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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和他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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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被喬少桓纏了一夜,早上起來就覺得小腹痛,她想可能是昨晚太激烈,傷著孩子了。她不好意思去醫院檢查,想等著晚上看看會不會好些。 可是剛才,她太想留住喬少桓,不讓他去找蘇雪惜,她才會莽撞地沖過去攔他……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她的小腹痛得鉆心,恐懼襲卷了她,她哭得聲嘶力竭,“少桓,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孩子,孩子要保不住了。”

喬少桓看見劉言心的白裙很快被鮮血染紅,他也嚇得不輕,連忙抱起她,快步向自己的車奔去。將劉言心放在後座上,他剛要離開,卻被劉言心死死拽住手,“少桓,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

她後悔極了,這個孩子是她千辛萬苦才得來的,那是她成為喬少桓妻子的關鍵,她不能失去他,不能啊。

喬少桓拍了拍她的手,“言心,你別激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不會有事的。”

喬少桓坐進駕駛室,發動引擎往喬宅外駛去,開了一段路,他看見雪惜與蘇母在路邊等車。他松了松油門,他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已經痛昏過去的劉言心,他沒有停,反而一轟油門忽嘯而去。

雪惜認出了喬少桓的座駕,也看見了副駕駛座上坐著劉言心,她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難過嗎,傷心嗎,失望嗎?她也分不清,只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命運的安排,有時候就是這樣陰差陽錯。喬少桓每次想要挽回蘇雪惜時,都會給她更沈重的一擊,他們總是這樣有緣無份。

………………

雪惜欲送蘇母回醫院,蘇母說什麽也不肯,“惜兒,不要再把錢浪費到我身上了,媽媽不想住在醫院裏等死,媽媽想回家。”

雪惜說破嘴皮她都不為所動,最後她狠狠哭了一場,“媽媽,都是女兒沒用,賺不到錢給你治病。”

“傻孩子,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哪能怨得了你?媽媽不想待在醫院,想在家裏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你要是真愛我,就不要逼我去治病了,行嗎?”化療的艱辛,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她寧願死也不願意這麽痛苦的活著。

雪惜說不過蘇母,最後只能含淚點頭,不過……“媽媽,你不去住院也行,但是你要答應我,每周去化療一次,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行嗎?”

“行,只要不去醫院,你讓我做什麽都行,那我們現在回家了?”蘇母高興得像個孩子,住了大半年的院,她都快要不認識回家的路了。

“好,我們回家。”

雪惜送蘇母回家後,就悄悄給黃醫生打了個電話,問他媽媽現在的情況,不住院行不行。黃醫生想了想,說:“雪惜,阿姨的病確實很嚴重,我的建議是,能住在醫院裏就盡量住在醫院裏,醫院這邊有專業的醫生跟護士,會將她照顧得更好。但是如果她不願意住院,那就讓她回家住吧,不過你知道白血病容易發燒,你要隨時註意她的體溫變化,超過40度就要立即送醫院。”

“我知道了,謝謝你黃醫生。”

“還有,盡量保證家裏無病菌,病人抵抗力不好,很容易傳染。你要時時刻刻小心,不要讓她接觸到病菌,飲食上也要以清淡為主。”黃醫生叮囑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掛了電話後,雪惜回房拿出電腦,在百度上搜索怎麽殺菌,怎麽保持房子裏空氣流通,白血病病人適合吃哪些食物,她邊搜邊拿筆記好,然後去藥房買殺菌的必須品,又去菜市場買了菜,買菜的時候,她想起池斯年還在醫院裏,又去買了只烏雞。

等她把家裏徹底打掃一遍,又殺了菌後,天已經黑了。她連忙去廚房做飯,邊熬雞湯邊按照食譜給媽媽做飯。

飯做好後,她還沒來得及去叫媽媽起床,她已經自己起來了,聞到滿屋子亂竄的雞湯香味,她說:“你在飩什麽,好香啊。”

“哦,飩雞湯,媽媽,您一會兒也喝些,不過不能喝多了,一小碗。”雪惜俏皮的比了個小碗的形狀。

蘇母走過去揭開鍋蓋,裏面飩了好大鍋,她立即明白這是給誰飩的,她不動聲色的蓋上鍋蓋,走出廚房。

吃飯的時候,蘇母突然道:“雪惜,你跟少桓……”

“媽媽,我跟他無緣,您別再提他了。”假如沒有池斯年在婚禮上鬧那一場,她也許會就這麽將就過下去,可是這事偏偏就發生了,她不想再這樣過下去。

蘇母放下筷子,盯著她正色道:“我知道喬少桓並非好丈夫,我也不強迫你跟他在一起,也不希望你為了報恩,就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但是惜兒,欠錢容易還,欠的人情債就一輩子都償還不清,喬家對我們有恩,我希望你記住。”

“媽媽,您不說我都知道,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嘛。可是喬家那麽富有,哪有用得上我的時候。你放心,假如他們真有一天需要我報恩,我一定會用盡全力,死而後矣。”雪惜俏皮道。

蘇母搖了搖頭,“算了,這件事就暫時擱在一邊,還有一件事,你這雞湯是要給昨天來婚禮上鬧場的那個男人送去的吧?”

雪惜一驚,她就知道她瞞不過媽媽的眼睛。

見她不吭聲,蘇母嘆了一聲,“惜兒,他救過你,我不想你被人說忘恩負義,你光明正大的去照顧他吧,等他出院了,你就再也不要跟他來往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雪惜應了一聲,悶悶不樂的扒了兩口飯,卻味同嚼蠟。為什麽只要一想到她跟他再也不能見面了,她心裏就難過得要死?

吃過飯後,雪惜等蘇母睡下後,才將雞湯盛進了保溫桶裏,又裝了半碗米飯,才拿起鑰匙匆匆出了門。她坐公車趕到醫院時,已經快十點了。

她來到病房外,還來不及敲門,便聽到裏面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她不顧一切推開門。只見單人病房裏,池斯年躺在床上,衣服有些淩亂,而地上坐著一名小護士,也衣衫不整的。

此時那小護士見有人推門進來,臊得滿臉通紅,連忙爬起來拉好衣服,拿起東西匆匆往外走去。

雪惜一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張了張嘴,又吐不出話來。池斯年瞧見她那慫樣,怒道:“想問什麽就問?”

“她這是?”半夜三更,他們兩人都衣衫不整,小護士含羞帶怯,讓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她說給我打針。”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雪惜眼前忽然就浮現一幕很淫~蕩的畫面,小護士衣衫半褪,舉著針筒靠近嬌弱的池斯年,露出一抹淫笑,“小煊煊乖乖,姐姐給你打針,打了針就不疼了。”

她想象著七尺男兒被個小護士強上的情景,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下子從幻想中驚醒過來。池斯年看她那表情,也知道她想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他臉色不善道:“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雪惜打著哈哈走進來,還在想著女人怎麽打針,明明有針的是男人嘛……,好吧,她又邪惡了。

她走過去,急急忙忙背過身去,再不敢亂看,“你把衣服穿上啊。”

身後傳來池斯年的笑聲,她臉紅耳赤,窘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他怎麽這樣啊?戲耍她很好玩嗎?

“又不是沒見過,害什麽羞啊?”池斯年心情極好,一邊調戲她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下午他再度醒來時,他沒有看到蘇雪惜,床頭櫃上放著的兩碗粥已經冷了,說明她已經離開多時。想著她會去哪裏,他突然就開始心浮氣躁起來。

這個女人毫無羞恥心嗎?他都鬧到那種地步了,她還要回去繼續過她的大少奶奶的日子嗎?

可是不管他怎麽惱怎麽氣,她走了就是走了,不會再回來。

一下午,他無數次拿起手機,又無數次放下,他終究沒有撥打那個號碼。他攪黃了喬少桓的婚禮,等於正式跟喬震威宣戰了,從今以後,他再也不用跟他虛以委蛇,這個老狐貍,他要他為當年的事付出沈重的代價。

雪惜無地自容,又不想讓他太得意,她轉過身去,強裝鎮定地瞄了他一眼,“對啊,比這更大的都見過,你這算什麽啊,就是一條小蚯蚓。”

池斯年被打擊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什麽,她說他這引以為傲的尺寸是小、蚯、蚓!該死的,她的意思是他的小了,她還見過更大的,更大的,誰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還見過誰的,說?”

雪惜被他冷冽的語氣嚇了一跳,她縮了縮脖子,很沒出息道:“雜志上的……”

還好不是看真人的!池斯年心裏這樣慶幸著,隨即又意識到她在說什麽,他大吼一聲:“什麽,你居然看黃色雜志?”那上面也是真人好不好,只是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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