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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太子燕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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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是看著天上的太陽,這個時候最是暖和的,昨夜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麽樣子了,像這個時候的寒夜,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能夠支撐的過去。

拿起了披風看著桌子上面糕點,門外面的丫鬟這個時候已經走出去在收拾東西去了,本來想再吃一塊的安如是又想了想,那個人不會死在了竹林吧!

隨手卷了一些糕點,就直接出門了,今日陽光正好,安如是不想有人跟著,就算是眉初和思琴都沒有在身邊。

安如是走的很慢,可是一出門就快步行走來到竹林,先是看了看有沒有人,發現四處安靜的可怕,推開竹門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他走了?”

安如是在屋子裏面四周看了看都沒有人,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誰知道從頭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落在安如是的面前,如果不是男子捂住安如是的嘴,可能安如是已經叫了。

“別出聲!是我。”

“原來你沒走啊!嚇我一跳,你沒事站在房梁上幹嘛?”

看見是男子之後翻了一個白眼過去,心裏平了平情緒,拿出剛剛自己拿出的吃的放在桌子上面,可能是因為剛剛安如是緊張的原因,原本方方正正的綠豆糕弄得好像窩窩頭。

“你有那麽好心?”

聽見男子的聲音安如是氣的一轉頭便看見了那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她最開始的時候就說聽他的聲音非常的熟悉,不過就是不知道在那裏看見過,原來是他。

“燕煜……”

燕煜是胡族人,依靠在大赤過旁邊的外族人士,不過曾經因為秦銳真的野心,害得他失去了家園也失去了親人。

本來可以一生無憂,如同秦銳真一樣坐擁佳麗三千人,或許兒孫滿堂甚至知己二三,然而在秦銳真眼中出現了貪婪,想吞沒胡族,由於燕煜的父親抵不過秦銳真的軍隊而陣亡,導致燕煜後來的國破家亡。

就算後來充滿仇恨,一心想要為家人報仇雪恨的他,也沒能在這深不見底的皇宮行刺成功,反而讓一直覺得斬草除根的秦銳真心生念頭,燕煜這一生就這樣過了。

“你認識我?”燕煜很明顯聽見安如是居然能夠叫出他的名字是非常意外的,剛剛因為還為來得及戴面巾就聽見有人來了,看見是安如是之後就直接下來了,卻忘記了面巾還沒有戴。

認識?怎麽會不認識?

前一世的時候燕煜為了刺殺秦銳真可真的少不了自己的幫忙,一想到昨天晚上他拿出的刀安如是就冷冷的皺眉頭起來。

以前被要挾是因為他被秦銳真發現了行跡,正好路過安如是的宮殿,威脅安如是不允許宣揚出去,不然就會有性命堪憂。

想想昨天晚上的情景,這雖然時間不對,可是這劇情還是一樣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是為了幫父母報仇雪恨,現在進宮的他是準備幹嘛?

一想到花燈會上面的事情又推斷現在已經進宮的燕煜,難不成那個時候也是這樣,他們早就想……一直聽聞胡族因為不滿大赤一直都在邊疆蠢蠢欲動,現在看來這並非謠言。

“額!可能是覺得你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和傳聞中的燕都太子很像,就隨口一說,你真是燕煜?”

雖然不知道燕煜會不會相信這樣的話,但是總不能告訴燕煜說是因為前世看見過他,而且還不止只是看見這麽簡單,那燕煜肯定是覺得安如是和那傻子一樣。

燕煜站在安如是的身邊,一雙動人的眼眸直盯盯的看著燕煜,今天的安如是穿著一身緋色衣裙,一件灰撲撲的狐皮披肩,讓鼻子和臉蛋已經紅彤彤的她這樣望著燕煜。

燕煜撇過眼,走到桌子上面拿起已經變形了的綠豆糕往嘴裏塞,還邊說道:“你不用來了,我今夜就走。”

還以為昨天晚上就準備離開的燕煜居然留到了第二天中午,雖然竹林比較偏僻不易讓人發現,不過也保不齊不會有人來到這裏。

聽見他要走也覺得松了一口氣,如果他還待在宮裏多一分鐘就是多一分鐘的危險,比較既然被黑鷹等人發現了,那麽到手的獵物是不被允許放回去的。

“哦!走就走唄!其實我也就過來看看還有沒有血跡,如果有人查起來知道是我救的你,這事情那就好玩了,我那清凈之地就要變成戰場了。”

安如是站起來看著燕煜,知道他還活著就好,不要來到宮裏,不然真的怕保不住他,現在他才十七歲,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比如為什麽沒有暗衛就他一個人?

聽見這個女人這樣說燕煜居然有一絲的失落,本來看見安如是過來的他有一絲的驚訝和歡喜卻被這一句話所有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知道這個心思的燕煜猛然回神,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個女人既然是秦銳真的女人也就是說一樣是他們燕都的仇人。

“哼!你倒是想的也挺周全。”

和燕煜隨意寒虛了幾句就離開了,比較現在可是大中午,如果被人看見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特別是如果有人發現了燕煜,按照現在秦銳真的心態估計好不容易活到現在的她又要死一次了。

不過看燕煜的態度好像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玉佩已經被安如是拿走了,既然沒有發現那這樣是最好的。

看著安如是已經離開的燕煜稍微皺眉,不過他看著太陽現在的方向直接向九點鐘方向走去了,躲過路過的丫鬟婆子和巡邏的守衛,無聲無息,由此可見武功了得。

永軒宮,顧容的房間。

蘭兒看見陌生男子穿著一身夜行衣來到顧容的寢室,本來警惕想要動手的蘭兒看見燕煜的臉時,半跪道:“太子殿下恕罪!”

“起來吧!容姐姐呢?”燕煜看見蘭兒的時候並沒有露出兇神惡煞的態度,相反對於她們來說還是非常的有風險。

“你怎麽來了?”

蘭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燕煜的問題就看見剛剛開門馬上就閉門一聲冷言冷語的看著燕煜問了一句。

“被發現了。”

燕煜剛剛還一臉笑容的表情也收斂起來,給蘭兒一個眼神就非常自覺的退下了,蘭兒站在門外守著,這個時候可不能被人發現顧容和燕煜有來往,不然以前的計劃那就全部化為泡影了。

顧容看向燕煜的眼神,一臉冷漠的說道:“我看你這樣可不像是被發現了的樣子。”

“容………呵呵!讓顧小姐失望了,看來在這皇宮過的真心不錯,這蘭花就算養的再好,不也終日待在屋子裏面嗎?”

明明燕煜眼中的在意卻說出來的話是非常讓顧容傷心的,然而顧容聽見燕煜這樣說也沒有回覆,只是低眉清微閉上了眼睛。

也許燕煜說的是不錯,不過既然她顧容做出了選擇,那麽……這後果就得自負,自己得為說出的那些話付出代價,不是嗎?

……

顧容一手拿起手中的佩劍抹向脖子,看著緊逼準備把她送回燕都的時候,她唯一的賭註就是看這一條命她的父母珍惜嗎?

“我愛他,我願意隨他入宮。”

顧容顫抖的說出這句話,眼角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然而還在氣頭上的父親看著顧容這樣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就甩袖離開了。

就連一向疼愛她的母親也搖搖頭的對她說:“容兒,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這個決定代表著什麽。”

跟隨秦銳真來到皇宮那一天顧容覺得就好像回家了一樣,開心,快樂,幸福。

後來的後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顧容卻發現秦銳真其實早就知道顧容是什麽身份,而是還明白她在她父母心裏的地位和在燕都裏面的存在。

這一切只不過像是一場笑話。

愛?

現在的顧容才明白原來愛是這樣的。

不過顧容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相信秦銳真說過不會動她的父母,而且鹽商控制的那一塊地皮已經給了秦銳真,還暗地透露了可汗的一些機密。

“你不應該來找我。”

顧容擡起頭,一雙冷笑的眼眸看著燕煜,就算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弟弟又如何?

“你說的真對。”

燕煜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在顧容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燕煜已經出了皇宮,本來還以為可以待到晚上,現在想想也許沒有那個必要了。

回到客棧的燕煜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發豎起來的墨發隨風飄蕩,看著皇宮方向的燕煜喃喃自語:“其實……我們都沒有還沒有喝夠那烈酒呢!”

一絲諷刺的笑容在燕煜的臉上,不知道在二樓站了多久,直到身後再一次出現了一位男子的時候才回過神。

容姐姐,你依舊光彩奪目,然而卻沒有了當初如烈酒一般的萬世千秋。

燕煜回到房間裏面的時候還是嘆著氣,他其實就是知道的,不管做什麽都是改變不了她做那樣的決定,這結果燕煜誰都不想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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