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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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邊赤琰和墨渠從那空無一人的苦寒村中走出,方走到那片梅林的之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那人從遠處慢悠悠地走過來。

“墨渠,赤琰,我等你們很久了。”還未等墨渠看清楚那人的樣子,便聽得那人說道。

那人走進了,墨渠才看清他的模樣,他也穿一身紅衣,但不是赤琰那種鮮艷的紅,而是像血液幹涸以後的暗紅色,銀白的及肩長發隨意的披散著,遮住了那人半張臉,但墨渠還是看見那臉上可怖的黑色紋路。

墨渠心下正奇怪這人怎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赤琰卻已經手持長鞭朝這男人甩了過去。

那人見赤琰如此,眼裏閃過一抹狠厲,擡手接過赤琰的鞭子“赤琰,你現在打不過我的。”

“淇隰,你偷偷摸摸地來這裏做什麽?”赤琰知道這村莊的事多半和這人有關。

墨渠看著這兩人一言不合就開打,然後就開始針鋒相對,一時反應不過來,但赤琰這聲淇隰他可是聽得分明。

不是說赤琰是淇隰的麾下嗎?不是說淇隰已經灰飛煙滅了嗎?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呵,我是光明正大的來,看見你帶著他走進那屋子,便識趣地沒去打擾你們。”說著便湊近赤琰繼續說道:“怎麽樣,回憶很不錯吧?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禮物?赤琰的回答便是幹脆地一抽鞭子,一下子又朝淇隰甩過去。

淇隰輕松地接住了鞭子,擡掌打向赤琰,見赤琰倒在地上,又說:“赤琰,說了你打不過我,你這樣是何必?”說罷見赤琰又要爬起來,又道:“再來一次便別怪我不念舊情,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

剛才一切發生得太快,墨渠沒來得及阻止,反應過來後立即攔在赤琰身前,看著眼前邪戾的男子。

淇隰卻沒有看墨渠,而是繼續對著赤琰說道:“他還是護著你。”說罷又長嘆一聲繼續道:“你說,若他以後知道了一切,還會這般護著你麽?”

赤琰聞言瞳孔微微縮了縮,神色覆雜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並未回答淇隰的話。

墨渠聽這兩人的對話聽得雲裏霧裏,每一句話他都懂,但為什麽他就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呢?

淇隰沒聽見赤琰的回答也不惱,只是看著護在赤琰身前的墨渠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殺他,也不會殺你,畢竟這場戲,我還沒看夠。”

說罷便轉身走了,那暗紅色的身影霎時間便消失在風雪中。

墨渠見他不見了,也不糾結他說的話了,反正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但他相信只要和他有關的,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這樣想著便走到赤琰身邊,望著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赤琰說道:“你能站起來嗎?”

“不能。”赤琰幹脆地說道。

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墨渠看了眼那人因為坐在地上而露出的雙足,微微嘆了口氣,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你不問我嗎?”赤琰的雙手環上墨渠的脖頸,問道。

“問你什麽?我有太多的東西想問,索性便不問了。何況問了你,你就會告訴我嗎?就算你告訴了我,我又如何知道那事情是真是假。”

就像那日我問你子卿呢,你雖然說他被你殺了,我確是不信的。

“你不信我。”赤琰有些生氣,在這人懷裏胡亂踢了幾下腿。

“別動。”墨渠勒了勒在他懷裏作亂的人,又反問道:“我為何要信你?”

赤琰聞言氣急,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人,一氣之下便松開墨渠的脖子,從他懷裏跳到地上。

“你沒事?”墨渠瞇了瞇眼睛道。

“我……”赤琰正欲辯解,卻發現自己的頭有些暈,然後便朝墨渠的懷裏倒去。

墨渠見赤琰突然倒在自己懷裏,以為他又要沒事找事,剛想一把推開他,就看見胸前這人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赤琰只覺得自己很熱,想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脫掉,好想抱住一點什麽。

墨渠看著這人埋在自己胸前胡亂地蹭著,甚至開始扒自己的衣服,暗叫一聲糟糕,就迅速地將人帶回苦寒村,帶到之前那間簡單的蘑菇屋裏,又變出玄色的披風鋪到床榻之上,將人放在上面。

赤琰還在扯著他那身華麗繁覆的紅色長袍,似乎取得了一些進展,紅色的腰帶已經被解開,那衣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褲子更是已經被扯下,露出修長雪白的雙腿。

墨渠看了一眼便扭過頭,想著先放開這人,再仔細瞧瞧這人中的哪一種藥,也好替他將毒解了,實在不行只能讓人在這兒自行解決。

哪知道赤琰見他要走,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便一下把墨渠扯到他自己身上壓著,又趁著墨渠呆楞的時候一個翻身把人壓到身下。

墨渠看著一氣呵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赤琰,頓時覺得手足無措起來,因為他明顯感覺的自己的腹部被一個硬硬的物體抵住。他動手想推開身上的人,那人卻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似的,埋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墨渠吃痛,只得先坐了起來,哪知道這樣的姿勢更方便赤琰的動作。

此時赤琰跨坐在墨渠大腿上,一身紅衣已經完全散開,只剩袖子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兩點也暴露在墨渠眼前。

墨渠當然不是完全沒感覺,畢竟是幾百年的小處貓。偏偏赤琰此時還在墨渠身上蹭來蹭去,甚至想扯開墨渠的衣服。

墨渠無法,剛剛他趁亂探查了一下赤琰體內的毒,此毒是淇隰專門找來誘發龍族的發、情期的。

一般動物都有一定的發、情期,但是上古神族的發、情期一般不會很頻繁,而且以赤琰的修為,完全可以克制住,只是因為那毒比較厲害,所以這次發、情期來得格外兇猛。

除了讓赤琰發洩之外,無法可解。但身上的人似乎不知道怎樣才能舒緩自己的欲/望,只知道一味地在墨渠身上胡亂地蹭著。

墨渠看著那人微張的紅唇,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用一只手扶住身上人的腰,一只手向下探去,輕輕地動作起來。赤琰被摸得一楞,眼神恢覆了一絲清明,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熟悉的臉,便又放任自己沈溺進去,他滿足地淺淺呻/吟著,終於安分了一些。

赤琰發洩之後就軟倒在墨渠身上,趴在那寬厚的胸膛上重重地喘著氣,眼神也慢慢回覆了清明。

墨渠一把將赤琰推倒在床上躺著,便徑自走出了屋子,不一會兒便不知道從哪裏提了一桶水進來。

赤琰此時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也知道自己是中了淇隰的招了,怪不得說什麽禮物,原來是指這個。

“起得來麽?”墨渠望著在床上衣衫淩亂的赤琰問道。

赤琰這才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眼前這人一臉淡定的模樣,又想到這人修長的手指,寬厚的掌心,難得的有些臉紅。

墨渠見赤琰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便放下心來,朝赤琰走過去。

“你……你要做什麽。”赤琰本來以為這人會直接出去等他收拾好,卻沒想這人朝他走過來,一時有些無措。

“我要拿回我的披風。”墨渠淡淡地道。

赤琰這才看見他身下墊著的純黑的披風,現在上面染上了點點白濁,顯得格外yin靡。

啊,好丟臉啊,從來都沒有這麽丟臉過。赤琰此時恨不得把淇隰揪出來打死。

墨渠卻不管赤琰如何想,只是沈默地將那披風收起來,用不知哪裏來毛巾蘸了水一點一點擦掉那些痕跡。

赤琰已經從床上站起來,只是胡亂地擦了一下,便穿好了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大概是剛剛出了汗,赤琰十分渴望洗個澡。

“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赤琰想了想,對墨渠說道。

“好。”墨渠看著這人,如瀑的烏發乖順地垂到臀部,一點也沒有剛才在他身上張牙舞爪的淩亂感,覺得有些好笑。

“走吧。”赤琰見墨渠突然笑了一下,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心慌慌的,便率先跨步走了出去。

赤琰帶墨渠來的地方,是在這苦寒村村後面的一個天然溫泉池,這池子不大,散發著白茫茫的熱氣,赤琰當即便甩掉衣服跳了進去。

墨渠沒有下去,只是看著赤琰在霧氣中赤/裸的身影,覺得有什麽場景在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又好像是他的錯覺。

墨渠沒有糾結下去,而是想到另外一件事。

原本以為已經灰飛煙滅的淇隰再度出現,似乎還認識自己。如果說之前赤琰看著他想看著故人的模樣還讓他覺得他只是和某人長得像而已,那淇隰的出現便直接打破了他的想法。

人長得像,不可能名字也一模一樣吧,還有面對赤琰時總有些若有似無的熟悉感……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在隔壁燉肉的時候不過審,於是連這邊都要網審,一氣之下再發一章,但是……但是刪掉了許多內容。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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