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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族山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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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現在的局勢可不大妙!”

盤龍丹對於顧不厭來說極為重要,可想要戰勝對方又豈是那麽容易?而且那老屍頭已經是越來越暴躁,想要抹殺掉對方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又是幾個照面,他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那一層層屍氣的侵襲,臉色有些蒼白。

“小雜種,你的骨頭倒是挺硬的嘛!”老屍頭一臉的狂笑,他看著氣喘籲籲的顧不厭,繼續道:“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境界的差距,區區窺心期一品怎麽可能是老夫的對手?”

說完,他身上那股羅剎期的氣息顯露無疑。

……

“朋友,這老東西說得太對了,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啊!我們還是先逃吧!”青羽蟒聞言,它看向一旁神情肅穆的顧不厭,好心警醒道。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了看青羽蟒,旋即將目光看向老屍頭,旋即道:“今天,他必須死……”

“我的朋友,你瘋了吧?他是羅剎期的高手啊!”

青羽蟒覺得這個人族小兒實在是瘋了,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它是既擔心又害怕,真的怕顧不厭死後自己的妖丹也被焚毀,到時候它也活不了。

老屍頭聞言後身體一楞,顧不厭施展出來的神通其實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但是說對方能夠殺了自己,這是不是太口出狂言了?

“殺了我?好小子,你到底還有什麽什麽神通,都使出來吧!”

顧不厭將青蓮劍指向老屍頭,語氣冰冷。“這柄劍就已經足矣。”

“那老夫就來試試看你這劍到底有什麽厲害之處。”

老屍頭一拍地面,頓時從地面爬出許多兇靈,在他的操控下這些兇靈直沖顧不厭而去。

可就在這裏兇靈距離他身體不過十丈時,顧不厭卻從身上拋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匣子,剛一拋出,一團金光就爆發而出,一頭粉色的食心貘就已經出現在了顧不厭的身前。

它渾身張滿了如同章魚觸須的孔洞,尖尖的腦袋是盡顯笨拙。

這頭食心貘一看到這些兇靈與來勢洶洶的老屍頭後,驚慌失色,身上那些孔洞不斷散發出一陣陣粉絲的氣體,就連老屍頭也沒有幸免於難。

老屍頭冷哼一聲,這些氣體只是讓他陷入迷茫片刻就直接全部被他擊潰殆盡,就連那食心貘都在剎那間直接打倒在地。

顧不厭所做的一切是顯得那麽的無力。

可當他看向顧不厭時卻讓他目光一凝,因為顧不厭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那裏只剩下了青羽蟒。

“我的朋友,註意你後面。”青羽蟒嚇壞了,目光死盯老屍頭的身後,本能叫了出來。

老屍頭情急之下他似乎是明白了,這個小子還真夠狡猾的,居然想用這樣的卑鄙手段偷襲於他?

他本能的快速轉身,與此同時手中一團團屍火也早已經準備就緒,只要這個小子一靠近自己,他就讓對方痛不欲生,然後再給他致命一擊。

可是他錯了,當他轉過身去後,哪有什麽顧不厭的身影呀!那裏只是白雪皚皚的一片,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不過當他看向地面時,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當即厲聲大喝了起來道:“該死,不好…”

老屍頭擡起腦袋,一柄宛如小山般的青色巨劍就已經來勢洶洶的殺向他那奸詐的腦門。

這一劍幾乎涵蓋了顧不厭體內大半的靈力,更是夾雜了一種對於劍意的無上崇敬。

天地之間,劍道有兩種修煉方法,一種是通過劍法秘笈進行修煉,這種修煉而成的劍道一般都很招式死板,達到頂峰後很難再有突破,而且很容易被同樣修煉這種劍式的人拆解。

而還有一種劍道則是通過自身對劍的感悟來修煉劍道,這種劍意可就變化莫測了,不光招式只有自己太能看懂,而且劍道上的成就更是無法想象的,遠超第一種感悟方式,顧不厭當屬第二種。

不!!!

老屍頭再也沒有方才那股氣定神閑的表情了,那柄劍將他的身體拉扯到了極限,直接分離成兩半,挫敗了他的全部。

顧不厭所施展的這一招一式雖然簡單,但也極為實用,錯就錯在老屍頭也有一個人類都擁有的詬病,太過自大與自信,這一點就連顧不厭也不可否認失去過。

靜靜的踩在雪地上,青蓮劍已經收入青竹劍鞘,他能感覺到這段時間這青竹劍鞘確實有著養劍的作用。

可就在他準備上前將老屍頭身上的盤龍丹取走時,整個頡家族山已經開始了快速崩潰。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就連顧不厭也沒有料到。

那些殿堂盡數快速瓦解,帶著整個頡家的一切全部崩潰。

這座萬古族山不再屬於任何人,僅僅是屬於這裏的萬千英靈。

——

頡家滅,族山潰!沒有真正的贏家。

半個時辰後,整個頡家城都陷入了一陣混亂,雖然這頡家城距離頡家族山很遠,可巨大的轟鳴聲還是讓無數人為之動容。

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頡家護山機關啟動了,頡家往後只能成為過去。

可能對於別人來說,頡家的存亡或許只是一個劫數,這就好像是朝代更疊一樣,總會有這麽一天的出現,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永恒。

頡霜在看到遠處天邊的轟鳴後,她再也沒有忍住內心的悲涼,失聲痛哭了起來,整個人也變得憔悴不堪,整個身體癱軟在地,待其醒後,神志不清,瘋瘋癲癲,就連顧不厭也分不清。

頡家城的一間藥鋪內,那個人他履行了承諾,回來了,只是頡霜再也沒有記起他。

“你就是一個騙子,你說的都是騙人的,你就是想騙我幫你煉制落骨丹,你說過你會回來,你就是騙子。”

那扇屋門口,顧不厭駐下腳步,擡起的手輕輕放下,腦海一片空白。

“師兄,自從回來後霜兒姑娘她就這樣子了……”一旁的王小胖嘆息連連。

顧不厭沒有作答,這一切對於頡霜來說太過沈重,之前她忍住一切悲傷,那是因為有他在,借了一絲寬慰,可現在整個頡家族山都崩潰了,她也失去了父親與一切,這種打擊可謂致命。

最終他走了進去,此時的頡霜臉色蒼白,滿臉都是淚花,往日臉頰的那種美麗已經蕩然無存。

顧不厭試著幫她擦拭掉眼淚,卻被頡霜給死死咬住手腕,很奇怪,那種原本應該撕心的疼痛也突然間感覺不到點滴了。

她擡起了頭,那蓬頭垢面的面容任誰看了估計都會心疼無比吧?

顧不厭也看向她,嘴中勉強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我回來了,抱歉……”他語氣略顯低沈。

頡霜看著顧不厭,指著他,臉上帶著恐懼與不安,不斷推搡著顧不厭,手中更是將枕頭裏的棉花全部盡數扯掉,盡數飄散屋內。

……

這家藥鋪的主人名叫胡誓,年過古稀,有一個常年在外采藥的兒子以及一個年邁的老伴,由於他們是頡家外姓族人,故而沒有資格在頡家族山生活,只能在頡家城賣藥為生,倒也能夠過著簡單的生活,豐衣足食。

“唉,公子,老夫也無能為力了,看現在的這個情況,那姑娘恢覆的可能很低。”

“老先生,有勞了!”

“哪裏哪裏!公子給了這麽多靈沙,倒是老夫什麽也沒有幫上忙。”胡誓慚愧的搖了搖頭。

“這世道太亂了,沒想到存在了萬古的頡家族山居然毀於一旦,唉!只怕事情遠不於此。”那藥鋪雙眼褶皺,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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