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學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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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謝現實中還真沒被叫過“A神”這個名字，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前面的幾個女生楞了楞：“嗯……你們是？”
“啊啊啊真的是！我們是你的粉絲！”
一個茶色披肩發的女生激動地拽著旁邊人的袖子說：“我就說照片看著超級像嘛……果然就是！”
樂謝這下明白過來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周圍女生嘰嘰喳喳尖叫，樂謝莫名有些緊張地站在一邊。這還是第一次被粉絲認出來，樂謝這個社恐boy緊張的小手局促地把料碟放在桌面上。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怎麽了？”羿景行也走回座位，樂謝跟看到救星一般，向羿景行投去求助的目光。
“啊！”一個女生小聲尖叫，“攝影小哥！！”
幾位女生：“！！！”
樂謝湊近了些，開口和羿景行解釋：“她們幾位是粉絲，應該是上午發了照片……就被認出來了。”
“哦……”羿景行點點頭，溫柔地對幾人笑了笑。
“你們好。”
雖然自己和小男朋友的二人時光被打擾了，羿景行有點點不高興。但畢竟是樂謝的粉絲，小男朋友開心最重要，羿景行還是掛起微笑，和眼前幾人打了聲招呼。
“我的天吶好帥……”茶色頭發的女生嘟囔著把臉埋到同伴懷裏，同伴也是臉微微紅。
“真的……兩位都好帥啊……”接著幾個女生就激動地要和兩人合影，一圈人圍著嘰嘰喳喳地問問題。
“請問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嗎！！”
“你們是高中生嗎？看起來好年輕啊！”
“A神你這麽帥為什麽不早點露臉呢！”
樂謝被這一串連珠炮彈般的問題問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羿景行笑著拉起樂謝的手，適時地開口道：“嗯，在一起了，謝謝你們關心。不過因為年紀還小，不方便公開，所以今天遇到我們的事還請各位幫忙保密。”
“好的好的！！”羿景行一笑，幾位小姐姐就招架不住了，紅著臉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羿景行從容地應付了幾個女生，樂謝被拉來拉去合影，像個景區吉祥物一樣。
吃過火鍋，回家路上，樂謝還在想今天的事情，半張臉埋在圍巾裏嘟囔：“就這麽露臉了會不會不太好……以後……”樂謝現在才有了一絲自己紅了的意識，有點點擔心。好好經營微博是一碼事，可是要成為網紅一樣的存在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沒事，”羿景行摸摸樂謝頭發，“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保持本心，不用考慮太多。”
“是哦……”樂謝低頭踢著腳邊的石子，彎起眼睛笑了笑：“我可一丟丟也不想做網紅，看來以後還是少發些照片，沒準過不了多久大家就忘記我們長什麽樣了……”
羿景行點頭：“嗯，好。”
“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確實要專註在畫畫上了，最近好像有個含金量很高的比賽，上周畫室那邊好像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不過上周我沒去，廖老師給我發個條威信讓我這周不要缺課，應該也是要說比賽的事情。”樂謝懶洋洋地打個哈欠，天氣很冷，都能呼出白氣了。
這次比賽樂謝是有些壓力在心上的。自己在明志畫室初來乍到，還沒有和這裏熟悉起來。再說上次青木獎有運氣的加成，這次作品交上去結果怎麽樣都還是個未知數。
“啊……不想去畫室想睡懶覺……”樂謝歪頭靠在羿景行肩頭，喃喃道：“也不知道這個姚老師會不會很嚴格啊……之前劉老師都沒怎麽管過我們這些東西，有點緊張……”
羿景行捏了一下樂謝的鼻尖，輕聲安慰：“別擔心，老師充其量只能起指導的作用，你放心地按部就班準備作品就好了。不用緊張，我們家果兒可是很厲害的。”
樂謝立馬出聲：“不厲害。”
羿景行：“厲害。”
“不厲害！”
“厲害。”
“不厲害！！還有羿景行你怎麽跟個小學生一樣跟我鬥嘴！？”
羿景行輕笑一聲，抿了抿有些冰涼的嘴唇，低下頭，堵住了小男朋友的嘴。
小小“啵”的一聲。
“厲害。”
“句號。”
——-——
“哎哎，樂謝！”
電梯門正緩緩合上，看見於子軒一陣風一樣沖過來的身影，樂謝趕緊按住開門按鈕。
“謝啦！”於子軒穿的圓圓的十分厚實，娃娃臉白白凈凈，笑起來很可愛，“上周怎麽沒見到你，有什麽事請假了麽？”
“嗯，”樂謝點點頭，“朋……男朋友過生日。”
“哦——”於子軒驚奇的嘴巴張成“O”形，接著咧嘴一笑：“沒想到樂謝你這麽高冷還有對象誒！那你們上周去哪裏玩了？”
“城北那家游樂園。”
“啊——我好酸！上周你和對象快樂玩耍，都不知道我們在老姚手下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於子軒憤憤道。
“怎麽了？老姚又布置很多作業？”樂謝挑眉，電梯到達樓層，兩人一並走出電梯。
“要只是作業就好了！”快到畫室門口，於子軒降低音量，“老姚上節課不知道抽什麽風，卡作品卡的好嚴！我們把初稿交上去被他打回來好多次！這改改那改改，我還好，也就改了兩三次，卓婉寧的老姚直接讓她重新畫，放學還被留下來改了，想想都好慘——”
“卓婉寧？”樂謝來畫室這麽久，班裏同學人名其實沒記住幾個，屬於都有些面熟但是叫不上來名字。
“就那個經常坐在靠窗戶的那個Omega。”於子軒和樂謝描述，“長得也還好，紮個馬尾辮，眼睛是挺大的……你看就那個！”
樂謝順著於子軒的視線看去，坐在窗戶旁邊的女生個子不高，長相很清秀，只是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嘴唇有些發白。
樂謝對卓婉寧有些印象，姚老師挺經常提問她回答問題什麽的，怎麽說呢……不知道是因為姚老師過於認真負責還是卓婉寧天賦上確實差了些，除了這次作品的問題，卓婉寧好像還被留下過一次。樂謝總覺得……姚老師對這個人有些……過分關註？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也許是親戚家孩子所以多關照一下什麽的也說不定。再說和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樂謝不再多想，把自己的畫板支起來坐下，準備上課。
這節課果然姚老師又是灌了半堂課，剩下時間就留給學生畫作品。學生畫一陣他就挨個轉悠一圈提提意見，支使學生塗塗改改。
“這個地方留白做什麽？”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樂謝一跳，手裏鉛筆一抖，線條頓時歪七扭八起來。
樂謝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站的是姚老師，沒好氣地把歪掉的線條擦掉，吐出三個字：“沒想好。”
不是樂謝賭氣故意不說，是樂謝真的還沒有想好要安排畫什麽。樂謝做不到畫畫前完全胸有成竹，一幅畫最開始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最初的構圖，其他細節地方都是在創作的過程中湧現出的靈感。
姚順東不開心地皺眉，眉間的溝壑很深，乍一看有些兇，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和藹。
樂謝只聽身後人嘟囔了兩句，說的什麽也沒聽清楚，便離開走開去了其他人那裏。
樂謝松了口氣，自己在畫畫或者做事的時候最討厭被人圍觀，總覺得有人看著自己畫畫就渾身難受，畫也畫不好。
不過羿景行除外。
總算是熬到了下課鈴響，樂謝放下畫筆活動下手腕，剛擡頭就看到姚老師俯身在卓婉寧耳邊說些什麽。
卓婉寧的臉色比上課前更差了，手緊緊地攥著畫筆。姚老師則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說完話輕拍了兩下卓婉寧的肩膀，便信步離開。
樂謝瞇了瞇眼，姚老師拍她肩膀的時候，卓婉寧身體好像發抖了一下，肩膀也輕輕顫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錯覺。
“樂謝我手機在這裏充電你先幫我看一下，我憋不住了去個廁所！”於子軒跟樂謝招呼一聲就跑了出去，沖向了廁所。
“OK。”樂謝把畫具都收拾好，背在背上，拿出手機回了兩句羿景行的消息。
回完消息，樂謝擡頭，發現班裏人幾乎都走完了，只有卓婉寧還在慢吞吞地收拾東西。
“好啦！樂謝你等我一分鐘，我把這都收起來。”於子軒剛洗完手還是濕濕的，在自己厚厚的外套上蹭了兩把，開始低頭整理自己的背包。
手機屏幕又亮了下，是羿景行又發來的新消息：[下午有沒有什麽安排？一起去圖書館怎麽樣？]
樂謝回覆：[可以啊，剛好周末作業還沒寫，數學作業真的好多[允悲]
羿景行：[那就這麽說了，坐上公交車了沒有？]
“走吧樂謝！”於子軒背上背包。
“等……等一下！”一道有些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樂謝聞聲擡眼，卓婉婷手裏拿著一張畫紙，面露難色地站在兩人面前，空氣中細微的Omega信息素都透露著主人情緒的不安。
“怎麽了？”於子軒問。
“那個……這會兒姚老師有空……你們要不要再讓老師看看作品，就……”卓婉寧有些語無倫次，“再、再讓老師點撥下肯定更好對吧……”
於子軒奇怪：“上課的時候不都說過了，好不容易下課了，幹嘛還要專門再找他……”
“好。”樂謝打斷於子軒的話，直視卓婉寧的眼睛，“我們去。”
“誒——？不是……為什麽……”於子軒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先別問那麽多，等會兒再說。”樂謝說完又轉向卓婉寧，“走吧，我們跟你一起。”
卓婉寧緊張的表情稍稍緩解，像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看向樂謝小聲說道：“謝謝你們。”
去辦公室的路上樂謝低頭回覆羿景行消息：[還沒坐上公交車，這邊有點事情，解決了我再和你講。]消息發送完，樂謝把手機丟回口袋，身邊卓婉寧推開姚老師的辦公室門。
一進門樂謝吸吸鼻子，微微蹙起眉頭。空氣中飄散著alpha信息素：淡淡的動物皮毛味道，樂謝很不喜歡。
“老師好。”
“來啦~”正在整理書櫃的姚順東堆著笑回頭，看到樂謝和於子軒兩人，臉上笑意頓時消去了大半，笑瞇瞇的表情顯出一絲裂縫。
“你們怎麽也來了，有什麽事嗎？”姚順東口氣不佳，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雙手在肚子上交叉，看著眼前幾人。
“我們兩個還想請老師再幫我們看一下畫稿，畢竟下周就要交作品了，聽說卓同學是被老師叫來指點畫稿的，我們就跟著來了，老師你不介意吧？”樂謝笑得人畜無害，儼然一副好學學生的模樣。
姚順東嘴角抽了抽：“行啊，我先給你倆說說，卓婉寧你先坐那等會兒吧。”
“不用了老師，女士優先，畢竟是卓同學先來的，我們等會兒沒關系的。”樂謝也沒等姚老師回答，就拉著於子軒在待客的小沙發上坐下。
卓婉寧給樂謝遞了一個感激的目光，便把自己的畫攤開在姚順東面前：“老師，您說要我來給我講講細節的。”
姚順東嘴角漸漸耷拉下來，笑意消失全無：“沒事，你挺聰明的……”說罷，不疼不癢地給卓婉寧指了一些問題，提了一些建議，便把卓婉寧打發走了。
倒是對接下來的樂謝兩人十分嚴格，姚順東翻著兩人的畫，挑了一堆問題出來，把兩人罵得夠嗆。
出門的時候於子軒都滿臉黑人問號了，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自己被拉來找了頓罵？？
“沒事了，回頭再跟你說，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和你一起了。”樂謝不等於子軒反應，就快步走下樓，迅速離開了於子軒的視線。
於子軒：？？？
卓婉寧從大廈門口跑出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蒼白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
想起之前的種種，卓婉寧猛地打了個冷戰，從腳底竄出一股涼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嘆了口氣，卓婉寧把背包背好，朝家的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一道清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等等。”
樂謝雙手抱臂，還在微微皺著眉尖，看著卓婉寧。
樂謝這個社恐boy其實是非常不想多管閑事的，剛剛和姚老師一番言語對打已經快要突破他的極限了。
但是這件事樂謝確實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既然發現了就不能再坐視不管。
“於子軒沒看出來什麽不對，不代表我也是。”
卓婉寧拉著背包帶的手輕輕顫抖，嘴唇緊緊抿著，沒有一絲血色。
樂謝拇指指指旁邊的奶茶店：“去裏面談談？”
“關於……姚老師到底有什麽問題。”
【作者有話說】：昨天沒更，今天粗長^q^
(學校真的有一萬種方法讓人無法好好享受假期[小黃豆再見]臨到跟前才通知什麽互聯網項目還有幾千字的手寫調研報告我真的口區，不過終於搞完有空碼字了！qwq(bgm：金蛇狂舞.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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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想去畫室想睡懶覺……”樂謝歪頭靠在羿景行肩頭，喃喃道：“也不知道這個姚老師會不會很嚴格啊……之前劉老師都沒怎麽管過我們這些東西，有點緊張……”
羿景行捏了一下樂謝的鼻尖，輕聲安慰：“別擔心，老師充其量只能起指導的作用，你放心地按部就班準備作品就好了。不用緊張，我們家果兒可是很厲害的。”
樂謝立馬出聲：“不厲害。”
羿景行：“厲害。”
“不厲害！”
“厲害。”
“不厲害！！還有羿景行你怎麽跟個小學生一樣跟我鬥嘴！？”
羿景行輕笑一聲，抿了抿有些冰涼的嘴唇，低下頭，堵住了小男朋友的嘴。
小小“啵”的一聲。
“厲害。”
“句號。”
——-——
“哎哎，樂謝！”
電梯門正緩緩合上，看見於子軒一陣風一樣沖過來的身影，樂謝趕緊按住開門按鈕。
“謝啦！”於子軒穿的圓圓的十分厚實，娃娃臉白白凈凈，笑起來很可愛，“上周怎麽沒見到你，有什麽事請假了麽？”
“嗯，”樂謝點點頭，“朋……男朋友過生日。”
“哦——”於子軒驚奇的嘴巴張成“O”形，接著咧嘴一笑：“沒想到樂謝你這麽高冷還有對象誒！那你們上周去哪裏玩了？”
“城北那家游樂園。”
“啊——我好酸！上周你和對象快樂玩耍，都不知道我們在老姚手下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於子軒憤憤道。
“怎麽了？老姚又布置很多作業？”樂謝挑眉，電梯到達樓層，兩人一並走出電梯。
“要只是作業就好了！”快到畫室門口，於子軒降低音量，“老姚上節課不知道抽什麽風，卡作品卡的好嚴！我們把初稿交上去被他打回來好多次！這改改那改改，我還好，也就改了兩三次，卓婉寧的老姚直接讓她重新畫，放學還被留下來改了，想想都好慘——”
“卓婉寧？”樂謝來畫室這麽久，班裏同學人名其實沒記住幾個，屬於都有些面熟但是叫不上來名字。
“就那個經常坐在靠窗戶的那個Omega。”於子軒和樂謝描述，“長得也還好，紮個馬尾辮，眼睛是挺大的……你看就那個！”
樂謝順著於子軒的視線看去，坐在窗戶旁邊的女生個子不高，長相很清秀，只是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嘴唇有些發白。
樂謝對卓婉寧有些印象，姚老師挺經常提問她回答問題什麽的，怎麽說呢……不知道是因為姚老師過於認真負責還是卓婉寧天賦上確實差了些，除了這次作品的問題，卓婉寧好像還被留下過一次。樂謝總覺得……姚老師對這個人有些……過分關註？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也許是親戚家孩子所以多關照一下什麽的也說不定。再說和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樂謝不再多想，把自己的畫板支起來坐下，準備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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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留白做什麽？”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樂謝一跳，手裏鉛筆一抖，線條頓時歪七扭八起來。
樂謝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站的是姚老師，沒好氣地把歪掉的線條擦掉，吐出三個字：“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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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順東不開心地皺眉，眉間的溝壑很深，乍一看有些兇，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和藹。
樂謝只聽身後人嘟囔了兩句，說的什麽也沒聽清楚，便離開走開去了其他人那裏。
樂謝松了口氣，自己在畫畫或者做事的時候最討厭被人圍觀，總覺得有人看著自己畫畫就渾身難受，畫也畫不好。
不過羿景行除外。
總算是熬到了下課鈴響，樂謝放下畫筆活動下手腕，剛擡頭就看到姚老師俯身在卓婉寧耳邊說些什麽。
卓婉寧的臉色比上課前更差了，手緊緊地攥著畫筆。姚老師則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說完話輕拍了兩下卓婉寧的肩膀，便信步離開。
樂謝瞇了瞇眼，姚老師拍她肩膀的時候，卓婉寧身體好像發抖了一下，肩膀也輕輕顫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錯覺。
“樂謝我手機在這裏充電你先幫我看一下，我憋不住了去個廁所！”於子軒跟樂謝招呼一聲就跑了出去，沖向了廁所。
“OK。”樂謝把畫具都收拾好，背在背上，拿出手機回了兩句羿景行的消息。
回完消息，樂謝擡頭，發現班裏人幾乎都走完了，只有卓婉寧還在慢吞吞地收拾東西。
“好啦！樂謝你等我一分鐘，我把這都收起來。”於子軒剛洗完手還是濕濕的，在自己厚厚的外套上蹭了兩把，開始低頭整理自己的背包。
手機屏幕又亮了下，是羿景行又發來的新消息：[下午有沒有什麽安排？一起去圖書館怎麽樣？]
樂謝回覆：[可以啊，剛好周末作業還沒寫，數學作業真的好多[允悲]
羿景行：[那就這麽說了，坐上公交車了沒有？]
“走吧樂謝！”於子軒背上背包。
“等……等一下！”一道有些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樂謝聞聲擡眼，卓婉婷手裏拿著一張畫紙，面露難色地站在兩人面前，空氣中細微的Omega信息素都透露著主人情緒的不安。
“怎麽了？”於子軒問。
“那個……這會兒姚老師有空……你們要不要再讓老師看看作品，就……”卓婉寧有些語無倫次，“再、再讓老師點撥下肯定更好對吧……”
於子軒奇怪：“上課的時候不都說過了，好不容易下課了，幹嘛還要專門再找他……”
“好。”樂謝打斷於子軒的話，直視卓婉寧的眼睛，“我們去。”
“誒——？不是……為什麽……”於子軒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先別問那麽多，等會兒再說。”樂謝說完又轉向卓婉寧，“走吧，我們跟你一起。”
卓婉寧緊張的表情稍稍緩解，像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看向樂謝小聲說道：“謝謝你們。”
去辦公室的路上樂謝低頭回覆羿景行消息：[還沒坐上公交車，這邊有點事情，解決了我再和你講。]消息發送完，樂謝把手機丟回口袋，身邊卓婉寧推開姚老師的辦公室門。
一進門樂謝吸吸鼻子，微微蹙起眉頭。空氣中飄散著alpha信息素：淡淡的動物皮毛味道，樂謝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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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也來了，有什麽事嗎？”姚順東口氣不佳，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雙手在肚子上交叉，看著眼前幾人。
“我們兩個還想請老師再幫我們看一下畫稿，畢竟下周就要交作品了，聽說卓同學是被老師叫來指點畫稿的，我們就跟著來了，老師你不介意吧？”樂謝笑得人畜無害，儼然一副好學學生的模樣。
姚順東嘴角抽了抽：“行啊，我先給你倆說說，卓婉寧你先坐那等會兒吧。”
“不用了老師，女士優先，畢竟是卓同學先來的，我們等會兒沒關系的。”樂謝也沒等姚老師回答，就拉著於子軒在待客的小沙發上坐下。
卓婉寧給樂謝遞了一個感激的目光，便把自己的畫攤開在姚順東面前：“老師，您說要我來給我講講細節的。”
姚順東嘴角漸漸耷拉下來，笑意消失全無：“沒事，你挺聰明的……”說罷，不疼不癢地給卓婉寧指了一些問題，提了一些建議，便把卓婉寧打發走了。
倒是對接下來的樂謝兩人十分嚴格，姚順東翻著兩人的畫，挑了一堆問題出來，把兩人罵得夠嗆。
出門的時候於子軒都滿臉黑人問號了，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自己被拉來找了頓罵？？
“沒事了，回頭再跟你說，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和你一起了。”樂謝不等於子軒反應，就快步走下樓，迅速離開了於子軒的視線。
於子軒：？？？
卓婉寧從大廈門口跑出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蒼白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
想起之前的種種，卓婉寧猛地打了個冷戰，從腳底竄出一股涼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嘆了口氣，卓婉寧把背包背好，朝家的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一道清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等等。”
樂謝雙手抱臂，還在微微皺著眉尖，看著卓婉寧。
樂謝這個社恐boy其實是非常不想多管閑事的，剛剛和姚老師一番言語對打已經快要突破他的極限了。
但是這件事樂謝確實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既然發現了就不能再坐視不管。
“於子軒沒看出來什麽不對，不代表我也是。”
卓婉寧拉著背包帶的手輕輕顫抖，嘴唇緊緊抿著，沒有一絲血色。
樂謝拇指指指旁邊的奶茶店：“去裏面談談？”
“關於……姚老師到底有什麽問題。”
【作者有話說】：昨天沒更，今天粗長^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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