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8章:我才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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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看上你家阿漱了,不過不是喜歡,而是折磨。”君焰把在醫院修理阿漱的手段,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笑意,完全不像是在說那麽殘忍的事。

陸少辰一臉淡然的繼續在暗處聽。

蘇然則看著陸依蕓的反應,君焰說的如此詳細,肯定有他的用意。

果然,陸依蕓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好像君焰那些手段不是用在阿漱身上,而是在對付她。

阿漱因為是陸依蕓的貼身保鏢,所以平時是住在陸家下人房裏的,君焰在說話的時候,命令跟自己來的人,把阿漱的東西無論大小都拿走了。

陸家的傭人見陸少辰不出面,陸依蕓魂游天外的樣子,她們自然更沒有能力阻止君焰的手下。

“那些東西,我會一樣一樣的查,你最好祈禱……”君焰犀利的視線掃向陸依蕓,話只說一半,比說完了還讓人心不安。

“祈禱什麽?”陸依蕓咄咄逼人的追問。

“當然是別讓我找出蛛絲馬跡來。”君焰輕笑,看的出阿漱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的物品裏未必能查出什麽,不過是嚇唬一下陸依蕓,就看她心裏有沒有鬼了。

陸依蕓真的被嚇到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君焰帶著蘇然揚長而去,再次把陸家當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陸少辰的目光只停留在蘇然臉上,看到她氣色很好,他的嘴角輕輕上揚,好久沒有這種發自內心的笑了。

對現在的他來說,除了蘇然,什麽都不重要了。

“你倒是真沈得住氣!”陸依蕓此時才發現陸少辰,噔噔幾步上了樓梯。

怎麽說她也是他親生媽媽,就看著她被一個晚輩羞辱?

就算他不管她,他還是陸家現在的當家人呢,就任由君焰把這裏攪和的天翻地覆嗎?

“難道你沈不住氣了嗎?”陸少辰站在樓梯的最上端,陸依蕓站在他下面一個臺階,加上他身高本就很高,視線完全是俯視,“你做過什麽,難道心裏沒數嗎?”

剛才如果是別的事,他自然會維護陸家,但聽君焰話裏話外的意思,顯然是陸依蕓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能做什麽?”陸依蕓嘴上不承認,底氣已經明顯不足,憤恨的攥著拳頭,繞過陸少辰,回自己房間去了。

君焰的車子離開陸家,蘇然看到阿漱的物品被裝在一個箱子裏放在一角,反正坐著沒事,便要伸手拿過來查看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手還沒碰到箱子,就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大掌中。

是君焰。

“你幹什麽?”蘇然訝異,看下物品而已,又不是去涉險,有必要攔著她嗎?

對君焰來說,還真的有必要。

“不許翻別的男人的東西,我才是你男人。”君焰一臉的醋意,緊握著蘇然的手不放。

蘇然真是無語了,這是追查證據好不好,他怎麽連這種醋都吃?

君焰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沒有動,蘇然不得不提醒他有電話。

“我沒空,你幫我接。”君焰一手攥著蘇然的手,另一只手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摟在了她的腰上,他是真的沒空,忙著軟玉溫香抱滿懷呢。

蘇然並不排斥他的擁抱,只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只好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裏,去拿手機。

她坐在君焰左邊,手機在他右邊褲袋裏,他故意往右邊側了側身子,蘇然手臂不夠長,只好趴在他懷裏,頭頂蹭過他的下巴,發香充盈滿君焰的呼吸。

他有些心猿意馬了,低頭吻在她的頭頂。

“君焰,別鬧,是醫院來的電話。”蘇然不知被君焰吃了多少豆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手機拿了出來,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

君焰這才不情願的松開她,接聽。

“君少,那個叫阿漱的,鬧著一定要見蘇然女士。”君氏醫院的院長親自報告。

阿漱可不是一般的鬧,傷的那麽重,都差點把病房拆了,要是身體健康的話,估計醫院現在都不存在了。

君焰不發一語的把電話掛斷,看了蘇然一眼,並沒打算讓她去見阿漱。

搞不好是什麽圈套呢。

蘇然已經隱約聽到了電話的內容,見他又在鬧脾氣吃醋,索性直接吩咐司機去醫院。

阿漱那種倔脾氣的人,君焰那麽這麽他都不肯開口,居然主動要見她,肯定有恨重要的事。

司機察言觀色,看得出蘇然在君焰心裏的位置,所以就算君焰沒發話,他照樣在路口轉彎,直奔醫院方向。

君焰不僅沒有生氣,眼底裏還有笑意,看蘇然給司機下令的樣子,她已經不再把自己當外人了,以前連莊園的傭人給她倒杯水,她都要說謝謝,何時這樣底氣十足的命令過人。

去是去,但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能再出任何問題了,他在路上就開始給守在醫院的保鏢布置好一切。

一到醫院,蘇然直奔阿漱病房,君焰緊跟其後。

阿漱鬧的太厲害,幾個護士正在商量要不要給他打鎮定劑,幸好蘇然來了。

“我只想見蘇然。”阿漱正被按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的白色紗布已經不知被傷口崩裂的血染紅了幾次,不知道換過多少次紗布了,看到蘇然身後的君焰,神色凝重的說道。

君焰怎麽可能讓蘇然一個人冒險,說什麽也不肯離開。

最後還是蘇然把君焰給推了出去,一再保證自己不會有危險,阿漱都那個樣子了,說話都費勁,怎麽可能出手傷人?

“你要是再啰嗦,我可生氣了。”蘇然經常用這招對付默默,情急之下,下意識的也用到了君焰的身上。

而在君焰看來,她的語氣和神態完全是在撒嬌,他心都軟了,怎麽可能不答應,徹底檢查了病房和捆著阿漱的鐵鏈,才走出了病房。

並沒有走遠,就站在房門外,一旦裏面有什麽異常,他隨時會沖進去。

“蘇小姐,我告訴你一切。”病房裏只剩下阿漱和蘇然,他聲音嘶啞的開口。

蘇然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既然決定坦白,早些時候為什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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