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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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這半年你究竟把我黎響當做什麽?陸梓遠的替身嗎?”黎響看到江晨的猶疑更是憤怒,之前的相思和痛楚都被憤恨代替。

原本以為恰合心意的人,不過把自己當做一個替身,那些調笑玩鬧,那些推杯換盞,甚至情動時候的低喘撫摸,黎響不敢去想江晨做這些事情時候心裏想的究竟是誰。

半年也不過僅僅十二次的相見。

江晨的溫和脾性,便是有意見相悖的時候他也大多妥協黎響的決定。

那些時候黎響都是帶著驕傲和滿心矯情的愉悅看著江晨的妥協,他以為這就是相愛的人為對方情不自禁的舉動。

現在想來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妄念。

“對不起……”江晨承認自己開始時候確實是把黎響當做了陸梓遠的替身的。

他入得軍營數年,早就厭倦了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以前輪休的時候就時常去鎮上的私塾外面偷聽夫子講課,然後自學那些及其簡單的一撇一捺。

知道後來遇見了這個王家軍裏面做學問最好的陸梓遠,當年的新科狀元。

那麽瘦的男人,江晨不知道他上了戰場會堅持多久。

刻意的討好和親近,陸梓遠很善良,沒有意思猶疑的就答應要交江晨讀書寫字。

新科狀元啊!是比平盧那樣荒蠻之地的夫子要高級的多的人啊!江晨因為一點也不會,陸梓遠就給他了一本王之源的書做啟蒙教材。

幸好江晨聰明又肯下功夫去努力,早起晚睡的練習,倒也是不求甚解的把那本詩集背寫了下來。

江晨早就聽說過陸梓遠和當朝的八王爺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情情愛愛,但是朝夕相處的接觸裏卻又覺得他並非傳言中的那般。

本來王家軍的將領和軍師的事情就不是秘密,軍營裏也不乏這樣類似契兄弟的存在。

倒是江晨,本也二十有一了,也有向他含蓄提及的人,倒是都被他拒絕了個徹底,然後在這個毫無征兆的日子裏對認真講書的陸梓遠動了心。

可是江晨也並不是傻得,陸梓遠雖是教他讀書識字,但是卻並沒有對他有什麽特殊的別的感情的存在。

他也含蓄婉轉的試探過陸梓遠,可惜並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每當江晨表現的更過分的時候,陸梓遠總是早早的察覺然後保持著絕對的疏離,到最後反倒是江晨自己死心了,認命般的以好兄弟的姿態和陸梓遠站在一起。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兩個人從最初的小兵和千夫長一路並肩殺敵攜手作戰到現在的副將和少將職位。這時候的陸梓遠之於江晨已經是類似於親人般的存在了,而非年少時候受荷爾蒙影響的悸動。

“我其實…”江晨的解釋還沒說出口,就被迎面砸來的拳頭打斷了。

“住嘴,我沒空聽你事後的解釋。”黎響怒極攻心,不甘心已經燃燒了他的理智。絲毫不管這還是在北晉的軍隊營帳裏就爆發開來。

江晨側身讓過黎響的拳頭,可是下一刻肚子上就被黎響踹了一腳,後退著砸在了營帳的案幾上。

黎響的拳腳功夫很不錯,江晨雖是這幾年在軍營裏學了不少,可比起這為自小就有武師專門教導的黎響還是要遜色幾分。

倆個人不過才在營帳裏面過了數招,江晨就被黎響制服,按在兵器架旁的書櫃門上無法動彈。

“副將。”大概是外面巡哨的士兵聽見了江晨房間的打鬥聲音,過來掀簾之後,對自己見到的場面十分震驚。

“滾出去。”黎響對自己這張酷似陸梓遠的臉已經深有體會過了,自是側著半張臉下達命令。

哨兵見自家的少將把副將壓在書櫃門上,雖覺得詭異,但還是知道非禮勿視的。詢問似的看了一眼江晨,得到江晨的默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黎響,你先冷靜聽我說……唔…”江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響用嘴堵住了。黎響好似受傷的野獸,撕江晨衣服的手雖在顫抖,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用上了不小的力道。

江晨看黎響這個架勢本就不想,但是才做出反抗的舉動來黎響的動作就更是用勁,也更加桎梏著江晨。

自己本就是有錯在先的把他當做替身,江晨這會兒也覺得自己做的確實不太對了,便生了補償的念頭來,竟是在黎響的壓制下放松下來,默默的承受著來自這個叫做黎響的男人的怒意。

可是不久江晨就後悔了,就應該叫人進來把這個禍害給逮走。

之前一直都很溫柔細心的黎響,這次做的很不溫柔細心。沒有潤滑和擴張,然後橫沖直撞,把江晨擺弄成各式不堪的姿勢,最後江晨被做到哭著求饒也沒有得到解放,直到江晨最後昏過去,再醒來的時候除了滿營帳的混亂,黎響已經離開了。

至於那些無意中在江晨賬外聽到不和諧聲音的小夥子們,都已經自覺地就認為那就是陸梓遠和江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 好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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