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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大馬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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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俱樂部,和天南大廈隔江相對。

二者的高度一樣,但在江安市市民的印象中,絕然不同。

大馬俱樂部自設計動工之日起,定位於領先江安市娛樂世界十年的規格,和燕京中等俱樂部持平。

俱樂部高八層,呈馬蹄形,裏外是紅色的幕墻,鮮艷奪目,號稱“紅墻”。

幕墻起名的靈感來自於一句詩:“一枝紅杏出墻來”。

其寓意十分直接,只要是男人,來到這裏,就忍不住想要出墻,出婚姻的墻,出事業的墻,出很多方面的墻。

墻外有桃花,桃花運。

這裏裝飾高檔奢華,地板磚幾百元一塊,走廊裏的墻磚價格更是離譜,達到了緊跟的一千元一塊。

玻璃從意大利進口,水晶來自坦布爾,地毯來自古老的波斯貿易商集團。

大馬俱樂部的服務生,沒有華夏人,為各國的佳麗,大洋馬。

大馬俱樂部,因此得名。

這是一處銷金窟,省會靜安市的娛樂場所,和這裏比起來,仍然差了一個檔次。

大馬俱樂部的服務非常到位,甚至可以為貴客空運美女。

當然,要出的錢,在這個地方,只要有錢,無所不能。

可以說,大馬俱樂部運營十分成功,和黃浦江對岸的無人打理的天南大廈相比,是兩個十分鮮明的對比。

不過,這裏的客人,以富豪居多,天海省的官員們,對這個地方諱莫如深。

天海省的公安系統,沒有人敢來大馬俱樂部查房。

曾經有一任公安副廳長,張則成的前任,因為和大馬俱樂部的一個經理在靜安市飯店用餐時起了沖突,想搞這個經理,借著酒勁,偏偏不信這個邪,下命令派省廳的公安人員帶著警械前在大馬俱樂部查房。

這件事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結果是副廳長被就地免職。

有消息說,人走到半路,還沒有進大馬俱樂部的門,就被緊急召回,檢查終止。

這位張則成的前任,在發布命令之後不到一個小時後,便受到了免職書。

此人,在天海省官場被視為大傻瓜。

因為據說,這家俱樂部的幕後老板是沈家,天海省第一富豪的沈家。

沈家的能量,非同小可。

鄭南生的妻子沈芳,就來自沈家,雖然,沈芳的父親,從省長的職位退下,影響力大不如前。

但沈芳的大伯,可是緊鄰天海省的南貴省的省委書記,真正的一方大員,跺跺腳,整個南貴省顫三顫的人物。

可惜的是,沈芳的父親和大伯因為政見不同,矛盾頗深,不然,鄭南生大可不必去找楊家辦事,而是可以直接找沈芳的大伯。

沈家還有很多俊傑,在華夏國的地市級做一把手。

這個家族,龐大可怕。

所以,大馬俱樂部,能夠屹立數十年不到,且日進鬥金,不是沒有道理的。

能來這裏消遣的,非富即貴。

葉如眉主動邀約蕭毅,說的就是這裏。

她可以讓蕭毅體味一個不一樣的夜晚,只要蕭毅願意。

可惜的是,蕭毅拒絕了她。

很少有人知道,葉如眉是大馬俱樂部的頭牌,輕易不會接客,她更多的任務,是探查整個江安市官場的動態,三教九流的大人物們,都是她的幕後之賓。

當然,在她之上,還有更好更高級的頭牌,叫做紅牌,神秘的頂級美女,基本不接客。

葉如眉甚至沒有見過這個人。

同樣,這個人是個華夏人。

大馬俱樂部提供的服務,分為五個檔次。

第一檔至第三檔的服務生,清一色大洋馬。

第四檔,極品的大洋馬和華夏國的嫩模明星之類,葉如眉就屬於這一檔次。

第五檔,紅牌。

自葉如眉進入大馬俱樂部起,就沒有見過紅牌接客。

一般的客人,招待的服務生們在第二檔以下。

比如,今晚的花二、花三和蜈蚣三人,享受的是第二檔的服務。

三個人舒適完畢,通體舒泰,齊聚到一處隱秘的會客廳,抽起了“事後煙”。

“這裏真是高檔,妞也靚,懂規矩,職業素養和水平很高。”

花三跟著鄭強見過不少世面,自己憋不住了,也私下裏去過洗頭房,上過暗娼,但今天在大馬俱樂部的享受,讓他飄飄欲仙。

“都是絕色啊,這一晚上,登時死了,也值了。”

蜈蚣在王東山的手下,整天訓練,倒是從來沒開過洋葷,這一次,簡直是大開眼界。

歐洲女人,體魄強勁,跟他這樣強壯的體格,倒是相得益彰。

一個小時,賓主盡歡。

蜈蚣臉上露著回味的神色,顯然,覺得並不盡興。

“還可以。”

說話的是花二,他很少出花神谷,這是第一次碰女人。

在房間裏有點不知所措。

還是那位來自東歐戰場的彪悍大洋馬引導著他,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他現在的心情,還沒有恢覆平靜,畢竟,男人的第一次,總會有些不適應。

他這麽說,完全是一副不自信的初哥表現。

這樣子,和在紅綠燈路口教訓駕駛邁巴赫的胖子,簡直是兩個人。

很難聯系在一起。

“砰”

“砰”

“砰”

門響了。

三個人穿著白色的浴袍,同時站起來。

進來的,是鄭強。

“鄭少。”

花三第一個打招呼。

隨後是蜈蚣。

蜈蚣並不認識鄭強,但還是第一時間上前示好。

“鄭少。”

花二的聲音和花三不同,更加低沈有力。

像是野獸一般的嘶吼。

把鄭強嚇了一跳。

花三趕忙走到前面,為鄭強介紹花二和蜈蚣。

介紹完畢。

鄭強從兜裏掏出一盒軟中華,分發三人。

蜈蚣連忙將嘴裏的廉價煙扔了,接過一支。

花二和花三也不例外。

花三還乖巧地掏出火機,幫鄭強點好煙。

鄭強的心在滴血,短短的兩個小時,他在大馬俱樂部的賬單上,就增加了十萬塊的消費。

雖然鄭強不差錢,但十萬塊,不是小數目。

可能是一個中等家庭一年的收入。

他抽了幾口,吐了幾個大眼圈,讓尼古丁的味道給自己得腦袋提提神。

而後,他說:“怎麽樣,諸位,對服務生滿意嗎?”

“滿意,鄭少,我們都很滿意。”

花三高興地回答道。

“你們呢?”

“不錯。”

“可以。”

鄭強點點頭,面色變得凝重,他決定單刀直入。

“有件事先說一下,我看你們還不知道。”

“什麽事?”

花三畢竟跟鄭強更熟悉,他的話,代表了三人的意思。

“花一死了。”

鄭強在水晶煙灰缸上磕了磕煙灰,目光略有呆滯,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

其中,隱隱還有一絲害怕的情緒夾雜。

“唰”

花二的臉色變了,他猛然從床角站起來,一臉震驚地說。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怎麽可能?”

花三驚的目瞪口呆。

在鄭強剛一進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鄭強的不對勁。

兩人很熟了,所以,他第一時間看出了鄭強的異樣。

出大事了。

蜈蚣沒有吭聲,他在乎的是王家的事情,但就目前的情況看,鄭強顯然不想先說王家。

“誰幹的?”

花二瞬間冷靜,這是他的處事習慣之一,是一個很好的優點。

“蕭毅。”

鄭強熄滅煙頭,緩緩吐出兩個字。

“具體些。”

花二沈默,他知道,事情棘手了。

“啊”

花三一臉不信,喃喃道:“那雜碎怎麽是花一的對手,不可能,不可能的。”

“沒有什麽不可能!”

鄭強打斷花三的話,然後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他進入包廂開始。

馮少讓蕭毅讓座給他,但蕭毅不同意,花一出手被打殘,後被馮敬一不慎開槍打死。

馮敬一也沒有好受,被蕭毅用軍刺捅爛膝蓋,現在已經成了瘸子。

他鄭強全程目睹,向蕭毅無奈低頭。

“你說,他用了一招,就將花一的右臂擒住,將花一掄了起來,砸在天花板上?”

花二瞪直了眼睛,眼圈血紅,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不相信。

他寧可相信這世界上有神仙,也不肯相信,一個退伍兵能一招制服花一。

就算是他鷹爪功大成之後,才剛剛有了和花一較量的信心。

就算是花神谷俗家弟子的第一人,陸生,也沒有一招控制花一的本事。

而陸生此人,在華夏國的小榜上,名列地一百倍。

能列入華夏國小榜的,莫不是暗勁初期高手。

暗勁高手,相對於尋常武者來說,已經是大人物了。

照此推斷,蕭毅豈不是有了暗勁的實力。

花二兩條腿開始發抖,手臂也開始發抖。

“沒錯,一招。”

鄭強再次確認。

“這下難辦了。”

花三搖頭,臉色灰暗。

他知道花一的身手何其恐怖。

即使蕭毅那天收拾了他,他對蕭毅武力值的判斷,也不過是明勁巔峰。

這下,他看走眼了。

“怎麽,你怕了?”

鄭強皺皺眉,激將道。

他來到這裏的任務有兩個。

第一,是把當晚發生的事情,如實地告訴花二和花三等人,讓他們對蕭毅的實力有更明確的判斷。

第二,鼓動花二出手。

現在,他的第一個任務完成了,他要完成第二個關鍵的任務。

在來之前,他已經對花二的資料看了又看,可謂是有備而來。

他知道,怕,這個字,對於初出茅廬的花二來說,很刺耳。

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個道理,用到那裏都一樣。

果然。

“我當然不怕,我會殺了他。”

花二聽到鄭強的話,立刻皺起了眉頭,做了決斷,並想好了殺死蕭毅的方法。

“我需要一把沙漠之鷹,今晚準備好。”

花二伸出遠比常人大小的右手,看著五個指頭有皙紅變成鐵條一樣的銹紅,一字一句道。

“這個沒問題。”

鄭強一口答應。

“明晚,我會提著蕭毅的人頭來見鄭少,我還要今晚的那個大洋馬。”

花二眼中,不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可以。”

鄭強笑了。

對他來說,無論死的是誰,都是一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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