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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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和王氏說，我這人是十分誠心的，若要侍疾，這必須是得日夜伺候著的。”裴瓊涵懶懶笑著：“只是我在落英閣，王氏在潮源居，這日夜伺候卻有些不方便，不知王氏是否願意搬到我這落英閣的後院來？”
綠拂不給那奴婢繼續說話的機會，將人往外一推，關上了門。
綠拂雖不像紅葉那般，但心中也顯然是站在裴瓊涵這一邊，她有些欲言又止，便聽裴瓊涵道：“不必擔心，她若是真的來便叫她住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氏說得什麽侍疾顯然都是借口，只是裴瓊涵尚不清楚她目的為何，便借這個理由激她一激。若是這樣王氏都要住過來，那裴瓊涵勢必就要小心應對，因為此人必有所圖。
只是這婢女回去回話了一天一夜也沒人給個答覆，倒是堂晉搜到了春意和紅香的消息後錢來了。
“春意已經死了，這一點我找了不下二十人證明，而且死的日子正是在品嵐縣主入住北山的那間寺廟的前一晚。而紅香懷著孩子被趕出府後便找回了自己的老家，用變賣的首飾開了間小客棧，但是這間客棧已經關門近兩個月了。根據當地的老百姓說這間客棧是一夕之內便關門的，老板娘前一日還笑盈盈的挺著個大肚子招呼客人，第二日就沒了人影，客棧大門連鎖都沒上。”堂晉將自己調查的卷宗交給裴瓊涵，裴瓊涵細細翻查了半響，與堂晉所說別無二致。
“春意的死和陳嬌必定扯不開關聯…至於紅香這個人，堂晉，前幾日我去北山時發現陳嬌也懷了孩子，而且很有可能是這個孩子並非徐家的，這種情況下紅香懷著孩子失蹤了…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把她抓去了？”
裴瓊涵一字一頓道：“而且我聽旁人說，紅香懷上孩子的時候是陳嬌求著留下了她一條命。陳嬌這個人的性子我和她打了這麽長時間交道也很了解，她是個眼睛裏容不下沙子的人，更何況徐公子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求了旁人留下紅香一條命…無論於情於理，紅香的蹤跡都要在陳嬌身邊找起。”
堂晉頷首道：“那我如今立刻趕去北山查探一番。”裴瓊涵搖搖頭：“不必了，我讓紅葉去北山了。這段時日你先留在這裏，府中最近許是又要不太平。”
約莫過了兩日，春寒已消，裴瓊涵正清算著最近幾月的開銷，綠拂忽然走進，道：“小姐，夫人那邊派人過來了…說是請小姐收拾出間屋子，夫人要搬過來住。”
“她倒是真來了。”裴瓊涵擱下筆沈思了片刻，道：“就讓她住在後院那邊吧，你這些時日盯緊著些她要做什麽。還有告訴王氏那邊的人，人住到我院子裏了，我也可以侍疾，但一切吃穿供應落英閣絕不提供分毫，若覺得不滿意就回去。”
綠拂道：“是！”
晚間，王姣和兩三個侍女便在這院子裏住下了。
果不其然，整個落英閣上下侍女沒有一個肯進這院落的，吃食也是王氏這邊自己的下人去府裏的廚房打點，裴瓊涵屋裏的小廚房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
“這個小賤人，竟將屋裏守的這麽牢固！”王姣咬著牙，面色十分難看。身旁的女人將鬥笠脫下，面色冷淡：“夫人，你這是第一胎，本就懷得艱難，若是不照顧好了導致流產，誰也擔待不起。”
王姣面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換上一副笑臉道：“姑娘說的是，只是我這繼女實在不孝…這才惹的我心火上頭，還請姑娘替我看顧些才是。”
女子並未理睬，轉過身自顧自忙去，而王姣心中雖有氣卻也不敢再胡亂發作。
她這一胎如何來的王姣心中再清楚不過，而一旦這個胎兒的存在暴露了，等待她的不是死就是流放…想到那副情景王姣便不由打了個寒顫，眼神落在這鬥笠女人身上來回游移。
這女人是王姣好容易尋到的一個內宅女醫，更難得的是這女子只在乎銀錢，對王姣的私事毫無興趣也從不過問。
也許，這個女人可以利用也說不準…王姣瞇著眼思索了片刻，最終像是決定了什麽似的，微微笑了起來。
“夫人可在——”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王姣一跳，定了定神，王姣道：“誰？”
那門便被推開，走進來個婢女打扮的女子，等人擡起頭來，王姣才認出這是王氏塞到裴瓊涵屋裏的一個丫頭。只是幾個月來一點消息也未曾遞出，王氏便也對這婢女失望了。
眼下此人忽然來了，王姣想了想，勾起唇角道：“原來是你，只是不知如今這個時候你不在裴瓊涵那裏伺候，到我這裏做什麽？”
“夫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折枝道：“您若是也想絆倒裴瓊涵，那與我合作是最好不過的。”
王姣噗嗤笑出了聲：“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為何要與你合作？再者，誰準允你這賤人在這裏胡亂說話，離間我們母女之間感情。”
王姣雖如此說，卻並沒有讓人趕走折枝，折枝心中暗松一口氣，笑盈盈道：“夫人不必與我打馬虎眼，裴瓊涵的院子就像個鐵桶似的，夫人你住進來就算想做些什麽…也很難罷？而我雖只是個下人，可到底在這院子裏待了許久，要比夫人你熟悉的多。”
“哦？”王姣看向她，道：“那我倒是要好好聽聽，你都知道些什麽了。”
王姣搬來落英閣約莫兩日便開始折騰起來，裴瓊涵倒也由得她鬧，白日裏規規矩矩伺候侍疾，晚間也是準點的拔腿就走，一刻也不肯多留。落英閣上下的人更是像防賊一樣防著王姣等人，莫說小廚房不給王姣進，就是王姣的人踏出後院隨意轉轉都有好幾雙眼睛盯著。
可王姣倒也不急，似乎就這樣和裴瓊涵打起了拖延戰。
但不管王姣如何悠哉，裴瓊涵私下的安排和調查卻並沒有因此松懈。紅葉那裏遞來消息，說是已經進了北山的寺廟中做活，而堂晉這些時候則是去查一查王姣這幾月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而當這份調查記錄交到裴瓊涵手中後，堂晉便察覺出她這位小主子的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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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拂不給那奴婢繼續說話的機會，將人往外一推，關上了門。
綠拂雖不像紅葉那般，但心中也顯然是站在裴瓊涵這一邊，她有些欲言又止，便聽裴瓊涵道：“不必擔心，她若是真的來便叫她住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氏說得什麽侍疾顯然都是借口，只是裴瓊涵尚不清楚她目的為何，便借這個理由激她一激。若是這樣王氏都要住過來，那裴瓊涵勢必就要小心應對，因為此人必有所圖。
只是這婢女回去回話了一天一夜也沒人給個答覆，倒是堂晉搜到了春意和紅香的消息後錢來了。
“春意已經死了，這一點我找了不下二十人證明，而且死的日子正是在品嵐縣主入住北山的那間寺廟的前一晚。而紅香懷著孩子被趕出府後便找回了自己的老家，用變賣的首飾開了間小客棧，但是這間客棧已經關門近兩個月了。根據當地的老百姓說這間客棧是一夕之內便關門的，老板娘前一日還笑盈盈的挺著個大肚子招呼客人，第二日就沒了人影，客棧大門連鎖都沒上。”堂晉將自己調查的卷宗交給裴瓊涵，裴瓊涵細細翻查了半響，與堂晉所說別無二致。
“春意的死和陳嬌必定扯不開關聯…至於紅香這個人，堂晉，前幾日我去北山時發現陳嬌也懷了孩子，而且很有可能是這個孩子並非徐家的，這種情況下紅香懷著孩子失蹤了…你覺得最有可能是誰把她抓去了？”
裴瓊涵一字一頓道：“而且我聽旁人說，紅香懷上孩子的時候是陳嬌求著留下了她一條命。陳嬌這個人的性子我和她打了這麽長時間交道也很了解，她是個眼睛裏容不下沙子的人，更何況徐公子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求了旁人留下紅香一條命…無論於情於理，紅香的蹤跡都要在陳嬌身邊找起。”
堂晉頷首道：“那我如今立刻趕去北山查探一番。”裴瓊涵搖搖頭：“不必了，我讓紅葉去北山了。這段時日你先留在這裏，府中最近許是又要不太平。”
約莫過了兩日，春寒已消，裴瓊涵正清算著最近幾月的開銷，綠拂忽然走進，道：“小姐，夫人那邊派人過來了…說是請小姐收拾出間屋子，夫人要搬過來住。”
“她倒是真來了。”裴瓊涵擱下筆沈思了片刻，道：“就讓她住在後院那邊吧，你這些時日盯緊著些她要做什麽。還有告訴王氏那邊的人，人住到我院子裏了，我也可以侍疾，但一切吃穿供應落英閣絕不提供分毫，若覺得不滿意就回去。”
綠拂道：“是！”
晚間，王姣和兩三個侍女便在這院子裏住下了。
果不其然，整個落英閣上下侍女沒有一個肯進這院落的，吃食也是王氏這邊自己的下人去府裏的廚房打點，裴瓊涵屋裏的小廚房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
“這個小賤人，竟將屋裏守的這麽牢固！”王姣咬著牙，面色十分難看。身旁的女人將鬥笠脫下，面色冷淡：“夫人，你這是第一胎，本就懷得艱難，若是不照顧好了導致流產，誰也擔待不起。”
王姣面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換上一副笑臉道：“姑娘說的是，只是我這繼女實在不孝…這才惹的我心火上頭，還請姑娘替我看顧些才是。”
女子並未理睬，轉過身自顧自忙去，而王姣心中雖有氣卻也不敢再胡亂發作。
她這一胎如何來的王姣心中再清楚不過，而一旦這個胎兒的存在暴露了，等待她的不是死就是流放…想到那副情景王姣便不由打了個寒顫，眼神落在這鬥笠女人身上來回游移。
這女人是王姣好容易尋到的一個內宅女醫，更難得的是這女子只在乎銀錢，對王姣的私事毫無興趣也從不過問。
也許，這個女人可以利用也說不準…王姣瞇著眼思索了片刻，最終像是決定了什麽似的，微微笑了起來。
“夫人可在——”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王姣一跳，定了定神，王姣道：“誰？”
那門便被推開，走進來個婢女打扮的女子，等人擡起頭來，王姣才認出這是王氏塞到裴瓊涵屋裏的一個丫頭。只是幾個月來一點消息也未曾遞出，王氏便也對這婢女失望了。
眼下此人忽然來了，王姣想了想，勾起唇角道：“原來是你，只是不知如今這個時候你不在裴瓊涵那裏伺候，到我這裏做什麽？”
“夫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折枝道：“您若是也想絆倒裴瓊涵，那與我合作是最好不過的。”
王姣噗嗤笑出了聲：“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為何要與你合作？再者，誰準允你這賤人在這裏胡亂說話，離間我們母女之間感情。”
王姣雖如此說，卻並沒有讓人趕走折枝，折枝心中暗松一口氣，笑盈盈道：“夫人不必與我打馬虎眼，裴瓊涵的院子就像個鐵桶似的，夫人你住進來就算想做些什麽…也很難罷？而我雖只是個下人，可到底在這院子裏待了許久，要比夫人你熟悉的多。”
“哦？”王姣看向她，道：“那我倒是要好好聽聽，你都知道些什麽了。”
王姣搬來落英閣約莫兩日便開始折騰起來，裴瓊涵倒也由得她鬧，白日裏規規矩矩伺候侍疾，晚間也是準點的拔腿就走，一刻也不肯多留。落英閣上下的人更是像防賊一樣防著王姣等人，莫說小廚房不給王姣進，就是王姣的人踏出後院隨意轉轉都有好幾雙眼睛盯著。
可王姣倒也不急，似乎就這樣和裴瓊涵打起了拖延戰。
但不管王姣如何悠哉，裴瓊涵私下的安排和調查卻並沒有因此松懈。紅葉那裏遞來消息，說是已經進了北山的寺廟中做活，而堂晉這些時候則是去查一查王姣這幾月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而當這份調查記錄交到裴瓊涵手中後，堂晉便察覺出她這位小主子的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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