那種羞。

她惱羞成怒,揮開他的手,“你來幹什麽?”

蕭潛知道她被逗急了,故而也收了手,轉移了話題,“昨日你送了朕些東西。”

斐文靜這才輕輕勾起唇角,再鏡子裏仔仔細細地看了那根簪子,不得不說,雖然蕭潛這個人討厭,但是他的眼光沒得說,這根簪子戴著確實很好看,也很合她今日的衣服。

她笑著說:“看到了?聖人喜歡嗎?”

蕭潛似笑非笑地居高臨下睨著她,“太後送的東西,朕自然喜歡。”

斐文靜才不管他的陰陽怪氣,“是喜歡狐貍毛呢還是喜歡鹿血等壯|陽之物?”

蕭潛被噎住了,他原以為以斐文靜的害羞程度,昨晚送出鹿血等物已經是極大的勇氣了,完全沒想到她今日竟然還敢在他面前提起?

“都不錯,不過朕要問問皇嫂,為何送這兩樣東西?”

“聖人喜歡就好,那昨日可曾用了?”斐文靜又問道。

用?他用鹿血和那些壯|陽的藥物?

蕭潛眉頭緊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戰:“太後為何覺得朕會需要用那壯|陽之物?”

斐文靜垂眸,“哀家只是關心你,擔心你昨晚精盡人亡。”

她說著眨了眨眼睛,異常無辜。

然而蕭潛從這句話裏面聽出了一個有用消息。

“昨晚朕待在紫宸殿好好的,又沒找你,哪來的精|盡|人|亡?”

斐文靜一楞,難不成他昨日沒有寵幸晏昭容,可是不應該啊,都去了人家宮裏,卻什麽逗沒做?不過她沒把這疑惑表現出來,“那你也可以理解為哀家覺得你有待加強。”

說完,她咬了咬唇,這句話有點慌不擇路了。不該這樣說的。

蕭潛果然笑了聲,將她拉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貼著她耳朵暧昧問:“哪裏有待加強,太後這話,是對朕不滿意了?今日天色尚早,要不然朕補償太後,這一次一讓太後滿意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五:那敢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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