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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大雪紛飛引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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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古山冷風颼颼的,樹葉啪啪作響,紅娘見墨玉環住肩膀,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到她的肩膀上。墨玉驚訝擡頭,忙道:“紅娘穿著吧。”

“無礙,我本就修煉的火系。”紅娘搖搖頭,笑道。

紅娘今個穿的是個白袍,領子上是白毛,暖暖的很是舒適。大雪紛飛,雪花熙熙攘攘飄向地裏。萬籟俱靜,紅娘起了火,劈裏啪啦的柴與火的碰撞。被雪壓過的雪芽,嫩卻是有一抹黃。來之前帶的幹糧夠多,兩人對著吃饃饃,紅娘帶了酒。於寒風烈烈抿一口酒,真是令人暖洋洋。

墨玉起身,看向山洞外邊的大雪紛飛,臉上有了愁思。紅娘走至她旁邊,悠悠道:“想家人了?”

“恩。”墨玉微微頷首,看著雪花,有些出神。記得幼時,雙親恩愛。時時都教自己要保護好弟弟要愛護弟弟,那時候弟弟還小,咿呀言語很是歡喜她這個姐姐。也同樣是個雪季,大雪紛紛然,遍滿整個地。爹爹和娘親,會拿出酒,在亭子裏對坐。而亭子外邊的地都是雪,白茫茫一片。娘親喜歡穿一身紅袍,爹爹一身白袍。一紅一白,對坐而飲。見著墨玉渴望的小眼神,爹爹便會招手摟墨玉進懷,笑呵呵的給她喝一口。看墨玉因酒烈性皺起的小眉頭,哈哈大笑。每當此時,娘親便會很慈愛的看著墨玉。有嗔怪的說爹爹不該如此動作,弟弟在屋內咿呀叫著。

有時,娘親會做一桌子的好吃的,都是爹爹和她愛吃的。如此凍裂的季節,娘親會煮一鍋火鍋,辣椒和各種蒜頭切成碎丁,八角香料等打底鍋。放了魚頭和各種菜,熱騰騰又香氣撲鼻。再加上一罐骨頭湯,濃郁而香味兒撲鼻。墨玉想啊,這是她看過最恩愛的夫妻了。始終如一,至死,他們都在一起。

都說思念如猛虎,湧入腦海,便思愁泛泛。墨玉微微擦拭了眼角,也不知為何,今個如此脆弱。紅娘靜靜的遞過一張手帕,墨玉的心思她都看在眼裏。心下也感慨,自己的吳清水若是有天知道真相,她當如何。畢竟,作為娘卻是沒有陪伴她長大。不管事出緣由,孩子都是無辜的。誰有曾問過孩子們的想法呢,不過是他們這些癡男怨女自作孽。

墨玉有些羞意的笑笑,掩飾自己的悲傷,道:“今個可真是雪大。”

“恩,雪真大。”紅娘望著漫天雪嘆道。

墨玉倒是好奇,她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故而是不知她們這些有情人的感受。

她有些躊躇的問道:“紅娘歷過情事,其中滋味恐怕不好受。雖我如此問有些冒昧,可心底卻是是好奇的。”

紅娘了然的笑笑,未經歷過情事的姑娘們都渴望有一個如意郎君。卻豈知只這世間,唯獨情一字傷人傷己。男子的話慣是不能信,這世間多的是年輕貌美女子。

“世事難料,人走茶涼,物是人非。”紅娘道。

墨玉點點頭,雙親感情一向是恩愛。她看夏纖依與淩霄又或趙春燕同袁野都是郎才女貌,恩愛無雙。卻是看紅娘感情路走來的,故而自己心底還是有些怕罷了。

紅娘見墨玉不言語,便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話又說回來,來著世上走一遭,經歷情事也是可的。”

“當真?”墨玉疑惑道,她慣是一個怕受傷害的人。且大仇未報,弟弟為找著,如何能因情事耽擱。

紅娘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抿一小口酒,渾身都是暖意,她笑道:“要是想做何事,便去。總是等著,會永遠都耽擱。”

墨玉也喝了一大口酒,看著外邊一直飄零的雪花,嘆道:“今年的雪花可真是大啊。”

“恩。”紅娘也看向外邊,樹枝都是雪壓枝,沈重的低頭彎腰。許久,未曾與墨玉單獨待著,那時在組織,兩人一起出去做任務。她都是將墨玉當做妹妹看待,有很多時日都一起走江湖。便是同一間屋子,同一個山洞,也會起火,相對而坐。

許久為曾如此,兩人都記憶起當年往事。墨玉剛到組織,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勁,這股勁,便是會將人給燃燒。紅娘見過她不要命的練功,也見過她黯然傷神的想雙親想弟弟,卻是沒見她哭過。在組織裏的人,多半是有仇恨在身,要不都是孤兒。他們每一個人仿佛都見不到陽光,與世隔絕,沒有任何情感。

也只有深夜時,才知自己的脆弱,獨自一人舔傷口。所有的陰暗面,見過太多的性命丟失,血流成河,對自己的命也多半不在意。多是無畏,從不對著人生嘆不公。糾葛與報覆,越來越冷的心便是他們自己。

當有遇到一點愛,一絲暖意,便會撲過去。哪怕是飛蛾撲火,傷的自己遍體鱗傷,還是毫不後悔。愛的純粹,恨得也絕對。墨玉問過紅娘為何不跟王爺走,紅娘笑笑,笑得很是無奈。她並不是不愛他,沒有了感情,而是,就是心存愛意。不願染上了塵灰,還是讓美好放在心中吧。

無措於相見,分於決裂。無棱角的生活,是以加精彩的無形於閱歷。雪紛紛至路遙,兩人憶思於過往。或喜或悲,皆是造化。有知者雲,這是閱歷,乃人生一大部分。有乃仍然,是以墨機。天晴非然,吹於笛聲,非然於墨規,是以規矩。

紅娘知此美好,不如不相見,不如不在一起。慣是讓我給你留些美好,灰燼於甜蜜似我,悠悠翩翩,蝶飛叢草。事跡眾人,到於貿然。信人心之美好,卻故作略過人性之惡,變化於悠悠然之塵世道非然。

情何以堪,悠悠終生。得此一女,傾其所有,故此失女,生活了無生機。這便是將希望都放於一人,便道是是事事難料,當得孑然一身。

雪花依舊,獨立寒風,瑟瑟然於冷凍,情緒飛於寒空中。是以,故此伴著愁思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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