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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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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賭徒,果然是害人不淺吶!”

“是啊。”瑜兒附和道:“曾經見過不少為了賭博賣掉妻兒的,真真是狠心。”

李稻香若有所思道:“你爹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廢了,但是我覺得,你弟弟可以再搶救一下。”

“嗯?”

“不,我是說,你弟弟可以救出來。”

春好雙眼一亮,不可置信道:“少夫人您願意幫忙?”

還不等李稻香開口,她忙跪在地上,雙手伏地行了大禮:“奴婢,奴婢多謝少夫人,若是夫人能救出奴婢小弟,以後奴婢定會鞍前馬後,做牛做馬報答少夫人。”

“鞍前馬後就不必了。”李稻香略一沈吟:“不過,我在這府裏缺個內應。”

春好在這府裏也有幾年了,把主子的話也能讀個十之八九,聽李稻香這麽說,當即明白過來,又叩了幾個頭,表明自己忠心。

“只要少夫人能幫奴婢救出弟弟,以後奴婢雖然身在三小姐身邊,可這心便交給少夫人,只要三小姐那裏有任何反常,奴婢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少夫人。”

“很好。”李稻香坐的累了,站起身來:“我就喜歡你這股聰明勁兒。”

說著,過去把她扶起來。

“那你弟弟現在何處?”

“我弟弟他……”

春好話還沒說完,只聽外面大喊一聲:“不好了,打起來了!”

李稻香和瑜兒互視一眼,便打開門出去一看究竟,結果沒想到看見的卻是田律和王保扭作一團,架勢激烈。

但王保只靠一股蠻力,即使再有勁,時間久了也不是田律的對手。

不一會兒他就被田律推倒在地,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糟糕。

李稻香無奈扶額,這個王叔跟她娘真的是天生一對,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看王保被打的越來越慘,李稻香也不得不出手,當即站出來喝止:“住手!”

聽見李稻香的聲音,田律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轉頭一看,李稻香向他這邊走了過來,此時王保被打的鼻青臉腫,身子蜷縮在一起,雙手抱頭,他不住地喘著粗氣,卻不肯呻吟一聲,也是個有骨氣的。

田律看他這幅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又重重踢了他兩腳,這才舒服一些。

“來人,他意圖刺殺朝廷命官,拉下來,就地正法!”

“慢著!”還不等侍衛上前,李稻香連忙出聲阻止。

田律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李稻香,把淩亂的發絲揚到背後,笑道:“怎麽,難不成這人也跟二少夫人有關系?”

他落到田律手上,李稻香只得軟下口氣:“這人並非刺客,而是我帶進府上的菜農。”

“哦?菜農?”田律饒有興趣地看著地上的王保:“少夫人可真是慈悲心泛濫啊!既是菜農,又為何穿著我將軍府上的衣衫?分明就是有目的而來。”

“這衣衫,是我送給他的。”李稻香臉色鐵青,把事情認了下來。

為今之計,若是不把事情擔下,依田律的脾氣,必然不會放過王保,到時他只有死路一條。

看這情況,定是王保知道她娘的事情是田律下的手,所以見著田律就恨之入骨,才出手要替楊絮出氣。

李稻香心累至極,一個個的,做事怎都不考慮後果,現在只能有她出來收拾爛攤子。

本想著田律能安分幾日,現在出了這事,只怕又要跟田律牽扯不清。

“少夫人,我知你心善,但這件事,皆是我一人所為,你不必替我求情。”

王保很是英雄地把事情攬了下來。

李稻香:“……”

就算知道你實誠,你也不用這般執拗啊!

“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本將也不心慈手軟了,你偽裝成家丁混入府中意圖行刺本將,實在膽大包天,來人,拉下去!”

田律把手一揮,連忙便有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保,要將他帶走。

“且慢。”李稻香忙道:“這人的確是我帶進府裏的,只是不知怎麽得罪了大公子,還請大公子高擡貴手。”

她頭一次不跟田律針鋒相對,而是低眉順眼。

“不,跟少夫人沒關系,全是我……”

“閉嘴!”李稻香冷聲喝道,一個眼神掃過去,王保登時閉上了嘴,不再多說,只是心知自己的行為連累了少夫人,不禁愧疚如斯,忐忑不安。

“看來,少夫人是要成心和我作對了。”田律冷笑一聲。

“不,這人的確是我帶進來的,你若是不信,盡管去問守門的侍衛,當時,他們也在場,只是其中想必應有誤會。”

“誤會?你說的輕巧,若不是我反應敏捷,說不定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我想知道,若是我躺在地上,你也會向替他求情一般這樣替我求情麽?”說到後面,田律有些神色動容。

“你說的這些,毫無意義。”

李稻香低著頭:“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若是心裏不舒服,就沖我來,把他放了。”

“我很好奇,他跟你,究竟是什麽關系。”

田律是真的好奇,李稻香也絕非是慈悲心泛濫之人,不可能見著一人落難就施手援救,若說她是為了跟自己作對,那更是不可能。

她現在應當躲避自己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往槍尖上撞,更何況她現在為了此人對自己這般低聲下氣,若是這人跟她不識,田律也是萬萬不信的。

但是看這人年紀比李稻香大了不止十歲,一時倒猜不透這人身份。

“他是我遠房親戚,還希望大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能饒了他這一次。”

“若要我饒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你,肯拿出多少誠意了。”田律直勾勾地看著李稻香。

李稻香吸了口氣,她就知道,田律有了把柄,自然不會輕易放出來。

但是現在她處在劣勢,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沒有主動權。

“那你想要什麽。”

田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不顧眾人眼光一步步走近她,靠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陪我一晚。”

這副模樣,看在外人眼裏,是無可掩飾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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