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槍王迷失遭斷腕之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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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軍隊換裝更換為大蓋帽制式軍服後的風暖花開春天裏的下午,在深山山坳裏武器庫校槍用的射擊場上,漫山遍野冒出的各種各樣的綠色植物,裝點著春意盎然的景色,到處都生機勃勃的,山埂小路上打靶歸來的戰士們,都把脫掉的棉衣、絨衣搭在靶桿上,扛起靶桿和武器列隊唱著《打靶歸來》的歌曲回到了自己的小營房區。突然和大營房相連的土路上冒起來一陣塵土,黃紅旗騎著他心愛的三輪摩托車,風馳電掣地被土塵尾隨著一路駛來,只見綠色的摩托車,突突地叫著就來到了營房前,一個急剎,車還沒有停穩人就跳了下來,“冷排長呢?冷排長”不等冷愛國出來,他就闖進了屋去,迎頭舉手敬禮後遞給冷愛國一封電報信,冷愛國接過一看,方格紙上就幾個字‘家有大事速歸!’自己嘟囔著“是我的嗎?咋了?”“快走吧!”黃紅旗急促的催著,大隊看到電報就立馬命令黃紅旗騎車送來並接他回大隊部,再轉車去車站,冷愛國看到信息後抓起帽子,提出床下的背包和黃紅旗出門跨上三輪摩托,突突地飛奔而去,想不到的是這一去,從此改變了一代神槍手的命運。
不明就裏的冷愛國在一夜火車的顛簸到達自己家鄉的省城後,又做上只有到自己家鄉南陽地區的長途汽車已經是上午過後了,車到南陽城天就黑黑的了,所有的汽車都停運了,無奈的他只能到招待所住下,等天亮後,做上第一班次車到達西峽縣城後,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再登上回自己鄉下的汽車到達果都公社後,就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刻了,偏遠地區僅有的公路網和稀少的客運線路沒有直達省城的,所以都是周折倒車幾次,從公社車站租賃了自行車,飛奔回家的冷愛國,面容消瘦不茍言笑,臉頰棱角分明,堅硬的下巴倔強地翹著,彰顯著不一般的堅定、鎮靜,當他拖著疲憊的接近一米八零修長的身材,踏入故鄉的村落時候,家鄉的人民都默默憐憫的註視著他,不祥的感覺頓時讓他加快了回家的速度,趕到自己父母的老宅時候看見大門緊閉著,可是大門板上、門框上,貼著的兩道辦喪事才用的一尺多餘的無字白紙,讓他大腦哄得一下,呼吸就急促了,一路上猜測著的,難道就是自己父母出事了?發呆的冷愛國還沒清醒過來,就被鄰居李大爺喊了一聲“愛國才回來嗎!快回你自己家看看吧”“哦 哦”冷愛國混沌的大腦又是一怔,嘴裏答應著急忙調轉車頭,向村西頭自己於三年前結婚蓋的新房而去。
老遠就看見自己家門大開著,有人在進進出出著,冷愛國的頭,立馬就像炸開了一樣,木木呆呆得不知所措的就到了自己門前,自己的大哥愛民立馬上前,接過自行車,哭喪著臉說到:“才回來,快家去吧”,冷愛國看著自己的大哥,急促地問到:“怎麽了!?”大哥還是嘟囔著:“家去吧,家去說”,兄弟倆一前一後進到家門來,大門和屋門框上也都貼著晃眼的沒有字的白紙,院子裏和屋子中間地上的大堆黑紙灰,還在冒著餘煙,冷愛國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像萬斤般的沈重,迎著滿院子起立望著他的族人們的眼光,一步步地踱進門去,身旁放下自行車的大哥,就象知道他的感覺一樣,一把就扶住他進得屋去,看到他的到來,懷裏摟著兩歲孫女的母親,就哭出了聲:“我的好孩子呀!”不知所措的冷愛國,掃視著大家,做了一輩子木匠的老父親,蹲坐在一旁墻角默默地吸著煙,就是沒看到自己懷孕妻子紅霞的身影,再一看桌子上擺著自己和紅霞的結婚照,只是怪異的把自己的頭像用紅紙遮擋著,兩邊用白紙包裹著貼了一圈,中間只露出紅霞笑著的圓臉蛋,冷愛國臉色刷的就白了,不自覺地撲通就蹲坐在地上,頭上纏著白布為媽媽盡孝的幼稚女兒,掙脫奶奶的懷抱,蹣跚著撲向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解放軍爸爸,一身戎裝的冷愛國摟著孩子,大聲的還是不敢相信般地喊到:“咋了!紅霞呢?”大哥這才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前因後果,原來是懷孕六個月的紅霞,被公社計生辦為杜絕超生二胎,強制流產大出血而身亡,自感理虧的計生辦,隨後通知醫院出具了醫療事故證明就被轉移火化了,礙於家鄉封建傳統思想觀念,白發人不能送黑發人的骨灰在家過夜的陋習,加上通訊條件不發達,就等不及輾轉三天才能到家的冷愛國,在第二天就掩埋了母子的骨灰。
由於大哥家已經超生了二胎,都是女孩後被結紮了。只有弟兄兩人的家族裏,已經三個孫女的老父親,懇求老二愛國就是脫了軍裝,也要超生個男孩才罷。父命難違,冷愛國只得遵從的和紅霞商量好了,等生了二胎,自己的調升副營級別的命令就批下來了,到時候就可以辦理家屬隨軍到部隊,全家人就都吃上國庫糧了,老百姓一生夢寐以求,盼望的嶄新的城裏人生活就要實現了。人算不如天算呀!事出突然的變化竟是這樣的殘酷。
冷愛國黑著臉聽完大哥的敘述後,沈默許久顫抖抖地問到:“男孩?女孩?”大家一楞,“男孩兒”蹲坐在裏面的老父親放下煙袋桿子惋惜地嘆到。冷愛國顫抖著身體抱起自己的女兒,起身就出去了,大哥急忙吩咐著大家拿點火紙、貢香跟著,冷愛國抱著自己帶著孝布的幼女,急匆匆的奔向家後山坡上另一側的祖墳地而去。上到山坡一轉彎,在一片松樹林邊的空地上,羅列著一群大大小小的茅草墳塋,老遠就看見在祖墳地的最前面,插著稭稈飄著白紙的一大一小兩個新墳塋,小的那個怯生生地依偎在媽媽的大墳堆的懷抱裏,冷愛國大踏步地來到面前,放下懷裏的孩子,自己撲通跪倒在泛著新土氣息的母子墳前,忍不住伸出僵硬的手撫摸著一側的小土墳丘,土還傳出暖暖的溫度,但是冷愛國的雙手是那麽的冰冷僵硬和不自主地顫抖,自己脊梁硬生生地挺起來,仰頭向天狂嘯一聲:“我的兒子!紅霞唉!”從不輕彈的淚水噴湧而出,冷愛國一個前撲摟住了娘倆的新家,自己的胸脯起伏著,強忍著嗚嗚聲全身顫抖著,大哥在一旁點上香,擺上祭品勸解到:“哭吧哭出來好受點”,冷愛國只是一聲臥地的直抵雲霄得低沈長嘯“啊---”猶同月圓夜猛狼出擊前悲憤長嚎聲。
許久之後,沒了動靜的冷愛國默默起身抓起一把新土狠狠撚的細碎,輕輕地撒向母子的墳包上,自己淚眼朦朧中映入眼斂裏草長鶯飛的所有景物,在夕陽籠罩中紅彤彤的如火如血,就連自己肩膀上金燦燦肩牌上一杠三顆銀星的上尉軍銜,陽光下折射出道道刺眼的刀光劍影,吹拂著墳塋幡紙飄動的春風竟是淒涼的一股股殺氣。
(----我投身戰場與你相距萬裏遠 但你知道我在心裏愛著你,就是我的身軀化為灰燼,但我的靈魂也會返回家鄉,直到太陽哭泣,月亮羞愧,我一直愛著你!你會不會永遠在我身邊直到永遠,但是我知道我會在你的身邊,即便是那樣的不容易,哪怕我轟倒在南國的疆土為國捐軀,我也要一直伴隨著你!如今我身軀回來了,靈魂卻裊裊隨你而去了,因為我愛你!***)
冷愛國忍耐住起伏萬千的心懷,讓自己恍惚著返回到了家裏,抱起女兒親親她小臉蛋:“好閨女!以後要聽奶奶的話!” 平常就話語不多的冷愛國,心平氣和地對著大家言語到:“我走了”自己徑直拿起背包就轉身出了家門,大哥急匆匆地追出來“愛國就這樣地走了?”冷愛國一言不發的面不改色大踏步地走了,大家猜想可能家裏突然的變故,讓他難以接受,而回部隊去蘇醒化解了吧!
在接下來幾天的中原大地上,飛馳的汽車和列車上都有一個徹夜難眠,默默流淚的解放軍軍官憔悴的面頰*****
回到部隊的冷愛國,蒙頭大睡了一天,起來給大隊部打了電話,只是簡單的把事假銷了,然後繼續請示報告休假,掛了電話就安排文書,起草了休假報告給大隊送去,吩咐炊事班加菜給自己休假送行,酒足飯飽以後,冷愛國穿上大衣去察看武器是否完整封存,拿到守衛的鑰匙進到了武器庫,苦於自己的狙擊愛槍過於龐大就沒有攜帶,只是隨手拿了剛下發到部隊,能折疊槍托新式的五六式□□一只,彈匣3只,□□兩把,彈匣十只,經過實戰養成的習慣就是多帶子彈,苦於7.62子彈的單個體積太大減少了攜帶總量,所以他選擇規格小的□□子彈數目多了一些,放在身上用大衣裹帶著順利出了武器庫,回到了自己宿舍,塞進行李包裹裏面,打電話通知車隊來車送自己到火車站,戰士們幫著提著藏有武器的行李,等車一到大家把行李裝上去,和即將上任的副隊長揮手告別了,上車的冷愛國直直地看著大家,掃視了一下整個營房,一個堅毅的舉手禮、就隨車離去了。
兩天後的上午,冷愛國出現在自己家鄉的果都公社大院裏,一身新式軍裝的他,很容易的就輕松打聽到計生辦的平房住址,他肩跨黃色帆布包,手提裝著□□的大帆布包,輕輕推開磚房木門,只見裏面坐在桌後的一女二男嗑著瓜子、打情罵俏的嬉鬧著,一個解放軍的推門出現,立馬讓大家安靜下來了,坐在門口四十多歲的公社副書記的老婆劉亭亭,不用勞動而白凈的瓜子臉上也有了幾道皺紋,不高興的張嘴問到:“解放軍?找誰呀?”“我找計生辦主任!”冷愛國放下手裏的大背包,掃視著大家,左手捂著黃色帆布挎包斬釘截鐵的回答到。四十五歲的計生辦李群譜主任,剛從自己辦公室過來,安排大家分頭下村檢查工作,鼓著大大的啤酒肚、稀疏頭發的前額、閃著油光光的亮度,滿臉的橫肉一說話就哆嗦,此人就是□□時候打砸搶的造反派頭子,在公社地界上無惡不作,人人避而遠之,這幾年接管了公社的計劃生育的工作,對於農村計生對象是毫不留情,自己倒是生了兩男兩女四個孩子,不學無術的大兒子李剛輟學後,已經被安排到縣城供銷社上班吃上國庫糧了。
對於譚紅霞的強制手術過失身亡,他是一手的締造者,今天真是冤家路窄了,李群譜不高興地一翻眼皮,嘴裏叼著香煙、不耐煩的回答到:“啥事?” 冷愛國指著坐在女人對面的男人問到:“你是誰?是這裏的嗎?”腳蹬在椅子撐子上,三十多歲白凈瓦刀子臉型的畢玉果,是李群譜的司機,正興高采烈的討論著、整治超生農村婦女的各種卑鄙手段,看著來人直截了當的詢問,也是很反感的樣子,就立馬替自己主人擋事一樣、不屑的反問到:“你是幹啥的?我就是這單位的,解放軍不打仗,怎麽也來管婦女的肚子了”,接著一臉的奸笑樣看著冷愛國,真是自作逆不可活呀!
站在屋中間的冷愛國,嘴角微微的一翹,看到面前死到臨頭的囂張形象得到了核實,就快速地閃過一絲的苦笑,接著一屁股、就做到門口空置的椅子上,把裝著□□的包咚的一聲就放到桌上,兩只手緊緊的伏在上面,看著對面的李主任沈靜的答到:“我叫冷愛國,社旗的譚紅霞怎麽死的?”“啊”李主任吐了嘴裏的香煙,後仰的椅子向前‘咣當’的一聲、觸地坐穩當了。另一側尖嘴猴腮、顴骨突兀一臉克夫相的劉亭亭看事不好,邁起哢哢響的高跟鞋起來就向門口跑,大家立馬明白了,這個人就是譚紅霞當兵的老公呀,更殊不知他還是個驚天動地的神槍手呢,自作聰明想知難而退明哲保身的女人呀!這樣的冒失動作就是找死呀,你的貿然行動,就是逼殺心已起的對方,出手阻攔制止你的逃跑行為,沈默的“槍王”在危急關頭是用槍說話的,只見冷愛國書包一動,手臂向右一揮‘啪’槍響了,‘咚’‘哦’‘通’女人頭一低、嘆口氣就蜷縮倒地,漫漫冒出得褐色血液、侵泡住了她的身體。冷愛國回轉□□口、直直的對著李群譜,流氓逗毆數第一的李群譜主任,第一次看著圓呼呼的槍口竟是這麽得漆黑,“呀 我給你拼了”一旁的司機畢玉果,吃了豹子膽似的抓起椅子,要勇救自己的領導,椅子剛剛舉起,只見冷愛國手臂又一揮、一沈一擡‘啪啪’兩槍,先被打中的腹部,身體一圈,椅子咣當掉地上,接著亮出來的額頭“砰”的一聲子彈就鉆進去了,後腦門‘噗’向四下噴出一個血柱子,身體直挺挺地橫摔在地上。李群譜的嘴巴哆嗦著掉下來合不回去了,“意外是意外”,嘴裏嘟囔著、絮叨、狡辯著,聲音小的連自己也聽不到。‘砰’冷愛國開槍了,李群譜腦袋開花,四濺著紅色的血液和豆腐腦似得腦漿,僵硬的身體壓住椅子咯噔倒在後面的墻上,畢上眼去最該控制人口的地下工作了。
大踏步沖出公社半圓拱型大鐵門的冷愛國,看見附近停著一輛裝滿煤炭的大拖掛卡車,司機停在路邊去買香煙了,冷愛國見狀就從後面攀登上掛車,仰躺在了上面,對著天空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經過一夜的顛簸,送煤的大貨車開進了省城外華胥的發電廠,大卡車在排隊過磅稱重時候,冷愛國跳了下來,到路邊揮手攔住了從發電廠開出來的上海牌小汽車,這是去省城接休周末的廠書記來上班的專用轎車,一開始專車司機梁忠言,不想搭理這樣敢攔截領導小車的人,但是走進一看,是一身黑色汙染的軍裝的軍人模樣,就好奇的停住了,冷愛國拉開車門提著包裹,就叮叮當當地坐進去了,梁忠言立馬後悔般地質問到:“讓你上 來嘛?就上?”接著不屑地揮手“下 下 下去”,冷愛國拿□□朝他懷裏一捅,給書記做公務員後學習駕駛剛當上司機的梁忠言,收身一看,瘦長的小臉立馬就慘白了,感情自己腰裏是黑乎乎、硬邦邦的□□呀,“開車”冷愛國深沈的喝到。只見汽車一拱一拱地啟動起來,開始出發了,眼看著汽車就要駛出廠區,然後就是筆直的公路了,猴精的梁忠言考慮再不逃脫,就沒有機會了,他楸了一眼路旁的楊樹,手裏暗暗使勁抓住方向盤偷偷地一個右轉方向,車朝著路邊的大樹拱去,接著自己左手打開車門,一閉眼就滾了下去,翻滾幾下就著急想站起來的小瘦個子梁忠言,一個踉蹌還是趴在了地上,車裏的冷愛國被撞到樹後熄火的車體一彈,立即揮手就從慣性震蕩開了的車門處向外一個點射‘砰砰’剛弓著身體還未站起的梁忠言蜷縮著倒地不動了。
冷愛國舉槍下車,掃視了一圈聽見動靜朝這裏觀望的卡車司機們,就轉身繞到轎車左面登上駕駛位,發動汽車猛地沖了出去。在等待進廠的貨車司機們立馬就圍上來了,隨後就有人告訴廠保衛科來人勘察情況,聽聞大家一個持槍的軍人劫持小轎車,順河道奔省城的描述,保衛科立馬上報公安局,又緊急電告省公安廳,公安廳這時已經接到鄰省傳來的通緝一個軍人闖入公社射殺三條人命案的情況,立即啟動應急措施,在唯一的路段上安排了三個應急攔截點,並立即電告省委協調所屬駐軍部隊速來增援,第一道攔截點有當地公安部門就地攔截,第二道有公安廳應急防暴大隊,趕到霸陵公路設點攔截,第三道有省武警總隊應急分隊,在進入省城的必經之道匯西設點阻擊,得到命令通知的縣公安局集合好三輛車的隊伍,只能是朝著省城的方向在後面追擊了。
等第二道防線的公安防暴大隊剛剛布置好阻攔的車輛,剛將兩輛北京212型吉普車車頭頭相對放在路上,老遠就駛來冷愛國駕駛的乳白色上海小橋車,眼看著越來越近沒有絲毫停車跡象的汽車,防暴大隊副大隊長李和挺端起微型□□朝天打了個連射警告,冷愛國看到對面火光一閃,立馬拿起在座位上的□□,左手抓方向盤,右手端槍抵住胸前再一拉槍栓上膛,朝前擋風玻璃一個點射後一捅,左右來回一掃玻璃殘渣,腳下一加油門,‘堂堂堂’掃射著飛速沖過去,對面的汽車玻璃紛紛伴隨著槍彈的打擊,崩向蹲縮在地上的特警隊員身上,車前的李和挺見狀立馬扭身跳到路邊的水溝裏,等上邊打在車上和路上啪啪的密集槍聲停止了,他才擡起頭看著呼嘯而來的轎車,冷愛國操作著的轎車一頭就插入兩輛吉普車的中間車頭的縫隙,‘哐當’一聲炸響,兩個吉普車彈開後滑進了馬路兩側排水溝裏,李和挺看著一閃而過車裏面的冷愛國,立馬舉槍就打,車身的側面玻璃立馬嘩啦碎了,撞擊車輛後的上海牌轎車一停頓,避過微沖從溝底地掃射,冷愛國右手一揮□□,架在左臂上,壓住槍口打了一個點射‘堂堂’,舉著槍的李和挺就撒手摔向了溝底泥濘中。冷愛國不等再有反擊,右腳猛一踩油門,汽車就呼呼地就奔馳而去。就這樣第一道攔截隊伍被甩到後面還沒趕上來,第二道攔截武裝部隊基本就沒有減慢冷愛國前進的步伐。
等冷愛國一路風馳電掣地駕駛著劫持的轎車,來到匯西攔截點時候,武警部隊已經設置了鋼釘及大卡車組合的路障,等冷愛國的車進入攔截點射程後,伏在障礙物後面的指戰員,立馬開槍阻止他的前進,一陣交火掃射之後,冷愛國汽車寬厚的前機蓋,就像馬蜂窩一樣了,損壞的冷卻水箱騰騰冒起來熱氣,冷愛國俯身低頭還擊掃射著,趁著射擊間隙一拉方向盤,汽車一個急轉彎就沖向旁邊的麥田,吭吭哧哧地跳躍著,直奔遠處的村落旁的土便道而去,防守的漏洞太大了,大家見狀立馬上車繞過村莊去圍追堵截。等冷愛國被擊中的汽車,一路流灑著水箱裏的冷卻水,繞過村莊重新回到省道上踉踉蹌蹌地走到鐵路涵洞前的坡道頂前端,就沒有了動力嘎吱熄火停到了洞口上面坡道前。冷愛國下車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前面不遠處數條寬大的鐵路,兩旁是防止行人穿行設置的高高水泥墻,筆直的把兩側的村鎮分隔開來,腳下的坡道直直的通到橋下的涵洞裏,深深得黑黑地看不到另一頭,進出的車輛都大開著車燈,呼嘯著來往穿行著,冷愛國看著遠處塵土飛揚中追趕來的武裝車隊,立馬推動眼前失去動力的汽車滑下坡道,自己迅疾跳上去,隨著慣性車速滑到洞口,猛打方向盤使汽車橫在了洞口裏面不遠的位置,從另一側進來的卡車嗚嗚鳴笛沖進來,冷愛國抓起包,繞到車在洞口裏面的一側,朝著對面進來的卡車,啪啪兩槍,轟隆隆的車燈就黑死了,車上的司機借著後面車燈餘光,看到一個軍人模樣,左手橫抓著□□,右手舉著□□打碎了自己的車燈,驚恐得立馬出溜下來,朝後面的車喊叫著車裏的司機匆忙跳下車相約朝後面奔逃而去。
尾隨追擊趕到的武警部隊和公安人員停車後團團圍住了涵洞口,剛剛從武警指揮學院畢業,擔任機動小隊指揮員的張科學,積極地帶領著兩個戰士迂回到一側,來到距離橋下不足百米的斜坡一側的堤壩處,他扶扶自己新配置的鋼盔,慢慢地擡起頭,向下尋找著潛伏在汽車後面的冷愛國,枯黃的茅草裏一個翠綠的鋼盔,在陽光下的顏色是那麽得鮮艷閃耀,趴在汽車後面的冷愛國,手裏端著的□□一擺,定住就開火了,‘通’槍聲在涵洞裏嗡嗡的震響著,上邊‘咣‘的一個脆響,張科學鋼盔一彈,身體一個幹脆地後仰後借著慣性,就又向前重重地摔在面前的地上,巨大的沖擊折斷了脖子,沈重的頭顱無力地砸到地上不動了,在這樣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之內,7.62毫米口徑□□的穿透力足以打穿一個直徑20厘米的樹樁,可以預見蔑視其威力的張科學,鋼盔雖然擋住了子彈穿透,但是巨大沖擊力的瞬間打擊,折斷了他鋼盔下血肉之脖子,來自泰山腳下的武警部隊的排長張科學,在自己從軍多年第一次的實戰中,由於自己匱乏的常識害得自己丟下妻兒犧牲了。身邊的戰友李向紅憋紅著臉龐跳起來端槍就要向下射擊。說時遲那時快,剛打完一槍,盯著危險目標處的冷愛國,被眼前一晃而起的人影,占滿了自己的準星圈,食指下意識敏捷的一摟,通的又是一聲槍響,上面的人還沒擊發出子彈,就被擊中胸部,身子直挺挺地撲向眼前的堤壩,手裏的□□嘩啦就順著斜坡滑下去了。在遠端車輛後面觀察的為補充戰力來的軍需科戰士牛來五,見狀立馬想繞過去參與救援,一探自己不足一米六高的身子離開車輛的掩護,正要奔向一側堤壩時候,只見洞口一冒煙,隨著槍聲和自己奔跑的慣性,撲倒在農田裏茂密的麥苗裏犧牲了。
大家見狀只能後退出射擊區域,再繞道很遠的地方過去救助犧牲的戰友。看著這樣對於固定和移動目標的精確的射擊。參與圍攻的部隊,在收到總部傳達到的新命令後,就不敢輕舉妄動了,據上級反饋來的信息才了解到此人是部隊的神槍手,總部緊急命令參與攔截的武警部隊不要出擊避免造成持續的傷亡,要靜等部隊援兵的到來。
早已發現武器損失和冷愛國怪異的休假行為後,“紅狼”大隊及時上報軍部、軍區、軍委,隨即做出全國通報、通緝部署。在第一時間獲知冷愛國大開殺戒犯罪行為情報的“紅狼”大隊,立馬加強已成立的應急處理小隊成員,鑒於是部隊培養的神槍手號稱“槍王”的冷愛國叛逆成了自己的對手,只能尋找能力超出和控制他的人員才能有勝算。所以軍部急令在後勤基地的龍偉緊急歸隊,參與解決自己老部下叛亂的行動,“紅狼”大隊應急小隊有龍偉歸隊指揮,隊員有傷愈歸隊的曹昆侖,賴富強、郎大慶集合組成。對於上次沒能阻止王忠良自殺的事件,讓龍偉很是悲憤地責怪了參與解救的賈愛軍三人,更加加深了和賈愛軍之間由於無法證明的假降事件和各自升遷之間的矛盾,軍部所以就沒有安排大家不待見的賈愛軍隨行參與,龍偉做的計劃和打算也只是召集自己的老部下和戰友,去勸導爭取化解本次危機。所以只有冷愛國的副手郎大慶攜帶著自己的專用□□,其他人只隨身攜帶了□□就火速駕車出發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急行軍,“紅狼”救援行動小隊的進口三菱越野吉普車,就灰頭灰臉地闖進入了城區,恭候了大半天的公安和武警部隊的指戰員們,上前把情況通報書交給龍偉查閱,隨後拉響警笛的幾輛警車在前面開道浩浩蕩蕩地穿城而過,直接奔赴位於城區另一側的事發地。
看到正面的警備圍剿力量暫時不敢貿然進攻後,冷愛國悄悄地轉身,向另一側堆滿汽車的出口摸去,朝向城區的入口也被聞訊趕來增援的武警部隊團團包圍住,看著外面正在驅趕疏散圍觀人群的武警部隊人員布置的防線很是松散,冷愛國決定趁亂突擊出去,他趴在車後瞄準在車廂頭頂上擺弄著機槍的戰士,‘啪’的一聲,就連人帶槍打翻在車廂裏。聽聞槍聲,外面警戒的武警指戰員和警察們就一起掃射著涵洞口,等大家都狂怒地打完一梭子子彈後更換彈匣的間隙,冷愛國把握住外面更換間隙快速突圍了,只見他敞著懷的軍大衣裏面,腰裏插著□□,雙手平端著□□,靈巧地點射著隱蔽在汽車後各個戰鬥位置上參與圍堵的戰士們,仿制蘇式AK系列的五六式□□的槍機線膛和後部下斜的槍托不在同一條直線上,造成該槍震動大狂嘯著不好控制命中率,M系列槍支采用鋁制機匣變形小,重量輕。AK系列槍支采用鋼制,變形大,單發射擊精度不如M系列槍支,同北約的猶如手術刀精巧的M系列槍械比較就是一個能打昏人的大鐵棒子,可是熟能生巧的冷愛國練就了能人槍合一的嫻熟技藝,槍在他手裏聽話地蜂鳴著愉快得顫抖著,只見他腳步矯捷地疾馳著、時而隱蔽在馬路的隔離墩後躲避來彈、時而蹲姿射擊著沖出了涵洞,利用馬路中間大大的水泥隔離墩做掩護,使用自己嫻熟的單兵突擊戰術隱蔽射擊、迅速推進著。
在遠處平房上偷偷觀望的群眾們,看到了這個難得一見的火爆槍戰現場,只見一個敏捷的身影,四下持續射擊著包圍自己的火力圈,腳步疾馳前進著,當即將打完一梭子30發子彈的時刻,只見冷愛國的右手持槍,頭歪在槍托上持續射擊著,左手離開槍身,下探到大衣口袋一抓,輕敏地掏出一個彈匣,向槍身下面的彈匣根部連接處發力一磕,就把使用中的彈匣磕飛掉,手裏的彈匣就勢卡巴頂進去,左手手掌迅速下意識的附上槍身,食指撥拉著右側的槍栓一個急拉,就上膛了,一氣呵成的動作,沒有讓自己的槍射擊間斷,右手單手控制著的槍身突突地響著射擊著*** 。這般精湛的單手換彈匣的動作,就連在對面被不間斷的子彈打擊地擡不起頭隱蔽斷續還擊的指戰員們,心裏都暗暗得感到驚嘆不已。由於簡單模仿制造的五六式□□擊發到最後一粒子彈時沒有閉鎖裝置提醒,所以在持續的戰鬥中造成很多戰士跳出戰壕持槍射擊時反而沒有了子彈而傷亡的戰例比比皆是,被實戰逼迫出的戰術提升,被冷愛國這熟知武器的槍手運用和發揮的爐火純青。更加偶然的是此罕見的場景流傳到了外面,原來是在被阻塞的車隊裏面正巧有一個旅游團隊的汽車路過,車上的外賓拿隨身的攝像機拍攝下了此番槍戰出擊的場景,從而被獲知的外軍驚嘆一番,發出了在地面作戰中國步兵運用掌握武器的能力是佼佼者,有這樣的士兵組成的部隊堪稱之為陸地之王,如有戰事遭遇應當極力敬而遠之的讚嘆言論,這也可能是造就外軍大力發展海軍深藍,勇奪空中控制權的立體數字戰爭理念的緣由吧?
龍偉率領的增援車隊,迎頭就撞到前面火光四射的射擊場面和乒乒啪啪的各種槍聲。車未停穩時,就看到洞裏沖出四下噴著火舌,騰轉挪移的冷愛國持槍殺將出來的身影。龍偉跳下車,半蹲著身體向前急奔著,邊沖天連續鳴槍邊大喊著:“停止射擊!冷愛國!停止射擊!冷愛國***”,沖出洞口正用標準的單兵尋找掩護突圍作戰的冷愛國,從射擊角度的餘光裏,看到遠處來的車隊裏,奔來個鳴槍的熟悉身影,頓時一楞、停止了突擊、一個匍匐倒地的有敵情臥倒、接著則滾翻、起來一個掃射、向後壓低身體,跑回了洞口裏面車輛後隱蔽起來。
沖到武警部隊在涵洞口前面設置的汽車障礙前的龍偉,已經打完了自己□□裏的子彈,他把□□懊喪地丟到地上,向前一步既愛又恨地命令般大喊著:“冷愛國出來!”裏面鴉雀無聲。這時候後面的“紅狼”大隊救援小隊的隊員們,已經尾隨趕到了龍偉後面站定,抱著與眾不同長長□□的郎大慶,又看到自己的戰友被圍困在狹窄的涵洞裏槍戰對峙的場面,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換成了以前站在自己身邊解救別人的戰友了,“排長”他不由地哇的一聲、哭喊著抱著槍就要邁步進去,精神恍惚的也不知道是想進去幫助自己的戰友一起戰鬥還是去捕捉他,從裏面向外警惕觀察情況很仔細的冷愛國,朝他面前的地面‘啪啪’就打了制止前進的兩槍,郎大慶噗嗤就跪倒在地,翻起的塵土驚得龍偉和曹昆侖上前架住郎大慶的兩臂後拖了幾步站定,“冷排長呀”郎大慶更是絕望般地嘶喊著。龍偉還是不放棄的勸導著:“冷愛國,出來,談談,有啥大不了的事呀?你看看我給你帶誰來了”,“突突”裏面又是朝地面一個點射,“你是我們狼眼的精英,你是狼大隊培養的神槍手”“突突”裏面還是一個點射射擊,就這樣,龍偉每每喊幾聲後,伴隨著裏面就傳出來幾聲槍擊的回應。痛遭亡妻喪子打擊而精神失常導致濫殺無辜、視死如歸的冷愛國,內心的壓抑已經只能使用槍來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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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就裏的冷愛國在一夜火車的顛簸到達自己家鄉的省城後,又做上只有到自己家鄉南陽地區的長途汽車已經是上午過後了,車到南陽城天就黑黑的了,所有的汽車都停運了,無奈的他只能到招待所住下,等天亮後,做上第一班次車到達西峽縣城後,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再登上回自己鄉下的汽車到達果都公社後,就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刻了,偏遠地區僅有的公路網和稀少的客運線路沒有直達省城的,所以都是周折倒車幾次,從公社車站租賃了自行車,飛奔回家的冷愛國,面容消瘦不茍言笑,臉頰棱角分明,堅硬的下巴倔強地翹著,彰顯著不一般的堅定、鎮靜,當他拖著疲憊的接近一米八零修長的身材,踏入故鄉的村落時候,家鄉的人民都默默憐憫的註視著他,不祥的感覺頓時讓他加快了回家的速度,趕到自己父母的老宅時候看見大門緊閉著,可是大門板上、門框上,貼著的兩道辦喪事才用的一尺多餘的無字白紙,讓他大腦哄得一下,呼吸就急促了,一路上猜測著的,難道就是自己父母出事了?發呆的冷愛國還沒清醒過來,就被鄰居李大爺喊了一聲“愛國才回來嗎!快回你自己家看看吧”“哦 哦”冷愛國混沌的大腦又是一怔,嘴裏答應著急忙調轉車頭,向村西頭自己於三年前結婚蓋的新房而去。
老遠就看見自己家門大開著,有人在進進出出著,冷愛國的頭,立馬就像炸開了一樣,木木呆呆得不知所措的就到了自己門前,自己的大哥愛民立馬上前,接過自行車,哭喪著臉說到:“才回來,快家去吧”,冷愛國看著自己的大哥,急促地問到:“怎麽了!?”大哥還是嘟囔著:“家去吧,家去說”,兄弟倆一前一後進到家門來,大門和屋門框上也都貼著晃眼的沒有字的白紙,院子裏和屋子中間地上的大堆黑紙灰,還在冒著餘煙,冷愛國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像萬斤般的沈重,迎著滿院子起立望著他的族人們的眼光,一步步地踱進門去,身旁放下自行車的大哥,就象知道他的感覺一樣,一把就扶住他進得屋去,看到他的到來,懷裏摟著兩歲孫女的母親,就哭出了聲:“我的好孩子呀!”不知所措的冷愛國,掃視著大家,做了一輩子木匠的老父親,蹲坐在一旁墻角默默地吸著煙,就是沒看到自己懷孕妻子紅霞的身影,再一看桌子上擺著自己和紅霞的結婚照,只是怪異的把自己的頭像用紅紙遮擋著,兩邊用白紙包裹著貼了一圈,中間只露出紅霞笑著的圓臉蛋,冷愛國臉色刷的就白了,不自覺地撲通就蹲坐在地上,頭上纏著白布為媽媽盡孝的幼稚女兒,掙脫奶奶的懷抱,蹣跚著撲向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解放軍爸爸,一身戎裝的冷愛國摟著孩子,大聲的還是不敢相信般地喊到:“咋了!紅霞呢?”大哥這才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前因後果,原來是懷孕六個月的紅霞,被公社計生辦為杜絕超生二胎,強制流產大出血而身亡,自感理虧的計生辦,隨後通知醫院出具了醫療事故證明就被轉移火化了,礙於家鄉封建傳統思想觀念,白發人不能送黑發人的骨灰在家過夜的陋習,加上通訊條件不發達,就等不及輾轉三天才能到家的冷愛國,在第二天就掩埋了母子的骨灰。
由於大哥家已經超生了二胎,都是女孩後被結紮了。只有弟兄兩人的家族裏,已經三個孫女的老父親,懇求老二愛國就是脫了軍裝,也要超生個男孩才罷。父命難違,冷愛國只得遵從的和紅霞商量好了,等生了二胎,自己的調升副營級別的命令就批下來了,到時候就可以辦理家屬隨軍到部隊,全家人就都吃上國庫糧了,老百姓一生夢寐以求,盼望的嶄新的城裏人生活就要實現了。人算不如天算呀!事出突然的變化竟是這樣的殘酷。
冷愛國黑著臉聽完大哥的敘述後,沈默許久顫抖抖地問到:“男孩?女孩?”大家一楞,“男孩兒”蹲坐在裏面的老父親放下煙袋桿子惋惜地嘆到。冷愛國顫抖著身體抱起自己的女兒,起身就出去了,大哥急忙吩咐著大家拿點火紙、貢香跟著,冷愛國抱著自己帶著孝布的幼女,急匆匆的奔向家後山坡上另一側的祖墳地而去。上到山坡一轉彎,在一片松樹林邊的空地上,羅列著一群大大小小的茅草墳塋,老遠就看見在祖墳地的最前面,插著稭稈飄著白紙的一大一小兩個新墳塋,小的那個怯生生地依偎在媽媽的大墳堆的懷抱裏,冷愛國大踏步地來到面前,放下懷裏的孩子,自己撲通跪倒在泛著新土氣息的母子墳前,忍不住伸出僵硬的手撫摸著一側的小土墳丘,土還傳出暖暖的溫度,但是冷愛國的雙手是那麽的冰冷僵硬和不自主地顫抖,自己脊梁硬生生地挺起來,仰頭向天狂嘯一聲:“我的兒子!紅霞唉!”從不輕彈的淚水噴湧而出,冷愛國一個前撲摟住了娘倆的新家,自己的胸脯起伏著,強忍著嗚嗚聲全身顫抖著,大哥在一旁點上香,擺上祭品勸解到:“哭吧哭出來好受點”,冷愛國只是一聲臥地的直抵雲霄得低沈長嘯“啊---”猶同月圓夜猛狼出擊前悲憤長嚎聲。
許久之後,沒了動靜的冷愛國默默起身抓起一把新土狠狠撚的細碎,輕輕地撒向母子的墳包上,自己淚眼朦朧中映入眼斂裏草長鶯飛的所有景物,在夕陽籠罩中紅彤彤的如火如血,就連自己肩膀上金燦燦肩牌上一杠三顆銀星的上尉軍銜,陽光下折射出道道刺眼的刀光劍影,吹拂著墳塋幡紙飄動的春風竟是淒涼的一股股殺氣。
(----我投身戰場與你相距萬裏遠 但你知道我在心裏愛著你,就是我的身軀化為灰燼,但我的靈魂也會返回家鄉,直到太陽哭泣,月亮羞愧,我一直愛著你!你會不會永遠在我身邊直到永遠,但是我知道我會在你的身邊,即便是那樣的不容易,哪怕我轟倒在南國的疆土為國捐軀,我也要一直伴隨著你!如今我身軀回來了,靈魂卻裊裊隨你而去了,因為我愛你!***)
冷愛國忍耐住起伏萬千的心懷,讓自己恍惚著返回到了家裏,抱起女兒親親她小臉蛋:“好閨女!以後要聽奶奶的話!” 平常就話語不多的冷愛國,心平氣和地對著大家言語到:“我走了”自己徑直拿起背包就轉身出了家門,大哥急匆匆地追出來“愛國就這樣地走了?”冷愛國一言不發的面不改色大踏步地走了,大家猜想可能家裏突然的變故,讓他難以接受,而回部隊去蘇醒化解了吧!
在接下來幾天的中原大地上,飛馳的汽車和列車上都有一個徹夜難眠,默默流淚的解放軍軍官憔悴的面頰*****
回到部隊的冷愛國,蒙頭大睡了一天,起來給大隊部打了電話,只是簡單的把事假銷了,然後繼續請示報告休假,掛了電話就安排文書,起草了休假報告給大隊送去,吩咐炊事班加菜給自己休假送行,酒足飯飽以後,冷愛國穿上大衣去察看武器是否完整封存,拿到守衛的鑰匙進到了武器庫,苦於自己的狙擊愛槍過於龐大就沒有攜帶,只是隨手拿了剛下發到部隊,能折疊槍托新式的五六式□□一只,彈匣3只,□□兩把,彈匣十只,經過實戰養成的習慣就是多帶子彈,苦於7.62子彈的單個體積太大減少了攜帶總量,所以他選擇規格小的□□子彈數目多了一些,放在身上用大衣裹帶著順利出了武器庫,回到了自己宿舍,塞進行李包裹裏面,打電話通知車隊來車送自己到火車站,戰士們幫著提著藏有武器的行李,等車一到大家把行李裝上去,和即將上任的副隊長揮手告別了,上車的冷愛國直直地看著大家,掃視了一下整個營房,一個堅毅的舉手禮、就隨車離去了。
兩天後的上午,冷愛國出現在自己家鄉的果都公社大院裏,一身新式軍裝的他,很容易的就輕松打聽到計生辦的平房住址,他肩跨黃色帆布包,手提裝著□□的大帆布包,輕輕推開磚房木門,只見裏面坐在桌後的一女二男嗑著瓜子、打情罵俏的嬉鬧著,一個解放軍的推門出現,立馬讓大家安靜下來了,坐在門口四十多歲的公社副書記的老婆劉亭亭,不用勞動而白凈的瓜子臉上也有了幾道皺紋,不高興的張嘴問到:“解放軍?找誰呀?”“我找計生辦主任!”冷愛國放下手裏的大背包,掃視著大家,左手捂著黃色帆布挎包斬釘截鐵的回答到。四十五歲的計生辦李群譜主任,剛從自己辦公室過來,安排大家分頭下村檢查工作,鼓著大大的啤酒肚、稀疏頭發的前額、閃著油光光的亮度,滿臉的橫肉一說話就哆嗦,此人就是□□時候打砸搶的造反派頭子,在公社地界上無惡不作,人人避而遠之,這幾年接管了公社的計劃生育的工作,對於農村計生對象是毫不留情,自己倒是生了兩男兩女四個孩子,不學無術的大兒子李剛輟學後,已經被安排到縣城供銷社上班吃上國庫糧了。
對於譚紅霞的強制手術過失身亡,他是一手的締造者,今天真是冤家路窄了,李群譜不高興地一翻眼皮,嘴裏叼著香煙、不耐煩的回答到:“啥事?” 冷愛國指著坐在女人對面的男人問到:“你是誰?是這裏的嗎?”腳蹬在椅子撐子上,三十多歲白凈瓦刀子臉型的畢玉果,是李群譜的司機,正興高采烈的討論著、整治超生農村婦女的各種卑鄙手段,看著來人直截了當的詢問,也是很反感的樣子,就立馬替自己主人擋事一樣、不屑的反問到:“你是幹啥的?我就是這單位的,解放軍不打仗,怎麽也來管婦女的肚子了”,接著一臉的奸笑樣看著冷愛國,真是自作逆不可活呀!
站在屋中間的冷愛國,嘴角微微的一翹,看到面前死到臨頭的囂張形象得到了核實,就快速地閃過一絲的苦笑,接著一屁股、就做到門口空置的椅子上,把裝著□□的包咚的一聲就放到桌上,兩只手緊緊的伏在上面,看著對面的李主任沈靜的答到:“我叫冷愛國,社旗的譚紅霞怎麽死的?”“啊”李主任吐了嘴裏的香煙,後仰的椅子向前‘咣當’的一聲、觸地坐穩當了。另一側尖嘴猴腮、顴骨突兀一臉克夫相的劉亭亭看事不好,邁起哢哢響的高跟鞋起來就向門口跑,大家立馬明白了,這個人就是譚紅霞當兵的老公呀,更殊不知他還是個驚天動地的神槍手呢,自作聰明想知難而退明哲保身的女人呀!這樣的冒失動作就是找死呀,你的貿然行動,就是逼殺心已起的對方,出手阻攔制止你的逃跑行為,沈默的“槍王”在危急關頭是用槍說話的,只見冷愛國書包一動,手臂向右一揮‘啪’槍響了,‘咚’‘哦’‘通’女人頭一低、嘆口氣就蜷縮倒地,漫漫冒出得褐色血液、侵泡住了她的身體。冷愛國回轉□□口、直直的對著李群譜,流氓逗毆數第一的李群譜主任,第一次看著圓呼呼的槍口竟是這麽得漆黑,“呀 我給你拼了”一旁的司機畢玉果,吃了豹子膽似的抓起椅子,要勇救自己的領導,椅子剛剛舉起,只見冷愛國手臂又一揮、一沈一擡‘啪啪’兩槍,先被打中的腹部,身體一圈,椅子咣當掉地上,接著亮出來的額頭“砰”的一聲子彈就鉆進去了,後腦門‘噗’向四下噴出一個血柱子,身體直挺挺地橫摔在地上。李群譜的嘴巴哆嗦著掉下來合不回去了,“意外是意外”,嘴裏嘟囔著、絮叨、狡辯著,聲音小的連自己也聽不到。‘砰’冷愛國開槍了,李群譜腦袋開花,四濺著紅色的血液和豆腐腦似得腦漿,僵硬的身體壓住椅子咯噔倒在後面的墻上,畢上眼去最該控制人口的地下工作了。
大踏步沖出公社半圓拱型大鐵門的冷愛國,看見附近停著一輛裝滿煤炭的大拖掛卡車,司機停在路邊去買香煙了,冷愛國見狀就從後面攀登上掛車,仰躺在了上面,對著天空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
經過一夜的顛簸,送煤的大貨車開進了省城外華胥的發電廠,大卡車在排隊過磅稱重時候,冷愛國跳了下來,到路邊揮手攔住了從發電廠開出來的上海牌小汽車,這是去省城接休周末的廠書記來上班的專用轎車,一開始專車司機梁忠言,不想搭理這樣敢攔截領導小車的人,但是走進一看,是一身黑色汙染的軍裝的軍人模樣,就好奇的停住了,冷愛國拉開車門提著包裹,就叮叮當當地坐進去了,梁忠言立馬後悔般地質問到:“讓你上 來嘛?就上?”接著不屑地揮手“下 下 下去”,冷愛國拿□□朝他懷裏一捅,給書記做公務員後學習駕駛剛當上司機的梁忠言,收身一看,瘦長的小臉立馬就慘白了,感情自己腰裏是黑乎乎、硬邦邦的□□呀,“開車”冷愛國深沈的喝到。只見汽車一拱一拱地啟動起來,開始出發了,眼看著汽車就要駛出廠區,然後就是筆直的公路了,猴精的梁忠言考慮再不逃脫,就沒有機會了,他楸了一眼路旁的楊樹,手裏暗暗使勁抓住方向盤偷偷地一個右轉方向,車朝著路邊的大樹拱去,接著自己左手打開車門,一閉眼就滾了下去,翻滾幾下就著急想站起來的小瘦個子梁忠言,一個踉蹌還是趴在了地上,車裏的冷愛國被撞到樹後熄火的車體一彈,立即揮手就從慣性震蕩開了的車門處向外一個點射‘砰砰’剛弓著身體還未站起的梁忠言蜷縮著倒地不動了。
冷愛國舉槍下車,掃視了一圈聽見動靜朝這裏觀望的卡車司機們,就轉身繞到轎車左面登上駕駛位,發動汽車猛地沖了出去。在等待進廠的貨車司機們立馬就圍上來了,隨後就有人告訴廠保衛科來人勘察情況,聽聞大家一個持槍的軍人劫持小轎車,順河道奔省城的描述,保衛科立馬上報公安局,又緊急電告省公安廳,公安廳這時已經接到鄰省傳來的通緝一個軍人闖入公社射殺三條人命案的情況,立即啟動應急措施,在唯一的路段上安排了三個應急攔截點,並立即電告省委協調所屬駐軍部隊速來增援,第一道攔截點有當地公安部門就地攔截,第二道有公安廳應急防暴大隊,趕到霸陵公路設點攔截,第三道有省武警總隊應急分隊,在進入省城的必經之道匯西設點阻擊,得到命令通知的縣公安局集合好三輛車的隊伍,只能是朝著省城的方向在後面追擊了。
等第二道防線的公安防暴大隊剛剛布置好阻攔的車輛,剛將兩輛北京212型吉普車車頭頭相對放在路上,老遠就駛來冷愛國駕駛的乳白色上海小橋車,眼看著越來越近沒有絲毫停車跡象的汽車,防暴大隊副大隊長李和挺端起微型□□朝天打了個連射警告,冷愛國看到對面火光一閃,立馬拿起在座位上的□□,左手抓方向盤,右手端槍抵住胸前再一拉槍栓上膛,朝前擋風玻璃一個點射後一捅,左右來回一掃玻璃殘渣,腳下一加油門,‘堂堂堂’掃射著飛速沖過去,對面的汽車玻璃紛紛伴隨著槍彈的打擊,崩向蹲縮在地上的特警隊員身上,車前的李和挺見狀立馬扭身跳到路邊的水溝裏,等上邊打在車上和路上啪啪的密集槍聲停止了,他才擡起頭看著呼嘯而來的轎車,冷愛國操作著的轎車一頭就插入兩輛吉普車的中間車頭的縫隙,‘哐當’一聲炸響,兩個吉普車彈開後滑進了馬路兩側排水溝裏,李和挺看著一閃而過車裏面的冷愛國,立馬舉槍就打,車身的側面玻璃立馬嘩啦碎了,撞擊車輛後的上海牌轎車一停頓,避過微沖從溝底地掃射,冷愛國右手一揮□□,架在左臂上,壓住槍口打了一個點射‘堂堂’,舉著槍的李和挺就撒手摔向了溝底泥濘中。冷愛國不等再有反擊,右腳猛一踩油門,汽車就呼呼地就奔馳而去。就這樣第一道攔截隊伍被甩到後面還沒趕上來,第二道攔截武裝部隊基本就沒有減慢冷愛國前進的步伐。
等冷愛國一路風馳電掣地駕駛著劫持的轎車,來到匯西攔截點時候,武警部隊已經設置了鋼釘及大卡車組合的路障,等冷愛國的車進入攔截點射程後,伏在障礙物後面的指戰員,立馬開槍阻止他的前進,一陣交火掃射之後,冷愛國汽車寬厚的前機蓋,就像馬蜂窩一樣了,損壞的冷卻水箱騰騰冒起來熱氣,冷愛國俯身低頭還擊掃射著,趁著射擊間隙一拉方向盤,汽車一個急轉彎就沖向旁邊的麥田,吭吭哧哧地跳躍著,直奔遠處的村落旁的土便道而去,防守的漏洞太大了,大家見狀立馬上車繞過村莊去圍追堵截。等冷愛國被擊中的汽車,一路流灑著水箱裏的冷卻水,繞過村莊重新回到省道上踉踉蹌蹌地走到鐵路涵洞前的坡道頂前端,就沒有了動力嘎吱熄火停到了洞口上面坡道前。冷愛國下車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前面不遠處數條寬大的鐵路,兩旁是防止行人穿行設置的高高水泥墻,筆直的把兩側的村鎮分隔開來,腳下的坡道直直的通到橋下的涵洞裏,深深得黑黑地看不到另一頭,進出的車輛都大開著車燈,呼嘯著來往穿行著,冷愛國看著遠處塵土飛揚中追趕來的武裝車隊,立馬推動眼前失去動力的汽車滑下坡道,自己迅疾跳上去,隨著慣性車速滑到洞口,猛打方向盤使汽車橫在了洞口裏面不遠的位置,從另一側進來的卡車嗚嗚鳴笛沖進來,冷愛國抓起包,繞到車在洞口裏面的一側,朝著對面進來的卡車,啪啪兩槍,轟隆隆的車燈就黑死了,車上的司機借著後面車燈餘光,看到一個軍人模樣,左手橫抓著□□,右手舉著□□打碎了自己的車燈,驚恐得立馬出溜下來,朝後面的車喊叫著車裏的司機匆忙跳下車相約朝後面奔逃而去。
尾隨追擊趕到的武警部隊和公安人員停車後團團圍住了涵洞口,剛剛從武警指揮學院畢業,擔任機動小隊指揮員的張科學,積極地帶領著兩個戰士迂回到一側,來到距離橋下不足百米的斜坡一側的堤壩處,他扶扶自己新配置的鋼盔,慢慢地擡起頭,向下尋找著潛伏在汽車後面的冷愛國,枯黃的茅草裏一個翠綠的鋼盔,在陽光下的顏色是那麽得鮮艷閃耀,趴在汽車後面的冷愛國,手裏端著的□□一擺,定住就開火了,‘通’槍聲在涵洞裏嗡嗡的震響著,上邊‘咣‘的一個脆響,張科學鋼盔一彈,身體一個幹脆地後仰後借著慣性,就又向前重重地摔在面前的地上,巨大的沖擊折斷了脖子,沈重的頭顱無力地砸到地上不動了,在這樣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之內,7.62毫米口徑□□的穿透力足以打穿一個直徑20厘米的樹樁,可以預見蔑視其威力的張科學,鋼盔雖然擋住了子彈穿透,但是巨大沖擊力的瞬間打擊,折斷了他鋼盔下血肉之脖子,來自泰山腳下的武警部隊的排長張科學,在自己從軍多年第一次的實戰中,由於自己匱乏的常識害得自己丟下妻兒犧牲了。身邊的戰友李向紅憋紅著臉龐跳起來端槍就要向下射擊。說時遲那時快,剛打完一槍,盯著危險目標處的冷愛國,被眼前一晃而起的人影,占滿了自己的準星圈,食指下意識敏捷的一摟,通的又是一聲槍響,上面的人還沒擊發出子彈,就被擊中胸部,身子直挺挺地撲向眼前的堤壩,手裏的□□嘩啦就順著斜坡滑下去了。在遠端車輛後面觀察的為補充戰力來的軍需科戰士牛來五,見狀立馬想繞過去參與救援,一探自己不足一米六高的身子離開車輛的掩護,正要奔向一側堤壩時候,只見洞口一冒煙,隨著槍聲和自己奔跑的慣性,撲倒在農田裏茂密的麥苗裏犧牲了。
大家見狀只能後退出射擊區域,再繞道很遠的地方過去救助犧牲的戰友。看著這樣對於固定和移動目標的精確的射擊。參與圍攻的部隊,在收到總部傳達到的新命令後,就不敢輕舉妄動了,據上級反饋來的信息才了解到此人是部隊的神槍手,總部緊急命令參與攔截的武警部隊不要出擊避免造成持續的傷亡,要靜等部隊援兵的到來。
早已發現武器損失和冷愛國怪異的休假行為後,“紅狼”大隊及時上報軍部、軍區、軍委,隨即做出全國通報、通緝部署。在第一時間獲知冷愛國大開殺戒犯罪行為情報的“紅狼”大隊,立馬加強已成立的應急處理小隊成員,鑒於是部隊培養的神槍手號稱“槍王”的冷愛國叛逆成了自己的對手,只能尋找能力超出和控制他的人員才能有勝算。所以軍部急令在後勤基地的龍偉緊急歸隊,參與解決自己老部下叛亂的行動,“紅狼”大隊應急小隊有龍偉歸隊指揮,隊員有傷愈歸隊的曹昆侖,賴富強、郎大慶集合組成。對於上次沒能阻止王忠良自殺的事件,讓龍偉很是悲憤地責怪了參與解救的賈愛軍三人,更加加深了和賈愛軍之間由於無法證明的假降事件和各自升遷之間的矛盾,軍部所以就沒有安排大家不待見的賈愛軍隨行參與,龍偉做的計劃和打算也只是召集自己的老部下和戰友,去勸導爭取化解本次危機。所以只有冷愛國的副手郎大慶攜帶著自己的專用□□,其他人只隨身攜帶了□□就火速駕車出發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急行軍,“紅狼”救援行動小隊的進口三菱越野吉普車,就灰頭灰臉地闖進入了城區,恭候了大半天的公安和武警部隊的指戰員們,上前把情況通報書交給龍偉查閱,隨後拉響警笛的幾輛警車在前面開道浩浩蕩蕩地穿城而過,直接奔赴位於城區另一側的事發地。
看到正面的警備圍剿力量暫時不敢貿然進攻後,冷愛國悄悄地轉身,向另一側堆滿汽車的出口摸去,朝向城區的入口也被聞訊趕來增援的武警部隊團團包圍住,看著外面正在驅趕疏散圍觀人群的武警部隊人員布置的防線很是松散,冷愛國決定趁亂突擊出去,他趴在車後瞄準在車廂頭頂上擺弄著機槍的戰士,‘啪’的一聲,就連人帶槍打翻在車廂裏。聽聞槍聲,外面警戒的武警指戰員和警察們就一起掃射著涵洞口,等大家都狂怒地打完一梭子子彈後更換彈匣的間隙,冷愛國把握住外面更換間隙快速突圍了,只見他敞著懷的軍大衣裏面,腰裏插著□□,雙手平端著□□,靈巧地點射著隱蔽在汽車後各個戰鬥位置上參與圍堵的戰士們,仿制蘇式AK系列的五六式□□的槍機線膛和後部下斜的槍托不在同一條直線上,造成該槍震動大狂嘯著不好控制命中率,M系列槍支采用鋁制機匣變形小,重量輕。AK系列槍支采用鋼制,變形大,單發射擊精度不如M系列槍支,同北約的猶如手術刀精巧的M系列槍械比較就是一個能打昏人的大鐵棒子,可是熟能生巧的冷愛國練就了能人槍合一的嫻熟技藝,槍在他手裏聽話地蜂鳴著愉快得顫抖著,只見他腳步矯捷地疾馳著、時而隱蔽在馬路的隔離墩後躲避來彈、時而蹲姿射擊著沖出了涵洞,利用馬路中間大大的水泥隔離墩做掩護,使用自己嫻熟的單兵突擊戰術隱蔽射擊、迅速推進著。
在遠處平房上偷偷觀望的群眾們,看到了這個難得一見的火爆槍戰現場,只見一個敏捷的身影,四下持續射擊著包圍自己的火力圈,腳步疾馳前進著,當即將打完一梭子30發子彈的時刻,只見冷愛國的右手持槍,頭歪在槍托上持續射擊著,左手離開槍身,下探到大衣口袋一抓,輕敏地掏出一個彈匣,向槍身下面的彈匣根部連接處發力一磕,就把使用中的彈匣磕飛掉,手裏的彈匣就勢卡巴頂進去,左手手掌迅速下意識的附上槍身,食指撥拉著右側的槍栓一個急拉,就上膛了,一氣呵成的動作,沒有讓自己的槍射擊間斷,右手單手控制著的槍身突突地響著射擊著*** 。這般精湛的單手換彈匣的動作,就連在對面被不間斷的子彈打擊地擡不起頭隱蔽斷續還擊的指戰員們,心裏都暗暗得感到驚嘆不已。由於簡單模仿制造的五六式□□擊發到最後一粒子彈時沒有閉鎖裝置提醒,所以在持續的戰鬥中造成很多戰士跳出戰壕持槍射擊時反而沒有了子彈而傷亡的戰例比比皆是,被實戰逼迫出的戰術提升,被冷愛國這熟知武器的槍手運用和發揮的爐火純青。更加偶然的是此罕見的場景流傳到了外面,原來是在被阻塞的車隊裏面正巧有一個旅游團隊的汽車路過,車上的外賓拿隨身的攝像機拍攝下了此番槍戰出擊的場景,從而被獲知的外軍驚嘆一番,發出了在地面作戰中國步兵運用掌握武器的能力是佼佼者,有這樣的士兵組成的部隊堪稱之為陸地之王,如有戰事遭遇應當極力敬而遠之的讚嘆言論,這也可能是造就外軍大力發展海軍深藍,勇奪空中控制權的立體數字戰爭理念的緣由吧?
龍偉率領的增援車隊,迎頭就撞到前面火光四射的射擊場面和乒乒啪啪的各種槍聲。車未停穩時,就看到洞裏沖出四下噴著火舌,騰轉挪移的冷愛國持槍殺將出來的身影。龍偉跳下車,半蹲著身體向前急奔著,邊沖天連續鳴槍邊大喊著:“停止射擊!冷愛國!停止射擊!冷愛國***”,沖出洞口正用標準的單兵尋找掩護突圍作戰的冷愛國,從射擊角度的餘光裏,看到遠處來的車隊裏,奔來個鳴槍的熟悉身影,頓時一楞、停止了突擊、一個匍匐倒地的有敵情臥倒、接著則滾翻、起來一個掃射、向後壓低身體,跑回了洞口裏面車輛後隱蔽起來。
沖到武警部隊在涵洞口前面設置的汽車障礙前的龍偉,已經打完了自己□□裏的子彈,他把□□懊喪地丟到地上,向前一步既愛又恨地命令般大喊著:“冷愛國出來!”裏面鴉雀無聲。這時候後面的“紅狼”大隊救援小隊的隊員們,已經尾隨趕到了龍偉後面站定,抱著與眾不同長長□□的郎大慶,又看到自己的戰友被圍困在狹窄的涵洞裏槍戰對峙的場面,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換成了以前站在自己身邊解救別人的戰友了,“排長”他不由地哇的一聲、哭喊著抱著槍就要邁步進去,精神恍惚的也不知道是想進去幫助自己的戰友一起戰鬥還是去捕捉他,從裏面向外警惕觀察情況很仔細的冷愛國,朝他面前的地面‘啪啪’就打了制止前進的兩槍,郎大慶噗嗤就跪倒在地,翻起的塵土驚得龍偉和曹昆侖上前架住郎大慶的兩臂後拖了幾步站定,“冷排長呀”郎大慶更是絕望般地嘶喊著。龍偉還是不放棄的勸導著:“冷愛國,出來,談談,有啥大不了的事呀?你看看我給你帶誰來了”,“突突”裏面又是朝地面一個點射,“你是我們狼眼的精英,你是狼大隊培養的神槍手”“突突”裏面還是一個點射射擊,就這樣,龍偉每每喊幾聲後,伴隨著裏面就傳出來幾聲槍擊的回應。痛遭亡妻喪子打擊而精神失常導致濫殺無辜、視死如歸的冷愛國,內心的壓抑已經只能使用槍來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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