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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何家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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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豪嘆了口氣說道:“你既然知道我與她沒有什麽,為什麽還要逗我?”

青衣撇了撇嘴說道:“什麽叫做我知道你與她沒有什麽,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我知道的不過就是某個人天天惦記著我們姑娘,然後轉身又和別的什麽小姐私會了。果然這天底下,就沒有一個好男人。”

這英豪著急的在一邊臉都脹得通紅,這女人一個個的可真是不講理,吵架也吵不過。

青衣越是看著他著急自己心裏越高興,自己也笑夠了就說道:“好了,你也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雖然看見了,但是我答應你我不會告訴我們姑娘的。”

英豪悶悶的說了句,“我與小姐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青衣又說:“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我們姑娘,讓她來自己考慮考慮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可是不是清清白白?”這話才剛剛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英豪著急了馬上就攔了過去,“好姐姐,你可不要去,你說什麽都是對的還不行嘛。”

姑娘說的沒錯,這劉英豪看著十分精明,其實怕是個傻子吧。青衣逗著英豪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她是能夠看出來的,那二小姐對他那一定是有情的,說什麽做朋友那都是屁話。若是一個姑娘家,而且又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說要與你做朋友,如果不是鐘情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你看看她是否會與一個乞丐做朋友,只是這個小子怕是個榆木腦袋,怎麽就是想不明白呢。

青衣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你還想我們姑娘能同你說上話,你最好和二小姐保持距離,畢竟男女有別你應該也是懂的,何況人家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我們姑娘生平最討厭那種同時周旋在多個女子身邊的男人,你若是對我們姑娘有意,那就別做讓她討厭的事情了。”

英豪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很無辜地說道:“可我這不是什麽事都沒做嗎?”

青衣都想上去敲一敲他那榆木腦袋,她恨恨地說道:“就是因為你什麽都沒做才更可恨,因為你什麽都沒做別人才覺得有機可乘。”

“啊?”英豪的腦袋裏滿是問號,他不知道這又是唱得哪一出。雖然自己不知道對青黛的在意是不是喜歡,但是自己心裏還是很明白的,自己並不想讓她討厭,更不希望她誤會自己。英豪表示並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

青衣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你是不是個傻子?若是你喜歡一個姑娘,然後又當著他的眼皮下去追求另一個姑娘,那我問你她會不會不開心?所以說你既然喜歡我們姑娘,那就多主動些呀,讓她明白你在意她。”

“啊?”英豪頓時臉頰緋紅,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又不能直接告訴她說,他還不知道他是否喜歡青黛吧。英豪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擔心她,因為她真的很像我曾經的一個摯友,我也在意她,因為她是一個女子,我不想她被別人欺負。我也不想招惹她生氣,所以我並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些什麽。我整天都在想這些問題,想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青衣在一邊傻傻的笑,然後開口說道:“我本不應該告訴你,但是我跟在姑娘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我從未看見她在意過任何一個人,倒是你,我總是看見她不經意間的多看你兩眼,有時候又忍不住和我提到你。我們都是女人,我當然知道她的心意了。”

“青衣,你又在說什麽胡話?還不趕緊回去。”青衣轉身看見了青黛從後面走來,趕緊閉上了嘴。她走了過去畢恭畢敬地說道:“姑娘,我的錯,我不該多嘴,都是我胡亂說話了。”

“好了,你走吧。”青黛冷冷的說道。

然後青衣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當中。現在就只剩下了英豪和青黛,英豪有些不自然地走上前說道:“姑娘,天寒露重的你怎麽出來了?”他脫下了身上的那件大氅趕緊走過來給她披上。青黛雖然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躲開,她摸摸身上的大衣,仿佛還能感覺到來自另一個身體的溫度。

英豪低下了頭說道:“青黛姑娘,我這個人不會說話,所以可能會讓你生氣,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若是我說錯什麽話了你就原諒我。”

青黛面無表情的只說了一個字,“好。”

英豪看見她剛剛走出來的姿勢還有一點不自然,看來還是因為腿上受傷沒有好。。

英豪繼續說道:“姑娘,你扭傷的腿現在恢覆的怎麽樣?淩霄大哥檢查過了,那舞臺上應該是人為的,不知道是何人這樣歹毒,這個事情也是怪我沒有檢查好,下次一定不會這樣。”

青黛轉身走到走廊深處然後朝他招了招手,英豪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不知道她這是何意。

她淡淡的開口說道:“這兒沒有什麽風,外面有些冷了。”

英豪頓時有些慚愧,這夜晚的風檔確實很冷,但是自己卻沒有想到。英豪說道:“外面冷,姑娘,要不然我送你回屋吧。”

躲在遠處的青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真的是孺子不可教也,姑娘竟然招呼他去走廊裏,那就是想要與他多說說話,結果這個榆木腦袋居然要送姑娘回屋子。青衣在心裏一遍遍的說著,傻子,傻子。

青黛微微的蹙眉,她面無表情十分冷淡的看著英豪,然後語氣淡淡的說道:“不了,我想在這裏多待一會兒,不然,公子可以先回去。”

英豪頓時很憂傷,他心裏在想是不是自己又說了什麽錯話了?見青黛沒有離去,他也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夜晚的風有些冷,但是英豪完全感覺不到,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著。

英豪喃喃地說道:“姑娘,我以前是否有和你說過,你真的與我一個朋友十分相似。”

青黛微微地勾了勾嘴角,“這話你不僅說過,而且你還對我動手了,敢從我身上扯下衣服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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